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27日 星期五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G3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G3 

是「決」這個意思吧。 在床裡藏著「決定」這種字眼。 會讓人覺得她是不是在為什麼事想不開,對吧? 所以我啊,很在意,就跑去找早苗同學了。

我心想她會不會回教室了,或者要是想不開的話,說不定在頂樓,就到處都看了一下。 結果,她不在喔。 哪裡都不在。

我正在走廊上晃來晃-去,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從化學教室傳來了聲音。 是「喀噹、叩噹……」的聲音。 那個時間,化學教室明明沒有課。

我啊,立刻就想到了。 說不定是早苗同學。 心裡煩惱著什麼的早苗同學,說不定正看著藥品櫃,想拿走化學教室裡的烈性藥。

所以,我就偷偷地窺探了一下。 那確實是早苗同學。 早苗同學從架子上拿出一個裝著不知道什麼粉末的瓶子…… 把中指伸進瓶子裡,稍微攪拌了一下, 然後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粉末。

慘了! 因為我屏住氣息在看,結果錯過了阻止她的時機。 要是那個是毒藥,早苗同學,說不定會死掉。 早苗同學又搖搖晃晃地,走出化學教室,不知道往哪裡去了。

我啊,試著找了一下早苗同學舔過的藥品。 我從早苗同學剛才翻找過的藥品櫃深處,找到了那個形狀的瓶子。

瓶子裡裝著褐色的粉末…… 上面沒有貼標籤。 然後啊,你覺得我怎麼做了? 

1.嚐嚐看瓶子裡的東西 

2.把瓶子拿去給老師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F3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F3 

我啊,總之就決定先默默地觀察情況。 因為,你想想也知道吧。 靈質正從早苗同學的嘴裡冒出來耶。 要是我突然出聲嚇到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啊?

反正看起來暫時也沒有危險,我打算要是有什麼萬一,到時候再衝出去。 所以啊,我就默默地看著。

那個靈質,一邊伸長、一邊收縮,在周圍徘徊了一陣子。 從早苗同學嘴裡延伸出來的、像細線一樣的煙霧,看起來就像一條救生索。

簡直就像嬰兒的臍帶一樣,那條又細又不可靠的線,支撐著那個靈體。 要是一個不小心斷掉了,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 我擔心著一些奇怪的事。 雖然這只是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事,但對我來說卻像過了幾小時一樣。

過了一會兒,早苗同學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抖動。 接著,這次換成靈質「嘶嘶嘶」地被吸回早苗同學的嘴裡。

不是一口氣喔。是緩慢地、緩慢地,像是要確認自己該回去的地方一樣,鑽了進去。 最後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全部,都進到早苗同學的身體裡了。 就在那個同時。 早苗同學的身體又「鏗」地一晃,往前撲倒。

早苗同學的頭「砰」的一聲撞在桌上。 看起來好痛。 結果啊。 早苗同學發出「嗯——」一聲,像是早上貪睡被硬叫起來的聲音,然後伸了個懶腰。 她看起來真的像在睡覺,還揉了揉自己浮腫的眼皮。

結果突然,早苗同學把她惺忪的睡眼轉向了我這邊。 怎麼辦? 我立刻做出了判斷。 

1.逃跑 

2.跑向她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A3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A3 

「小、……小苗同協!」 我因為太慌張,連早苗同學的名字都沒叫對。 可是,早苗同學沒有回應…… 只是,不斷地從嘴裡吐出靈質。

那個靈質,一邊伸長、一邊收縮,在周圍徘徊了一陣子。 從早苗同學嘴裡延伸出來的、像細線一樣的煙霧,看起來就像一條救生索。

簡直就像嬰兒的臍帶一樣,那條又細又不可靠的線,支撐著那個靈體。 要是一個不小心斷掉了,不知道會變成怎麼樣。 我擔心著一些奇怪的事。 雖然這只是短短幾分鐘發生的事,但對我來說卻像過了幾小時一樣。

過了一會兒,早苗同學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抖動。 接著,這次換成靈質「嘶嘶嘶」地被吸回早苗同學的嘴裡。

不是一口氣喔。是緩慢地、緩慢地,像是要確認自己該回去的地方一樣,鑽了進去。 最後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全部,都進到早苗同學的身體裡了。 就在那個同時。 早苗同學的身體又「鏗」地一晃,往前撲倒。

早苗同學的頭「砰」的一聲撞在桌上。 看起來好痛。 結果啊。 早苗同學發出「嗯——」一聲,像是早上貪睡被硬叫起來的聲音,然後伸了個懶腰。 她看起來真的像在睡覺,還揉了揉自己浮腫的眼皮。

結果突然,早苗同學把她惺忪的睡眼轉向了我這邊。 怎麼辦? 我立刻做出了判斷。 

1.逃跑 

2.跑向她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M2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M2 

早苗同學啊,看起來非常不舒服,所以我決定去找老師。 可是,老師不在耶。 我還以為可能在廁所,結果也不在。 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了。

總之,我還是在附近的走廊晃了一下。 但我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所以,就決定再回保健室一次,等老師回來。 回去一看,早苗同學還在不停地發抖喔。 我心想這可不能放著不管,就走了過去。

就在我靠近的時候,她的顫抖像是對我的動作起了反應一樣,變得更劇烈了。 床鋪,嘎吱、嘎吱地動著喔。 她就是抖得那麼劇烈。 我啊,已經開始擔心起來,就把手放到了毛毯上。

「早苗同學,妳還好嗎?」 沒有回應喔。 我心想她是不是沒聽到,這次就用再大聲一點的聲音,又問了一次。 「喂,早苗同學,妳還好嗎?」 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回應喔。

我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就用力地搖了搖早苗同學的肩膀。 「早苗同學! 早苗同學!」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結果,從毛毯裡鑽出了一顆亂糟糟的頭。

那張臉醜陋地浮腫著,發紫的嘴唇還向外翻起。 那張臉, 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了喔。 「吵死了。我身體不舒服。 可以讓我靜一靜嗎?」 ……是不同的人呢。

我啊,還以為是早苗同學在睡覺,所以嚇了一大跳。 真是丟臉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之後沒多久,保健室的老師就回來了。 「怎麼了嗎?」 「啊,那個……我戳到手指了。」 在老師幫我處理傷口的期間,我一直都很不自在。

因為隔壁床, 一直傳來「真是的,都已經在發燒了」 之類,很不爽的聲音。 既然燒得那麼嚴重,就回家去不就好了。

我啊,雖然不常去保健室,但保健室的岩崎老師人很溫柔,是個好老師呢。 我總算有點能理解,為什麼男生會特地裝病跑來保健室了。

「好了,已經沒事了喔。」 在處理完傷口之後,我鼓起勇氣問了。 「那個,請問元木同學有來過嗎?」

「元木同學?」 岩崎老師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說的也是,她又不是我們班的導師,光說名字她也不可能知道吧。 「那個,剛才,有沒有一個說身體不舒服的女孩子來過呢?是一年G班的。」

老師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這個嘛。我剛才因為有點事,所以離開了一下。說不定是在那段期間來的呢。」 「沒有人來過喔。」

躺在床上的那個臭臉男,沒好氣地回答道。 我又沒問 你這個傢伙。 肯定,那傢伙也是岩崎老師的粉絲喔。 所以才不回家,待在保健室裡睡覺。 所謂的不自量力,說的就是像他那樣的傢伙吧。

不過,我很納悶。 早苗同學,沒去保健室,到底是跑去哪裡了呢? 萬一她在途中昏倒了怎麼辦。 畢竟,她是那種光是看到一點血就會大哭的孩子。 我啊,去找了早苗同學。

不過,早苗同學很快就找到了。 她就坐在教室裡自己的位子上,看起來很虛弱。 是本來想去保健室,但因為老師不在所以又回教室了嗎。 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保健室,而是打算在教室裡休息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早苗同學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雙手無力地垂下,身體靠在椅背上,頭往後仰,看起來很疲憊。 與其說是在睡覺,不如說像是失去了意識。

不對,感覺好像死掉了一樣。 看起來像是在翻白眼。 我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那樣僵在原地。 只是茫然地, 看著早苗同學。

結果,她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彈。 簡直就像個被操控的人偶。 才剛大幅度地跳了一下,這次換成把背挺得筆直。

然後,她的頭開始像畫弧線一樣,緩慢地轉起圈圈來。 我啊,就算想出聲,喉嚨深處也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身體也像被鬼壓床一樣動彈不得。 連移開視線都辦不到。 我嚇壞了。

這次,從背挺得筆直、像蠟像一樣動也不動的早苗同學的嘴裡,冒出了像是白色煙霧的東西。 從她呆呆張開的、半開的嘴裡,霧濛濛的東西,不斷地被吐出來。

要說是煙,感覺又有點硬,還奇妙地聚集成一團。 感覺就像棉花一樣。 那個東西,不是漸漸變成霧濛濛的人形了嗎。 那個,就叫做靈質(Ectoplasm),對吧。 這點小事,我還是知道的。

所謂的靈質,指的就是靈魂對吧? 既然是從早苗同學嘴裡出來的,那我認為,那個就是早苗同學的靈魂。

雖然跟早苗同學的臉一點都不像,但那是一位很漂亮的女性。 長頭髮的,漂亮的女性。 明明就只是一團煙霧,五官卻很清楚喔。 那個不是用眼睛在看的。 而是用腦中的眼睛,在感受的景象。

不是用肉眼,而是所謂的心眼。 所以,明明是煙霧,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我不清楚詳情,但我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靈質是真實存在的。 靈質雖然是用肉眼在看,但在煙霧中看到的臉,卻是用心眼在看的。

很難懂嗎? 然後啊,那個靈質看了我一眼喔。 或許該說,我覺得祂看了我一眼比較正確吧?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我身體的感覺就恢復了。 呼吸也順暢了,也能發出聲音了。 所以我啊,很猶豫該不該跟早苗同學搭話。 畢竟,要是在這種時候跟她搭話,害早苗同學出了什麼事就糟了。

可是,就這樣放著不管,也不保證早苗同學會沒事。 該怎麼辦? 

1.跟她搭話 

2.放著不管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G2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G2 

嗯。 所以我啊,就靜靜地觀察了一下情況。 一邊想著,要是早苗同學的顫抖一直沒停,就得去找老師才行。

早苗同學,一直不停地抖著。 不過,仔細一看…… 好像不是在發抖。 感覺她像是在毛毯裡,蠕動著在做些什麼。 我啊,總覺得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就稍微躲了一下。

結果,早苗同學她啊…… 猛地坐了起來,然後就走出保健室了。 還一邊帶著蒼白的臉色。

雖然我想著,她身體不舒服到底要去哪裡啊…… 但我啊,很在意早苗同學剛才在床上做什麼,就稍微檢查了一下床鋪。 結果,從枕頭套裡面……

……想聽嗎? 如果我告訴你,你要給我什麼? 啊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我跟妳說喔,從枕頭套裡面,跑出了一張小紙條。 早苗同學,好像就是為了把這個放進去,才會在那裡動來動去的。 那張小紙條上,只寫了一個詞, 「ケツ」(Ketsu)

喂,你笑什麼啦? 我看到那張紙的時候,可是嚇得要死耶。 因為,「ケツ」這個詞啊…… 

1.居然是把「決定」這個詞藏起來…… 

2.是指「屁股」的意思吧? 

3.我記得好像有哪個偶像叫類似的名字……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A2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A2 

畢竟是朋友嘛。 我一邊想著要跟她搭話,一邊走了過去。

就在我靠近的時候,她的顫抖像是對我的動作起了反應一樣,變得更劇烈了。 床鋪,嘎吱、嘎吱地動著喔。 她就是抖得那麼劇烈。 我啊,已經開始擔心起來,就把手放到了毛毯上。

「早苗同學,妳還好嗎?」 沒有回應喔。 我心想她是不是沒聽到,這次就用再大聲一點的聲音,又問了一次。 「喂,早苗同學,妳還好嗎?」 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回應喔。

我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就用力地搖了搖早苗同學的肩膀。 「早苗同學! 早苗同學!」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結果,從毛毯裡鑽出了一顆亂糟糟的頭。

那張臉醜陋地浮腫著,發紫的嘴唇還向外翻起。 那張臉, 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了喔。 「吵死了。我身體不舒服。 可以讓我靜一靜嗎?」 ……是不同的人呢。

我啊,還以為是早苗同學在睡覺,所以嚇了一大跳。 真是丟臉到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之後沒多久,保健室的老師就回來了。 「怎麼了嗎?」 「啊,那個……我戳到手指了。」 在老師幫我處理傷口的期間,我一直都很不自在。

因為隔壁床, 一直傳來「真是的,都已經在發燒了」 之類,很不爽的聲音。 既然燒得那麼嚴重,就回家去不就好了。

我啊,雖然不常去保健室,但保健室的岩崎老師人很溫柔,是個好老師呢。 我總算有點能理解,為什麼男生會特地裝病跑來保健室了。

「好了,已經沒事了喔。」 在處理完傷口之後,我鼓起勇氣問了。 「那個,請問元木同學有來過嗎?」

「元木同學?」 岩崎老師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說的也是,她又不是我們班的導師,光說名字她也不可能知道吧。 「那個,剛才,有沒有一個說身體不舒服的女孩子來過呢?是一年G班的。」

老師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這個嘛。我剛才因為有點事,所以離開了一下。說不定是在那段期間來的呢。」 「沒有人來過喔。」

躺在床上的那個臭臉男,沒好氣地回答道。 我又沒問 你這個傢伙。 肯定,那傢伙也是岩崎老師的粉絲喔。 所以才不回家,待在保健室裡睡覺。 所謂的不自量力,說的就是像他那樣的傢伙吧。

不過,我很納悶。 早苗同學,沒去保健室,到底是跑去哪裡了呢? 萬一她在途中昏倒了怎麼辦。 畢竟,她是那種光是看到一點血就會大哭的孩子。 我啊,去找了早苗同學。

不過,早苗同學很快就找到了。 她就坐在教室裡自己的位子上,看起來很虛弱。 是本來想去保健室,但因為老師不在所以又回教室了嗎。 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保健室,而是打算在教室裡休息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早苗同學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雙手無力地垂下,身體靠在椅背上,頭往後仰,看起來很疲憊。 與其說是在睡覺,不如說像是失去了意識。

不對,感覺好像死掉了一樣。 看起來像是在翻白眼。 我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那樣僵在原地。 只是茫然地, 看著早苗同學。

結果,她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彈。 簡直就像個被操控的人偶。 才剛大幅度地跳了一下,這次換成把背挺得筆直。

然後,她的頭開始像畫弧線一樣,緩慢地轉起圈圈來。 我啊,就算想出聲,喉嚨深處也像被什麼東西塞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身體也像被鬼壓床一樣動彈不得。 連移開視線都辦不到。 我嚇壞了。

這次,從背挺得筆直、像蠟像一樣動也不動的早苗同學的嘴裡,冒出了像是白色煙霧的東西。 從她呆呆張開的、半開的嘴裡,霧濛濛的東西,不斷地被吐出來。

要說是煙,感覺又有點硬,還奇妙地聚集成一團。 感覺就像棉花一樣。 那個東西,不是漸漸變成霧濛濛的人形了嗎。 那個,就叫做靈質(Ectoplasm),對吧。 這點小事,我還是知道的。

所謂的靈質,指的就是靈魂對吧? 既然是從早苗同學嘴裡出來的,那我認為,那個就是早苗同學的靈魂。

雖然跟早苗同學的臉一點都不像,但那是一位很漂亮的女性。 長頭髮的,漂亮的女性。 明明就只是一團煙霧,五官卻很清楚喔。 那個不是用眼睛在看的。 而是用腦中的眼睛,在感受的景象。

不是用肉眼,而是所謂的心眼。 所以,明明是煙霧,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我不清楚詳情,但我是這麼認為的。 不過,靈質是真實存在的。 靈質雖然是用肉眼在看,但在煙霧中看到的臉,卻是用心眼在看的。

很難懂嗎? 然後啊,那個靈質看了我一眼喔。 或許該說,我覺得祂看了我一眼比較正確吧?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我身體的感覺就恢復了。 呼吸也順暢了,也能發出聲音了。 所以我啊,很猶豫該不該跟早苗同學搭話。 畢竟,要是在這種時候跟她搭話,害早苗同學出了什麼事就糟了。

可是,就這樣放著不管,也不保證早苗同學會沒事。 該怎麼辦? 

1.跟她搭話 

2.放著不管

福沢玲子一話目-早苗ちゃん(同級生・早苗の奇怪な行動)-早苗(同級生・早苗的奇怪行動)-A1

 學校發生的恐怖故事 >第一話(福沢玲子) >A1 

要由我來說第一個故事嗎? ……說的也是呢,該說什麼好呢。 啊,在那之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喔。 我的名字是,福澤玲子。 是今年春天剛入學,貨真價實的新生。 各位學長姐,請多指教——。

呃,你叫坂上同學是吧? 我們同樣是一年級,卻沒見過面呢。 嘛,畢竟這間學校,很大嘛。 還是說,你總是在翹課呀? 啊哈哈哈…… 這麼說來,我好像看過 你在體育館後面翹課的樣子。

騙你的啦,騙你的。 啊,抱歉、抱歉。 是要說恐怖故事對吧。 那麼,可以開始了嗎?

每個班級裡,不是都會有一個怪咖嗎? 不是那種被霸凌的啦、或是沒什麼存在感的,不是那種。 而是有什麼,跟別人不一樣喔。 就是有哪裡,很奇怪。

不管是想法還是行動,都跟別人有哪裡不一樣。 該說是頻率對不上呢,還是說不像這個世界的人。 ……嗯—,我也沒辦法好好形容啦。 我們班上,也有一個這樣的孩子喔。

我們班是G班。 她的名字,叫做元木早苗。 早苗同學她啊,真的很奇怪喔。

例如說啊,上烹飪實習課的時候,不是會用菜刀嗎? 只要讓早苗同學拿到菜刀,她就會一直盯著看耶。 還一邊嘿嘿地笑。 然後, 她會喃喃自語說:「用這個刺眼睛,應該很痛吧。」

我們在旁邊看的,都嚇死了。 然後,她會把刀尖朝向自己喔。 接著有好一陣子,都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

那之後,她會長長地嘆一口氣說:「啊—,好可怕喔。」 在那段期間,我們這些人啊,都僵住了。 想著到底會發生什麼事,連動都不敢動,只能默默地看著。

才剛想著她會那樣,用菜刀稍微切到手指,她又會哇哇大哭。 根本沒流多少血喔。 她卻很誇張地大哭。 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反而被她嚇了一跳。

還有,吃便當的時候,她總是在吃之前,禱告個十分鐘以上。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她會用很小的聲音嘰嘰咕咕地一直唸。

然後,她會對著便當盒鞠躬好幾次。 接著, 才總算開始吃。 很難相信吧。

吃的時候也是,那個絕對咀嚼了三十次以上喔。 因為,她吃的速度超級慢。 她會用掉整個午休時間,來吃午餐喔。 然後,吃完之後又會對著便當盒鞠躬,開始嘰嘰咕咕地禱告。

很詭異吧。 很可怕吧。 不過呢,她並不是頭腦不好喔。 功課還挺好的。 每次考試,名次都很前面。

而且,她也沒有被霸凌。 由我這個女生來說雖然有點不爽,但她長得還滿可愛的喔。 該說是那種誰都會喜歡的長相吧。

那種孩子,很吃香耶。 我啊,雖然有時候也覺得早苗同學很討厭,但嘛,算了啦,很快就能原諒她了。

其實,我們的交情還滿好的。 或許,我也很奇怪也說不定。 而且,早苗同學雖然很怪,但很有趣喔。 像是前陣子,她突然在教室裡望著天花板,開始轉起圈圈來。

我問她:「妳怎麼了?」 她就說: 「我頭昏眼花。所以,我現在反方向轉。這樣的話,就會好了喔。」

那樣怎麼可能會好啊。 我啊,都傻眼了。 不過啊,如果是早苗同學說的話,就會讓人覺得很好笑耶。

你班上沒有那樣的孩子嗎? 不過呢,早苗同學的奇怪之處,還不只那樣喔。 她有個天大的秘密。 我啊,偶然看到了那個秘密喔。

前陣子啊,有體育課的那天,早苗同學說她身體不舒服,所以就休息了。

一開始她還在旁邊看著我們上課,但後來她說想躺著,就去保健室了。 她的臉色,一片慘白。 想必是真的不舒服吧。

那個時候,體育課女生是在打排球。 我啊,不小心戳到手指了。 戳到手指,很痛耶。 所以,我就去了保健室。

結果啊,老師不在,只有早苗同學一個人在那裡睡覺。 她把毛毯蓋到頭,全身不停地發抖喔。 我要不要跟她搭話啊,我猶豫了。

總覺得,她抖得連床都快要搖起來了。 床簡直就像隨時會暴動一樣。 那氣氛,感覺就是不該跟她搭話。 

1.試著跟她搭話 

2.就這樣別管她 

3.去找老師

《Monster World IV》(怪獸世界 IV) モンスターワールド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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