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16日 星期四

(轉載)金田一少年の事件簿 悲報島 新たなる惨劇

過去曾發生連續殺人事件,且事件已解決的悲報島。解決了該事件的金田一又一次被召喚到這個地方。

乘船前往那裡的有金田一耕助的孫子——高中生金田一一,以及他的青梅竹馬美雪。還有尋找祖先寶藏的天才少年克里斯(Chris)、刑警劍持,以及記者五木(いつき)。

事實上,在前一次的事件中,被認為已遭活埋死亡的罪犯岩田依然存活。他被警方逮捕後逃脫,目前潛伏在島上的某處。劍持是為了逮捕他而一同前往的。

該島現在由資產家葉月光定所有。光定曾是該島的擁有者,但在上次事件發生時曾轉手。然而這次他又買回了該島,並計劃將此地改建為觀光地。

但由於島上居民的居住權、以及據說仍被埋藏的財寶所有權等問題產生糾紛,因此他委託金田一前來調查。

目前在島上的人有:雙腳裝有義肢、生活在輪椅上的葉月光定。前來迎接、推動悲報島開發的社長木暮條一郎。木暮的部下遠藤信。在與館邸有段距離的地方居住、為尋找財寶而來的神主竹内燈妙。館內有年輕的女僕,也是光定情婦的栗原真奈美。協助館內事務的老婦人相田米(ヨネ)。受委託來進行遺跡調查的女大學生東堂小百合。光定的專屬女醫,同時也是情婦的三村翔子。以及葉月光定的女兒,葉月真由良(マユラ)。葉月真由良身穿巫女服,在島上建造了臨時神宮,每日進行祈禱。她反對將島嶼開發為觀光地。

順帶一提,岩田很快就在洞窟中被發現。他因被崩塌波及的衝擊而精神失常,被劍持監禁在雜物小屋裡。

館內的牆壁上用紅字寫著自稱山童的使者留下的三首歌謠

在館內眾人一同用餐後,金田一開始在館內四處走動,聽取人們的談話。他得知女僕真奈美和女醫翔子都與光定有肉體關係。翔子更是利用這層關係企圖獲取資產。據說當館內響起**《女武神的騎行》(ワルキューレの騎行)時,就是光定與女性(真奈美或翔子其中之一)發生關係的時候。記者五木則在調查葉月的陰暗面,這點從他房間裡偷聽到的錄音帶中可得知。此外,三村翔子也被發現是個在來此之前就曾蠱惑多名男子騙取錢財**的女人。

金田一結束了館內的調查,向相田米詢問關於山童的事。

剛問完,館內屋頂時鐘塔上的大鐘響了。相田米說鐘應該是被鎖住不讓它響的。

震驚的眾人走出房間,一個球狀物體從鐘塔上穿破玻璃,墜落下來。

那是已死的木暮條一郎的頭顱。玻璃的碎裂聲和美雪的尖叫聲引來了館內的所有人。金田一和劍持衝上鐘塔,因為犯人可能還在上面。然而鐘塔的門是關著的

他們破門而入,裡面只有木暮條一郎頸部以下的身體。相田米害怕地說這與山童的第一首歌謠內容相符

金田一開始調查房間內部。時鐘塔的鑰匙在木暮條一郎的口袋裡。他在房間內發現了一塊字跡磨損的時鐘塔門牌

門的鎖是門閂式的,機制是在壓住門閂的狀態下鎖上鑰匙,必須放開壓住的力量才能真正鎖住。金田一推理犯人是將門牌作為卡榫來鎖上門,然後在鎖上鑰匙後將門牌抽走。門牌上的磨損就是那時留下的。

在幾乎所有住戶都沒有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眾人互相猜疑爭吵,被劍持制止。而翔子之前從條一郎那裡得到的島嶼權利相關誓約書,在眾人面前撕毀,表示已經沒有意義。雖然金田一此刻仍不知道犯人是誰,但他發誓一定會將其揭發。「賭上我爺爺的名聲!」

在爭吵時,真奈美不小心說漏嘴,透露館內還有其他住戶。在劍持的要求下,光定等人極不情願地帶路。

圖書館裡有一個輸入數字的機關,輸入數字後,圖書館裡出現了隱藏的門

隱藏門後面幽禁著光定的女兒,真由良的雙胞胎妹妹——葉月真雪(マユキ)。真雪雖然是成年人,但因某種精神創傷而行為退化成幼兒。光定也不知道原因。

第二天,金田一探索島嶼。在小小的臨時神宮裡,真由良正在為死去的木暮條一郎點燃一根蠟燭祈禱。

回到館內後是午餐。由於有人死亡,大家臉色蒼白,都避免一同用餐。

金田一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真由良留下了約定時間的信件,說有事想找他商量。

他走出房間時,《女武神的騎行》又響了起來。看來這是光定與有肉體關係的女性在一起時會響起的音樂。

在約定的時間,金田一前往入江(小灣)附近與真由良交談。

真由良說她收到了金田一的信,說有事想和她談。金田一很困惑,因為發出約會邀請的其實是自己

真由良說間歇泉噴發的時間快到了,金田一也聞到了臭雞蛋的氣味

金田一回過頭,葉月光定的屍體被間歇泉噴了出來。真由良看到這一幕,震驚得昏厥過去

劍持等人趕來。金田一從現場狀況判斷,葉月光定是從懸崖上方被推落到這個地方的。金田一明白,這是一起完全按照山童第二首歌謠進行的殺人案

金田一調查了光定的房間。《女武神的騎行》用定時器設定的。他在房間深處叫醒了半裸倒地的栗原真奈美

金田一召集了所有人進行討論。相田米害怕是詛咒,而三村翔子則堅稱一定是有人殺的

詢問穿好衣服的栗原真奈美,她回答說被叫去後與光定喝了點葡萄酒就感到睏倦安眠藥的可能性很高

三村翔子說葉月光定在發生性行為時才會放音樂,所以真奈美在音樂響起的九點應該是醒著的。

但金田一調查發現,《女武神的騎行》可以定時播放。他推理出是有人將熟睡的光定推落懸崖,而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都不完美

金田一詢問了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推斷在正好九點左右有一段時間大廳是空無一人的,犯人就是在那段時間內搬運並殺害了光定。

記者五木回答說,雖然時間不確定,但他當時在房間外聽到了類似音樂盒的聲音

克里斯透露東堂小百合戴的項鍊就是音樂盒

小百合坦白她曾向光定提出遺跡調查的要求,期間發生了爭執。當時她不小心掉落了項鍊。她回答說,她趁著沒人時溜進房間撿回項鍊然後離開,時間大約是九點前,當時確實沒人在場

這意味著葉月光定在九點前就已經被殺,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部分人的不在場證明就成立了。金田一表示,目前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來鎖定犯人

五木詢問,開發社長木暮條一郎和島嶼擁有者葉月光定都死了,這座島該怎麼辦。

翔子和信便透露,他們從光定那裡收到了以防萬一的遺囑。遺囑內容是:葉月光定死後,所有遺產由長男繼承,這是葉月光定真正的遺囑

然而,相田米說長男正樹(マサキ)十二年前就失蹤了。但三村翔子說她找到了正樹。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男人被叫了進來。

三村翔子說,正樹因為臉部受傷,不願見人,所以她一直將他藏在房間裡。三村翔子還說,三天前葉月光定也承認他是長男。米和真由良憤怒地說這是謊言。正樹正準備簽署遺囑。

葉月真由良憤怒地說這是詐騙遺產,甚至拔出了刀。翔子和信則表示他們是證人。

劍持制伏了真由良,並宣布暫時解散。翔子命令真奈美讓正樹住進房間

眾人暫時解散,劍持煩惱情況變得複雜。五木似乎知道些什麼,一邊說著一邊離開。

金田一調查館邸。他見到葉月真由良,她對冒充她哥哥的人勃然大怒

他來到葉月真雪的房間,聽到相田米喃喃說著:繼承這個家的人不是正樹,而是真雪

他來到五木的房間,五木不在。他與在門口的小百合進行了第二次闖入,聽了房間裡的錄音帶。內容是:葉月家實際上是三胞胎,原本有個長男正樹。十二年前,光定打算與一個帶女兒的女性再婚。那對母女當時造訪了這個島。正是在那個時期,正樹失蹤了。光定擔心醜聞,隱藏了正樹的存在,並將真由良和真雪說成雙胞胎。再婚的事告吹,母女離開了島嶼。葉月真雪從那天起精神就病了

東堂小百合突然說想和正樹談談。金田一和小百合一同去見正樹。

三村翔子和正樹都在房間裡,東堂小百合問他為什麼十二年前會失蹤

自稱正樹的少年說,當時他和父親相處不睦,為了逃跑,他拜託了當時來島的那對母女偷偷登船離開了島嶼。但那個母親對葉月光定懷恨在心,為了報復而虐待了正樹。臉上的繃帶也是因為那時燒傷留下的傷痕

然而,聽到這話的小百合發怒了。因為當時一同前來的那對母女中的女兒就是小百合本人。小百合說她當時和正樹一起玩,但有一天正樹突然消失了。小百合斷言眼前的男人是冒充正樹的假貨

這次輪到翔子反駁,問這話有何證據。她對小百合說,遺跡調查是謊言,你的目的只是想偷取遺產吧

金田一帶著受到打擊的小百合離開了房間。然後兩人分開,金田一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金田一和劍持、美雪、克里斯決定去找正樹談談。

他們聽到翔子和正樹正在爭吵。冒充正樹的男人不滿意遺產分配的份額。爭吵中,正樹說有繼承遺產的誓約書,但他大喊包裡的誓約書被偷了

在門外聽到這一切的金田一等人開始在館內尋找誓約書。金田一在館後發現了誓約書,以及冒充正樹的佐藤治的駕照

為了奪取葉月光定的遺產,三村翔子、木暮條一郎,以及冒充正樹的佐藤治簽訂了誓約書,三人是同謀是確定的。金田一和劍持一同前往正樹的房間準備逮捕他。但房間裡沒人。信回答說正樹逃跑了翔子正在追他

金田一回到房間。東堂小百合邀請他一同乘船。(好感度高時發生)在船上,東堂小百合訴說著十二年前的回憶。這時,他們看到栗原真奈美在遠處奔跑。看到這一幕,東堂小百合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回去了。

金田一回到房間,利用現有情報、刻在兩個鳥居上的文字,以及從竹内燈妙家偷來的備忘錄,調查秘寶的所在地。金田一從內容中解讀出寶藏會在月食時出現。他在圖書室查到月食是在明天晚上

金田一去尋找真由良,但房間裡沒人。他發現了一張十二年前或更早的照片。照片上有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

他在館外遇到了葉月真由良。真由良說她並不喜歡父親,並表示自己作為巫女願意將一生奉獻給這個島

葉月真由良為死者祈禱。祭壇上立著三根蠟燭

金田一根據第三個鳥居上的文字,推理出島上山童雕像的位置,並認為按順序查看可能會發現什麼。他進一步發現島上的雕像正在比劃手語,並在圖書室的書上查閱。按順序連接手語文字,讀出**「くちそらにちかし」(口空近)**。

他走出門外,看到東堂小百合和栗原真奈美在懸崖邊爭吵。然後小百合將真奈美推下懸崖

金田一他們趕回館內。三村翔子診斷後,栗原真奈美只是失去意識,並無大礙。劍持和金田一詢問小百合。東堂小百合說栗原真奈美讓她對某件事保持沉默。小百合不知道是什麼事。她說栗原真奈美興奮地衝過來襲擊她,在甩開時真奈美不小心掉下了懸崖

正在談話時,葉月真由良來到了房間。她說發現了一具從未見過的人的屍體

一個倒在小艇上的男人,胸口插著刀,已經死亡。金田一和克里斯進行調查。確認死者是冒充正樹的男人,佐藤治。他們為了以防萬一,檢查了附近上鎖的小艇小屋,沒有任何發現

眾人回到館內。死者是假正樹佐藤治。發生了什麼事?克里斯首先開始推理。

殺害木暮條一郎和葉月光定的是佐藤治。他一直躲藏著,所以沒有不在場證明。他冒充正樹,為獲取遺產而進行了殺人事件。在識破身份後,他試圖乘船逃跑,但在途中放棄,用刀自殺

接著金田一開始推理。前半部分與克里斯相同,佐藤治與三村翔子和木暮條一郎合謀,企圖奪取遺產。但佐藤治不是自殺,而是被某人殺害。證據是左手有傷口,這是在被刺時抓住刀子所致。而且握刀的手是右手,而佐藤治在簽遺囑時使用的是左手。金田一推理是他殺。他詢問了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

他還提到,這裡的海流很奇怪,屍體會在六點左右漂到小灣附近。金田一回答說,目前仍無法斷定犯人

第二天,牆壁的紅字又新增了第四首山童的歌謠。相田米大喊不吉利

金田一探索島嶼,在小艇小屋裡發現了隱形眼鏡。他來到劍持的房間,在佐藤治的行李中發現了隱形眼鏡盒

他來到五木的房間。床上有把鑰匙,他用它打開了抽屜的鎖。裡面有一台錄音帶播放器,錄音內容是關於他對先前事件的調查。錄音提到:《女武神的騎行》響起之後,隔了一段時間才響起音樂盒的聲音

五木回來了。他稱讚金田一不愧是偵探,並原諒了他闖入房間的行為

他來到葉月真雪的房間,看到相田米正在安慰情緒激動的真雪。美雪說,也許哥哥正樹回來她就會恢復。

眾人集合吃晚餐。栗原真奈美也恢復了意識,作為女僕準備餐點。有幾個人說要在房間裡用餐。金田一和劍持說,今晚是月食或許財寶會顯現

過了一會兒,露天浴池傳來栗原真奈美的尖叫聲。金田一等人趕到。栗原真奈美顫抖著指著溫泉三村翔子渾身是血,浮在水面上。旁邊有注射器和染血的手術刀。附近還倒著昏迷的葉月真由良

三人都保住了性命,但三村翔子的左臂被手術刀割傷。昏迷的葉月真由良被送回房間睡覺。

聚集在大廳的眾人開始討論不在場證明。除了在露天浴池的三人以外,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明都成立,因此事件發生在三個人中的其中一人身上

三村翔子作證說,她在洗澡時被葉月真由良從後面用手術刀割傷。栗原真奈美則作證說,她去洗澡時,兩人就已經倒下了

這時,相田米大發雷霆,說她在打掃時在三村翔子的房間裡發現了三張結婚申請書。翔子是為了財產,企圖與葉月光定、佐藤治在文件上進行結婚。但結婚申請書有三張。第三張是為誰準備的?

金田一推理,她是為與葉月真雪結婚而準備的。事實上,真雪不是女性,而是男扮女裝的男性。因為正樹不在,真雪應該繼承遺產,但由於精神有問題無法繼承,所以光定將他關起來並讓他男扮女裝

金田一將嫌疑人鎖定在三村翔子、葉月真由良、栗原真奈美三人。這三位女性如果以財產為目的,都有犯案動機,因為她們都了解島的內幕。

接著金田一開始思考事件。從五木的錄音機得知,音樂盒的聲音是在《女武神的騎行》之後響起。從在小艇小屋發現隱形眼鏡,推測犯案現場是小艇小屋。海流與此無關。

山童的第四首歌謠被加上去,是為了增加見立て殺人的數量。因為第四起事件不在犯人的原定計劃內

而金田一想起了最大的證據——蠟燭

謎團全部解開了!

第一起事件,木暮條一郎的謀殺。製造密室是為了驗證他召喚來的金田一的推理能力

而歌謠有三首,是為了從一開始就製造三起殺人案。殺害木暮條一郎和葉月光定,然後將罪名推給假正樹——佐藤治,並偽裝成自殺

真兇本想讓金田一進行這個推理,但金田一卻說佐藤治不是自殺

因此,原定計劃外的第四起事件發生了。本來應該在三起事件結束,所以第四首歌謠是事後加上的。然而,這次事件犯人卻犯下了將嫌疑範圍縮小到三個人的錯誤。

根據至今的事件,金田一斷定葉月真由良就是犯人

即使栗原真奈美和三村翔子是犯人,遺產也會歸葉月真雪所有,因此不會只發生三起殺人案。如果她們不殺死葉月真雪,就無法得到財產。因此,這兩個人沒有動機。

但葉月真由良在葉月光定被殺時有不在場證明。然而,可以從犯案時間的差異來判斷。

東堂小百合做了偽證。從五木的錄音帶中得知,音樂盒的聲音是在《女武神的騎行》響起一段時間後才響起的。東堂小百合證言葉月光定在九點前不在場謊言。她實際去詢問的時間是九點過後

東堂小百合袒護著真由良葉月真由良才是山童。劍持命令相田米去叫真由良。

東堂小百合一言不發。金田一告訴她,在發現佐藤治死亡之前,真由良就點了第三根送死者的蠟燭

相田米過來報告葉月真由良和葉月真雪都不在房間

在騷動中,大家也發現東堂小百合不見了。眾人斷定她們去了財寶的所在地。他們根據**「くちそらにちかし」這句話,前往島上最高**的預定建設地。

金田一等人來到那個地方。那裡有東堂小百合,以及葉月真由良和真雪

附近開了一個大洞洞底閃爍著光芒。金田一問葉月真由良,她是不是為了財寶而來

但葉月真由良說財寶根本無所謂,並回答說這裡有比財寶更重要的東西

仔細一看,洞穴裡大量的金塊之上,躺著十二年前失蹤的——正樹的屍體

正樹、真由良、真雪三兄妹感情很好,總是在島上一起玩。

然而,葉月光定從島外帶來了一對母女。那個女兒就是東堂小百合。葉月正樹和東堂小百合變得親近,這讓葉月真由良很不高興

正樹告訴小百合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的、只有三人才偶然發現的秘密月食時財寶會在這裡出現

東堂小百合那天晚上沒有來。真由良看到正樹去看財寶時,責怪他告訴了小百合這個秘密。在隨後的爭吵中,真由良差點掉進洞裡,但正樹保護了她自己卻掉到金塊上死亡

屍體就這樣在月食結束時,與財寶一同被機關封印了起來

葉月真由良從那天起臥病數日,葉月真雪則因精神衝擊而幼兒退行。葉月光定在島上搜遍了也找不到正樹。

葉月光定為了忘卻這件事而賣掉了這個島,但後來又買回,並決定將這裡開發為觀光地。

葉月真由良為了讓哥哥正樹的遺體安息,在這裡建造了神社,並打算以巫女的身份終老一生。她殺害了企圖觀光地化的木暮條一郎和葉月光定,並將罪名推給了事先知道會冒充哥哥的佐藤治,然後殺死了他。

葉月真由良原本打算和真雪一起跳洞自殺。如果玩家無法確定這個地點,就會發生這種情況。

東堂小百合阻止了她。金田一說,東堂小百合是她們同父異母的姐姐。東堂小百合和光定爭吵的並非是遺跡調查。而且小百合目睹了真由良殺害光定。作為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她選擇了袒護

葉月真雪結結巴巴地笑著叫了一聲「姐姐」(お姉ちゃん),東堂小百合哭著抱住了真雪

但葉月真由良說,自己已經殺了三個人已被鮮血玷污。真由良想一個人跳進洞裡,但真雪抓住了她的衣服搖了搖頭。葉月真由良抱住了真雪哭了出來

隨著月食結束,金塊和上面的正樹屍體,不知被何種機關隱藏沉入洞底

金田一等人乘船離開了島嶼。劍持說岩田逃跑了。之後警方將會搜索島嶼。

五木將他寫的關於葉月家的文件扔進了海裡。金田一說,從此悲報島上應該不會再有悲傷的消息傳來了

(好感度高時)東堂小百合寄來了信件,說明了島上的情況。三村翔子和遠藤信已經離開了島嶼。竹內燈妙還在等待下一次月食,希望能得到財寶。但他每天仍在神社為死者祈禱。東堂小百合休學,在島上等待葉月真雪和真由良歸來。

此外,(如果救了葉月真由良),還會收到來自監獄的信。信中說她正在贖罪,現在認為父親也用他自己的方式思念著正樹。信的最後是感謝之詞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我的青春篇

 

《鐮鼬之夜 2》~我的青春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ぼくの青春篇)

▍暮年之戀的機會

被真理邀請立刻答應前往三日月島。 這可能是他說服真理的最後機會……畢竟透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船一靠岸,我孫子就出來迎接。 「歡迎光臨。真理小姐,義男君。」 義男負責船隻操舵的年輕人。接著,我孫子問向真理: 「這位老人家是?」 真理回答:「他是我的茶道朋友,透先生。只有我跟孫子兩個人太寂寞了,所以我邀請了他。」 義男說:「這位透先生是奶奶的粉絲。」 透露出假牙笑了:「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黃昏之戀啊。真令人害羞。」 『在這個三日月島上,我要擄獲妳的芳心……

我的青春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我的戀愛篇

 

《鐮鼬之夜 2》~我的戀愛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ぼくの恋愛篇)

▍真理的邀請與我孫子的真面目

真理似乎沒有收到我孫子的邀請函。主人公(某太郎)半強迫地邀請真理一同前往島上。 在船上,真理懷疑地說:「真的是以你和我去『雪地足跡』(シュプール)時發生的事為藍本嗎?

抵達島上,一位自稱我孫子武丸的年輕人出現。他戴著帽子和太陽眼鏡,臉看不清楚。 主人公問:「其他受邀客人呢?」 男子回答:「受邀客人只有你一個。你老是在真理身邊晃來晃去很礙眼給我去死吧!」 說著,男子拔出刀子,朝主人公衝來。

▍三角關係與真理的選擇

就在這時,真理看著男子說:「啊,你……是透!我孫子的真面目,是主人公在大學的同班同學——透。 原來,真理腳踏兩條船同時與主人公和透交往。 透之所以將主人公——四ツ橋某太郎(戀愛篇主人公的名字)引來這裡,是為了除掉這個礙事的人。 這款遊戲並不是某太郎和真理去「雪地足跡」時為藍本,而是以透和真理去的時候為藍本。

透的刀子逼近某太郎……但真理卻從背後用石頭將透砸死。 「真理!」「某太郎!」兩人緊緊相擁。 真理哭著訴說:「請相信我這件事……我絕不是腳踏兩條船。」 某太郎說:「別再說了。都過去了。」

事實上,真理並沒有撒謊。因為她腳踏的是三條船透、某太郎,以及第三個人。 而某太郎知道這件事,將是更晚之後的事了……

我的戀愛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妄想篇

 

《鐮鼬之夜 2》~妄想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妄想篇)

▍記憶的斷裂與黃金蟲

有一款名為**《鐮鼬之夜》的遊戲。遊戲是以透和真理去「雪地足跡」(シュプール)時發生的事為藍本。 和真理去了「雪地足跡」……之後發生了什麼? 透的記憶總是模糊不清**。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 啪嗒啪嗒 傳來水聲。對了,他正在船上頭很痛兩隻黃金蟲正在他的腦袋裡交配。 「我們為什麼會在船上?」他向身旁的真理搭話,才第一次意識到那是真理。 他從真理口中得知了遊戲的事,以及他們受到了遊戲原作者的邀請。 想起遊戲內容,也就是在「雪地足跡」發生的殺人事件,讓他毛骨悚然

▍眾人的低語與蟲的幻覺

回過神來,他已經登上了島記憶經常中斷。 抵達館邸,美樹本迎接了他們。 應接室裡聚集了其他成員。大家正襟危坐橫列成一排所有人都盯著透竊竊私語著。 ……果然……所以說……一定會發生……總有一天會這樣……反正很快就會……。 兩隻黃金蟲也在低語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要從摳出來之後。……嘩地一聲,一口氣。……畢竟是生病了呢。…… 透的視線被黑暗籠罩。他似乎被手腳綑綁躺在堅硬的物體上覆蓋在透頭上的東西開了一個小洞。他透過小洞看到了小林。 小林用手指搔著額頭。接著,他的額頭裂開了一個洞紅色的沙子嘩地一下流了下來。小林眼見著萎縮了下去。 「唉,他自己摳出來了。」傳來俊夫的聲音。 「他身上是裝了什麼東西?」香山指著透說。 「摳出來就知道了。」透的手臂被劃開了。 「這孩子,是蟲啊。」「難怪呢。」傳來嘲弄般的聲音。透感到蟲子在他的手臂上爬行

▍金色的門與真理的嘲諷

回過神來,周圍已經空無一人沙沙地傳來那個聲音。……不,這次不是從腦袋裡發出來的是外面的聲音。 「透,你醒了嗎。」真理過來,拿開了覆蓋在透頭上的東西。 真理的臉就在眼前。純潔可愛的少女般的我的真理。 「透,話稍後再說快逃。」 透跟著真理出了房間。 走廊冰冷無限延伸真理的身影消失了。是進了哪個房間嗎? 一排排塗著極彩色的門並列著。透選擇了金色的門

▍鎌刀與夢的破裂

不知為何很害怕開門頭痛變得更嚴重了。 他鼓起勇氣打開門,看到兩隻巨大的黃金蟲。兩隻蟲在床上疊在一起交配。 在下面的黃金蟲看著透,開口說: 「是美樹本先生主動來找我的哦。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擅自認定我純潔什麼的,我也很困擾。 再說,你以為現在這個年代靠這種東西就能搭訕到女人嗎?」 黃金蟲把一疊紙扔在了地上。 紙疊的封面寫著**《微笑的女神》。那是透獻給真理的詩集**。 這種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黃金蟲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住手!」透忍不住將手邊的檯燈扔了過去。檯燈砸穿了窗戶窗戶? 三日月館不應該有窗戶。那這裡是哪裡破碎的窗戶裡吹了進來。 不知不覺,透的手中握著一把鎌刀。 透揮舞鎌刀黃金蟲的頭和腳被斬飛有人在笑頭痛沒有停止。透停止了笑聲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黃金蟲交配的聲音傳來……

▍現實的真相

唉,又是壞結局。」 透扔掉了控制器。 透一直在一個純白的房間裡玩著這個遊戲無論如何都無法迎來好結局電視螢幕裡的男人對著他說話。 「您還沒想起來嗎?前年十二月在『雪地足跡』發生了什麼事?想不起來頭痛欲裂耳鳴。 「當時在旅館裡的『所有人』都被殺害了凶器是割草用的鎌刀而犯人是……」 ……對了,這個男人是醫生。 他想起來了。當時在旅館裡的「所有人」都被殺害了。而**「犯人」**是……

妄想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同謠篇

 

《鐮鼬之夜 2》~同謠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わらび唄篇)

▍啟程與不祥的預感

透收到了我孫子的邀請。然而……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真理打電話來談論邀請的事。真理看起來躍躍欲試。 「好久沒見到透了,而且我前陣子買了一件很棒的泳衣。」 很棒的泳衣!? 但是,不能被這種東西迷惑。 他感覺會發生殺人事件,或是被惡靈襲擊。不,是一定會被襲擊。 當然,真理一口否定:「你在說什麼傻話。」 讓真理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透決定也去島上

▍萬全的準備與可疑的人們

必須仔細準備求生刀、電擊槍、冒著危險弄到的托卡列夫手槍、對抗惡靈的十字架、大蒜、銀彈TNT炸藥對抗生物武器、血清、盤尼西林、防毒面具、沙林毒氣中和劑,以及照明彈保存食物和水、繩索和登山鉤……健康保險證是必需品。

透帶著超過 60 公斤的行李,登上了船。 真理一如既往,不願把透的擔憂當真。 話說回來…… 小林先生。沒有受到邀請也嗅著味道找來……可疑。 他太太今日子沒來也可疑……雖然只是直覺,但感覺她喬裝後先一步到島上了。 船長可疑。他隨時都可能開始講述關於島的因緣。像是傳說、詛咒,或是童謠之類的…… 船長說:「傳說?我沒聽過那種東西啊。」 「童謠倒是。我連 256 段都背得滾瓜爛熟。要不要唱給你們聽?」不用了。

島上寧靜祥和,簡直是人間樂園的景象。 沙灘上也能看到熟悉的面孔。……但是不能放鬆警惕。沒錯,能相信的只有真理。 船長說:「今晚是**《鐮鼬祭典》**。會是個愉快的夜晚。」 《鐮鼬祭典》……!不吉利的聲響。果然有什麼事會發生……

▍詭異的館邸與我孫子的愛好

館邸被高牆圍繞,外形奇特。……可疑。 這種構造奇特的建築發生殺人事件慣例。 入口處聳立著監視塔。不是**《絞首塔》…… 塔上用紅色繩索進行了龜甲縛**(一種綑綁方式)。是**《龜甲縛之塔》。「……品味真差。」透忍不住低語。 小林說了些什麼,像是「讓我想起今日子的鞭子和蠟燭**……」,透假裝沒聽到。 高牆遮擋了視線,從外面看不出來,但館邸被塗成了奪人眼目的震驚粉」(shocking pink)。 「……品味真差。」真理低語。 庭院護城河裡,插著的不是防止囚犯逃脫的生鏽鐵蒺藜,而是無數的鯖魚。 鯖魚在烈日下散發著腐臭。「品味真差!!」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喊出來。 透雖然沒有人要求,但他還是自己解釋道:「鯖魚(サバ,Saba)……跟『鏽蝕』(サビ,Sabi)的字面和發音相似吧。」

透堅持認為,邀請主一定不會露面。 然而,當他敲響熊貓臉的門環時,「歡迎。我就是我孫子武丸。」本人突然出現。 雖然有點措手不及,但絕對不能鬆懈…… 在我孫子的引導下,他們走進客房。客房的品味也相當獨特。 牆壁是粉嫩的粉紅色,床上放著佔據半張床巨大泰迪熊。 透感到困惑:「為、為什麼會有玩偶?」 我孫子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沒有它,你睡不著覺吧?

真理要去海邊。透為了保護真理,也跟了過去。 沙灘上聚集了幾乎所有受邀客人。 在**『鐮鼬海之家』裡,一個老婦人正在烤炒麵。她應該就是我孫子提到的幫傭阿清(キヨ)。 藍天與大海。在海邊放鬆的男女。和平啊……也許不好的預感只是錯覺**。 透一口氣喝光了啤酒。 「………咳、好痛苦!!啤酒裡有毒嗎!? 他看到,其他人也在沙灘上打滾痛苦掙扎阿清****仰著上半身放聲大笑。果然,這次邀請是個陷阱……

▍祭典之夜

透被**「喂,喂」的叫聲喚醒。 他尖叫著睜開眼睛**,阿清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看來他是做了個夢……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其他人早就回去了,似乎也吃完晚餐了。 如果在他睡覺時真理出了什麼事……!透衝向館邸真理當然平安無事。 「你睡得可真香啊。真該就這麼永遠睡下去呢。」好過分。 看來大家正要去參加《鐮鼬祭典》。 透雖然很餓,但為了保護真理,決定一起去。

底蟲村傳來了太鼓聲。這節奏是盂蘭盆舞。《鐮鼬祭典》難道是盂蘭盆舞大會嗎? 看著和樂的景象,透不知不覺笑了起來。發生連續殺人案?他一定是瘋了遊戲玩太多了。 透也加入盂蘭盆舞的隊伍,一起跳舞。 我孫子高台拿起麥克風講話。 「底蟲村的各位!今年我們也邀請了很棒的客人來參加鐮鼬祭典! 大家請到中間來!」 他似乎在說透他們。在歡呼和掌聲中,透他們走向中央。 「大家,拿出魚板(カマイタ)!」 我孫子一喊,村民們齊刷刷地拿出魚板。太鼓的節奏加快了。 村民們緩緩地逼近透他們。 「魚板(カマボコ板)……魚板(カマイタ)?難道是**《魚板血祭》(カマイタ 血祭り)而不是《鐮鼬祭典》(かまいたち 祭り)?」透他們臉色發青**。

我孫子向透他們解釋。 這個村子的神體是一塊魚板形狀的巨石,叫作**『魚板神』(カマイタ様)。 這個村子從古至今**,每到颱風季節就會遭受海嘯襲擊每年都有人死亡。 有一次,外來的漁民喝醉酒對著魚板神撒尿。 村民們當然很生氣,把漁民們痛打了一頓……結果那一年竟然沒有一個人死亡。 這就是這個祭典的由來

▍逃脫與愛的伊甸園

村民們似乎在等我孫子解釋完。他們停止了動作必須保護真理……透決定賭一把。 「香山先生!那邊有個縫隙!」香山聽從透的話跑了過去,結果被村民包圍用魚板毆打。 「美樹本先生!那邊!」他比香山敏捷,但還是被村民毆打蜷縮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這情況也陷入恐慌跑了起來被毆打。 透拉住了同樣想跑的真理。 他看準村民們注意力集中在其他獵物身上的瞬間,拉著真理的手跑了出去幾名村民追趕著逃出包圍圈的兩人。

港口停泊著來島時搭乘的船。(因為船長也去參加祭典了。) 雖然從沒開過船,但透設法啟動了它。港口傳來村民們的叫罵聲。 兩人癱倒在甲板上緊緊地牽著手。 真理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真該多聽透的話……」

數小時後。 「吶,到底什麼時候才到啊?」 「天亮就能看到陸地了……應、應該吧。」 「應該吧?什麼叫應該!?不知道卻跑了這麼久?簡直不敢相信!」 真理大聲哭喊,但透的心情卻很平靜在狹小的船上,只有他和真理兩個人這裡是我們的伊甸園。……不行嗎?

童謠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洞窟探險篇

 

《鐮鼬之夜 2》~洞窟探險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洞窟探検篇)

搭上接送船前的過程與童謠篇相同。聽船長講述童謠也相同。

▍暮拿島的傳說與啟程

島上有一個半沉入海中的小洞窟。真理說:「好想去探險。裡面說不定有寶藏。」 船長聽了,嚴厲地說:「我聽說那個洞窟像迷宮一樣錯綜複雜。別抱著天真的想法去做危險的事。」

三日月島還有一個別名,叫**『暮拿島』(くれだじま)。 島上的內海則被稱為『穢牛頭之海』(えぎゅうずのうみ)。據說是因為以前島上會將牛獻給神明**。 船長的兒子,曾在大學擔任民俗學助教授,他聽了這些故事後,說**「那個島上藏著岸猿家的秘寶」,然後去了『底蟲村』,結果屍體從洞窟裡被抬出來**……

透他們抵達館邸,阿清(キヨ)迎接了他們。應接室裡聚集著熟悉的面孔。 阿清說房間還沒整理好,讓他們先在島上逛逛。 透邀請真理去海邊,但真理卻說想探險館邸。透只好勉強陪著。 在儲藏室裡,兩人發現一本寫著**『備忘錄』的筆記本。 筆記本裡寫著:如果有人拿到這本筆記,請代替我找到岸猿家的財寶…… 筆記本的主人是網曳(あびこ)和弘**,也就是船長的兒子。 真理讀完筆記本後,說:「我們來尋寶吧!」然後拉著透前往底蟲村

▍米諾斯神話與迷宮

來到底蟲村,村子的中心有一個小祠堂。 祠堂的石碑上刻著**『久納租宮』(くのうそきゅう)。 網曳的筆記本上寫著『久納租宮通往蛇尾輪道』(だびりんどう)。 而且,『惡棍鼬鼠楓之津』(あくたれいたちのふうのしん)這句話,跳過一個字連起來讀,可以讀成『克里特的牛』(クレタの牛)。 看來三日月島與希臘神話**有共通之處:

  • 『暮拿島』『克里特島』(クレタ島)

  • 『穢牛頭之海』『愛琴海』(エーゲ/アイギウス海)

  • 『久納租宮』『克諾索斯宮殿』(クノッソス宮殿)

  • 『蛇尾輪道』『迷宮』(ラビリンス)…… 克里特島的米諾斯王牛頭人米諾陶洛斯幽禁在迷宮的神話,類似的故事也流傳在岸猿家。 傳說中,一位照顧祭祀用牛的少女突然懷孕,生下了一個牛頭的孩子

真理對筆記本讀得很深,她說:「岸猿家的秘寶就在蛇尾輪道。而蛇尾輪道就在這裡的地下!」 當她啟動祠堂的機關時,祠堂的周圍(載著透他們)像電梯一樣下降到地下

▍牛頭神與岸猿家的秘法

蛇尾輪道裡佈滿了以童謠歌詞為藍本的各種機關。 每破解一個機關,他們就得到一把舊鑰匙。 繼續前進,在盡頭有一個樹樁般的石台。按照順序,下一個見立て(暗示)是**《山姥》的歌詞…… 「我懂了!我變成《山姥》就行了!」 透站上石台,石台拋下真理,開始上升**。升到頂部正面有一個橫向的洞穴。 透按照真理所說「透一個人先走」,進入了橫穴

通道深處傳來聲音。從木製門後傳來像人又像野獸、悲傷而痛苦的聲音。 門被鎖住了。透用途中獲得的鑰匙打開了門。

房間裡點著許多燭台,照亮了房間中央的聲音主人。 一個巨大的牛頭,被放在紫色的坐墊上。 它表情像人類淚水不斷地流下來。 「難得的寶物,你們靠近點看吧。」 說著,將透推進房間的,是接送船的船長

船長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真理被他抓著。 男人將真理推向透。真理緊緊抱住透。 透喃喃道:「這個牛頭……就是寶物?」 「沒錯。這就是岸猿家的秘寶。」船長回答。 牛頭用人類的嘴唇、牙齒和舌頭說話:「我非牛。」 真理說:「是(くだん)呢。」 件是有人類身體、牛頭的怪物,擁有預言未來的能力。 船長說:「它不是件。是岸猿家用秘法製造出的牛頭神(ぎゅうず様)。」 阿清從船長背後現身。「這是從平安時代就傳承下來的我族秘法。」

▍秘法與預言

阿清本名是岸猿阿清。她是岸猿家最後的倖存者。 和船長在一起的年輕男人船長的兒子,和弘秘寶的故事船長和和弘編造的。 和弘說:「牛頭神有預言的能力,但要維持這力量需要犧牲者的鮮血。」 以前他們會獻祭人類,但近代難以做到,便改用牛血代替。 然而替代品效力較弱,牛頭神的力量衰退漁村沒落岸猿家也衰敗了。 直到最近,他們發現了阿清的存在,這才讓秘法重現有了希望。 船長他們散佈了虛假的秘寶傳說,就是為了引誘犧牲者前來。

「好了,牛頭神在等著呢。」船長拿出了柴刀。 「那邊的兩人,仔細聽。」牛頭突然開口。 「棄頭、踢之、而終。」(頭捨テ、蹴リテ終ワル) 「這是牛頭神的神諭。這是無法避免的預言。」阿清走近牛頭。 她拭去牛頭流下的淚水。「是嗎,真可憐啊。即使是神之軀,永恆的時光也讓您痛苦了嗎。」 阿清也流著淚,對透他們說:「你們聽見了嗎?終結它吧。」 透說:「我明白了。」然後將牛頭踢到地上。 船長舉起柴刀想阻止,但真理抱住他的手臂阻撓了他。 透踢了牛頭。牛頭裂開內臟般的東西流了出來。 透毆打了驚呆的船長拉著真理的手跑了出去。 他看到阿清向他微微鞠躬

▍逃脫與結尾

透他們來到分岔的洞窟。洞窟的牆壁和地面是濕的,舔起來鹹鹹的。 這裡之前應該是被海水淹沒的。由於**《鐮鼬之夜》的影響**,潮水退去了。 前方一定通往從海上看到的那座洞窟。「我們從這裡出海!」透說。 透他們往前走,前方變得明亮,能看到夜空。 透抱起說自己不會游泳的真理跳進了海裡

抵達碼頭,從海上爬上岸,船長和和弘等候著。 「其他的出口都被我堵住了。你們只能從這裡出來。」 船長說,阿清已經沒有能力創造新的牛頭神了,只是個累贅,所以他們把她關在了洞窟裡。 「至於其他的客人會讓他們回去,但對於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的人……」船長舉起了柴刀。 透做好赴死的準備擋在真理前面。 這時,船長和和弘的身體突然滑了下去。只見兩人腰部以下陷入了地中阿清細瘦的手臂搭在兩人的肩上。 阿清的身影如同幻影般透明。 「不可輕視岸猿家的秘法。身為網曳村的人,你們難道沒有聽過這句話嗎?」 阿清的手臂加大了力道,兩人像沉入水中一樣,被地面吞噬了……

「我會透過夢境將牛頭神的死訊告知村人。岸猿家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阿清笑了。她的身影漸漸淡去。 「看來力量用得太多了。那麼,承蒙照顧了。」 說完,阿清在消失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樣就結束了呢。」真理緊緊抱住透。透也用力地抱緊了她的肩膀。 透似乎獲得了比岸猿家財寶更棒的寶物

洞窟探險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慘殺篇

 

《鐮鼬之夜 2》~慘殺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惨殺篇)

從童謠篇中發現阿清(キヨ)屍體後開始分歧。

▍阿清的日記與恐怖的線蟲

庭院裡掉落了一本手帳。那是阿清的。 上面記載著自己就是我孫子武丸,以及殺害了正岡和夏美的事。 雖然動機現在已經無從得知,但很明顯,阿清對殺人抱持著喜悅和恐懼

儘管他是殺人犯,透仍不忍心將阿清的屍體就那樣吊著。 透去儲藏室拿梯子時,香山表示願意幫忙把阿清放下來。 兩人進入儲藏室,香山突然大叫一聲:「哇!」。 他說是摸到了一個木製的擺設黏滑不舒服的觸感讓他嚇了一跳。

搬出梯子,真理在塔下等著。她也願意幫忙。 透爬上梯子,靠近阿清的屍體。 白色的東西從屍體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像線團一樣的東西湧出,簌簌地灑落在透的臉上和下方的真理等人身上。 透感到手上有黏滑的觸感。他一看,那白色的東西根本不是線,而是體長約兩、三公分、細如線的線蟲。 透因為驚嚇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安置在自己的房間。館內一片寂靜。 透尋找其他人,來到隔壁村上的房間。 村上的房間裡充滿了血腥味,一具無頭屍體(從服裝判斷應是村上)被釘在牆上。 透尋找真理的身影。 他跑過走廊,注意到啓子的房門敞開著。 往裡一看,三具無頭屍體懸掛在房內。大量的鮮血從屍體上流淌出來。 屍體都是女性,但真理似乎不在其中。應該是啓子、可奈子、みどり

▍香山的異變

透來到真理的房間,門上了鎖。真理似乎在裡面。 真理確認透只有一人後,開始移除她設置在門後的路障。 「小透!是你嗎!」被叫聲喚回頭,香山和小林站在那裡。小林似乎靠著香山才能勉強站立。 小林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透。 他發不出聲音,但嘴巴確實動成了『救我』(タスケテ)的形狀。 透問香山發生了什麼事,香山將小林放在地上一把鐮刀刺在小林的背上。 香山拔出鐮刀,將它抵在小林的脖子上。 然後,香山一邊發出『嘿咻、用力啊』的聲音一邊開始砍斷小林的頭。 透像被鬼壓住一樣站著不動,這時終於走出房間的真理看到這景象,發出尖叫。 透回過神,看向真理。真理大喊:「危險!」。 透聽到聲音躲開,但香山的鐮刀劃破了透的肩膀。香山說:「躲得真好啊。」 透拉起真理的手逃了出去

▍楓之津與美樹本

兩人逃出館邸,發現自己身處山中。 透的傷勢不重,但兩人受到極大驚嚇癱坐在地上。 真理說,透暈倒時,她聽到了尖叫聲。 真理循聲而去,看到香山拿著鐮刀和俊夫的頭從俊夫的房間出來。 真理便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身後傳來響動。「你們沒事吧。」是美樹本。 透不解香山為何做出那種事,美樹本問他:「你覺得楓之津(ふうのしん)是什麼?」 美樹本拿出一本他說是從當地漁民那裡得到的小冊子。上面寫著這段話:

底蟲村的人們 一個不剩都死了

想要問為何而死

搗蛋的鼬鼠(いたち)楓之津(ふうのしん) 殺了最後一個人

島上留下的 只有風

然後 誰都不在了……

『楓之津』(楓の津)讀作**『風信』(ふうのしん)…… 這附近確實有很多楓樹**。「津」指的是液體,也就是楓樹的樹液吧。 美樹本說:「香山先生是不是摸了什麼像這樣子的東西?」他拿出一根樹枝。 這根樹枝與香山在儲藏室摸到的擺設是同一種樹。樹枝表面濕漉漉的。 美樹本踩碎了樹枝。從裂開的樹枝中,湧出了無數白色的線蟲。 「這是我的猜測,寄生在楓樹上的這種線蟲也能寄生在人體。 然後被寄生的人就會變得像阿清和香山那樣。」 美樹本接著說:「現在的我,也能理解殺人的快感了。」 美樹本也碰到了被線蟲寄生的楓樹。這種細如線的線蟲,可能透過毛孔就能侵入體內。 「香山應該就在這附近。我打算在他身上滿足我的慾望無論誰活下來都會成為你們的敵人……快,趁我還是個人的時候快逃!」 透拉著真理的手開始奔跑

▍透的慘殺與結局

只要跑到海邊,就有美樹本的遊艇。 兩人像被什麼追趕一樣不停奔跑。途中,透他們看到了香山的『收藏品』六個頭顱果實一樣掛在一棵樹上。真理看到後暈了過去。 「怎麼樣,很厲害吧。」透回頭,香山站在那裡。他手裡拿著美樹本的頭顱。 香山帶著笑容向透走近。 在靠近到足夠距離時,透撲向香山。 然而,他被香山壓制住,背上被劃了一刀。香山彎下身子,準備割開透的脖子。 透抓住這個瞬間,將手指戳進了香山的眼球。香山捂著臉痛苦地站起來。 透撿起香山掉落的鐮刀,對著因疼痛而蜷縮的香山猛地揮下一次又一次。 從阿清屍體上掉下來的線蟲,已經侵入了透的體內一股對殺人的喜悅在透的心中沸騰

倒在真理身邊想殺死真理的慾望。在輸給這股慾望之前,最好暈過去。透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到真理醒來的氣息。真理奪走了透手中握著的鐮刀。 透理解了。真理看到頭顱暈倒,是因為她快被膨脹的慾望壓垮了嗎…… 鐮刀朝著躺在地上的透揮下

慘殺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超能力篇

 

《鐮鼬之夜 2》~超能力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サイキック篇)

從童謠篇中發現正岡屍體的地方開始分歧。 當透向真理討論事件時,透的意識突然模糊,故事從此由真理的視角推進。

▍力量覺醒與最初的異象

由於真理的**〈力量〉透暈了過去。真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力量〉會突然發動。 小林說,正岡的死童謠有太多吻合之處,於是唱起了童謠。 真理從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就很在意**,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連小林也只聽過一次就能流暢地唱出來,這很不尋常。 小林說要立刻通知大家,真理請他稍等一下,隨後觸碰了正岡的屍體…… ——三日月館的內部、像病房的房間、一排排的床和床上的孩子們、藥品、從床上垂下的手、被床單浸染的血跡—— 零碎的畫面在真理的腦海中閃回

包括身體還有些虛弱的透在內,所有人都被召集到會客室,正岡的死訊被告知。 既然發生了謀殺,就意味著島上有兇手電話線已被某人切斷,無法報警。 搜查館邸一無所獲,也沒有人能證明有根基的不在場證明。不安在眾人之間擴散。

▍透的秘密與真理的超能力

回到房間後,說:「我暈倒的時候,真理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響起。而且那時候,我感覺自己變成了真理,在看著我自己。」 透質問真理,是否隱瞞了什麼。 透是真理最信任的人,而透也相信她。真理決定坦白自己的秘密。 真理擁有特殊的能力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人類記憶超感應 psychometry)。 雖然也能探查人的記憶和思想,但這會給對方的肉體和精神帶來巨大的負擔。 透剛才暈倒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沉寂已久的〈力量〉突然覺醒,真理無法控制)。 不過,讀取的**〈記憶〉會被留下記憶者的心理所扭曲**(討厭的東西會被醜化扭曲,反之則會被美好化)。 因此無法讀取完全的事實,但或許能幫助尋找兇手

真理與透一同檢查了正岡的房間,但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於是,真理決定再讀取一次屍體的記憶。當她觸摸屍體的頭部時…… ——男人的身影、貓頭鷹的圖案、〈高茲菲爾德症候群〉(Ganzfeld Syndrome)的字樣、燃燒的人—— 「你們在做什麼?」美樹本突然出現。 美樹本懷疑作為屍體發現者的透和真理的行為。但令人意外的是,透毫不慌張,態度堅定。 美樹本留下「別做可疑的行為」後離開了。

▍線索浮現與悲劇重演

早餐時間,島嶼已經封閉成為話題。這樣誰也逃不出去了。 用餐結束,真理邀請透出去。兩人獨處時,透說: 「雖然很奇怪,但我好像認識河村亞希,即使我從來沒玩過那個遊戲。」 「我也是。我總覺得對河村亞希有印象……還有那首童謠。」 不只如此,兩人對本應是初次見面的村上和正岡,也感到似曾相識。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也有這種感覺。 走了一會兒,他們聽到村上和可奈子在爭吵。村上發現真理他們後迅速離開,可奈子追了上去。 可奈子與真理擦肩而過時,低聲說道:「你想起來了嗎?」

在港口,透撿到一個徽章。一個有貓頭鷹圖案的小圓徽章。 它和真理在正岡的異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真理試著讀取徽章的〈記憶〉。 ——五個年幼的孩子、〈高茲菲爾德症候群〉、以及兒時真理自己的身影—— 真理將她所見告訴了透。她心裡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回到館邸,館內氣氛異常,傳來女性的抽泣聲。 循聲而去,夏美死在一片血泊中。 她雙眼被毀脖子上纏著狐狸圍巾雙手手腕幾乎被扯斷。這又是童謠的樣式哭腫了眼睛的香山,擠出話語說: 「她前陣子還在南部的肥皂店工作。我們是在那裡認識的……春子死了,連妳也死了,我該怎麼辦啊!」 香山說自己離婚了,但春子已經死了嗎…… 真理趁機觸摸夏美的屍體。 ——哭泣的孩子們、春子和香山的身影—— 真理被小林抓住肩膀意識被拉回。小林悲傷地說:「妳最好別再做那種事了。」 真理他們留下消沉的香山,走出了房間。

▍小林的秘密與米娜娃(Minerva)公司

「叔叔一定知道些什麼……」真理為了查明真相,去了小林的房間。 真理向小林求證

真理棄兒,八歲時被現在的父母收養。在此之前,她待在一個叫**「愛護苑」的設施。 當時愛護苑的贊助者是米娜娃(Minerva)公司**,一家日本有名的製藥公司。 而小林在辭職之前,曾在米娜娃公司的開發部工作。 真理曾在小林的研究室待過幾天。 那裡聚集了許多孩子,他們接受檢查,被給予藥品。那確實是某種實驗……

「妳現在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些……」小林臉色發青。 真理將撿到的徽章擺在他面前。這個貓頭鷹徽章,正是米娜娃公司的社徽。 真理問:「高茲菲爾德症候群是什麼?這裡正在發生什麼事?」 小林說:「妳知道後會後悔的。」但真理心意已決。小林開始講述。

高茲菲爾德症候群是一種伴隨內分泌異常的神經系統疾病,只發生在第二性徵期前的兒童身上。 患病者會失去視覺或觸覺等感官,但可能開啟與五感不同的知覺或能力——也就是擁有超能力。 而小林正在研究導致這種症候群的毒素。 「你給我注射了那種毒素嗎?」真理問,但小林沒有回答。 俊夫突然闖進房間。「我有關於米娜娃的事情要談。」俊夫不容分說地要帶走小林。 真理下意識地抓住俊夫的手臂〈力量〉自動發動,真理的意識進入了俊夫的體內。 她看到了謀殺小林的景象俊夫是米娜娃公司的間諜來叫真理他們。「出事了!快出去!」真理他們留下暈倒的俊夫,走向外面。

▍超能力者現身

走出外面,真理看到村上的屍體被刺穿在瞭望塔的頂端。屍體被烏鴉啄食,內臟外露。 「這是童謠啊……」啓子低聲說。她哼起了童謠。 「別演戲了!現在不是顧及外人眼光的時候!」俊夫みどり的攙扶下,從館裡出來。 「兇手一定是這幾個人。那個實驗只剩下女性活下來了。」俊夫指著啓子她們說。 「米娜娃的狗在吠什麼?」啓子知道俊夫的真實身份。 俊夫持刀衝向啓子,但他的手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擰斷。 「姊姊,我可以幹掉他嗎?」走近俊夫的,是阿清(キヨ)〈力量〉從阿清身上爆發,俊夫的脖子被逐漸扭曲。 「夠了。」美樹本阻止了她。美樹本用槍指著阿清美樹本也是米娜娃公司的相關人員

美樹本開始講述。 一年半前,「雪絨花」(シュプール)聚集了米娜娃公司的相關人員。 監視小林的俊夫支援他的みどり,以及接到可能發生事件的通知、趕來增援的美樹本。 結果那時什麼也沒發生…… 「等一下!」香山插話。「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不懂!」 美樹本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殺了追問夏美被誰殺害、米娜娃是什麼的香山。 接著,俊夫也倒下了。他似乎已經死了……即使還活著,手腕上的大量失血也讓他命不久矣。 隨後美樹本從背後射擊了試圖逃跑的みどり。 小林問他:「你不是我們的夥伴嗎?」美樹本說:「我的職責是回收被試者阻止信息洩露。」 他將槍口指向小林。真理擋在小林面前。「你不能殺我。我就是其中一名被試者。」 「真理的記憶也恢復了啊。米娜娃的洗腦看來不怎麼高明。」美樹本說。 「回收被試者,難道實驗還在繼續嗎?發生了那麼多事,竟然還在繼續?」小林說。 這時美樹本注意到了的存在。透是無關的人。他打算像殺香山一樣殺了透。 真理本能地使用了〈力量〉進入了美樹本的意識

▍十三年前的真相

十三年前。 米娜娃的研究所在開發人工製造超能力者的藥物。 試藥只對兒童有效。數十名沒有家屬的兒童從愛護苑被選中,送進米娜娃公司的研究設施。 本應是沒有危險的實驗。 然而,在開始給藥一週後的夜晚大多數孩子都因身體產生異變而死亡。 同時發生火災,研究所被完全燒燬五名倖存的被試者:河村啓子、亞希雙胞胎姊妹、米倉夏美、田嶋可奈子,以及真理。 米娜娃公司為了掩蓋事實處置她們,但小林阻止了。 條件是消除她們的記憶,並在之後安裝監視器進行追蹤調查…… 事發後不久,小林辭去了米娜娃公司的工作,但他也被俊夫和みどり兩人監視。 研究由正岡和村上接手,但除了真理之外的四名被試者,幾年前就像說好了一樣,集體失蹤。 之後藥物完成美樹本成為第一號被試者……

真理的意識從美樹本體內脫離。美樹本暈了過去。 美樹本可以說是實驗的犧牲品。真理看著散落周圍的屍體,感到無奈。 這時,啓子撿起俊夫的刀,打算殺了美樹本。真理阻止了啓子。 「妳還不明白嗎?」啓子輕蔑地說。 除了已死的夏美,倖存的被試者是真理、可奈子、啓子、河村亞希…… 阿清(キヨ)就是河村亞希。 亞希獲得了超人般的念動力Psychokinesis),但藥物的副作用導致內分泌異常,讓她快速衰老。 「妳知道那種痛苦嗎?這些人全都該死!」 亞希對著美樹本釋放了〈力量〉。這與殺害夏美和俊夫的是同一股〈力量〉不知何時醒來的美樹本進行了反擊。兩股**〈力量〉在他們之間膨脹。美樹本漸處下風**。 「住手!」真理尖叫的同時,透****對著天空射出了美樹本的槍〈力量〉的釋放中斷,美樹本倒下。 透將槍遞給真理,背起美樹本,催促真理和小林。「快走。我們必須逃離她們。」

▍透的真實身份

在山路上,真理他們停下來休息。 小林說,啓子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讓他們把自己丟下,真理勸阻了他。 那三個人連本是夥伴的夏美都殺了。對叔叔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反正那個女人是殺人犯。」啓子說著現身了。 她說可奈子透過透視找到了真理他們的所在,她則傳送過來了。 殺害正岡時,她也是用傳送能力進入房間的。 夏美在肥皂店工作時被香山看上,為了成為正妻,她用**〈力量〉殺死了香山的妻子春子**。 為了守護得來的富裕生活,夏美拒絕合作,所以她們殺了她。 小林曾救過差點被處置的她們,所以本不打算殺他。 但看到被小林的姊姊收養過著幸福生活的真理,啓子改變了主意。 「我們為了讓亞希能活下去,已經竭盡全力了……」

「真理被我姊姊收養是偶然。但你們的洗腦是怎麼解除的?」 小林問,啓子回答。 餐桌上的玩具車可奈子弟弟的遺物。可奈子的弟弟也是實驗的犧牲品。 有一天,可奈子收到了那輛玩具車,附帶訊息**『想起米娜娃的實驗』。 上面也寫著五個倖存者的名字**,可奈子恢復了所有記憶,並找到了啓子她們。 三人為了向實驗的相關人員復仇,尋求夏美的合作,但被拒絕。 她們也想告訴真理,但在那之前被米娜娃公司察覺,只能逃跑。 她們冒險去了「雪絨花」。之後利用遊戲動搖相關人員,得知了正岡和村上的所在地。 然後將相關人員聚集到這座島上童謠是啓子她們姊妹在研究室裡唱的。 讓船長唱童謠,是為了讓相關人員想起當時的事,並透過心電感應探查。 啓子要求小林合作對抗米娜娃公司。 真理試圖阻止,但小林在不傷害真理的條件下答應了

啓子正要使用**〈力量〉將亞希和可奈子帶來時,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真理以為是救援,但直升機射出的子彈****貫穿了啓子的身體**。 小林拉著真理的手正要逃跑時,戰鬥直升機伴隨著爆炸聲起火燃燒。 「控火能力Pyrokinesis)……」小林喃喃自語。

真理、透、小林無力地回到館邸。情急之下,美樹本被丟在山路上。 小林問:「剛才的爆炸是妳幹的嗎?」真理沒有印象。是可奈子還是亞希做的? 那架戰鬥直升機是米娜娃公司的。一定是美樹本聯絡的。 藥物已經完成,過去的被試者已經沒有研究價值。她們只是知道米娜娃公司黑暗面絆腳石。 是被米娜娃公司處決在先,還是被可奈子她們殺害在先…… 儘管處境絕望說:「我們必須與可奈子她們合作,共同戰鬥。」

進入館邸,可奈子和亞希質問小林:「你見死不救!」 真理剛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米娜娃公司的私兵衝進了館邸。在這種情況下,透卻顯得異常高興小林被士兵殺死,剩下的四人逃到二樓。 樓下手榴彈爆炸爆風襲向真理的下一秒,火焰騰空而起。 火焰如龍般蜿蜒撲向入侵者,將他們清除……

▍真正的超能力者

真理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醒來。她似乎昏迷了一段時間。 可奈子她們問:「那是妳做的嗎?」真理一頭霧水。 「控火能力……讓所有東西爆炸燃燒的能力。在這種時候很方便,對吧?」 說這話的,是

接受實驗不只有那些孩子。還有三位孕婦。 其中兩人流產,但一位平安無事。那就是透的母親母親胎內時就有意識十三年前透從胎內釋放〈力量〉燒燬了研究室。 由於透的母親被認為死於火災,所以他們一直沒有被監視。 但約八年前,米娜娃公司得知了他的存在,可疑人物開始在他母親周圍徘徊。 為了轉移注意力透製造了另一場事件處決了母親寄送玩具車給可奈子的也是透。目的是讓被試者想起實驗的事情。 他接近真理,是因為從待在研究室時就喜歡真理。 (透每次見真理時,都會給自己植入虛假的記憶,所以真理觸摸透的意識時,也無法讀取過去的事情。現在透的假記憶也因為接觸真理的〈力量〉被消除。) 透的生長速度比常人快。他的身體是青年,但心智只有十三歲。這是與亞希相同的藥物副作用。 聽到這話,真理才明白透那種奇特的孩子氣是怎麼回事。

可奈子察覺到米娜娃的軍隊正在逼近。 會傳送的啓子已經死了。現在只能聯手戰鬥可奈子透視探查士兵的位置,將他們燒死。 或許是意識到投入兵力是徒勞,他們開始發射火箭筒亞希將飛來的彈藥摧毀,但攻擊還在繼續。不逃走遲早會被擊敗。 中庭的泉水是海水,應該與大海相連。 真理他們被亞希的〈力量〉包裹利用透的火焰作為推進力在水下前進,逃離了館邸

▍復仇與結局

他們出來的地方是島上的人造湖。(泉水連接大海和湖泊兩處。) 亞希似乎因過度使用〈力量〉而暈倒。 透問可奈子敵人的位置。敵人似乎都集中在館邸那邊。 「好,我們走吧。」透天真地笑著走了出去。 在俯瞰館邸的山丘上,透集中了意識,然後釋放了〈力量〉。 館邸被火焰吞噬,那些像豆粒一樣的士兵****瞬間被燒成灰燼。 這是一場大屠殺。與米娜娃所做的毫無二致……真理沒有移開目光,目睹了這一切。

突然,透周圍的空氣發生扭曲透的頭顱飛了起來。 「沒想到那個白癡是超能力者啊。」這是美樹本所為。 美樹本一拳擊倒可奈子。亞希還在昏迷。 真理拿起美樹本的槍瞄準了他。 「殺人是需要很大的決心的。妳做不到。」美樹本走向真理。 真理開了槍,但子彈只擦傷了美樹本。 槍被美樹本奪走。「我說了吧?真理妳不行。但我可以。」 說完,美樹本射殺了可奈子。 接著,他朝仍在昏迷的亞希開槍。亞希的身體抽動了一下。 真理不顧一切地撲向美樹本。然而,美樹本一動不動亞希最後的力量封鎖了美樹本的行動。 真理抓住美樹本的手集中了意識

她看到了美樹本的記憶:貧困的家庭、借款、為了錢成為實驗體…… 接下來看到的,是真理自己****一臉困惑地站在他面前。 此刻,真理的意識在美樹本體內。而美樹本的意識在真理體內…… ——在你的心裡,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在美樹本體內的真理將槍口對準美樹本的頭扣下了扳機。 當對人類進行超感應時,真理的意識會進入對方肉體幾秒鐘。 她賭這時可以操縱對方的肉體……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但她成功了。 美樹本死了,真理活了下來。

「所有人都死了,但我還活著……」面對被燒燬的館邸,真理陷入沉思


▍超能力篇 多重結局

(超能力篇有三個顯示**『完』**的結局。)

結尾一:『復仇』

真理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們奪走了真理所愛的一切。不能原諒。 同時,真理也感到恐懼。 她是不是甚至享受著復仇的開始? 然而,別無選擇。真理的心已然選擇了復仇

超能力篇『復仇』・完


結尾二:『疑問』

**所有人都死了。**不只是透和小林。米娜娃公司的那些人,也死了幾十個…… **自己有活著的權利嗎?**目睹了這麼多的死亡,還能活下去嗎? 答案是否定的。獨自活下來沒有意義。 真理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超能力篇『疑問』・完


結尾三:『歸還』

殺戮、復仇,夠了。她不想再遇到悲慘的事情了。 活下去,並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這或許能成為微薄的祭奠。 將這一切一生銘記於心……或許這就是對自己的懲罰。 真理走向船塢……

超能力篇『歸還』・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底蟲村篇

 

《鐮鼬之夜 2》~底蟲村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底蟲村篇)

前往島嶼的過程與童謠篇相同。底蟲村篇中,真理在大學主修民俗學,但在搬家時退學了。)

▍前往三日月島與傳說

在前往島嶼的船上,船長講述了故事。 三日月島被當地人稱為**「天國島」。 底蟲村廢村後,島上建起了岸猿家的別墅**。岸猿家的人過著奢華的生活,當地人帶著諷刺的意味稱之為人間天堂。 到了昭和時代,岸猿家的當家伊右衛門開始對可疑的事物產生興趣,那就是研究**「不老不死」。 在揮金如土的生活研究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島上岸猿家的人們失去了消息**。岸猿家的管家前往別墅查看,但別墅裡空無一人……

船長接著唱了一首島上流傳的童謠給他們聽:

蓑衣蟲(みのむし)垂啊垂 看起來很美味

即使再美味也不能吃

吃了會一生受活地獄之苦

蓑衣蟲垂啊垂 讓人無法忍耐

既然無法忍耐就吃下去

吃了會被丟到山上去

蓑衣蟲垂啊垂 多遲摩毛里(たぢまのもり)呀

常世之國發現了它 真不該

吃了會活上萬萬年

「你們也真是愛找事……偏偏選在**《鐮鼬之夜》**去那種地方……」

在前往館邸的路上,他們發現一座名為**「網張神社」的神社。船長說:「在《鐮鼬之夜》來臨前,先去這裡參拜一下**。」 神社裡蜘蛛網密布,一片荒涼。這裡似乎供奉著土蜘蛛為神。裡面還供奉著一把生鏽的劍。 透在神社外,看到草叢中有人影。這島上難道有猿猴嗎……

▍聚集的客人與恐怖的開端

船長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明天傍晚來接你們。要小心。因為在《鐮鼬之夜》……『常世之蟲』會覺醒。」隨後就離開了。

迎接透他們的是一位面容和藹的老人——館邸管理員阿清(キヨ)。 在會客室裡的,有みどり和前來採訪島上傳說的美樹本。看來受邀的客人只有這些。 みどり與俊夫結婚,但俊夫半年前死於事故。 阿清建議他們在我孫子到達前可以去島上觀光。 小林去湖邊釣魚,美樹本去山裡,みどり在中庭散步,透和真理則去海邊游泳

在海灘上,一艘遊艇高速衝向透他們。兩人慌忙逃開。 遊艇擦過礁石停下。從遊艇裡出來的,是香山。 遊艇似乎壞了,但香山豪邁地笑著說:「這種東西再買一艘就好。」 「歡迎,歡迎你們。來,去我的館邸吧。」

▍不老不死的追尋

在前往館邸的路上,香山向兩人坦白:「我孫子武丸就是我。」 他遊戲業界的第一部作品《鐮鼬之夜》大獲成功。(最初的標題是《かやまたちの夜》,但因手誤變成了現在的標題。) 他現在財大氣粗,這棟別墅和遊艇都是用賺來的錢買的。他邀請透他們,是為了感謝他們出現在遊戲中。 他沒有邀請小林夫婦(儘管小林還是自己來了),因為他們擅自離開了民宿,他怕他們會生氣。兩位 OL 則因為工作來不了。 透問他為什麼要買下這座島。 香山回答:「因為這座島上有『徐福傳說』。」 此外,島上似乎還有棄老山傳說人魚傳說和**『多遲摩毛理傳說』**等。

  • 『徐福傳說』: 秦始皇命令徐福尋找不老不死的秘藥。徐福說「秘密就在海上的蓬萊島」,然後出海,從此失蹤。

  • 『多遲摩毛理傳說』: 垂仁天皇生病時,派遣家臣多遲摩毛理(タヂマノモリ)前往『常世之國』,尋找吃了能長生不死的**『非時香果』(トキジクノカクノコノミ)**。

除了棄老山,其他三個傳說都與**『不老不死』有關。 而岸猿伊右衛門也曾在這裡研究不老不死**……這座島上一定有什麼。 香山熱切地表示,他想繼承伊右衛門的研究,實現不老不死。 這時,透想起了童謠。第三段歌詞裡不是出現了**『多遲摩毛理』『常世之國』**嗎? 聽到這個,香山更加確信:「這裡一定有什麼!」

▍大蜘蛛的警告與襲擊

到達館邸後,香山向其他人公開了自己是我孫子武丸的身份。 透和真理上二樓回房放泳衣。當兩人各自進房時,透聽到了真理的尖叫。 透急忙衝向真理的房間……裡面有一隻蜘蛛。 蜘蛛盤踞在天花板上巨大蜘蛛網的中心。光是腹部就有 70 公分長。 透讓真理逃走,自己與蜘蛛對峙。 他拿起房間裡的多次刺向蜘蛛的腹部。蜘蛛逃向走廊。

透與真理叫來的美樹本等人會合,追蹤著蜘蛛的體液痕跡。 在走廊盡頭,潛伏在天花板上的大蜘蛛正要襲擊香山時,不知何時拿著菜箸的阿清,將菜箸刺進了蜘蛛的頭部

雖然有剛才那樣的怪物,他們還是必須待到明天迎接船來。眾人因恐懼和不安而無法平靜。 「等一下。」美樹本開口了。 剛才那隻大蜘蛛,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土蜘蛛。連那種東西都存在,不老不死傳說也許也是真的。 如果能發現它,就是大獨家新聞。美樹本表示他要留下來。 接著みどり也說要留下來。自從失去俊夫後,她腦海中一直迴盪著「人為什麼會死?為什麼必須與摯愛的人死別?」的疑問。 真理雖然退學了,但面對活生生的民俗學資料,她也說不能就這樣回去。 但在透和小林的反對下,真理不情願地回房拿行李。

真理叫住了透。 透來到真理的房間,看到剛才那隻大蜘蛛織的網上,有蜘蛛絲組成的奇特圖案。 看起來像是寫著**『アフナイソトクカヘレ』(危險快走)。透歪著頭不解,一旁的真理臉色發青地念出來: 「危險了。趕快回去。」 蜘蛛在發出警告**?怎麼可能……

▍常世之蟲的果實

最終,透、真理、小林決定離開。 雖然用遊艇上的無線電聯繫了接送船,但船要傍晚才到。 小林說要在這裡等到船來。但真理突然說**「想去底蟲村看看」。 那是一個江戶時代就已廢棄的村莊**。管理員阿清曾警告他們絕對不要靠近底蟲村。 透無法阻止堅持要獨自前往的真理,又擔心她,所以透、小林和香山也決定一同前往。

村莊驚人地保留了當時的景觀,除了異乎尋常的蜘蛛網外。 村口立著警告文

『此處前方 底蟲村 常世之入口 勿入

入者必死 皮融 肉腐 骨碎 五臟六腑皆潰爛

忌諱之物 大量出現

別名 少彥名(スクナビコナ) 已逝者 是也』

少彥名是神話中協助建國、後被流放到常世之國小個子神祇。 他們無視警告進入村莊,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不快的感覺。村裡的空氣明顯與外界不同。 小林走向村裡生長的灌木。透和真理也跟了過去。

這是一種奇特的植物。沒有葉子,烏黑發亮的枝條上結著白花小香蕉般黃色的果實。 香山說,村後的山裡也長滿了這種樹。 身為廚師的小林對這果實產生興趣,嚐了一口。「嗯……可以吃。」 小林吃完果實,勸其他三人也吃。 透剝開了皮。果肉是粉紅色的,聞起來甜甜的。 但是……它黏糊糊的被粘液包裹著異常的生鮮簡直就像生肉。 再聞一次,他覺得聞起來像頭髮燒焦的氣味。 礙於小林在看,香山只吃了一小口。他似乎不太喜歡這味道。 真理將果實送到嘴邊,就在她咬下去的瞬間,透有了不好的預感,阻止了她

透以去看廢棄房屋為由,將真理帶離了原地。 廢屋裡有一個長形木箱。真理走近時,一個人影從木箱後面跳了出來。 它襲擊了真理,試圖救助真理的透也被壓制住。 那個像猿猴般的怪物,它的臉最接近活屍、殭屍。 透被勒住脖子,以為自己要完蛋了,這時有東西從天花板掉了下來。是蜘蛛。 蜘蛛撲向殭屍咬斷了它的脖子。 然而,即使脖子斷了,殭屍似乎還能動。它就這樣跳出廢屋,逃走了。 聽到騷動的小林和香山趕來,殺死了剩下的大蜘蛛

▍異變與警告

這島上除了大蜘蛛還有其他怪物……在神社看到的猿猴般的影子就是那個怪物。 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真理也終於願意回去了。不只是真理,香山也一樣。 當他們回到遊艇停泊處時,小林開始腹痛,痛苦不堪。 難道是剛才吃的那個果實造成的? 過了一會兒,疼痛似乎暫時緩解了,但離船來的時間還早。四人決定先回館邸

透背著小林,走在山路上。 突然,他注意到香山的樣子很奇怪。他臉色蒼白,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就在透準備問他是否身體不適時, 「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 小林突然大喊大叫。他口吐白沫地尖叫著。 小林從透的背上摔下來,四肢著地,以驚人的速度跑開,消失在草叢中。 四人開始尋找小林。

透和真理在搜尋時,身後傳來了聲音。 兩人回頭一看,眼前是三個在底蟲村看到的殭屍般的怪物。 和怪物們在一起的,是小林。他們都在貪婪地啃食著那個果實。 香山趕到,察覺到動靜的怪物們和小林消失在灌木叢中。 香山看著怪物們吃剩的果實殘骸,只說了一句:「……原來如此……」

「一定是那個果實害叔叔變成他們的同伴……那是不該吃的東西。」聽到真理這麼說,透茅塞頓開。 童謠中的**「蓑衣蟲」指的就是那個果實吧。 「吃了會一生受活地獄之苦**」,指的就是吃了會變成怪物嗎……

▍蜘蛛與常世之蟲

回到館邸,館內外都被蜘蛛絲覆蓋,難以通行。 他們尋找其他人,來到食堂,發現美樹本的屍體蜘蛛吸乾了體液。 透他們繼續尋找みどり和阿清。 みどり儲藏室裡。她被蜘蛛絲纏住虛弱無力,但還活著。 正當他們要救みどり時,七隻大蜘蛛擋住了去路。 寡不敵眾……正猶豫時,阿清拿著燃燒的火把出現了。 他們用火焰燒退蜘蛛,抱著みどり逃出館邸。 透他們逃到館外,卻被十多隻蜘蛛包圍。 這時,那些殭屍般的怪物們出現了,開始攻擊大蜘蛛。但它們似乎處於劣勢。 「蜘蛛太多了,少彥名(スクナビコナ)防不住。快到這邊來。」阿清說。

「網張神社裡,有把以前用來消滅大蜘蛛太刀——《蜘蛛切丸》。 只要有那把刀,就能徹底根除這些蜘蛛。」 為什麼阿清會知道這些?既然知道,為什麼自己不去? 透他們雖然有疑問,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みどり也醒了,透他們在蜘蛛的阻礙下,終於到達了神社。

神社周圍擠滿了島上的蜘蛛。 當透揮舞起神社裡的生鏽的劍《蜘蛛切丸》時,蜘蛛們向後退去。 真理拉了拉透的袖子。透看向真理指的方向,看到蜘蛛網上寫著和上次一樣的訊息『勿拔劍』(ツルキヲタスナ)…… 『常世之蟲現世 此世終結』(トコヨノムシアラワレ コノヨオワル)……

《蜘蛛切丸》的威力驚人,蜘蛛們毫無抵抗地被殺死。 還沒高興多久,香山將劍扔下痛苦地掙扎起來。 「終於來了啊……」香山說,他想在理智尚存時告訴透他們自己的想法。 導致自己和小林變成這樣的原因……那個果實很可能就是『非時香果』。 「我的身體……身體不聽使喚了!給我果實!果……咪咪咪咪咪咪咪咪!」 香山大喊著,像小林一樣跑走了

透和真理想起了那首童謠。所有的秘密都隱藏在那首歌裡。 『多遲摩毛理』帶回的果實,將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巨大的災難。 吃了那果實的人並非不會死,而是會以殭屍般的姿態永遠無法死去。 如果那種東西在世界上蔓延開來,會變成怎樣? 蜘蛛網上留下了文字。 『莫要遲疑』(モウテオクレ) ……已經太遲了…… 「香山先生和小林先生一定在**『底蟲村』。」 みどり突然開始走動。她身上散發出與以往不同的決心**。

▍決戰與結局

透和真理來到底蟲村前。みどり獨自走得太快,他們跟丟了。 村子裡的不祥感比以前更重。 然而,來到後山附近,蜘蛛和殭屍都沒有出現。 透察覺到真理的樣子很奇怪。 她臉色蒼白東張西望。真理剛才一瞬間將果實含在嘴裡,難道…… 透正猶豫著要問她時,真理**「啊」地叫了一聲**。

後山長滿了『非時香果』。一整片都是這種樹。 樹的周圍,殭屍般的怪物聚集著,貪婪地啃食果實。 其中有面容完全改變小林,還有香山。 香山看到透他們,不好意思地苦笑,但沒有停止吃果實。 「我不行了。我的頭腦還清醒,但身體不聽使喚了……」 真理也搖搖晃晃地靠近那棵樹。透強行壓制,阻止了真理。 「我沒有吃果實……我不想變成那樣。透,殺了我!」 透默默地加大了抓住真理的手的力道

「這果實只要接觸到黏膜就會起作用。即使立刻吐出來也為時已晚。」 一個聲音響起,透回頭一看,阿清站在那裡。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 阿清避開了撲向她的透,開始講述……

那個果實……『非時香果』不是樹的果實。 它是**『常世之蟲』的卵**。童謠中的**『蓑衣蟲』指的是『蟲之實』。 吃了蟲實的人會喪失理性**,成為無法死去的怪物『少彥名』(スクナビコナ)。 他們如其名,是不完全的幼體,但極少數會出現具備成熟資質的人。 而成熟者將會成為常世之蟲。 現在,沉睡在底蟲村地下的常世之蟲,每五十年就會試圖從地下出來,將這個世界變成不死之國。 阻止它的是被放置在島上、用來封印常世之蟲土蜘蛛們。 數百年來,常世之蟲的復活一直被蜘蛛們阻撓,但這次,蜘蛛們卻被透他們(用劍)除掉了……

阿清就是『多遲摩毛理』。她就是將『非時香果』從常世之國帶回來的本人。 島上的**『少彥名』,是饑荒時伸手拿了『蟲之實』而被丟到山上的底蟲村村民**(這就是棄老山傳說的由來),以及追求不老不死的岸猿家人類最終形態

阿清試圖讓透也吃下蟲實。透被一股驚人的力量壓制,以為自己完了,但阿清的力道突然減弱了有人抓住了阿清的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突然覺得神清氣爽。你給我適可而止!」是真理。 真理對阿清施展了過肩摔。趁著阿清無法動彈,兩人逃走了。

▍常世之國

大地突然搖晃,兩人被震倒在地。 常世之蟲從村子的地下現身了。在劇烈的搖晃中,透失去了真理的蹤影。 那是一隻小山般巨大的蟲子,背上長滿了無數的『非時香果』。 原來那些看似樹的東西,是蟲體的一部分。 「好高興……好高興……讓此世成為常世,讓常世成為此世……常世此世常世此世……」 阿清跟著**『少彥名』們一同高聲唱和**。「常世此世常世此世常世……」

みどり在蟲子前進的方向上。 她全身赤裸張開雙手擋在蟲子前面。照這樣下去她會被碾碎。 然而,常世之蟲卻停在了みどり面前。下一瞬間…… 無數細小的蜘蛛從みどりの眼睛、嘴巴、全身的孔洞蜂擁而出。 原來みどり在被蜘蛛抓住時,被產下了卵。之前能活動的,是披著みどり皮的小蜘蛛嗎…… 蜘蛛轉眼間成長,與其他蜘蛛融合,變成一隻巨大的蜘蛛。 兩隻巨蟲互相推擠、扭打。 正當阿清要走向處於劣勢的常世之蟲時,香山抓住了她的腳。 「趁著還身為人類,有些事還是得先做完。」 除了香山以外的**『少彥名』們擋在阿清面前**。「我們想死……想回到常世……」 在阿清無法前去幫助蟲子的時候,蟲子與蜘蛛的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兩敗俱傷。常世之蟲和巨型蜘蛛都死了

▍終局

透和真理逃出了村莊。 香山從村子的圍籬中探出頭。「我只剩下一個遺憾了。是公司的事情。小透,請你繼承我的公司。」 透點頭後,香山連連道謝,然後消失在村子裡。 下一秒,火柱從村子的地下噴出,村子被地底吞噬。 阿清、蟲子、蜘蛛、香山他們……一切都消失了,連村子的痕跡都沒留下

▍常世之蟲的繼承

兩人在船上醒來。接送船的船長來接他們了。 雖然發生了許多事,但他們活了下來。最重要的是真理就在身邊。透沉浸在幸福感中。 所以他沒有聽到真理說的話。 「我明明只讓果實碰到了嘴唇,為什麼沒有變成『少彥名』呢? 阿清說的『具備成熟資質的人』……難道我就是……」

當透看向真理時,真理跪倒在甲板上。 真理的背部在透的眼前裂開了。 接著,一隻蟲子從中現身。 那隻像烏鴉鳳蝶般漆黑的蟲子瞥了透一眼飛走了月亮的藍光灑在手捧著真理軀殼呆立不動的透身上。

底蟲村篇・完

1. 真理「吃了」果實,或「口含」了果實:

  • 如果「與真理接吻了」:結局是**「真理成熟(變成蟲)、透變成怪物」**。

  • 如果「沒有與真理接吻」:結局是**「真理成熟(變成蟲)」**。(這可能是未能到達船上的其中一個結局。

2. 真理「沒有吃」果實:

  • 結局是**「真理、透平安脫出」**。(這似乎是幸福結局。

  • (根據模糊的記憶,其中一個結局是未能到達船上。)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官能篇

從陰陽篇中,透他們正在散步的地方開始分歧。) 透對石碑感到好奇,便將它恢復成原本的形狀

▍色情靈魂的附身

《鐮鼬之夜》開始了。風聲駭人真理來到透的房間。「總覺得有點害怕。」兩人並排坐在床上。 透鼓起勇氣摟住真理的肩膀,兩人對視、接吻。 今天的真理異常大膽……透再也忍不住,將真理推倒。 兩人在床上相擁、愛撫。 終於,終於要跨越那條線了嗎……就在這時。

みどり站在房間門口。「噫!!!」透驚訝得立刻從真理身上跳開。 「你不能被那種女人騙了!」みどり說。 「今晚要和他睡的是我。」真理不懷好意地笑著,親吻了透的嘴唇。 當兩人正在爭奪透,並對透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情時。 「開始了~」「我也要~」可奈子和啓子突然一邊脫衣服一邊走進房間。 四人聯手將透的衣服剝光, 對透舔、咬、吸、摸、蹭、揉(舐められたり噛まれたり吸われたりさすられたりこすられたりしごかれたり)。 透被四位女性揉搓著,又痛又舒服,哈啊哈啊,**怎麼會有這麼幸福的事?**難道是在做夢?

▍惡靈獵人・阿夏

「原來你在這裡啊。」夏美走了進來。透心想「難道夏美也要?」,但看來不是。 「你被色情靈魂附身了。」 色情靈魂是因色慾而死的人類靈魂。其他男人都被它的力量弄得沉睡不醒。 「這事交給我處理就好。我在大阪被稱為**『惡靈獵人・阿夏』**。我馬上幫你除靈。」 『惡靈獵人・阿夏』!夏美換上短襬的服裝(像陰陽師或巫女的樣子),擺出姿勢。……這真的是在做夢嗎?

透因為太舒服了,再這樣下去會做出PS2 無法表現的事情……他請求夏美除靈。 夏美說,是透對真理的強烈慾望招來了惡靈。 夏美的力量將惡靈從透的體內逼出。 惡靈=岸猿伊右衛門開口了。 他好不容易才獲得自由,卻因為石碑被恢復原狀而差點再次被封印。因此,他透過當時在場的透非凡的色慾,附身於透。 目的是讓透與女性發生關係並懷上孩子,然後轉生為透的孩子。這是為了復興岸猿家

▍事後的告白

惡靈離開了。 還沒來得及解釋,透就被恢復清醒的真理等人****痛打一頓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 當他沉浸在絕望中時,響起了敲門聲。 是真理。她似乎已經聽夏美解釋了情況。 真理還隱約記得被惡靈操縱時的事情。「你對我做的事情,也全都是惡靈的傑作嗎?」 透心想反正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便說出了真心話。 「會做出那種事,不只是因為惡靈,也是因為我愛著真理。」

透和真理徹夜長談。現在的透,可以毫無顧忌、不加掩飾地與真理對話。 或許他該感謝《鐮鼬之夜》……即使這段戀情最終沒有結果。

官能篇・完

▍如果不請求夏美除靈……

透心想:「這麼舒服的事情怎麼能結束!」而猶豫不決時,夏美感到無奈,便離開了

「小透,你原來在這裡呀。」一個異常尖銳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是……小、小林先生!? 小林嘴裡咬著一條紅手帕扭動著身體訴說:「人家最喜歡、最喜歡小透了啦——」 香山也加入了。「我也喜歡!我也喜歡!我也喜歡你啊——」 香山的打扮是只穿著一件比基尼泳褲小了一號是重點。 美樹本出現了。他身上只穿著皮夾克和長靴光著皮膚。 「嗨,叫我大哥(兄貴)吧。」美樹本說。 「大哥是我才對。是吧,透。」這是俊夫。 俊夫不知為何只穿著一件丁字褲全身濕透抱著一個裝滿龍蝦的木桶。他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怎麼回事?真理她們都去哪了?還有,這是什麼狀況? 漢子們不給透思考的時間逼近了他……尖叫聲響徹三日月館。

官能篇 壞結局・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陰陽篇

 

《鐮鼬之夜 2》~陰陽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陰陽篇)

前往島嶼的過程與童謠篇相同。陰陽篇中,阿清、村上、正岡沒有登場夏美被描繪成一位精通密教和陰陽道的人物。)

▍前往三日月島

在前往島嶼的船上,透向船長詢問我孫子的事情。 船長說,我孫子或許是當地漁村**「網曳村」(あびこむら)出身。 透想進一步詢問,但船長卻閉口不談:「我不想談網曳村的事。」 「你們也真是愛找事。偏偏選在《鐮鼬之夜》**去那種島……」

船長回去後,美樹本乘著遊艇趕來。 透、真理、小林、美樹本四人前往**「三日月館」。 美樹本告訴透他們:「這座館邸以前是岸猿家的私人監獄**。」 據說岸猿家稱呼僕人為**「家兔」(カト)**,像對待家畜一樣對待他們。

島嶼和館邸中有許多與相關的東西。 例如祭祀風神的神社,以及安裝在館邸窗戶上,意在斬斷惡風的**「風切鐮」等。 美樹本一邊解釋這些的含義,一邊嘀咕著:「真是該死的風。」 但當透問起這句話的意思時,美樹本似乎不記得自己說過**。

▍我孫子武丸的身份

島上的天氣正在惡化。明明剛才還是大晴天。 館邸的會客室裡,久保田夫婦、可奈子和啓子已經抵達。 隨後香山夫婦也來了。總共十個人。 正當大家在我孫子到來前探索館邸時,美樹本請大家到食堂集合。 眾人聚集後,美樹本揭露:「我就是《我孫子武丸》。」 美樹本的祖母是網曳村出身,因此他取了這個筆名。

美樹本偶然得知了這座島嶼的事。他聽祖母說起岸猿家的故事時原本以為是編造的,但島嶼的真實存在引起了他的興趣。 美樹本調查後得知,這座島嶼的前主人岸猿家,曾是當地的網頭(漁業領袖),同時也是神社的宮司(神職人員)。 美樹本說,在了解岸猿家對僕人的殘酷行徑時,他可能就萌生了遊戲《鐮鼬之夜》的劇本……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美樹本的行為和言辭中存在許多無法解釋之處,例如他應該多次前來勘查才買下島嶼,但記憶卻很模糊

晚餐後,透邀請真理出去散步。透本想兩人獨處,但香山和夏美也跟了過來。 美樹本對準備出門的四人說:「今天是五十年一度被稱為**《鐮鼬之夜》的暴風日,你們在風變強之前回來。」 透感到不解,美樹本為何特意選擇這一天來邀請大家**?

▍詛咒的儀式

散步中,香山被什麼東西絆倒了。那是一塊從中裂成兩半的石碑。旁邊掉著一個疑似美樹本的壞掉的相機。 夏美解讀了石碑上的文字。這似乎是為了鎮壓岸猿家當家伊右衛門的亡靈而設立的。 夏美隨即說出了她的發現: 伊右衛門似乎很被人們畏懼。他可能利用風水在這座島上聚集了「氣」的力量。她不確定聚集這些氣是為了什麼,但過度積累的「氣」會被《鐮鼬之夜》的暴風擴散掉,因此「氣」不會暴發並帶來惡劣影響……

風勢轉強,防波牆的門被關閉。 會客室傳來みどり尖叫聲。 透他們來到會客室,天花板上畫著一條紅線,有液體滴落。這條線似乎是用血畫的。 這時,樓上傳來尖叫聲。 他們急忙上到二樓,聽到啓子房間傳來抽泣聲。 在抽泣的啓子旁邊,可奈子躺在床上,她的脖子被床上的彈簧纏住,已經氣絕身亡。 費盡力氣從啓子口中問話,她說:「彈簧突然彈出來,纏住了可奈子的脖子。」 房間裡掉著一張寫有**『朱雀』的紙。 啓子突然笑了起來**。她用老人的聲音指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這裡的每個人都會死。」 「一切都是為了岸猿家……」啓子隨後昏了過去。

眾人將啓子搬到房間,其餘人聚集在會客室。無人開口。 二樓傳來巨大的聲響。聲音似乎來自美樹本的房間。有人正在爭鬥。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美樹本喊道。 「區區網曳村的家兔能做什麼?」一個老人的聲音回應。 透他們試圖打開美樹本房間的門,但怎麼撞也打不開。 當門終於被打開時,房間窗戶下面,是被壕溝裡的鐵樁刺穿美樹本的屍體。他像昆蟲標本一樣被釘在牆上。 房間地板上有一張寫著**『玄武』的紙。會客室的天花板上,又多了一條紅線**。

這是誰做的?人類真的能做出這種殺害方式嗎?剛才的老人聲音是誰的? 大家在會客室討論。 有人提議報警,開始找電話,但館內似乎沒有電話。 有人拿出手機,香山、夏美、俊夫的手機裡卻流出了奇怪的聲音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皆以血盈滿(血に満たされば)

顛倒之力(逆しまの力)強盛溢出,世間法則盡破(破れや),妙婆詞(ソバカ)。

如此則人神(比斗神)將誕生。』

▍生贄的獻祭

眾人試圖搭乘美樹本的遊艇逃跑,但玄關被鎖住了。 鑰匙應該在美樹本的房間……大家前往美樹本房間尋找,但找不到鑰匙。 鑰匙在美樹本身上。俊夫從窗戶探出身體,想去拿鑰匙。 就在那一瞬間,窗戶突然關閉夾住了俊夫的身體。 透他們試圖拉起窗戶,但窗戶似乎有自己的意志般勒緊俊夫,俊夫的身體被攔腰切斷。 一張寫著**『白虎』的紙飄了下來**……

親眼目睹丈夫死亡而昏過去的みどり被抬回房間。 會客室的天花板上又多了一條紅線。現在是三條。 「如果會變成這樣,當初就該聽今日子的話,不要來島上。」小林喃喃自語。 今日子似乎是岸猿伊右衛門的孫女。 今日子深知三日月館岸猿家的殘酷行徑,曾試圖阻止小林前來,但小林堅持,她便給了他一個畫有五芒星木偶作為護身符。 「那不是塞曼(セーマン,五芒星)嗎?」夏美看著木偶上的圖案說。

根據夏美和美樹本房間裡關於岸猿家調查的書籍記載: 與五芒星(塞曼)對應的符號是道曼(ドーマン,由四條豎線和五條橫線組成的棋盤狀符號)。 道曼的描繪順序被分配了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的九個字。 另一種說法則是朱雀、玄武、白虎、勾陳、南斗、北斗、三台、玉女、青龍。 (注: 這段描述寫得相當隨意。精通陰陽道的人,請不要糾結於細節錯誤。)

道曼描繪順序相同的文字出現在屍體旁邊。天花板上的線一條條增加。 看來每死一個人,道曼的完成就更近一步。 除了擅自跟來的小林之外,聚集在館內的九個人,都是為了某種儀式而被召喚來的祭品。 眾人驚愕之際,夏美發現天花板上又多了一條紅線。 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那是全身沾滿血跡的啓子。她喃喃地念著剛才從手機裡流出的祭文。 啓子手裡提著みどりの頭顱。みどりの頭顱嘴裡銜著一張寫有**『勾陳』的紙。 她用老人的聲音說:「我乃岸猿家當家伊右衛門。在此獻上五個祭品。」 說完,啓子將菜刀刺入自己的脖子**。寫著**『南斗』的紙片飄落。 天花板上第五條線**被畫了上去。

▍最後的瘋狂

剩下的五人離開會客室,在食堂裡商量。 道曼完成後,似乎就會誕生所謂的**「人神」。 伊右衛門可能是在他花費五十年聚集的「氣」達到頂峰的這一天,為了防止「氣」被暴風分散,急於完成道曼儀式…… 突然,夏美說她口渴**,走向廚房。

美樹本可能在第一次來到這個島時破壞了鎮壓伊右衛門的石碑。 覺醒的伊右衛門亡靈操縱了美樹本,將眾人聚集到這個島上作為祭品。 透正向真理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傳來了夏美的尖叫聲。 逃進食堂的夏美全身是火。她隨後淒慘地死去。 寫著**『北斗』**的紙片貼在夏美的屍體上。

香山因失去夏美的悲傷和憤怒,衝向一直以來一言不發的小林。 「是你殺了夏美!」「我與此無關。」小林走出了食堂。 透和真理留下要求獨處的香山,走上二樓。 但透擔心香山,讓真理先走,自己返回了食堂。

食堂裡傳來聲音:「不要看……不要看……」 透在那裡看到的,是全身碳化夏美,正在挖出香山的雙眼。 透慌忙逃進真理所在的房間。

花費五十年聚集的「氣」,本該在**《鐮鼬之夜》被吹散**…… 也就是說,只要靜靜地待在房間裡等待夜晚過去,或許就能得救!兩人抱持著希望。 房間外傳來小林的慘叫聲。「救命啊!」 透無法丟下小林不管,打開了門,然後他看到了

胸口被刺穿的美樹本脖子被鐵線勒住的可奈子喉嚨裂開的啓子全身碳化的夏美雙眼被挖出的香山抱著自己頭顱的みどり只剩上半身爬行的俊夫…… 死者們一邊念誦著那段祭文,一邊逼近他們。 他們逃回房間並關上門,但走廊上傳來試圖開門的聲音。 外面的風越來越強。再忍耐一下就好。 然而,小林突然說:「他們雖然很努力,但似乎趕不上了。」 他從藏身處拿出鐮刀砍向了真理。真理喉嚨被割斷,氣絕身亡

▍人神的誕生

伊右衛門的亡靈,先是離開了美樹本,附身於啓子,但啓子死後,現在附身在小林身上。 小林的參與,對伊右衛門來說是意想不到的幸運。 只要附身於小林,他就能保護孫女今日子重建岸猿家。 「好了,還差一個人。時間不多了。」 小林模樣的伊右衛門向透揮舞鐮刀。同時,透用手掐住了小林的脖子。 鐮刀刺中了透的肩膀,但透繼續絞緊小林的脖子奪走了小林的性命

門開了,但死者的身影消失了。《鐮鼬之夜》即將過去。 噩夢結束了……正當透這麼想時,一個聲音響起: 「多麼高興,多麼歡喜,九個祭品終於被血填滿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被血盈滿,此刻顛倒之力強盛溢出。」 第九個祭品是誰都無所謂。透也好,小林也好。 這個聲音是透自己發出來的狂笑聲從小透的口中溢出……

陰陽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童謠篇

 

《鐮鼬之夜 2》~童謠篇(かまいたちの夜2~わらべ唄篇)

有一款名為**《鐮鼬之夜》的遊戲。 這款遊戲的內容是關於在雪山的民宿裡發生的殺人事件**。 而這款遊戲中登場的人物,與透他們一年半前在民宿**「雪絨花」(シュプール)住宿時的陣容**,幾乎完全相同。 (在《鐮鼬之夜 2》中「雪絨花」的殺人事件在現實中被設定為沒有發生過。)


透收到了一封我孫子武丸寄來的邀請函。他似乎是遊戲《鐮鼬之夜》的原作者。 信中寫道,是為了感謝他們出演遊戲,並想邀請他們前往他用遊戲收入買下的**「三日月島」上的「三日月館」**。透想和真理增進感情,於是邀請她一同前往三日月島。

~8月15日~

透和真理在一艘前往三日月島的小船上。真理的叔叔小林也在一起。小林雖然沒有收到邀請函,但因為妻子今日子去旅行了很閒,便擅自參加了,心想:「為什麼我這個老闆沒有被邀請!」 真理說,即使向遊戲開發公司詢問,也無法得知我孫子武丸的真實身份,但由於遊戲內容詳細地反映了事實,他肯定是當時在場的成員或相關人士

船長對他們去三日月島遊玩不太看好。三日月島被當地人稱為**「監獄島」。過去那裡的底蟲村(そこむし村)廢村後,三日月島曾是岸猿家這個舊家的私人監獄**。那些被酷使致死的僕人們……他們現在要去住的,就是一座前監獄的館邸。之後岸猿家沒落,島嶼再次變成無人島,直到最近被我孫子買下。 船長接著唱了一首島上流傳的**《童謠》**給他們聽:

底蟲村的 伸太郎(しん太郎どん) 哭著說 好痛好痛

蟹兒問 哪裡痛

惡作劇的鼬鼠(いたち,諧音:鐮鼬) 風之進(ふうのしん) 割喉 說不出話

因此哭著說 好痛好痛

咻 咻 咻的 嘩啦啦(ざんぶらぶん)

咻 咻 咻的 嘩啦啦

底蟲村的 女郎蜘蛛 哭著說 不願不願

狐兒問 有什麼不願

惡作劇的鼬鼠 風之進 扯斷手腳 無法散步

因此哭著說 不願不願

底蟲村的 山姥(山女) 哭著說 好可怕好可怕

烏鴉問 有什麼可怕

惡作劇的鼬鼠 風之進 懸吊在高處 無法動彈

因此哭著說 好可怕好可怕

底蟲村的 風向雞 哭著說 還沒來還沒來

童兒問 什麼還沒來

惡作劇的鼬鼠 風之進夏天結束時 降下大雪

因此哭著說 秋天還沒來

底蟲村的 村民們 哭著說 就是今天就是今天

蛇兒問 什麼就是今天

惡作劇的鼬鼠 風之進圈套解開 便會慌忙逃走

因此哭著說 就是今天就是今天

咻 咻 咻的 嘩啦啦

嘩啦啦的 轟隆隆(どうどうどう)

三日月島如其名呈三日月形,島上有供奉風神的神社、岸猿家建造的人造湖等。三日月館也像島嶼一樣是三日月形的建築。它的周圍被高聳的防波牆環繞。 船長送三人上岸後,留下「今天是**《鐮鼬之夜》……」這句神秘的話就離開了。 監視塔、壕溝裡的劍山狀刀刃**、稀少的窗戶……館邸的設計充滿了作為前監獄的陰鬱氣氛。


事件的發生

三人被老管家阿清(キヨ)迎接並帶入館內。在那裡,久保田夫婦(俊夫、みどり)、可奈子啓子等人已經先到了。小林聽到久保田夫婦也沒有收到邀請函後感到安心,因為他內心其實很忐忑。 可奈子和啓子在遊戲《鐮鼬之夜》中被描繪為**「要好的三位 OL」。她們說,對於擅自被加進去的第三個人「河村亞季」,她們毫無印象**。 眾人正在閒聊時,村上也遲到了,隨後正岡也趕到。參與遊戲續集製作的他們也從未見過我孫子武丸。 之後香山夫婦美樹本也加入了,但我孫子始終沒有出現

到了晚餐時間,大家各自坐在放有自己名牌的位子上。我孫子仍未現身,焦躁的村上開始和正岡爭吵。 就在這時,燈光突然熄滅。眾人陷入恐慌。 美樹本點燃蠟燭後,原本空無一人的我孫子座位上,擺著一張年輕女性的照片和一輛被弄得凹陷、沾有血跡、看似事故車的玩具車。照片旁的名牌寫著**「河村亞希 享年 19 歲」。透覺得照片中的女性似曾相識**。

燈光再次熄滅,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歡迎各位,我就是我孫子武丸。感謝你們的參與。由於某些原因,我無法現身,但我確實在這裡。各位請在這裡放鬆地度過兩天吧……」 燈光亮起時,照片和玩具車都消失了。 美樹本向阿清詢問我孫子的事,但阿清堅持說:「我孫子應該還沒到……」 村上怒不可遏,みどり則嚷著「我要回家!」。但阿清說船要明天傍晚才會來,大家只得作罷。

每個人都被分配到一間房,各自休息。 外面,防波牆的門被關閉。風勢似乎變得相當猛烈。 啓子先睡了,みどり說身體不舒服休息了,其他人在會客室閒談。或許是晚餐發生的事,氣氛有些緊張。 可奈子陪著醉酒的正岡回房後,眾人討論是否要出去散心,但阿清說這不可能。「《鐮鼬之夜》……開始了。」她說,這是當地必然發生暴風的 8月15日之夜,而且每 50 年會特別猛烈。今晚就是第 50 年。 眾人不安加劇,隨後解散。

~8月16日:連續殺人事件~

▍第一起殺人事件:正岡

透睡著了,但被噩夢驚醒,是凌晨 3 點。 他走出走廊想確認風雨情況時,小林也正好從房間出來要去廁所。就在這時,響起了尖叫聲。 透叫醒真理,三人循著聲音,來到みどり的房間,但房門被鎖住了。 得到真理叫來的阿清的許可,他們撞開了門…… 正岡喉嚨被割裂,死了。 透不小心踩到了什麼,那是一隻螃蟹。 「伸太郎」被割喉而死,「蟹兒」在旁。和童謠的第一段一樣

大家得知正岡被殺。みどり說,正岡有幽閉恐懼症,拜託她交換了房間。 無法聯繫警方,因為電話線被切斷,手機也沒有信號。 眾人懷疑兇手潛伏在受邀者之外,對館內進行搜查,但一無所獲潮濕的地面上沒有任何腳印,無法判斷兇手是否逃到外面。 這意味著,殺死正岡的兇手就在他們之中。受邀者們開始互相猜疑。 (補充: 正岡死亡的房間位於 C 形館邸的一端。有窗戶的只有這個房間和另一端的儲藏室。)

▍第二起殺人事件:夏美

透心想,美樹本是唯一開著自己的快艇上島的人,如果他是犯人,隨時可以逃走。 透和真理前往美樹本的快艇。但美樹本指著海面說:「這麼危險的地方,我早就想逃走了,但現在逃不了了。」海面水位下降,島嶼 C 形開口的部分露出了礁石。島嶼是圓環狀的。他們被困在島上了。

三人回到館內,發現みどり和兩位 OL 正在哭泣。俊夫、小林、香山也在場。 夏美死了。脖子上纏著**「狐狸」圍巾**(夏美帶來的),似乎是被勒死的。她的右手腕上有深深的傷口,似乎是想切斷手腕又和童謠一樣。 真理注意到夏美手裡握著東西。掰開夏美的手指,裡面是一個指甲油瓶。這瓶綠色、罕見的指甲油,和みどり正在使用的是同一款。 みどり自然受到懷疑,雖然她否認是兇手,但無人相信,她和俊夫一起離開了現場。 可奈子和啓子也說「不想和殺人犯在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香山留在夏美身邊,其他人則在會客室討論,但無法確定兇手的身份,眾人陷入相互猜忌

▍第三起殺人事件:阿清

到了午餐時間。不能不吃飯,於是除了陪伴夏美的香山以外,所有人都聚集了。但只上了,之後再也沒有其他食物。難道阿清出事了? 眾人決定兩人一組,仔細搜尋館內,但找不到阿清。 仔細檢查了阿清所在的廚房,發現阿清準備的食物全都是調理包。小林似乎察覺到什麼,但無論透怎麼問都不肯回答。另一件奇怪的事是,製冰機裡的冰塊全部消失了

回到食堂,桌上再次出現了**「河村亞希」的照片**。我孫子武丸的聲音響起: 「我……絕不原諒殺死河村亞希的兇手……絕對……絕對……絕對……」 聲音是從錄音機裡傳出的。 「太荒謬了。我出去一下。說不定島嶼已經恢復原狀了。」美樹本說完就走了。透和真理跟了上去。 三人出到外面,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景象。 館內的監視塔,俗稱**《絞刑之塔》**上,阿清被吊了起來烏鴉聚集在她的屍體上……這是童謠的第三段歌詞

殺人犯是我孫子武丸……目的是為河村亞希被殺而報復。但這不就成了無差別殺人嗎? 透說:「總之,先把阿清女士放下來吧。」但在這種情況下,無人響應。 無奈之下,透獨自前往塔樓,但塔的入口上了鎖。他只好放棄放阿清下來。

回到館內,雖然情況依然是「人人皆可疑」,但可奈子拿出了據說是掉在她房間門前的阿清的遺書

「我的手沾滿了血。我協助了我的主人我孫子殺人。我孫子向正岡大人完成了復仇。其他人不會再受害了。我孫子的真實身份是……已故的夏美大人。」

眾人相信了夏美是兇手,但香山堅持夏美的清白。 最終,透和真理主張:「一個人真的能用自己的手,在手腕受重傷的情況下勒死自己嗎?」「如果報復已經結束,那麼剛才播放的訊息又是怎麼回事?」眾人一致認為阿清的遺書是我孫子準備的假貨

▍線索的收束

透和真理出館確認水位是否恢復。 真理告訴透:「館邸應該和島嶼一樣是圓環狀的,在殺害正岡時,兇手還是從窗戶侵入的吧?」 透回到館內,再次看到《絞刑之塔》時,察覺到一件事。 「我想把阿清女士的屍體放下來確認一下。」 真理、小林、村上、美樹本合力撐住梯子,透爬了上去。 在梯子上,透發現了**《失落的環》(ミッシング・リング)。那是留在中庭泉水中的蛙鞋**。 就在他發現的瞬間,透被潛伏在塔中的某人推下,從梯子上摔下失去意識……

▍第四起事件:みどり(未遂)

過了一會兒,透醒了,他為了防止第四起殺人事件,將所有人聚集在會客室。 但俊夫去叫みどり時,原本待在房間裡的みどり卻消失了。 童謠的第四段歌詞是**「風向雞」(かざみどり)…… 「みどり小姐有危險!」透等人開始尋找みどりの下落。 看來みどり是被我孫子用信件叫走**了。信中寫著「到人造湖來」。

▍真相揭露

人造湖邊的小屋裡。 みどり被埋在小屋的桶子裡冰塊一直埋到她的脖子。又是童謠的影射。 幸好みどり還活著。俊夫將みどり帶回館內。 「那麼……犯人就是妳了。」 響應透的呼喚,從小屋深處走出來的,是本應已死的阿清

館內的泉水與人造湖相連。這是岸猿家為防止僕人逃跑而設的機關:關閉防波牆的門操作閥門,湖水就會流入館邸的庭院。 阿清讓館邸水浸,從儲藏室的窗戶游過中庭,到達正岡房間的窗戶。這樣就可以短時間移動庭院裡也不會留下腳印。泉水中的蛙鞋就是阿清使用的。 在沒有窗戶的館內,沒有人會察覺到外面的異變。在暴風的噪音中更是如此。穿著潛水衣,她也不會被淋濕。 然而,食堂的機關等,阿清一個人無法完成。 阿清的協力者就是村上。村上暗中誘導眾人,為她爭取了準備機關的時間

透接著提到了阿清的真實身份。 「阿清女士的真實身份是……今日子女士。」真理感到驚訝。 阿清摘下假髮,擦去老婦的妝容,果然是小林的妻子——今日子。 仔細想想,阿清在未受邀請的小林報出名字之前,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小林的反常,正是因為他發現了阿清的真實身份。他從名字、不做飯、信件筆跡等方面察覺了。

今日子真正想殺的,只有久保田みどり一個人。 正岡因為和みどり交換了房間,在黑暗中被誤殺。 夏美偷偷潛入阿清的房間,看到那個指甲油,覺得一個老人擁有這種東西很奇怪。她懷疑「你是不是殺死正岡的人」,因此今日子不得不殺了她。 (みどり擁有的同款指甲油,是過去今日子給她的。) 今日子為了轉移大家的懷疑,讓自己方便行動,偽造了自己的死亡。但因為透察覺了真相,她不得不緊急叫出みどり

今日子的舊姓是岸猿。 今日子和弟弟出生在沒落的貧困家庭。弟弟為了減少家中人口而被送到別人家。 今日子在父母雙亡後與漁夫結婚,但丈夫死於事故,兩人的女兒被送去寄養。 今日子的弟弟就是村上務,女兒就是河村亞希。 今日子與小林再婚後,有一天在預定住宿名單中看到了女兒的名字。 今日子滿心期待能見女兒一面,但那天亞希沒有來到「雪絨花」。亞希被疑似住宿客的車輛撞倒,在暴風雪中暴露了一整夜而死亡。 今日子為了找出兇手,將那一夜發生的事情作為藍本寫成小說。幸運的是,這本小說被改編成遊戲,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但兇手始終沒有出面承認,因此她策劃了這次的無人島邀請。 她沒有懷疑丈夫和員工,所以沒有給他們發邀請函。 然而,在食堂裡,對河村亞希的照片和玩具車反應最為強烈的,卻是みどり……

今日子說完了動機。 今日子和村上變得像空殼一般。 在外聽完一切的みどり坦白了自己的罪行。「我被殺也是活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低沉的波濤聲……「島嶼可能恢復原狀了!」「傍晚迎接的船要來了!」 透他們跑回館內,在海岸邊看到了海蛇般的生物——皇帶魚(リュウグウノツカイ)。 隨後他們發現巨浪正朝著島嶼逼近。正如童謠第五段的最後一句是「嘩啦啦的 轟隆隆」一樣,島嶼的圓環結構解開導致了海嘯

眾人試圖逃往山丘,但今日子說要留在原地。她說,受詛咒的岸猿之血應該斷絕小林也選擇陪伴妻子。 在海嘯逼近時,小林向透和真理大喊「走!」(いきなさい)。 雖然逃到了山丘上,但海浪的高度似乎會超過山丘。 透靈光一閃,說要返回三日月館。館邸可能可以抵擋那巨浪。 大家聽從了他的話,只有村上說「我想見證姐姐們的最後」而留在了山丘

透他們在館內躲過巨浪後出來,島嶼的受災情況超乎想像小林夫婦村上身影都不見了。真理哭了起來。 『走!』(いきなさい) 透心想,小林最後說的,或許不是**『走!』(いきなさい),而是『活下去!』(いきなさい)**吧。

童謠篇・完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額外劇情

 《鐮鼬之夜 2》額外劇情的簡要總結

陰陽篇(陰陽編) 
三日月館過去的主人——伊右衛門(イエモン),為了復活一個對本人以外的人來說是邪神的神祇,結果所有人最終都成為了祭品

底蟲村篇(底蟲村編) 
蜘蛛 VS 常世之蟲(一種永生不死的蟲子)。結果是平手。吃了偽裝成果實的常世之蟲果實的小林香山變成了怪物真理變成了下一代常世之蟲。除了以外的其他人,都被蜘蛛殺死(領便當/毀滅)。最後,底蟲村陷入火海

超能力篇(サイキック編) 
是誰讓我變成這樣!?(こんな体に誰がした!!) 可奈子、啓子、阿清(キヨ,即河村亞希)米涅瓦公司(ミネルヴァ社)展開復仇。 順帶一提,真理、夏美和透也是超能力者(サイキッカー)。亞希和透因為藥物注射顯得蒼老米涅瓦公司 VS 超能力者。 總之發生了各種事情,結果除了真理以外,敵方我方全滅(領便當/毀滅)。此外,故事的進展是以真理的視角展開的。

粉紅書籤(ピンクの栞)
官能篇(官能編)
色情靈魂附身的透,所有女性角色(除了夏美)都對他投懷送抱。在關鍵時刻夏美登場。透心想「這樣下去不妙」,便讓夏美幫他除靈。雖然他被清醒過來的大家痛打一頓,但他向真理說出了真心話(大概是「因為我喜歡真理,所以才會做出那種事!」),然後和真理徹夜長談。 順帶一提,如果拒絕除靈,劇情會發展成透被男性角色們……(遭到侵犯)。

童謠篇(わらび歌編) 搞笑篇
不是「鐮鼬祭典」,而是「魚板(かまぼこ板)血祭」,眾人差點被島上的居民毆打。透和真理將其他人當作誘餌逃跑。他們乘船逃脫,但迷失方向而遇難

我的戀愛篇(僕の恋愛編) 敘述性詭計之一。 
收到我孫子邀請函的**「我」,邀請真理一起前往三日月館。在碼頭迎接我們的是我孫子**(其實是)。真理腳踏兩條船,透襲擊「我」試圖殺死這個礙事的傢伙。真理從背後用石頭砸死了透,然後和我緊緊相擁。真理說:「相信我,我……沒有腳踏兩條船。」而**「我」原諒了她**。 真理沒有說謊。因為她腳踏三條船。而「我」知道這件事,是在更久之後……

我的青春篇(僕の青春編) 敘述性詭計之二
 被真理邀請去三日月館的真理其實已經有孫子了,透只是她普通的朋友

藏青色書籤(紺の栞)
慘殺篇(惨殺編)

寄生在楓樹上的線蟲感染的人類,會通過殺人獲得快感。透和真理一邊擊退被感染而來襲的眾人,一邊逃跑。但是,透也被感染了,他產生了殺死真理的慾望,為了不屈服於這慾望而試圖昏厥過去。然而,真理似乎也被感染了,她將透殺死


洞窟探險篇(洞窟探検編) 

透被貪圖岸猿家財寶傳說的真理拉去尋寶。這個傳說其實是謊言,透和真理差點被阿清(キヨ,被利用)船長當作**「牛頭神」(ぎゅうず様)的祭品**。兩人差點被拋下礙事(足手まとい)的阿清的船長殺死,但被阿清所救。阿清向兩人道謝後消失。透和真理的關係似乎因此更加深厚。透彷彿得到了比岸猿家財寶更美好的寶物

妄想篇(妄想編)

 透對去「雪絨花」時的記憶不太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在船上。他聽了真理的解釋,得知是我孫子邀請他們。即使登島後,他的記憶仍經常中斷兩隻金龜子也在蠕動。沙沙沙沙……(かさこそかさこそ…) 透莫名其妙地選擇了一扇門,門後是兩隻巨大的金龜子在床上重疊交配。 在下面的金龜子看著透說: 「是美樹本主動約我的喔。別這樣看我,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擅自認為我是純潔什麼的,我也很困擾。再說,你以為現在還有女人會被這種東西(指透寫的詩集)搭訕嗎?」 金龜子將一疊紙扔到地上。紙束的封面標題是**《微笑的女神》——這是透獻給真理的詩集**。 這種東西怎麼會在這裡?金龜子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住手!」透忍不住扔出了手邊的檯燈。檯燈打破了窗戶。窗戶?三日月館應該沒有窗戶。那這是哪裡? 雪花從破裂的窗戶吹了進來。 透的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鐮刀。透揮舞鐮刀。金龜子的頭和腳被斬斷飛散有人在笑。頭痛沒有停止。透停止了笑聲。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他聽到了金龜子交配的聲音……

啊,又是壞結局。」 

透扔掉了控制器。透一直待在全白的房間裡玩這個遊戲。無論如何都無法迎來好結局。 一個男人從電視螢幕裡對他說話: 「您還想不起來嗎?前年十二月在**『雪絨花』發生了什麼事?」 想不起來。頭很痛耳鳴。 「那時待在民宿裡的所有人都被殺害了。凶器是除草的鐮刀**。而犯人是……」 ……對了,這個男人是醫生。 他想起來了。那時待在民宿裡的「所有人」都被殺了。而「犯人」是……

(轉載)《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劇情總結 (劇透)

 《鐮鼬之夜 2:監獄島的童謠》(かまいたちの夜2 監獄島のわらべ歌)

【事件】

前作被視為劇中劇,遊戲《鐮鼬之夜》的原型人物們被原作者**「我孫子武丸」邀請。然而,被邀請的目的地是一座被稱為監獄島**、擁有陰森過去的島上的**「三日月館」,而且當天正是五十年一次的暴風日——「鐮鼬之夜」。在島上流傳的童謠**的啟發下,發生了連續殺人事件:

  1. 遊戲製作人**「正岡」在館內的角落房間被割喉殺害**。

  2. 大阪社長香山的後妻**「夏美」被勒頸殺害**。

  3. 館內的老管家**「阿清」(キヨ)在塔上被吊死**。

【謎團】

  1. 第一個房間是密室

  2. 夏美手中緊握著一位受邀者——前民宿員工**「みどり」使用的指甲油**,且屍體有被試圖切斷手部的痕跡。

【犯人】

「阿清」(キヨ),但這是變裝後的樣貌,她的真實身份是民宿「雪絨花」(シュプール)老闆娘——「小林今日子」。 共犯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作曲家**「村上務」(村上つとむ)**。

【機關/詭計】

  1. 三日月館如其名,模仿三日月(弦月)的形狀,今日子是從另一端角落房間的窗戶侵入的。三日月館內設有利用島上人工湖的水流切換淹沒館內的機關,今日子利用它游過庭院

  2. 指甲油是今日子推薦給みどり的。有偷竊習慣的夏美偷了它,並因此被殺。

  3. 被吊起的屍體是人偶,遠看無法分辨是否為真人。但因為被烏鴉啄食,棉花露了出來

【動機】

前作中出現的三位 OL,其原型人物是兩人一組。今日子以前結過婚,前夫去世後,獨自一人無法撫養孩子,便將孩子送給他人領養。這個孩子就是前作三人組中的**「河村亞紀」。當原型人物們聚集在「雪絨花」時,亞紀也碰巧預定入住**。雖然今日子不打算與女兒相認,但她心懷期待,然而亞紀卻被某人撞倒逃逸而身亡。今日子確信肇事逃逸犯就在住宿客之中,於是設計了利用祖先館邸的殺人計畫。 而那個肇事逃逸犯,就是みどり。 第一起事件發生時,有幽閉恐懼症的正岡みどり互換了房間,因此被殺。

【結局】

今日子也不知道,在「鐮鼬之夜」之後,島嶼會被大海嘯襲擊。大家雖然試圖避難,但小林夫婦(今日子與二郎)選擇了被海浪吞噬村上殉身於海

(轉載)かまいたちの夜×3 三日月島事件の真相(part32)-四位主角總結(嚴重劇透)

 鐮鼬之夜×3 三日月島事件的真相

《鐮鼬之夜×3》採用了多重主角的Zapping System。

【事件】

香山誠一篇 在前作事件發生後,香山開始夢見成為事件被害者的妻子夏美,感覺到她正在向自己求救。他修復了前作的舞台三日月館,並決定舉行事件的供養儀式。香山雖然感到於心不忍,但仍拜託已經離婚的前妻春子擔任接待員。 眾人聚集閒聊時,也提到了岸猿家的遺產話題。隨後,香山開始進行他原本目的的祈禱儀式,然而香山卻被某人從背後襲擊。


矢島透篇 前作事件後,真理繼承了民宿「雪坡」(シュプール),透也幫忙經營。他們為了供養而造訪島嶼,但香山卻在密室中被某人殺害。


久保田俊夫篇 在前作事件中,俊夫的妻子みどり自首並正在服刑。但是,みどり寄給他離婚申請書,表示不想成為俊夫的負擔,並拒絕與他會面。俊夫因此過著放蕩自棄的生活,但聽到供養的消息後,決定前往尋找能讓他挽回みどり的方法。


北野啓子篇 啓子正為目前的戀情煩惱。煩惱的原因是她的好友可奈子與美木本同居。由於香山邀請這兩人也參加供養,啓子也決定前往,為自己的戀情做出個了斷。 (雖然在本篇中也埋下了伏筆,但在裡劇情中揭示,啓子的戀愛對象並非美木本,而是可奈子。)


【謎團】

犯案現場的管理人室是密室,鑰匙在房間內,而大師鑰匙(Master Key)由遺失房間鑰匙的啓子持有。 然而,發現屍體時,大師鑰匙不知何故無法打開管理人室(難道只有管理人室的鎖不同?)。 從多位發言者口中得知,沒有人走向犯案現場。


【犯人】

實行犯:村上勉(村上つとむ) 共犯者:春子


【詭計】

三日月館在修復前,食堂裡就有一個裝飾用的暖爐,那是通往二樓的隱藏通道,村上藉此通道自由進出活動。 關於鑰匙,是春子將她自己房間的鑰匙標籤與大師鑰匙的標籤對調。又因啓子遺失了鑰匙,持有了大師鑰匙(實際上是春子房間的鑰匙),因此春子將她與啓子的房間本身進行了對調。 在大師鑰匙的驗證環節中,由春子親自操作,藉此蒙混過關。


【動機】

在前作末尾的大海嘯中,其他成員避難到三日月館而獲救,但村上避難到了人工湖側的建築物而倖存。 然而,已經被視為死人的村上無法過上正常生活,心力交瘁,於是打算孤注一擲,瞄準岸猿家的財寶。 春子協助他的理由是,在她與香山關係不睦時,今日子(村上的姊姊)給了她很大的幫助。為了報恩,她介紹了村上與今日子認識,甚至打算找到亞紀讓他們相見。 但結果導致了前作事件發生,因此她想至少幫助村上活下來(她沒想到村上會殺人)。


【結尾】

當村上被制伏時,本應已死的香山卻突然醒來。 原來香山在那之後幽體離脫,一直在驅除盤踞在館內的岸猿伊右衛門的怨靈。 作為證明,被埋在牆壁裡的岸猿家財寶被發現。


透篇 事件之後,透正式在「雪坡」就職。數年後,「雪坡」的招牌上寫著業主的名字是**「小林真理・透」**。


啓子篇 在事件中看到美木本與可奈子之間堅固的羈絆,啓子放棄了戀情,與可奈子恢復了朋友關係。之後,啓子將她興趣寫的美食筆記受到出版商青睞,正努力從事美食報導員的新工作。


香山篇 事件之後,香山決定用獲得的財寶正式拆除三日月館。(由於是未妥善維護的美術品,似乎就此全部消失了。) 香山隔了一段時間造訪舊址,獻上夏美最喜歡的桔梗花。現在三日月館的舊址已經成為桔梗花田。


俊夫篇 俊夫最終決定簽下離婚申請書,但真理告訴他,みどり的腹中懷有俊夫的孩子,而她拒絕會面是為了不讓俊夫發現,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俊夫流下眼淚,心想所有的答案都只是「自己愛著みどり」這一事實。 數年後,有一張拍著和睦的父母與孩子的家庭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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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無法解開香山死亡的謎團(必須在啓子篇之前指出犯人),就會發生第二起殺人案(被害者是美樹本)。 一旦發生了第二起殺人案,就確定進入生存路線(Survival Route)。 館內會水淹,此時會有一具陌生人的屍體被沖進來。 接著,啓子和可奈子會上吊自殺。真理、透、俊夫、春子(在俊夫篇中發現屍體)也會被某人殺害。

【謎團】 本應在二樓的美樹本,為何在食堂被殺? 水淹時沖進來的屍體是誰? 犯人究竟是誰?

【犯人】 啓子(殺害美樹本的是村上。...應該是這樣)

238 啓子篇中寫到的裡劇情(裏シナリオ),就是這條生存路線中犯人啓子的故事線。 (在本篇故事中,只演到她抬頭看著繩子準備上吊的地方就結束了。) 啓子在春子的房間(應該是)聽到了村上和春子的對話。 她恰好遇到村上殺害了發現了秘密房間的美樹本,隨後殺害了村上(村上是打算殺死所有人嗎??)。 村上當時正在調節水門,導致外面全是水。啓子將村上的屍體扔到窗外(這就是沖進來的屍體)。 然後她利用暖爐將美樹本的屍體運到食堂,之後,她逼問看到屍體大受驚嚇而跑來看村上的春子(揭發香山被殺的真相)並將其殺害。 她偽造了可奈子(灌安眠藥)和自己的上吊自殺,在殺害了俊夫、真理、透之後,解開了可奈子的繩子, 「只屬於我的可奈子...」地依偎在一起,故事結束(END)。


在《鐮鼬之夜 3》中,俊夫主角香山隱藏的主角,而啓子則是幕後的主角的戲份則非常像配角

由於岸猿伊右衛門(きしざる いえもん)的詛咒——他執著於絕不交出自己的財寶——踏上三日月島的人,非死即困,即使生還也會遭遇不幸。

《鐮鼬之夜 2》(かま2)和《鐮鼬之夜 3》(かま3)的事件,都是因為伊右衛門的詛咒殺意、憎恨和慾望等情緒放大了數倍所導致的結果。

在《鐮鼬之夜 2》中死去的夏美,為了設法解決這個問題而向香山求助。伊右衛門則操縱他的子孫村上,試圖殺死香山以阻止夏美。然而,在夏美的力量下,香山並未被殺死,反而進入了靈魂出竅的狀態。由於靈魂出竅,香山受伊右衛門的影響大大減小。他藉助小林夫婦、阿清(キヨ)和正岡等人的幫助,成功討伐了伊右衛門

詛咒消失後,所有死者都得以安息,而所有人都得到了比他們以往所遭受的不幸更多的幸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轉載)かまいたちの夜×3 三日月島事件の真相(part32)-香山篇-後話

 後記(Epilogue)

香山說服了眾人,表示村上不會再作惡了,並解開了他的繩子。

香山一邊讓春子為他處理傷口,一邊簡單扼要地總結了他與伊右衛門的死鬥,大致講述了一個半小時

眾人雖然半信半疑,但當香山說他知道打傷他的犯人是村上,以及春子是幫兇時,春子臉色蒼白,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香山告訴春子,這一切都是詛咒造成的,所以他不恨春子也不恨村上

美樹本則完全不相信香山的話,他認為香山知道自己是被村上毆打是理所當然的,可能只是從那裡推測出春子從中協助

香山反問他:「既然如此,你怎麼會知道地下水路的門是三傻打開的?」美樹本卻硬扯說香山可能是在無意識中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不過,我總覺得館裡的氣氛變了。」啓子說。她感覺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透說,如果香山說的沒錯,泉水底下真的有藏寶室,那麼這一切就是真的了。香山不用透說,本來就打算去確認,於是等中庭的水退去後,他帶著所有人下到地下室。

也許是亡靈被一掃而空的緣故,地下通道不再有那種陰森的氣氛

打開門來到水路後,香山看到眼前展開的景象與他先前看到的完全一樣,儘管他本人是第一次親身來到這裡,這讓他確信不疑。美樹本用鶴嘴鋤砸開柵欄,往更深處走去。

當美樹本在水路盡頭、正好在泉水下方揮舞鶴嘴鋤時,敲了幾十下之後,鶴嘴鋤穿透了一個深洞

鶴嘴鋤拔出後,拿著手電筒的俊夫戰戰兢兢地往洞裡照去,那裡是成堆的財寶

然而,伊右衛門的頭蓋骨和台座卻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從那裡消失了

回到自己房間度過夜晚的俊夫,一直在思考著みどり

他想,一切都是詛咒,但みどり的事情卻是純粹的意外,與三日月館毫無關係

俊夫凝視著他帶來、想要在這裡做出結論的那張紙——一張只寫有みどり名字的離婚協議書,然後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想,既然みどり期望如此,那麼這就是最好的做法。


清晨,所有人都登上了前來迎接的船。發現了財寶的香山自然不用說,連啓子的臉上也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笑容。俊夫卻覺得看到他們這樣很痛苦,一個人轉過身去

真理對著這樣的俊夫開口說話。她問俊夫是否打算和みどり離婚

真理是みどり經常傾訴的對象,她為了みどり,阻止打算為了みどり而離婚的俊夫。

接著,真理告訴了俊夫一個事實みどり在監獄裡生下了孩子

みどり是在服刑後才發現懷孕,為了不讓俊夫知道,所以一直拒絕他的探視。她認為,如果俊夫知道有了孩子,只會更加不同意離婚。みどり打算獨自一人承擔一切,繼續生活下去。

真理雖然多次告訴她這樣是錯的,但みどり的心意一直沒有改變。現在,能改變みどり心意的人,只剩下俊夫了

真理說,如果みどり真的想和俊夫分開,當初也可以選擇不生下孩子。但みどり是因為愛著俊夫,所以才渴望擁有她和俊夫的孩子

低著頭的俊夫,眼淚不斷滑落,在甲板上留下雨點般的痕跡。他後悔自己竟然一無所知,憎恨みどり沒有告訴他這麼重要的事情,也為みどり想要獨自背負一切的心情感到心痛。

――我愛著她的一切。

雖然簡單,但這是唯一的答案

俊夫將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拋向了風中。

真理會擔心俊夫,並不是因為對他有意思。透責怪自己:「我真是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啊!」真理並不是那樣的女人

在與大家告別,返回「雪絨花」(シュプール)的路上,透向真理道歉。他為自己誤解了她對俊夫說「要不要來『雪絨花』工作?」這句話的真實含義而道歉。

然而,真理卻反問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偷聽了?透這才發現自己弄巧成拙。真理問他是不是在吃醋,透雖然否認,但最終還是被迫承認自己是吃醋了。

真理說這次就原諒他,但回到「雪絨花」後會讓玲子(レイコ)好好操練他一番

「雪絨花」的玲子……雖然只過了一天,但透感到無比懷念

「對了,」真理問透,在抵達島上時,他對小林夫婦說了些什麼

透話到嘴邊又停住了,堅持說是秘密

透當時向沉睡在海底的小林夫婦報告了這些:

真理正在繼承「雪絨花」,非常努力。我現在雖然還只是個半吊子,但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廚師來幫助她。並且,我一定會讓她幸福。你們會祝福我吧?不過,她本人是怎麼想的,我還不太清楚就是了。


一個月後,啓子辭去了公司的工作。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她將自己每次去餐廳累積下來的美食筆記帶到一家女性雜誌編輯部,編輯問她要不要先連載一年的美食報導

對啓子而言,這份工作可謂是天職,其他雜誌的邀約也接踵而來。

在這樣的機緣下,啓子聽說「雪絨花」有一位厲害的廚師,便前去採訪。

在那裡,啓子遇到了人妖廚師——姬宮麗子。啓子向麗子拋出了各種問題,麗子很欣賞她,說她能察覺到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的細節,並告訴了啓子秘密的食材

啓子聽後對這個想法感到驚訝,心想:人果然不可貌相。外表如何並不重要,即使性取向與常人有些不同,只要磨練自己的才能,一樣能獲得認可。

――我也要努力。

一年後,香山再次踏上了三日月島的土地

他將一年前發現的所有財寶變賣成現金,並用這筆錢拆除了三日月館。他想,儘管死者們都已安息,但這個不祥的建築還是沒有比較好。大家也都同意了這個做法。

由於那是一棟巨大的建築,光是將土地完全夷為平地,就花光了所有財寶的錢。所謂的財寶,看來未經修復的藝術品也沒什麼價值

在變成平地的土地上,香山獻上了夏美生前最喜歡的桔梗花。接下來會怎麼樣—— (鏡頭從一朵桔梗花拉遠,映出遠處一片廣闊的桔梗花田。)

「夏美。我過得很好喔。」

「『浪速的毅力燒』也經營得很順利,現在第 428 家店剛開幕呢。」

「妳看到了嗎?我呀,暫時不會去妳那邊喔。妳不會寂寞嗎?」

「雖然妳已經不再出現在我的夢裡了,但要是又遇到什麼困難,隨時告訴我吧。」

(鏡頭拉近到桔梗花田,花朵隨著風搖曳。)

一陣風吹過,桔梗花一齊搖晃

「夏美在笑呢——」

在我看來就是這樣。

(工作人員名單會在這裡開始。)

(轉載)かまいたちの夜×3 三日月島事件の真相(part31)-犯人篇總結

 犯人篇總結。

  • 啓子愛著的人是可奈子。去年的事件(指《鐮鼬之夜 2》)以及周圍人奇異的眼光讓可奈子心力交瘁,兩人曾一度發展成親密的關係。然而,可奈子離開了啓子,轉投美樹本

  • 啓子一心想與可奈子好好談談,於是決定參加這次的供養活動。

  • 啓子察覺到村上和春子的計畫後,藉著香山被殺的機會順勢利用,制定了將可奈子從美樹本身邊奪回來的計畫。

  • 在美樹本和俊夫爭吵之後,啓子得到了與可奈子獨處的機會。她假裝對一切都死心,讓可奈子放下戒心,然後悄悄誘導她喝下混有安眠藥的水

  • 啓子離開房間後,對美樹本說了謊,將他誘導到儲藏室,讓村上殺害美樹本,隨後再將村上也殺死

  • 村上的屍體被扔到屋外,美樹本的屍體則被從暖爐的秘密通道運到食堂。啓子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待騷動。

  • 在美樹本的屍體被發現,眾人分散之後,來儲藏室質問村上的春子被啓子殺害,啓子藉此取得了真正的總鑰匙,並前往可奈子的房間。

  • 啓子讓服下安眠藥的可奈子偽裝成上吊的樣子,自己也在自己的房間以同樣的方式偽裝,等待有人到來。

  • 子時一到,透等人發現防水牆而將其升起,導致水流進一樓,發生停電。在黑暗中,透和俊夫只憑藉手電筒的光線,看到上吊的可奈子和啓子,因為有美樹本死亡作為誘因,他們完全相信兩人是自殺

  • 兩人離開房間後,啓子解下繩索,穿上村上的大衣,將剩下的透等三人全部殺害

  • 啓子消除了所有證據後,回到可奈子的房間,解開她的繩索,等待她醒來

各結局的簡單解說:

  • 丘比特俊夫結局(No.15/41/65):發生了「可奈子 美樹本 啓子 可奈子」這樣單向的戀情循環

  • 打開玄關生還結局:在例行的防壁裝置門前,啓子表現出有所察覺,但她察覺到的可能不是防壁的存在,而是「把這個打開不就好了」的想法(即降下防壁的必要性)。

  • 透被誤認為犯人結局(No.17/43/67):「兩名生還者」是可奈子和啓子。殺害俊夫的是潛伏在地下室的村上,但其他所有人則是在透被關押期間啓子殺光。簡而言之,當時發生了沒有透和俊夫的「犯人篇」

  • 在總鑰匙驗證中指認啓子為犯人結局:很可能是村上完成了他的大屠殺(皆殺し完遂)。

  • 美樹本死後村上不知去向:因為他已經是屍體漂浮在中庭。水退去時,他可能被沖走了。

  • 透與俊夫同歸於盡結局(No.30/54):啓子發現透在春子的房間後,將透關起來,然後故意留下血跡,將俊夫誘導到那裡。

  • 漫漫長夜的開始結局(No.31/55):發出的聲響是啓子殺害春子,或是春子打開窗戶的聲音。躺著的穿大衣的人很可能就是春子

  • 屢次出現的「那張臉是」:當然就是啓子的臉

  • 犯人篇中透和俊夫所走的路線:是 No.36 為什麼還活著?No.60 意想不到的臉孔

(轉載)かまいたちの夜×3 三日月島事件の真相(part30)-犯人篇

8 月 15 日 23:45

在某個房間裡,穿著大衣的人正深深地戴著帽子

說要從美樹本的房間回自己房間的春子,瞥了一眼某個房間後,一溜煙地跑向儲藏室

從那個房間裡走出來的穿大衣的人追著春子進入了儲藏室。

春子對著那個人說:「你明明答應我誰都不會殺的,為什麼連美樹本先生都……」但隨後她驚訝地喊道:「你是誰?!」因為外套裡的人已經換了

將變裝用的帽子、太陽眼鏡和口罩一把扯下來的,是啓子。

啓子微笑著說:「請不要這麼驚訝,我才更驚訝呢。」春子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戰戰兢兢地後退

啓子表示,她已經知道春子所做的一切,以及另一個男人——村上的所有事情

春子告誡她不要說傻話,殺人魔可能藏在附近,讓她趕快回房間。但啓子斷言那已經沒問題了。她反問春子,難道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穿著這件大衣嗎?

殺人魔,穿的不就是這種大衣嗎?

春子雖然動搖,但說她不明白啓子在說什麼。於是,啓子從頭開始解釋


晚餐後。

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敲門聲時,那就是第一個違和感。為什麼進自己的房間還需要敲門?

因此,啓子問她可不可以進去玩。

得到的回答是行李還沒整理好。就算如此,鎖上門不讓其他人進去,這不像春子的作風。難道是裡面還有其他人,所以她現在騰不出手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啓子在房門前偷聽,難以置信的對話傳入了她的耳中。

一個聽起來很耳熟的聲音,正在和春子討論換房間岸猿家的財寶、以及總鑰匙等事情。春子稱呼這個聲音的主人為「務先生」(つとむさん)。

那時,啓子才知道自己的鑰匙不是總鑰匙,以及換房間的計劃。她也意識到對話的對象是村上,因為一年前他鬧得太兇,所以她還記得他的聲音。至於村上是如何活下來的,她也能想像出來。不過,她無法想像春子和村上是如何認識的。

對於一言不發的春子,啓子不感興趣地說:「你不回答也沒關係。」


那之後,啓子偷偷地看著兩人走向儲藏室的背影。

她心想這件事必須告訴某人,於是走向美樹本的房間。

然而,美樹本以正在維護攝影機為由拒絕了她,結果她沒有將兩人的事情說出來。不對,應該說是沒人聽她說。但沒關係,因為啓子還有其他的真正目的

從香山的房間回來後,村上將總鑰匙還給了事先在物置部屋(儲藏室)等候的春子。春子離開房間後,村上從裡面鎖上門,一直潛伏在這裡。另一方面,春子則與剛好來到這裡的透一起走向大廳。

那時,啟子詢問春子,她的房間能開哪幾個房間的門。啟子清楚地記得,當時春子的表情有趣地變化了。


緊接著,香山的屍體被發現了。春子可能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吧。啟子也沒想到香山會被殺。

春子說,她沒想到村上會為了奪取地下室的鑰匙而殺死香山。但是,她對村上多少也抱持著不信任感。她在村上的眼中感受到一種瘋狂、或者說是一種執念,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怖。她有種胸口發悶的不祥預感,覺得「村上也許會殺了香山……」。

因此,春子獨自與村上一起去了管理室。在村上為了奪取鑰匙而躲進壁櫥後,春子在便條紙上留下了一條訊息

『在子時之前 從這裡離開』

春子想,如果香山看到這條訊息,帶著大家逃走就好了……但是,訊息沒有傳達到香山那裡。

啟子說她也看到了那條訊息。那是透和俊夫離開管理室之後的事情。

啟子心想,俊夫連手電筒都沒帶,打算怎麼去山丘頂呢?她本來想追上去把手電筒給他,但後來作罷。啟子知道玄關是打不開的。她確定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就在那時,她偶然間看到那張便條。她本來以為是村上寫的,但很快就改口認為是春子寫的。無論如何,那條訊息對啟子來說都不利。所以她重寫了

現在還不是大家離開這棟宅邸的時候。因為那個人(指俊夫)還沒有接受啟子。因此,她決定將訊息改寫成更具利用價值的內容。

『在子時之前 從這裡離開』 ↓ 『在子時之前 所有人將會死亡 無法離開此處』

這樣不是好得多嗎?」啟子問道。因為玄關打不開了,就真的誰也出不去了。

玄關無法打開的原因,啓子很快就明白是玄關的防壁被降下來了

當她在二樓大廳時,就在透向啓子問了真理的所在並轉身前往真理房間之後,啓子查看了三日月館的平面圖。然後她注意到二樓大廳、樓梯旁邊,畫著一個類似房間的空間。這個狹長、扁平的空間不適合住人。那麼,這個空間是做什麼用的呢?

透意氣消沉地消失在走廊深處後,啓子靠近了那個位置上存在的一扇門。那裡雖然也貼著符咒,但不知是被誰撕下來了,只懸掛在門上方的牆壁上。啓子避開符咒打開門,往裡一看,裡面掛著一條生鏽的大鏈條

那裡的裝置就是用來降下玄關防壁的機關。春子並不知道這個裝置的存在,而且想讓大家逃走的春子不可能會去降下防壁。那麼,是誰降下了防壁,答案應該很清楚了。

春子也說自己隱約猜到了。所以她想和那個人見面談談,但一直沒有機會。就在她拖延的時候,連美樹本先生也被殺了……

春子心想不能再增加犧牲者了,於是來到了這個儲藏室。她有太多事情想問。然而,村上並不在這裡。

「春子小姐,妳心裡其實已經明白了吧?」啓子說。村上真正想做的就是將所有人殺光

「所以,村上是為了這個嗎?」春子問。「因為美樹本先生被殺了……」

啓子無視了她的提問,繼續說道:村上降下了防水牆,把大家關了起來。比起一個一個地殺,他想到了一個更快、更令人難以置信的好方法

沒錯,就是一年前讓這棟館邸淹水的那個機關。玄關的防壁就是為了防止那個機關的水浸入館內。但是,如果將防壁打開了呢?

水當然會浸入館內,一樓就會被淹沒。如果在所有人都待在一樓時啟動,就能瞬間將所有人殺光。村上可能是想用這種方式殺死所有知道財寶存在的人,然後等水排乾後,再慢慢地尋找財寶吧。

「難以置信。」春子低聲說。為了連是否存在都不確定的財寶,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她這句自言自語般的低語中,包含了強烈的焦躁。雖然她在否定啓子的話,但心裡多少也認為村上是做得出來的。或許也有香山被殺的悔恨吧。

啓子心想:「這個人並不是徹頭徹尾的壞人啊。」

「村上變了,」啓子說。從他拿到岸猿家的鑰匙確信財寶存在的那一刻起。為了獨佔財寶,他打算將所有人——包括春子在內——全部殺掉。

「胡說!」春子搖著頭,彷彿要拒絕這一切。

啓子催促她:「如果你不相信,就看看窗外吧。」庭院裡應該已經積滿了水

經過漫長的沉默,春子蹣跚地走向窗戶。她用盡全力推開窗框。她似乎被一種盲目的信念所驅動,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一個愚蠢小丫頭的胡言亂語——

然而,窗外的景象與春子所相信的完全不同。水已經漫到了窗戶的邊緣

啓子拿起架子上的鐮刀,在春子的耳邊低語:

看吧?是真的吧?

啟子用從春子手中奪來的真正的總鑰匙打開了那扇門。

可奈子睡得很沉。水杯已經空了。她乖乖地喝下去了

在俊夫和美樹本爭吵後,啟子與可奈子交談時,偷偷地將藥物倒入她的杯中。那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安眠藥

她用鐮刀將從儲藏室拿來的繩子一分為二,然後將其中一端穿過可奈子的身體下方


――我製作的那條訊息。 如果大家看到後引起更大的騷動,我就不必做到這一步了。 或許就沒有人需要死了。 ……對不起,可奈子。 可能會有點痛苦……但我會讓你很快解脫的。 ――結束了。 美樹本一死,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但啟子燃燒著思念度過的這一年畫下了句點。 雖然與自己期望的結局完全不同,但也只能視為這就是命運了。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啟子在繩索的正下方放了一把椅子,站了上去,將繩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傳來**「咚咚」的腳步聲**。

俊夫呼喚啓子的聲音,以及透驚愕的「怎麼會」的聲音

啓子算準兩人從房門前離開的時機,謹慎地將頭從繩圈中抽出來。她解開了環繞在腋下和胸部、用來承受體重的繩結,落地

她披上放在衣櫃裡的大衣,拿起鐮刀

將門稍微打開,從縫隙中窺視走廊。走廊幾乎一片漆黑,但藉著透光窗戶漏進來的月光,還能看清幾步的距離。

看似俊夫的腳步聲往儲藏室的方向消逝。

啓子躡手躡腳地走近發現俊夫不在、正在呼喚他的透。在月光下,抱著真理跪在地上的透的身影浮現。

你……為什麼還活著……

啓子微笑著點頭回應,透的臉因驚愕與恐懼交織而扭曲。啓子瞄準他的額頭,用力地將鐮刀揮下。接著,她瞄準真理的胸口——

啟子轉向前往儲藏室、並回頭張望的俊夫,瞄準他的額頭,將鐮刀揮下。

俊夫像一攤泥一樣倒在地上,與春子的屍體交疊在一起

……好好地去作伴吧。村上先生也在等著你們呢……


(回憶)

啓子從可奈子的房間出來後,快步走向美樹本所在的大廳

美樹本問她:「話說完了嗎?」啓子噙著淚水拼命搖頭

她說她已經盡力阻止了,但可奈子仍說不想再待在這個受詛咒的島上,收拾行李去了儲藏室,因為「從窗戶可以到外面去……」

話還沒說完,美樹本就衝了出去。啓子也追在後面。

美樹本一邊轉動儲藏室的門把,發出「喀喀」的聲音,一邊大聲呼喚可奈子。正當他想撞破門時,傳來鎖頭鬆開的聲音。美樹本鬆了一口氣,走近門邊,走進去。

美樹本低沉的聲音傳到門外的啓子耳中。

啓子悄悄地往裡窺視,看到美樹本正被村上用鐵絲從背後勒住脖子。就連美樹本也因為措手不及而無力招架。不久,他癱倒在地

村上氣喘吁吁地解下鐵絲,隨手扔掉。他拖著美樹本的屍體,打算藏到某個地方。他完全沒有察覺啓子的闖入。

啓子撿起被扔掉的鐵絲,衝向村上,像他對美樹本所做的那樣,將鐵絲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村上似乎因為與美樹本的打鬥而消耗了大量體力,很快就不動了

啓子心想:雖然沒有私怨,但這個人非死不可。如果他魯莽行動,萬一被透他們抓住,事件就會在那裡結束。殺人魔必須以殺人魔的身份直到最後都不能被任何人抓住地活下去

啓子脫下村上的衣服使勁抬起他的身體,將他從窗戶推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立刻脫下大衣和口罩,收進衣櫃。然後,她倒在床上躺了下來——

……好好地去作伴吧。村上先生也在等著你們呢……在中庭浮浮沉沉地漂著呢。」

啓子仔細地擦去鐮刀上的指紋後,將鐮刀塞進俊夫的手中

她將沾滿返濺鮮血的大衣從窗戶扔了出去,然後走向可奈子的房間

她先將繩索從可奈子的脖子上解下來,脫去可奈子的上衣,然後解開繞在手臂下的繩索,可奈子的身體隨即落下

啓子讓可奈子靠著牆角坐在地上,自己也坐在她身旁。她輕輕撫摸著可奈子的頭髮,在她的耳邊低語:

……吶,可奈子……。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喔……但是沒關係。我會守護可奈子……我一定會守護可奈子……


在美樹本出現之前,啓子非常幸福

可奈子開始經常請假,啓子便去探望這樣的可奈子。一週一次變成三天一次,最後變成了每天都去

啓子為可奈子買東西,和可奈子一起吃飯、看電視。可奈子是啓子的依靠,啓子是可奈子的生存價值。

當啓子終於向可奈子坦白了真正的感情時,可奈子沒有拒絕。啓子堅信,那時可奈子的心意絕非一時的衝動

那是一段甜蜜的時光

但是,可奈子突然從啓子面前消失了。當她偶然發現可奈子和美樹本看起來很開心地走在一起時,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但是……。


啓子將村上從儲藏室的窗戶推了出去。

「……嗯?」

找到好東西了。(啓子拿起了窗戶上的風切鐮。)

但是……已經……

「嘿咻」。(拖動美樹本的屍體。)

「嘿咻」。(將美樹本的屍體從那條秘密通道運到壁爐下面。)

「呀!」。(將鐮刀刺入美樹本的胸口。)

「……這樣就完成了。」。(放下「下一個就是你」的紙條。)

但是……已經……沒事了……

醒來的可奈子,會因為看不見的殺人魔而感到恐懼,同時也會在另一種意義上清醒過來

因為,可奈子能依賴的人,只剩下我了

我愛你―― 可奈子。 

終 No.79 我的可奈子

(轉載)かまいたちの夜×3 三日月島事件の真相(part29)-壞結局篇

  • No.50 在機庫被某人……(格納庫で何者かに)

  • No.74 最後的大工作(最後の大仕事)

    • 條件: 俊夫篇中,拔出美樹本屍體上的鐮刀;透篇中,與真理獨處時誤會她喜歡俊夫,並在「但是妳親眼看到~」之後,選擇除「……對不起,我說得太過分了」以外的選項

    • 內容: 被透誤認為是犯人並關在食堂裡的俊夫,發現了壁爐的秘密通道,並爬到二樓。他小心翼翼地拿著折疊刀來到儲藏室,看到春子躺在血泊中。春子想說些什麼,但隨即斷氣。此時,他被透和啟子看見。俊夫慌忙追趕逃跑的兩人,但啟子躲進她的房間後沒有回應。俊夫心想至少要把發現密道的這件事告訴大家,在前往真理房間的途中,他發現了二樓大廳隱藏房間的存在。但他一走進房間,手剛碰到懸掛的鐵鍊,後腦勺就被重重一擊……

    • (啟子視角) 離開會客室回到房間的啟子,等來了向她借總鑰匙的透。啟子不願把鑰匙交給透,便跟著他一起去了儲藏室。在那裡,她看到了不該出現的俊夫的身影。透驚慌逃跑,啟子也立刻逃離了現場。啟子心想:請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安靜一點吧。我還有最後的大工作要完成

    • 備註: No.50 和 No.74 的細節會根據透篇中導向 No.24、25、26 的哪一種情況而有所不同。這是 No.24 的模式。)

  • No.27 消失的犯人(消えた犯人)

  • No.51 穿大衣的男人呢?(コートの男は?)

  • No.75 永別了,美樹本先生(さよなら、美樹本さん)

    • 條件: 第二起事件後,俊夫篇中發現食堂的秘密通道,之後透篇中選擇搜查香山的房間

    • 內容: 俊夫篇請參照正文。犯人最終沒有被找到,眾人離開了島。透被一種妄想所困擾:消失的犯人可能用交給香山的那把鑰匙,找到了岸猿家的財寶。啟子則與可奈子相互依偎,發誓要兩人互相扶持著活下去

    • 備註: 第一次在俊夫篇中於第二起事件後發現密道時,必定會導向這個結局。)

  • No.28 共犯在哪裡(共犯者はどこへ)

  • No.52 探索與逃避(探索と逃避)

  • No.76 妄想棉花糖(妄想わたあめ)

    • 條件: 第二起事件後,俊夫篇中發現食堂的秘密通道,之後透篇中選擇確認所有人的鑰匙。在這種狀態下,若啟子篇推理失敗,就會導向此結局。

    • 內容: 透篇請參照正文。俊夫竭力尋找共犯——那位穿大衣的男人。因為只有在這樣做的時候,他才能逃避現實。另一方面,作為犯人被關在地下室的啟子,因極度飢餓而看到了棉花糖的幻覺……

    • 備註: 第一次在透篇中於發現密道後確認所有人的鑰匙時,必定會導向這個結局。)

  • No.29 疑心與生還(疑心と生還)

  • No.53 謎團重重的結局(謎多き結末)

  • No.77 回歸日常(元の日常へ)

    • 條件: 第二起事件後發現食堂的秘密通道,之後透篇中選擇確認所有人的鑰匙。在這種狀態下,若啟子篇推理成功,就會導向此結局。

    • 內容: 啟子篇請參照正文。事件以春子是犯人而解決。然而,關於穿大衣的男人春子的動機,一切都籠罩在謎團之中。由於春子的沉默和穿大衣的男人的行蹤不明,所有真相都被掩蓋在黑暗中,眾人帶著揮之不去的疑心生還回歸。

    • 備註: 啟子的推理如果失敗,所有情況都會導向 No.28、52、76。)

  • No.78 仰望繩索(ロープを見上げて)

    • 條件: 第二起事件後,在食堂完全沒有進行任何推理,便移動到會客室。

    • 內容: 啟子從會客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心想:「怎麼會變成這樣……」並仰望天花板。在那裡,懸掛著一條末端套著圈的繩索……

    • 備註: 第二起事件後如果前往會客室,除了 No.74 的情況,啟子都會導向這個結局。)

  • No.30 為什麼是俊夫先生……?(なぜ俊夫さんが……?)

  • No.54 與透君同歸於盡(透くんと刺し違える)

    • 條件: 透篇中,在搜查美樹本房間時,選擇送春子回房

    • 內容: (透的視角) 送春子回房的透,途中經過可奈子的房間並打招呼,但沒有回應。他心想是不是在啟子的房間,於是前往拜訪,結果也一樣。但透感到不祥的預感,進入啟子的房間,沒人在。透心想「她鑰匙沒鎖就跑去哪了?」,感到強烈的不安,便衝進春子的房間,依然沒人。就在這時,一件沾滿鮮血的大衣風切鎌從門口被丟了進來,門被關上。犯人就在門外!透想通知俊夫他們有危險,但出去會被殺。正在猶豫間,他聽到了真理的尖叫聲。透拿起鐮刀,抓住門把猛地推開。……在那裡,手持刀子的俊夫睜大雙眼站著。透將鐮刀揮向俊夫,而俊夫將刀刺入透的胸膛,幾乎發生在同一瞬間

    • (俊夫的視角) 透送春子回房後,俊夫和真理獨處。真理說俊夫似乎隱藏了什麼,像是在尋找什麼。她說,如果找到了那個東西,希望他不要再回顧過去。兩人保持沉默等待透回來,但等太久了,便走出房間。來到春子房門前時,他們發現地板上有黑色的污漬。污漬一路延伸到儲藏室。俊夫拿起折疊刀打開門,看到春子的屍體。俊夫一邊保護真理不讓她看到屍體,一邊尋找透的下落。俊夫發現地板上的血跡中有鞋印,看到鞋印從儲藏室延伸到春子的房間,確信犯人在春子的房間裡,便握緊刀子,移動到春子房門前。春子房門自動打開,手持血跡斑斑的鐮刀的透站在那裡。透將鐮刀揮向俊夫,而俊夫將刀刺入透的胸膛,幾乎發生在同一瞬間

    • 備註: 只要選擇送春子回房的選項即可。)

  • No.31 漫漫長夜的開始(長い夜の始まり)

  • No.55 來自暗處的一擊(物陰からの一撃)

    • 條件: 俊夫篇中,從美樹本的房間移動到二樓大廳時,選擇去查看可奈子他們的狀況

    • (俊夫的視角)

      • 俊夫為了查看可奈子他們的狀況,將透他們留在廳內,獨自前往西側走廊。他在可奈子的房門前搭話,但沒有回應。春子剛分開不久,於是便轉向隔壁啟子的房間。這邊依然沒有回應。他心想,至少回應一聲也好,不要保持沉默。

      • 正當俊夫準備轉動門把時,他聽到儲藏室傳來聲音。感到不安的俊夫打開春子的房門,但春子不在裡面。她去哪了?是儲藏室。俊夫急忙去轉動儲藏室的門,但打不開。

      • 正當他以為沒希望了,還在持續轉動門把時,這次門卻順利打開了。他警惕地走進房間,看到一個穿著大衣的人躺在那裡。正當他靠近想要查看那人真面目時,某個東西從暗處飛出,一陣沉重的衝擊襲擊了俊夫的額頭正中央

    • (透的視角)

      • 俊夫消失在西側走廊後,透又和真理獨處了。聽到真理說「寒假也會來幫忙吧?」,透發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真理。就在這時,西側走廊傳來如同敲門般的刺耳聲音。透心想俊夫是不是出事了,便和真理一起跑向西側走廊。

      • 他們一邊確認房門一邊往深處走,看到儲藏室的門微微敞開。他們衝進那個房間,看到了手持刀子、額頭流著大量鮮血的俊夫,以及手持鐮刀、喉嚨被粗暴割開的春子,兩人交疊倒下的景象。

      • 而俊夫的口袋裡,露出了這樣一張紙條:

      下一個 就是你(ツギハ オマエダ)

      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 備註: (這個結局)很容易看到。那張紙條當然是俊夫在美樹本屍體旁邊發現的那張。)

  • No.32 只有真理也好(真理だけでも)

  • No.56 在春子小姐的房間裡(春子さんの部屋で)

    • 條件: 子時到來開始水淹時,透篇中追逐被沖走的真理;俊夫篇中目送他們。

    • (水淹開始)

      • 眾人平安迎來了午夜十二點。他們還活著。難道那張預告信只是虛張聲勢嗎?就在這時,一聲金屬摩擦般的聲響傳來,俊夫看到水從玄關大門滲出,心頭一震。瞬間,他明白了門外發生了什麼,感到戰慄。

        俊夫大喊一聲,催促透和真理往樓梯跑。一聲類似爆炸的巨響傳來,俊夫拼命地朝樓梯跳去。他幾乎要被海嘯般的水流絆倒,但仍緊緊抓住樓梯扶手,穩住了身形。

      • 設法逃離水流後,俊夫尋找透和真理,拉住了緊抓著扶手的透的手。就在這時,真理彷彿被切斷般,從透的另一隻手中脫離,被水沖走。

      • 體重減輕了一人份,俊夫總算將透拉了上來,但透卻撥開俊夫的手,投身於濁流之中

    • (透的視角)

      • 現在只有自己能救真理。透呼喊著真理的名字,被水流沖走。他隨波逐流進入食堂,由於是盡頭,水流形成漩渦,勢頭減弱。透確信真理一定在這裡,吸了一口氣潛入水中

      • 他抓住指尖掠過的那隻手,對方也緊緊回握。透抱緊真理的身體,將頭露出水面。真理的臉色像紙一樣蒼白,呼吸也十分困難。真理懇求道:「我不行了,你一個人回去吧。」但透發誓絕不拋棄真理,他深吸一口氣,朝著食堂入口游去。

      • 水流雖然平靜了,但因為兩人穿著衣服,又抱著真理,前進非常艱難。水流稍微變強一點,就會輕易地將他們推回原處。在進退兩難之間,水位不斷上漲。真理幾乎失去意識,透也變得無法前進,甚至無法停留在原地

      • 兩人沉入水中。吐出最後一口氣,被灌入的水嗆到,透接受了自己活不下去的現實。……但是,只有真理。透鬆開真理的手,祈禱奇蹟發生

    • (俊夫的視角)

      • 俊夫躲到樓梯平台,以躲避不斷上漲的水位。他能深刻體會透對真理的感情,所以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慚愧。俊夫相信透能救真理,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希望,他跑上了樓梯

      • 突然,館內陷入一片黑暗。俊夫掏出手電筒折疊刀,前去確認其他人的安危。

      • 他首先來到可奈子的房間,發現了可奈子上吊的屍體。他無法正視,立刻離開房間,接著打開了春子的房門。

      • 就在那一瞬間,一陣衝擊襲擊了他的腦門。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看到了手電筒光照亮的那個穿大衣的人的臉,那張臉是——

    • 備註: 即使不叫那兩個人,俊夫獨自趕快跑上樓梯,細節會有所不同,但也會導向這個結局。)

  • No.33 兩人一起(二人で一緒に)

  • No.57 朝著光芒游去(光に向かって泳いだ)

    • 條件: 透篇中,水淹時甩開俊夫的手;俊夫篇中,追著透跳進水裡。會合後,尋找一樓的平面圖

    • 內容: 追逐著被沖走的真理而自投濁流的透,俊夫也反射性地跟著他跳入了水中。雖然這樣下去的結局是全員被水吞噬而死,但他無法無視那個拼命的透

    • 隨波逐流進入食堂,俊夫與透,以及真理會合了。水位不斷上漲。現在連天花板的吊燈都要被吞沒了。大家必須設法離開這裡。

    • 接著,他看到一張拍攝了平面圖的照片漂浮在附近。俊夫抱著一絲希望,眼神快速掃視,看有沒有類似緊急出口的地方。然而那是二樓的平面圖。他尋找著一樓的平面圖,但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

    • 俊夫心想,總之先回到樓梯,也許就能想出辦法,三人朝著食堂入口游去。由於水已灌滿至接近天花板,水流緩慢,看來似乎可行。然而,本應運動全能的真理,竟然不會游泳

    • 透抱著真理緩慢前進。俊夫判斷以那個速度兩人都不可能到達樓梯,便折返幫助真理他們。透和俊夫兩人夾著真理,朝一樓大廳前進,但速度慢得驚人。冰冷的水比預想中更消耗體力。真理催促兩人丟下自己先走,但透堅決拒絕

    • 就在這時,館內陷入一片漆黑。連該前進的方向也瞬間變得不清楚。透試圖將真理下沉的身體托起。然而,這次換透的身體下沉。俊夫的身體也被真理拖著沉了下去。

    • 透的結局)透向俊夫搭話,但已沒有回應。是拋棄了,或者——透用盡最後的力量,緊緊抱住了真理的身體。絕不放手。絕對不放手——

    • 俊夫的結局)喝了兩三口水而意識模糊的俊夫,聽到某處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是みどり?是みどり嗎?俊夫眼前出現一道。みどり正站在那道光的另一端。她在等他。俊夫筆直地朝著那道光芒游去。

    • 備註: 這裡必須催促兩人逃跑。)

  • No.34 緊握真理的手(真理の手を握って)

  • No.58 黑暗中浮現的臉孔(闇に浮かぶ顔)

    • 條件: 透篇中,水淹時甩開俊夫的手;俊夫篇中,追著透跳進水裡。會合後,凝視二樓的平面圖

    • 內容:

      • 俊夫凝視著二樓的平面圖,想到了壁爐的秘密通道。他把身體塞進壁爐內的凹陷處,蹬著地板一口氣往上爬。透和真理也跟在俊夫後面。離開水面後的空間,三個人擠進去就非常擁擠了,但總算是喘了一口氣。既然有秘密通道,就必須改變一直以來的想法。但在那之前,必須先離開這裡。

      • 他摸索著牆壁,發現某個部分與其他地方不同。用盡全力推動,牆壁發出「吱吱」的聲音,緩慢地移動開來。前方是儲藏室。原來他們以為是牆壁的東西,其實是儲藏室的架子。

      • 當三人走向房門,想確認其他人的安危時,發現了喉嚨正在流血的春子。春子張著嘴想說些什麼,但發不出聲音,不久後斷了氣。有他們不知道的某個人在館內潛伏不斷進行無差別殺人……三人心想無論如何都必須和大家會合,便離開了儲藏室。

      • 儘管對儲藏室和二號房之間有兩扇門感到不解,但他們還是朝著啟子的房間走去。……在那裡,是啟子上吊的身影。是自殺嗎?但是,為什麼……?俊夫心想啟子都這樣了,便慌忙造訪可奈子的房間,結果那裡也是完全相同的景象。或許她們是追隨美樹本而去了……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周遭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 附近傳來「咚」的一聲。是來自真理的方向。俊夫將手電筒的光線照向那邊。透跑向真理。真理趴倒在地,背部滲著血跡。真理沒有回應。

      • 犯人既不是俊夫也不是透。其他人都已經不在了……就在這時,俊夫感覺到有人靠近,他將手電筒照向那邊的瞬間,一陣衝擊襲擊了他的腦門。在失去意識的瞬間,他看到穿著大衣的人的臉孔在手電筒的光線中浮現。那張臉是——

      • 剛為逃過水淹而感到高興,透就被懷中瀕臨死亡的真理嚇呆了。回過神來,原本應該照著真理的光線消失了。俊夫到底……

      • 在黑暗中,透感覺到有人朝這邊走來。他聽到「咻」的劃破空氣的聲音胸口傳來衝擊。那個人拔出刺入透胸口的東西,從透身旁經過離去。透摸索著找到倒在身旁的真理的手,緊緊握住。他感覺到微弱的,回握的力量

      他彷彿聽見了真理的聲音。

    • 備註: 與 No.33、57 相同,如果先拋棄(/不顧) 真理,就無法追隨透。)

  • No.34 緊握真理的手(真理の手を握って)

  • No.35 我殺了真理(ぼくは真理を殺した)

  • No.59 那張臉是(その顔は)

    • 條件: 透篇中,水淹時不追逐真理,並將二樓走廊上走來的人影視為犯人

    • (透的視角)

      • 透認為眼前的人影一定是讓香山、美樹本,還有真理走向死亡的犯人,於是持刀衝向那個人物。他感覺到刀刃刺入肉體的觸感,接著透連看都沒看清那張臉,就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 靠近到這個程度,即使不看臉,也能憑藉長年相處的氣味認出那個人。透抱住了真理的身體,兩人一同倒下。為什麼真理會在這裡……?真理的頭靠在透的胸口,隨後癱軟不動了。

      • 在黑暗中,有人(的腳步聲)靠近。是俊夫?是春子?不,這次才是犯人嗎?這種事已經無所謂了。透緊緊抱著真理,慢慢閉上眼睛,聽到了劃破空氣的聲音

    • (俊夫的視角)

      • 從倒在透懷中的真理手中,掉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二樓平面圖的照片。這張平面圖中或許藏著什麼答案,但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來。

      • 俊夫心想,真理是從儲藏室的方向來到這裡,這一定有重要的意義,他把真理交給透照顧,自己走向走廊深處。走到盡頭,他看到儲藏室的門開著。俊夫此時才發覺自己沒有武器,但他已不打算退縮。

      • 他慢慢走進房間,看到春子倒在那裡。俊夫慌忙跑向春子。春子張著嘴想說些什麼,但隨即斷了氣。

      • 就在這時,俊夫感覺到有人站在身後。他將手電筒照向身後的瞬間,一陣衝擊襲擊了他的腦門。在失去意識的瞬間,他看到穿著大衣的人的臉孔在手電筒的光線中浮現。那張臉是——

    • 備註: 到這裡,俊夫的結局每一次都一樣。)

  • No.36 為什麼還活著?(なぜ生きてるんだ?)

  • No.60 意想不到的臉孔(まさかの顔)

    • 條件: 透篇中,水淹時不追逐真理,並將二樓走廊上走來的人影視為春子

    • 內容: 透篇請參照正文

    • (俊夫的視角)

      • 在倒在透懷中的真理手中,放著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二樓平面圖的照片。俊夫將昏迷的真理交給透,他擔心真理說出的「儲藏室」、「春子小姐」這些詞,便走向儲藏室。雖然不知道真理是如何上到二樓的,但她肯定從那裡來。

      • 他慢慢走進房間,看到春子倒在那裡。俊夫慌忙跑向春子。春子張著嘴想說些什麼,但隨即斷了氣。

      • 就在這時,俊夫感覺到有人站在身後。他將手電筒照向身後的瞬間,一陣衝擊襲擊了他的腦門。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俊夫看到穿著大衣的人的臉孔在手電筒的光線中浮現。

    • 備註: 順帶一提,雖然說了那張臉,但所有模式中玩家都看不到。)

  • No.80 是真相篇的完整結局「三日月島事件的真相」(三日月島事件の真相),No.81 到 No.90 則是番外篇。番外篇上次已經全部提過,因此省略。

《巫術III:利加敏的遺產》(Wizardry III: Legacy of Llylgamyn)-故事劇情

  《巫術 III:莉美卡敏的遺產》 自從上一代傳奇英雄找回「尼達之杖」並平定戰亂後,莉美卡敏(Llylgamyn)王國享受了一整世代的和平與繁榮。然而,這份寧靜如今卻被大自然的狂暴徹底粉碎。這一次的威脅並非來自邪惡巫師或篡位者,而是失控的天地本身。劇烈的地震、火山爆發與反常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