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以西元 2000 年的日本長崎市為舞台,採用了獨特的「雙視點(Dual Sight)」系統,讓玩家在黑道殺手與怪咖少女之間切換,體驗一場發生在充滿異國情調港都的黑幫火拚。
LONGESTCAPERUNNER:長崎雨夜的送葬曲
序章:瘋狂的兔子
【西元 2000 年:長崎中華街】 雨後的長崎中華街,霓虹燈倒映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泛著詭異的紅光。 福建幫派「林東會」的一場祕密交易正在進行。那是關於一件傳說中的寶物——「葬王(Souou)」的交接。那是一尊造型古樸、象徵權力的兔子雕像。 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寂靜。 一對年輕男女闖入了會場。 「打劫!都別動!把那隻兔子交出來!」 少女高菜志穗(Takana Shiho)揮舞著與她身形不符的手槍,臉上掛著天真而瘋狂的笑容。在她身邊的是大學生男友上代惟志。 在一片混亂與怒吼中,兩人奇蹟般地搶走了「葬王」,騎著摩托車衝進了錯綜複雜的夜色中。 志穗在後座狂笑著:「太簡單了!惟志,我們發財了!」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隻兔子不是幸運符,而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第一章:被選中的繼承者(陶世劾視角)
【林東會的指令】 一小時後,林東會總部。 身穿黑西裝、眼神冷冽的男人——陶世劾(Tou Segai),正跪坐在組織首領**庚大人(Master Gou)面前。 庚大人是長崎華僑界的教父,年邁卻威嚴尚存。 「世劾,你是我的驕傲。我打算讓你繼承『大人』的位置。」庚大人的聲音低沉,「但在那之前,你需要威信。去把被搶走的『葬王』奪回來。」 除了葬王,庚大人還下達了一個奇怪的命令: 「去收集四塊名為『灰律(Kairitsu)』**的青銅板。那是儀式所需的聖物,散落在長崎的四大家族手中。」 世劾低下頭:「遵命。」 他是從福建偷渡來日本的孤兒,是庚大人給了他容身之處。為了這份恩情,也為了繼承權,他必須完成任務。
【襲擊與嫉妒】 世劾立刻查出了搶匪的藏身處——一家位於商店街的牛仔褲店。 正當他準備單獨行動時,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我也去,世劾。別想一個人獨吞功勞。」 那是庚大人的親孫子,庚文啟。他雖然年輕氣盛,但能力平庸且嫉妒心極強,一直對世劾被選為繼承人懷恨在心。 世劾無奈,只能帶著文啟和他的手下衝進店鋪。
【第一滴血】 店內,志穗、惟志,以及策劃這次搶劫的店主林健和其女友咲村葵正在慶祝。 世劾破門而入,沒有廢話,舉槍就射。 砰! 惟志腹部中彈,痛苦地倒下。 「惟志!」 志穗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手,利用雜物掩護,從後門溜走。林健和葵也在混亂中逃脫。 文啟為了抓活口審問,妨礙了世劾的射擊,導致主犯逃脫。 「一群廢物。」世劾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惟志,冷冷地搜出了他的學生證。 這是這場殺戮遊戲的第一個犧牲者。
第二章:沒有痛覺的少女(高菜志穗視角)
【冷酷的樂觀主義】 志穗在葵的公寓裡會合。 對於男友惟志的生死未卜(基本上是死了),志穗表現得異常冷漠。 「哎呀,反正東西到手了,賣了去關島玩吧!」 林健臉色蒼白:「妳瘋了嗎?林東會不會放過我們的。而且買家說了,必須湊齊『葬王』和四塊『灰律』才肯付錢。」 「灰律?那是什麼?」 「古代華僑的信物。惟志調查過,有一塊在眼鏡橋附近的冰淇淋攤販手裡,其他的線索都在惟志身上……」 林健因為身分暴露決定躲起來,將尋找灰律的任務推給了志穗和葵。 志穗聳聳肩:「好吧,人生就是冒險嘛!」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死亡的重量,這種異常的樂觀,讓她比黑手黨更像個怪物。
【輕鬆的收穫】 志穗來到中島川公園,找到了賣冰淇淋的大嬸琢春。 「阿姨,有沒有什麼像石板一樣的東西?」 「喔,妳說這個?反正也沒什麼用,送妳吧。」 出乎意料地,琢春大嬸隨手就將傳說中的祕寶送給了志穗。 這東西似乎早已失去了曾經的權威,只剩下被人遺忘的空殼。
第三章:血染的街道(陶世劾視角)
【情報與預感】 世劾來到中華街的老字號餐館,拜訪情報販子白老頭。 白老頭是庚大人的舊識,他看著世劾,意味深長地說:「文啟那小子容易被力量吞噬,你要小心。」 白老頭提供了灰律的線索:一塊在思案橋的占卜師手裡,一塊在中島川公園。
【夭折的預言】 世劾來到思案橋,找到了一位名叫**露西奧拉(Luciola)**的天才幼女占卜師。 露西奧拉看著世劾,眼神突然變得像個歷盡滄桑的老人:「庚大人要引退?我可沒聽說過……不過,你確實有繼承人的眼神。」 她將灰律交給了世劾。 就在這時,文啟的手下闖了進來。 「把灰律交出來!」 槍戰爆發。世劾憑藉精湛的槍法瞬間擊斃兩人,但一顆流彈擊中了露西奧拉。 少女倒在血泊中,臉上卻帶著解脫的微笑。 世劾看著她的屍體,心中沒有波瀾。「這就是世道。」
【公園的慘劇】 世劾趕往中島川公園尋找琢春。 他來晚了一步。公園角落,文啟的手下正因找不到灰律而發狂,在眾目睽睽之下槍殺了琢春大嬸。 尖叫聲四起。 「連一般人都殺……文啟那傢伙焦躁了。」 世劾沒有介入,轉身離去。他在大學的研究室發現了另一位持有者郭教授的屍體——喉嚨被割開,顯然是專業殺手所為。 屍體在增加。長崎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流血。
第四章:名為「繼承」的騙局(陶世劾視角)
【真相的重量】 世劾回到白老頭的店裡。 白老頭告訴他,文啟為了奪權,私下勾結了上海黑幫「四拜幣」,這次的搶劫案根本就是文啟自導自演的鬧劇,目的是破壞世劾的繼承儀式。 然而,白老頭接下來的話,徹底粉碎了世劾的世界。 「世劾,你殺了很多人吧……」 「沒辦法,為了組織。」 「組織?哼。庚那老狐狸根本沒打算引退。」 世劾愣住了。 「庚早就懷疑有人勾結外人,但他不知道是你還是文啟。所以他故意宣佈繼承人,讓這場『葬王』爭奪戰成為誘餌。無論是你還是文啟,只要動起來,就會露出破綻。」 世劾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原來,沒有什麼繼承儀式,沒有什麼榮耀。 他和文啟,甚至死去的惟志、露西奧拉、琢春,所有人都是庚大人棋盤上的棄子。 被最尊敬的「父親」背叛、利用。 世劾笑了,笑得乾澀而絕望。 「既然這是一場鬧劇……那就讓我演到最後吧。」
第五章:稻佐山的背叛(交錯視角)
【內鬨】 夜幕降臨,稻佐山展望台。 志穗帶著收集到的灰律趕來交易。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獎金,而是槍口。 林健為了自保,勾結了文啟。文啟的手下包圍了他們。 「把灰律交出來,然後去死吧。」文啟冷笑。 林健的詳細計畫還沒實施,女友葵突然舉槍指著志穗:「志穗,別動,這樣就不會痛……」 砰! 槍響了。 倒下的卻是葵。 志穗愣住了,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開的槍,還是文啟的手下開的。 林健崩潰大哭。文啟則下令殺死所有人。
【修羅的降臨】 千鈞一髮之際,世劾從黑暗中殺出。 他如同一台精密的殺人機器,瞬間爆頭了文啟的兩名手下。 文啟驚恐地還擊,卻被世劾打穿了肩膀,狼狽地逃入樹林。 現場只剩下世劾、志穗,和癱軟在地的林健。
【處決】 林健跪在地上求饒:「我只是被逼的!我不想死!」 世劾看著這個引發一切的懦夫,問旁邊的志穗:「殺了他也可以吧?」 志穗看著昔日同夥,冷冷地說:「這種卑鄙小人,就該死得像個配角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林健絕望地嘶吼。 「沒有理由。」 世劾冷冷地吐出這句話,扣動板機。林健的額頭多了一個血洞,聲音戛然而止。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死亡不需要理由。
第六章:最後的輓歌(結局)
【對決】 世劾沒有殺志穗。「我們都是被耍的丑角,妳走吧。」 志穗卻說:「我要跟著大哥你,也許還有發財的機會!」 兩人來到了庚大人的宅邸。 世劾走進房間,看著那位依然氣定神閒的老人。 「做得好,世劾。你證明瞭你的忠誠。」庚大人甚至沒有為文啟的失敗感到驚訝,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拿出了最後一塊灰律,遞給世劾。 世劾接過灰律,心中充滿了殺意與虛無。他準備結束這一切。 就在這時—— 砰!砰! 背後的門被撞開,滿身是血的文啟衝了進來,瘋狂地開火。 世劾本能地回身反擊。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文啟眉心中彈,向後倒去。 而世劾,也感到胸口一陣劇痛。 他緩緩跪倒在地,看著胸前擴散的血跡。 「……沒有理由啊……」 世劾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一絲自嘲的微笑,停止了呼吸。 直到最後,他還是死在了這場無意義的鬥爭中。
【瘋狂的終結】 房間裡只剩下庚大人和志穗。還有三具屍體。 「礙事的人都死了。」志穗舉著槍,臉上依然是那副天真的表情,「老頭,把寶物給我。」 庚大人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孩,將灰律遞給了她。 「妳真是個了不起的小姑娘。連世劾都死在了這裡,妳卻活下來了。」 「嘿嘿,我就說我是幸運星嘛!」志穗得意地笑著,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庚大人冷冷地說,「踏上修羅道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妳的餘生都將被追殺。」 志穗停下腳步。 「那也不錯啊,充滿危險的人生。」 她回過頭,槍口對準了庚大人的眉心。 「對了,這是剛才誇獎我的回禮。不用找了。」 砰! 長崎的地下皇帝,就這樣被一個路過的瘋女孩隨手殺掉了。 志穗跨過屍體,哼著歌,消失在夜色中。
尾聲:無人生還
隔天清晨,長崎警署。 刑警們看著報告書頭痛欲已。 「一夜之間,林東會的高層全滅……庚良東、庚文啟、陶世劾……這是黑幫火拚嗎?」 「看來是和上海幫派的抗爭激化了啊……」 老刑警嘆了口氣,翻開下一頁報告。 「還有,在現場附近發現了一具身分不明的年輕女性屍體。」 「特徵呢?」 「穿著便服,身邊散落著奇怪的青銅板……看起來像是被捲入的。」
窗外下起了雨。 在這場圍繞著「葬王」的爭奪戰中,沒有贏家。 所有的野心、慾望、掙扎,最終都化為了冰冷的報告書上的一行文字。 長崎的雨,無聲地沖刷著街道上的血跡,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 LONGESTCAPERUNNER Bad End ——
【解析】
「Bad End」的徹底性 本故事忠實還原了遊戲的 Bad End 路線:主要角色全滅。世劾與文啟同歸於盡,林健被處決,葵死於亂槍,甚至連最後看似贏家的志穗,也在尾聲中暗示死亡("身分不明的年輕女性屍體")。這貫徹了黑色電影(Film Noir)的虛無主義美學。
世劾的虛無主義 世劾的口頭禪「世の中こんなもんだ(世道就是這樣)」和「理由なんかない(沒有理由)」,深刻體現了他作為一枚棋子的悲哀。他看透了謊言,卻無法逃脫命運的漩渦。
志穗的異質性 志穗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英雄,甚至不是正常的惡人。她缺乏對生命的敬畏,這種「天真的殘忍」與黑道沈重的算計形成了鮮明對比,她是這場鬧劇中最混亂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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