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J4
我啊,決定把瓶子拿去給老師。
因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藥啊。
我想說萬一是對身體不好的藥,就不妙了。
所以,我去了保健室。
雖然我知道找化學老師比較好,但他正在上課嘛。
化學老師正在某間教室上課,所以我就去找保健室的老師說了。
我一到保健室,老師還不在。
不過,早苗同學在睡覺。
她是從化學教室,直接來這裡的呢。
「咦,玲子同學?」
看到我,早苗同學就躺在床上,
很高興地跟我打招呼。
「啊……!
玲子同學,妳為什麼拿著那個瓶子?」
慘了!!
我拿著瓶子就直接出現在早苗同學面前……
我慌忙地,拚命掩飾。
「啊,這個?
早苗同學,妳有東西忘在化學教室了吧?
我剛才看到了……。
啊,不是啦。
我不是在偷看,是、是啊,偶然看到的……!」
………
結果早苗同學,一臉沒事地這麼說。
「啊哈哈,被發現啦。那個是可可粉啦。
下次,玲子同學也可以喝喔。再幫我藏回化學教室喔。」
………
我到底在幹嘛啊。
早苗同學,好像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又很累,所以想吃點甜的,才跑去舔可可粉的。
我放心地走近早苗同學……
床鋪,就嘎吱嘎吱地動了起來。
明明早苗同學身體都沒動,床卻嘎吱嘎吱地搖晃著。
床鋪,嘎吱嘎吱地動了起來。
簡直就像,是床在回應我一樣。
「小、早苗同學」
又是,床鋪的嘎吱聲。
這次更劇烈了。
「早苗……!」
早苗同學,突然跳了起來!
同時床鋪也嘎吱作響,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尖叫。
「呀——!!」
結果早苗同學,竟然說了這樣的話。
「玲子同學,冷靜點!
這個孩子,不是壞孩子喔。」
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誰啊?
我啊,已經完全混亂了,就把保健筆記本啦、講義啦,手邊抓到什麼就往那張嘎吱作響的床上丟。
明明丟那種東西,也沒用啊。
「玲子同學,這張床是活的喔。
不過,不是壞孩子喔。
我舉行了血的儀式,把靈魂注入給它了。」
血?
血的儀式?
早苗同學,妳在說什麼……?
「我跟妳說喔,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在這裡睡覺的時候啊,
床跟我搭話了。
呃,該說是搭話嗎……
我感覺到了。
我感覺到床,想要活過來、想要動。
所以我就想,該怎麼做才能把生命注入給床呢?
然後,我就知道了。
只要把寫著「ケツ」的紙,放進床裡就行了。
「ケツ」(Ketsu) 啊,是「血」的意思喔。
「血」這個字,也可以唸作「ケツ」(Ketsu) 對吧。(註:日文漢字「血」在某些詞語中讀作ketsu)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那樣做就行,但我確實是那麼感覺的。」
因為早苗同學開始說這種話,我不知怎麼地就害怕了起來……。
因為很奇怪不是嗎?
早苗同學可是那種看到血就會大哭的孩子耶。
那為什麼,會接受這種詭異的請求?
甚至還寫了「ケツ」這樣的字。
看到血不行,但血的儀式就沒關係嗎?
而且,為什麼床會跟她搭話?
為什麼會跟早苗同學說,幫我注入生命之類的?
該說是說嗎……是讓她感覺到?
那倒也是,早苗同學看起來靈感就很強。
「玲子同學,這張床啊,祂說是為了讓身體不舒服的人能睡得更舒適,所以才想要生命的。
冬天時溫暖地包覆著,
夏天時幫忙挪動棉被的位置,讓人可以涼快一點……」
「祂說祂是這麼想的喔。
所以,我就幫了祂一把。
你看,不是壞孩子吧,這張床。」
床聽了早苗同學的話,高興似地嘎吱嘎吱作響。
不過,總覺得很奇怪喔。
為什麼床,會想要為人類奉獻啊?
我正想著這些事的時候,總覺得戳到的手指開始痛了起來。但現在也不是處理傷口的時候……
在我沉默的時候,早苗同學又躺回床上了。結果床更高興似地嘎吱作響。
換作是你的話,
這種時候會怎麼做?
1.叫醒早苗同學
2.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