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1日 星期六

メダル オブ オナー(2010)

 這是一部由 Electronic Arts(EA)於 2010 年發行,重啟經典《Medal of Honor》系列的同名作品。 不同於過去的二戰背景,本作將舞台搬到了現代阿富汗戰爭,且劇本大量參考了真實戰役(主要是「森蚺行動」與「羅伯茲山脊之戰」)。它試圖剝去好萊塢式的英雄主義,轉而描寫特種部隊(Tier 1 Operators)在混亂指揮體系與殘酷戰場下的真實樣貌——他們是精準的手術刀,卻被迫像鐵鎚一樣使用。


榮譽勳章 (2010):沙伊科特谷的狼與羊

序章:黑暗中的手術刀

【2001年末,阿富汗】 911 事件後,美軍進入阿富汗。但在大部隊抵達前,戰爭屬於這群人——Tier 1(一級特戰部隊)。他們不穿制服,留著大鬍子,甚至騎著馬與當地軍閥合作。他們被稱為 AFO(先進部隊行動組)

AFO 海神(Neptune)小隊的四名 DEVGRU(海豹六隊)隊員——Mother(老媽)、Voodoo(巫毒)、Preacher(牧師)、Rabbit(瑞比特/兔子),在夜色掩護下潛入一個充滿敵意的村莊。 他們的任務是尋找線人 Tariq。 迎接他們的是車臣籍的聖戰士(Mujahideen)。經過一番激烈的室內近戰(CQB),他們救出了驚恐的 Tariq。 Tariq 帶來了一個令人不安的消息: 「不是幾十人……塔利班和蓋達組織在沙伊科特山谷(Shah-i-Kot Valley)集結了 500 到 1000 人。」 這不是一次清剿,這是一場全面戰爭的前奏。

在隨後的幾個月裡,Neptune 小隊協助確保了巴格拉姆空軍基地(Bagram Airfield),將其轉變為北約聯軍的心臟。


第一章:兩個將軍的戰爭

【2002年3月,指揮鏈的斷裂】 這場戰爭有兩個大腦,卻無法協調。 在前線指揮的是陸軍上校 R. Drucker。他謹慎、尊重情報,主張利用 Tier 1 部隊作為「手術刀」,引導阿富汗北方聯盟的士兵進行地面推進,精準清除敵人。 而在美國本土辦公室裡遙控指揮的,是 Flagg 將軍。他是一個典型的官僚主義者,急於求成,不信任「穿著破爛長袍」的特種部隊與當地民兵。 「我給你 24 小時,Drucker。如果你搞不定,我就派正規軍進去把那座山剷平。」Flagg 在視訊會議中咆哮。

【狼群的潛入】 時間緊迫。另一支 Tier 1 部隊——由三角洲部隊(Delta Force)組成的 AFO 狼群(Wolfpack) 也行動了。 成員 Panther、Vegas、Deuce、Dusty 駕駛著改裝的 ATV 全地形車,在夜幕中穿梭於險峻的山脊。 AFO 海神前往觀測點(OP)「多蘿西」,AFO 狼群前往觀測點「克萊門汀」。 他們的目標是呼叫空襲,為北方聯盟的進攻鋪路。


第二章:鐵鎚落下的代價

【災難性的誤擊】 戰鬥開始。Drucker 上校指揮的特種部隊引導 AC-130 空中砲艇機,精確打擊了多個塔利班據點。北方聯盟計程車氣高昂,攻勢順利。 然而,Flagg 將軍在螢幕前失去了耐心。 「為什麼進展這麼慢?那裡有一群集結的部隊,給我炸了他們!」 Drucker 試圖解釋那是友軍,但 Flagg 無視警告,越級下令 AC-130 開火。 轟——! 105mm 榴彈砲在北方聯盟的陣地中炸開。倖存的阿富汗盟軍在恐慌中潰逃,拒絕再戰。 Drucker 的「手術刀」計畫徹底破產。 Flagg 將軍冷冷地說:「好吧,既然當地人不行,那就派遊騎兵(Rangers)去。」 他揮舞著「鐵鎚」,卻砸碎了自己的腳。


第三章:墮落天使與狙擊手

【墜落的支奴干】 第 75 遊騎兵團搭乘支奴干直升機進入山谷。這不再是潛入,而是強攻。 直升機剛進入山谷就遭到猛烈的重機槍與 RPG 攻擊。一架支奴干被擊中,墜落在半山腰。 Patterson 中士 率領的小隊(包含 Adams、Hernandez 和空軍的 Ybarra)在殘骸旁建立了防線。 他們被壓制在缺乏掩體的山坡上,四周都是高處的敵人。子彈如雨點般落下。 「我們快沒彈藥了!我們需要空中支援!」Ybarra 對著無線電嘶吼。 兩架 AH-64 阿帕契攻擊直升機及時趕到。30mm 機砲將山脊上的塔利班機槍陣地撕成碎片。

【遠距離的守護者】 在遠處的山頭,AFO 狼群的狙擊手 DeuceDusty 正透過高倍率瞄準鏡監視戰場。 他們發現塔利班推出了 ZU-23-2 防空砲,準備伏擊阿帕契。 Deuce 架起 M82 重型狙擊槍。計算風偏、距離、科氏力。 砰! 防空砲手被一槍斃命。狼群在暗處默默守護著正規軍的弟兄。


第四章:絕不拋下任何人

【海神的潰敗】 與此同時,AFO 海神小隊在山脊線遭遇了數倍於己的敵人。他們彈盡援絕,被迫撤退。 救援直升機抵達,Mother 和 Rabbit 登上了飛機。但在混亂的火力壓制中,Voodoo 和 Preacher 被迫留在了地面掩護。 直升機起飛了。 「我們不能丟下他們!」Mother 對飛行員大喊。 儘管指揮部下令返航,Mother 和 Rabbit 毅然決定重返戰場,試圖從空中接應隊友。 這是一個英勇但代價高昂的決定。直升機再次被 RPG 擊中,迫降在敵佔區深處。

【逃亡與被俘】 Voodoo 和 Preacher 成功突圍,卻發現前來救援的直升機墜毀了。 而在墜機現場,Mother 和 Rabbit 奇蹟生還。兩人手持僅剩的手槍,在雪地中相互扶持,試圖逃離蓋達組織的追捕。 Rabbit 在交火中身受重傷,鮮血染紅了白雪。 為了不拖累隊長,也為了最後一線生機,他們被迫跳下懸崖。 但在崖底等待他們的,是無數黑洞洞的槍口。 AFO 海神的兩名隊員,失蹤。


第五章:兔子的護身符

【最後的營救】 Flagg 將軍認為局勢已定,為了避免更多傷亡,下令所有人撤退,並準備轟炸該區域(這意味著放棄被俘的隊員)。 Drucker 上校在此刻展現了指揮官的骨氣。 他切斷了與 Flagg 的通訊,甚至威脅要讓戰機駕駛員背上法庭,以此強迫無人機和空中支援繼續運作。 「我的人還在下面。我要派遊騎兵進去。」

【英雄的遲暮】 一支遊騎兵快速反應部隊再次冒險降落。Patterson、Adams 與倖存的海神隊員(Preacher、Voodoo)會合。 他們在 CIA 掠奪者無人機的支援下,攻破了蓋達組織的碉堡要塞。 在一間陰暗的土屋裡,他們找到了被嚴刑拷打的 Mother,以及奄奄一息的 Rabbit。 Rabbit 全身多處中彈,生命跡象微弱。 最近的醫療後送直升機還在數英里外的坎大哈。 Preacher 握著 Rabbit 的手,試圖讓他保持清醒:「撐住,兄弟,我們回家了。」 隊友們輪流呼喚他的名字,講著笑話,試圖留住他的靈魂。 但 Rabbit 的眼神逐漸渙散。在直升機抵達前,他停止了呼吸。 Preacher 默默地從 Rabbit 的遺體上取下了一個幸運符——一隻兔子的腳。 即使是幸運符,在戰爭面前也無能為力。


終章:未完的狩獵

【尾聲】 7 名倖存者搭乘直升機離開了這片被詛咒的山谷。 Mother 和 Preacher 疲憊地對視。他們救回了兄弟的遺體,但這場戰爭遠未結束。 「這不是結束。」

鏡頭轉到一段時間後。巴基斯坦的某個喧鬧街頭。 Preacher 與 CIA 特工 Ajab 坐在路邊,用流利的普什圖語討論著茶葉的品質。 他們的目光鎖定在人群中的一名男子身上——那是下一個高價值目標。 Preacher 放下茶杯,站起身,隱入人群中。 只要威脅還在,獵人就不會休息。

—— Medal of Honor (2010): End ——


【解析】

  1. 現實的殘酷 本作最大的特點在於對「友軍誤擊」和「指揮鏈失能」的毫不避諱。Flagg 將軍的無能與 Drucker 上校的無奈,真實反映了現代戰爭中前線與後方的脫節。

  2. Tier 1 的形象 遊戲去除了超級英雄的光環。Tier 1 隊員也會受傷、會彈盡援絕、會因為長官的錯誤決策而陷入絕境。Rabbit 的死並非壮烈犧牲拯救世界,而是在撤退中因傷重不治,這種「無力感」正是本作最震撼人心的地方。

  3. 致敬真實歷史 遊戲中的戰役原型是 2002 年的「森蚺行動」(Operation Anaconda)。其中遊騎兵支奴干墜機、海豹隊員(Neil C. Roberts)落單被俘後犧牲的情節,均取材自真實發生的「羅伯茲山脊之戰」。這也是為什麼遊戲的調性如此肅穆,它是一座數位化的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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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al of Honor: European Assault》(榮譽勳章:歐洲突襲) メダル オブ オナー ヨーロッパ強襲

 本作的劇本由電影《現代啟示錄》的編劇約翰·米利厄斯(John Milius)撰寫,風格比前幾作更加硬派且具有電影感。遊戲不再是單純的線性關卡,而是採用了較為開放的「沙盒式」戰場設計,並強調了「個人的英雄主義」與「無名士兵的犧牲」之間的對比。 榮譽勳章:歐洲突襲 (Europ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