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 (2) 我抓住亞里沙的手,跑向門口。 (遊戲結束 17)
「我抓住亞里沙的手,跑向門口。」「隆志!等等!」她開始抗議。
當我們穿過門時,我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健二。「跑!」我大喊著,拖著他們兩個在走廊裡跑。
「站住!」大佛先生大喊著從醫務室追了出來。但我沒有回頭。我必須救亞里沙和健二……那種壓倒性的責任感指引著我的行動。
「妳們不站住我就開槍了!!」大佛先生大喊。就在那一刻,亞里沙的腿絆住了我的腿。「嘰——呀!」
我們開始摔倒,亞里沙的手從我的手中掙脫了。「啊……!」亞里沙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倒在了地上。
「亞里沙!堅持住!」我尖叫。我抱著她摔倒。有什麼溫熱而黏糊的東西在她的身體上蔓延……我低頭一看,看到鮮紅的血液從亞里沙的背部噴湧而出……
「亞里沙!堅持住!」我尖叫著。「啊……隆志……我……」亞里沙低語,隨後她的眼睛失去了光芒。她的瞳孔變成了兩個空洞的虛無,直直地穿透了我……
意識到亞里沙已經停止了呼吸,大佛先生開始恐慌。「不……!不!我只是威脅你們!我不是故意要開槍的……」
我盯著大佛先生蒼白的臉。「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射殺她!」我像一頭野獸般咆哮著,撲向了大佛先生。
「啊——!」大佛先生和我倒在了地板上。我壓在他身上,將步槍從他手中奪走,扔到一邊。然後我用雙手抓住他的頭。
「把亞里沙還給我!現在就還給我!」一層血紅色的霧氣開始在我的眼前形成。我將他的頭一次又一次地猛砸在地板上……
大佛先生抓撓著我的臉,地板被鮮血浸濕,但我的手沒有停下來……「隆志!」莉娜和健二驚恐地尖叫……
「呃……呃……咕咳……」鬼塚先生發出咕嚕聲,他的手無力地垂到了地板上。
「停下……求求你停下……」莉娜抽泣著。但我繼續將大佛先生的頭骨砸向地板,彷彿他是一個破碎的洋娃娃……
遊戲結束 17
選項 (1) 我抓住機會撲向了大佛先生。
「我抓住機會撲向了大佛先生。」我們開始猛烈地爭奪步槍的控制權。
大佛先生強得令人難以置信,但我比他稍微快一點。不知怎麼的,我成功地從他手中搶走了步槍。
「大佛先生!現在就住手!」我大喊。
「這麼做不會讓妳女兒回來的!妳不明白嗎!?妳被真正的兇手利用了!」我大喊,但大佛先生只是低吼一聲,又向我逼近。
這絕對不會錯。他眼神中的狂野告訴我他準備攻擊了。突然,莉娜從床上跳起來,站在了我們中間。「我求求妳!請不要傷害河合醫生!」
「我不知道妳女兒發生了什麼事……在過去的三天裡,河合醫生一直只是想幫助大家……我不能袖手旁觀,看著妳殺了她!」莉娜哭喊著。
莉娜的話打破了暴力的氣氛,大佛先生跪倒在地,像一個破碎的人。
選項 (3) 我用盡全力推開了河合醫生。
「我用盡全力推開了河合醫生。」「啊……!」她向後倒下,爬到床後面躲了起來。
「該死的……」大佛先生咕噥著。他再次將步槍對準了河合醫生。我毫不猶豫地跳到槍口前面。
「大佛先生!別開槍!」我哭喊,但他仍然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讓開!」他低吼道。
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傳來一聲巨響……但聽起來不像槍聲……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大佛先生痛苦地抱著頭。在他身後,喘著氣的亞里沙正揮舞著一把拖把。我趕緊將步槍從大佛先生手中奪了過來。
「大佛先生!現在就住手!」我大喊。
「這麼做不會讓妳女兒回來的!妳不明白嗎!?妳被真正的兇手利用了!」我大喊,但大佛先生只是悲傷地呻吟。
就在這時,莉娜突然站起來,走向大佛先生。「我求求妳……請不要傷害河合醫生!」
「我不知道妳女兒發生了什麼事……在過去的三天裡,河合醫生一直只是想幫助大家……我不能袖手旁觀,看著妳殺了她!」莉娜哭喊著。
或許莉娜的話打動了他的心,大佛先生突然跪倒在地。我看到他眼神中兇殘的光芒消失了。現在他只是一個破碎的老人。房間裡緊張的氣氛消散了。
找出真正的兇手
我鬆了一口氣。最終,亞里沙打破了沉默。「隆志,妳說大佛先生被真正的兇手利用了……妳說的是誰?」
「當然是給大佛先生發錄影帶的那個人。Y.O. 先生。」我回答。亞里沙皺著眉頭。「當然!我知道那個!但 Y.O. 先生到底是誰?!」
亞里沙的眼神警告我不要太得意忘形,所以我緩慢而謹慎地說。「這起事件的煽動者,也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Y.O. 先生是……」
(現在出現了姓名輸入畫面。您可以輸入您認為真正的罪魁禍首的名字或姓氏。只有一個正確答案,但遊戲接受許多建議,並為其中許多設有不同的結局。我將先列出錯誤的指控,然後以真正的結局結束翻譯……)
錯誤的指控:再次猜測
(如果您輸入難以理解的內容或輸入未在遊戲中出現的名字。) 「嗯!?那是誰!?妳在說什麼!?」亞里沙憤怒地瞪著我。我清了清喉嚨,又說了一遍。「Y.O. 先生是……」
「Y.O. 先生是……小野寺康人先生。」我回答。所有人都驚呆了。 「是的,他的首字母縮寫是符合,但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亞里沙說。大佛先生點了點頭。「沒錯。他是百合子的丈夫。但是,他死了。他死於肇事逃逸……」 「我當然不是在說他……」我回答。「真正的兇手正在使用他的名字。Y.O. 先生的真正身份是……」
「Y.O. 先生是……我。」我咧嘴一笑,所有人都震驚地盯著我。 「妳!?妳是什麼意思,不破先生?」莉娜倒抽了一口氣。我對著所有人邪惡地大笑。「妳在說什麼!?」亞里沙大喊。 我希望這個笑話能緩解一些緊張氣氛,但……亞里沙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隆志!別胡鬧了!現在告訴我們真相!」 「好吧……」我清了清喉嚨,又說了一遍。「Y.O. 先生是……」
「Y.O. 先生是……大佛先生。」我說。「我!?」他真正震驚地盯著我。 「什麼!隆志妳在說什麼?妳剛才還說大佛先生被真正的罪魁禍首利用了!」亞里沙插話道。 哦,是的……現在我看起來像個白痴。我向大佛先生道歉。 「嗯,這起事件背後的真正罪魁禍首,Y.O. 先生是……」
錯誤的指控:導致壞結局
(這些選擇明顯是錯誤的,遊戲會因為選擇它們而強制進入壞結局。)
「Y.O. 先生是……亞里沙!一直以來都是妳!」所有人都被我的指控驚呆了。 「隆志……」亞里沙冷冷地盯著我。「我現在真的明白妳的感受了……妳真的恨我,對吧……?」 「別傻了!我顯然是在開玩笑!」我大笑起來,亞里沙深深地嘆了口氣。 「妳根本不知道 Y.O. 是誰,對吧?不然妳就不會像這樣開玩笑了……」亞里沙啐了一口。我啞口無言。她完全正確。 「啊……和往常一樣,妳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亞里沙厭惡地咕噥著。
「Y.O. 先生是……健二!」我咧嘴一笑,指著他。「什麼!?我!?」健二歇斯底里地大喊,開始哭泣。 「等等!?妳真的在說一個小學生是兇手!?妳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亞里沙抱著健二,充滿仇恨地盯著我。 「妳根本不知道 Y.O. 是誰,對吧?不然妳就不會像這樣開玩笑了……」亞里沙啐了一口。我啞口無言。她完全正確。 「妳為什麼要開這麼惡毒的玩笑……我好恨妳啊,隆志……」健二淚流滿面地大喊。我立刻後悔了自己的愚蠢。
「Y.O. 先生是……莉娜!」我自信地宣佈。「我……?」莉娜震驚地把手放在胸前。 「是的!妳就是兇手!妳討厭和草壁先生結婚的想法,所以妳在『王朝號』上安裝了炸彈。然後,妳實施了幾起謀殺案,都是為了陷害他。為了防止他透露真相,妳把他送進了水底墳墓……」我完全自信地解釋道。 「不好意思!?」亞里沙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妳真的是認真的嗎!?我不敢相信妳會這麼愚蠢!」 「我也是!」健二厭惡地說。「但是……在電視劇和漫畫裡,漂亮的女孩總是真正的兇手……」我虛弱地爭辯道。 亞里沙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妳難道不知道虛構和現實的區別嗎,妳這個白痴!?哦,我放棄了!莉娜,我真的為他感到抱歉。」莉娜困惑地點了點頭。 「啊……和往常一樣,妳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亞里沙厭惡地咕噥著。
「Y.O. 先生是……添島先生。」我回答。所有人都困惑地看著我。「嗯!?妳在說什麼!?」亞里沙大喊。 「添島先生已經死了。妳親眼看到了……妳是說他的鬼魂殺了我的爺爺?」亞里沙冷冷地盯著我。 「妳根本不知道 Y.O. 是誰,對吧?不然妳就不會像這樣開玩笑了……」亞里沙啐了一口。我啞口無言。她完全正確。 「啊……和往常一樣,妳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亞里沙厭惡地咕噥著。
「Y.O. 先生是……早見醫生。」我回答。所有人都厭惡地看著我。「嗯!?妳怎麼敢說這樣的話!?」亞里沙大喊。 「我的爺爺已經死了……妳親眼看到了……我不敢相信妳會說出這麼可怕的話……」亞里沙冷冷地盯著我。 「妳根本不知道 Y.O. 是誰,對吧?不然妳就不會像這樣開玩笑了……」亞里沙啐了一口。我啞口無言。她完全正確。 「啊……和往常一樣,妳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亞里沙厭惡地咕噥著。
「Y.O. 先生是……草壁先生。」我自信地說。所有人都困惑不解。 「那麼他就是真正的兇手了……」亞里沙說,所有人都點頭表示同意。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所以……妳根本不知道 Y.O. 是誰,對吧?」亞里沙突然說道。我啞口無言。她完全正確。 「啊……和往常一樣,妳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亞里沙厭惡地咕噥著。
「Y.O. 先生是……河合醫生。」我說。「我!?」她難以置信地揚起了眉毛。「妳真的在暗示一個醫生會到處殺人嗎!?」 她說得對。這是一個荒謬的指控。亞里沙冷冷地盯著我,我努力地想回應。 「隆志……妳是沒經過思考就說出來的,對吧?」亞里沙怒視著我,我害怕地畏縮。她完全正確。 「啊……和往常一樣,妳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亞里沙厭惡地咕噥著。
(如果妳未能識別出正確的人。) 就在這時,三崎官員出現在門口。「大佛先生!請問您在這裡做什麼!?請立即返回您的崗位!我們即將靠港!」 三崎官員突然注意到我們異常地沉默。「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他困惑地問道。 我正準備告訴他關於大佛先生的事,但我忍住了。談話已經結束了。沒有人再說話,所以他們一定有同樣的感覺。三崎官員轉移了話題。 「我們正在靠近港口。你們為什麼不到甲板上去?新鮮空氣或許能提振你們的精神。你們現在可以看到城市的燈光了。」 三崎官員離開了醫務室,大佛先生跟著他離開,把我們其他人留在了身後。 「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要出去嗎?」亞里沙看著我。「啊……是的……我們現在無能為力了……」我咕噥著。 我們都走上了甲板,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正確的指控:鬼塚先生 (遊戲結束 19)
「Y.O. 先生是……鬼塚先生。」我自信地宣佈。亞里沙的眼睛因難以置信而睜大了。「鬼塚先生!?」
「這裡首字母縮寫是 "Y.O" 的人只有大佛先生和鬼塚先生。如果我們假設大佛先生不是兇手,那就只剩下鬼塚先生了。」我解釋道。
「但是……鬼塚先生是被兇手襲擊和傷害的啊!?」亞里沙反對。「這都是演戲,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受害者。」我回答。
「我懷疑鬼塚先生想要為他線人小野寺康人的死報仇。所以他決定炸沉『王朝號』,並淹死所有參與建造這艘船的人。」我繼續說道。
「那麼妳是說爆炸是他造成的?!」亞里沙倒抽了一口氣。「可能吧……」我回答。「太可怕了!」莉娜大喊。
「我知道他想為小野寺先生尋求正義,但『王朝號』上滿是無辜的人!他真的打算殺死所有人嗎!?這真是太邪惡了!」莉娜用手捂住了臉。
我嚴肅地點了點頭。「嗯,我不確定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但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面對他。」
下定決心要找出真相,我們都走向了 202 號船艙。
當我們走進船艙時,鬼塚先生仍然像以前一樣躺在床上。「所以這個混蛋就是邀請我上船的人……」大佛先生咕噥著,盯著他蒼白的臉。
「鬼塚先生!妳可以停止演戲了!起來!鬼塚先生!」我大喊著,搖晃著他的肩膀。但他的頭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無力地晃動著。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但卻茫然地盯著虛無。
我突然意識到他的肩膀有多冰冷……河合醫生也注意到了他奇怪的狀況。她將手指按在他脖子上的動脈上,檢查他的脈搏。
「沒用了……他死了……」她低聲說道,我們都倒抽了一口氣。我指責他謀殺,指控他假裝受傷,但鬼塚先生從始至終都已經死了……
「喂!?妳不是說這個混蛋是兇手嗎!?」大佛先生盯著我。「嗯……我是這麼想的,但是……」我語塞了。
我曾經如此確信。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還是鬼塚先生真的就是兇手?或許他不小心傷得太重了?
無論如何,鬼塚先生現在死了,真相也籠罩在黑暗中……
就在這時,三崎官員出現在門口。「大佛先生!請問您在這裡做什麼?請立即返回您的崗位!我們即將靠港!」
三崎官員突然注意到我們臉上憂鬱的表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他困惑地問道。
「鬼塚先生已經去世了……」我低聲說。三崎官員走到床邊,默默地站了一會兒。「這又是一場悲劇……但我們正在靠近港口。你們為什麼不到甲板上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或許能提振你們的精神。你們現在可以看到城市的燈光了。」
三崎官員離開了船艙,大佛先生跟著他離開。亞里沙、健二、河合醫生和我互相看了看。
「我們該怎麼辦,隆志?我們要出去嗎?」亞里沙說。「啊……是的……我們現在無能為力了……」
我們將鬼塚先生留在了 202 號船艙,走上了甲板,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正如三崎官員所承諾的那樣,我們可以看到遠處閃爍的文明燈光。
「到頭來,我們從未發現 Y.O. 先生是誰……」亞里沙遺憾地咕噥著,看著燈光在黑暗中顫抖。她說得對。我們活了下來,但真正的罪魁禍首也逃脫了。缺乏一個結論,讓我感覺胸口堵著一塊硬物。
我瞥了一眼亞里沙。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但她一定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心愛的爺爺被殘忍地謀殺了。亞里沙低頭看著海浪下閃爍的海火……
「真相已被黑暗籠罩……」我心想著,凝視著在船尾閃爍的海火。在黑暗的遠處,那閃爍的蹤跡在漆黑的海面上默默地漂浮著……
遊戲結束 19
正確的指控:三崎官員 (真結局)
「Y.O. 先生是……三崎官員。」所有人都被我的指控驚呆了。
「妳在說什麼!?他的首字母縮寫是 Y.M 而不是 Y.O,對吧……?」亞里沙皺著眉頭。
「啊,是的,這是事實。但他是唯一有能力實施整個事件的人……」我開始解釋。
「那個在添島先生船艙裡設下陷阱,並給大佛先生寄送錄影帶的人,想將『潘多拉號』作為他復仇的舞台。所以,在造成『王朝號』爆炸後,他必須將受害者帶到這艘船上。」
「但是,當『王朝號』沉沒時,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兇手不可能將所有受害者聚集在一起……」亞里沙反對。
她說得對。在所有的混亂中,要找到所有人是不可能的。但兇手有辦法……
「兇手使用了這些。」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救生艇卡。
「在緊急情況下,每個人都被分配到一個救生艇。早見醫生、添島先生和草壁都被分配到六號救生艇。妳呢,河合醫生?」我問。「是的,我也是六號。」她點了點頭。
「我們當時和早見醫生在一起,莉娜和草壁在一起,所以我們也得到了六號。鬼塚先生跳進了我們的船追趕草壁先生,使他成為『潘多拉號』上唯一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啊!」亞里沙驚呼。我的理論解決了這個謎團。
「在『王朝號』沉沒之前,兇手就已經確保他的受害者都會在同一艘救生艇上。作為船員,只有三崎官員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突然我們聽到有人大聲鼓掌。「太棒了!妳說得完全正確!」我們都轉過身來,看到三崎官員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三崎陽平……你果然是 Y.O. 先生?」我們都盯著他,我咕噥著。
「當我在錄影帶上看到小野寺康人的臉時,我就知道我以前見過他!三崎官員!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亞里沙驚訝地大喊。
「是的,我是小野寺康人的弟弟。我的真名是小野寺陽平……」三崎官員開始了他的懺悔……不。小野寺陽平終於告訴了我們真相……
「我們的父母在我們年輕時就去世了……我們被分開,由不同的親戚撫養。我被另一家人正式收養,這就是為什麼我的姓氏是三崎。但是,我們的新家庭都將我們視為不便。」
「我哥哥初中畢業後就離開了養父母。他沒有上高中,而是決定工作。他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給了我,這樣我才能上商船學院……」小野寺先生回憶起痛苦的回憶,抬頭看著天花板。
「在我們的父母突然去世後,我哥哥是我唯一的家人。他對我來說就像父親一樣。當我終於從學院畢業,開始償還我哥哥的幫助時,他被謀殺了。」
「他被殺時我正在海上,所以兩週後我才收到消息……然後,在下一個港口,我收到了一封信。」我不假思索地打斷了他。「一封信?」
「是的。它包含了關於我哥哥死亡的可怕真相……『陽平,我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這是他信的開頭……」小野寺先生的眼睛閃閃發光。
「他解釋說『王朝號』是為走私而設計的。他告訴我,他已經將真相洩露給了一名報社記者,但調查被壓制了。他以一句話結束了信:草壁知道他的秘密已經暴露了。」
「我哥哥知道草壁會試圖除掉他。他讓我照顧他的妻子和孩子,如果發生這種事的話……」小野寺先生瞥了一眼大佛先生。
「我的天啊……」一直保持沉默的大佛先生突然咕噥道。小野寺先生避開了他的目光,繼續說道。
「當我回到日本時,我得知我哥哥死於肇事逃逸。他的妻子因為震驚早產了。但醫院拒絕治療她,所以她和孩子一起去世了……殺害我哥哥的兇手仍未被逮捕……我的整個家庭又一次被殺了……我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所以我又一次離開了日本。」
「然而,兩個月後,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港口時,我遇到了另一名水手,他驕傲地吹噓自己是奉草壁的命令殺了我哥哥。他的名字叫上島。警察永遠抓不到他了。他乘渡輪逃離了日本,乘坐的正是他謀殺我哥哥的那輛車。」
「在那一天,我發誓要復仇。法律和媒體都讓殺害我哥哥的兇手逃脫了。我決定親自處理這件事。我哥哥因為揭露『王朝號』的秘密而被謀殺。我決定淹死所有建造那艘邪惡船隻的人……」小野寺先生的眼睛裡燃燒著仇恨。
「你這個無情的殺手!」亞里沙尖叫。「我們的爺爺什麼都不知道!」健二大喊。「沒錯!船上**滿是無辜的乘客!**你這個殺人犯!」我大喊。
但小野寺先生只是冷冷地盯著我們。「在我看來,任何為建造那艘船提供支持的人都值得我復仇。對真相的無知不是辯護的理由。」
「那些乘客同樣有罪。他們說服草壁將其變成一艘走私船。我毫不後悔殺死那些骯髒的有錢敗類。」
「但是那你為什麼不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都在『王朝號』上死去?!為什麼妳要幫我們進入救生艇,把我們都帶到這裡,然後又試圖再次殺死我們?!」我大喊。
「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都在『王朝號』上死去……?」小野寺先生笑了。「妳們多麼天真!」
「妳們不知道,在海上事故中獲救的機率出奇地高。即使我把你們都遺棄在船上,你們仍然可能被另一艘船救起。你們甚至可能穿著救生衣在水上存活下來。我把你們都帶到這裡,是為了讓你們在被一個接一個謀殺之前,嚐嚐死亡的恐懼。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明白我哥哥的感受……」
「這艘船是我哥哥建造的,所以它非常適合作為我復仇的舞台。我花大價錢僱用了那個混蛋上島作為船長。他抓住機會就來了。當然,他不知道自己會被謀殺。但是,我需要有人來操作發動機。就在那時,我想起我哥哥的岳父是一名工程師。」
所有人都看向了大佛先生,他震驚地盯著小野寺先生。「妳沒能參加妳女兒的婚禮……但我知道如果妳有機會向謀殺她的人報仇,妳就會上船……這就是我給妳寄錄影帶的原因。妳如我所計劃地加入了船員。」
「準備好船後,我請一位酒吧女招待幫我給上島一瓶酒。當然,她不知道那是有毒的。當他們離開港口時我不擔心,因為我知道這艘船可以自己掌舵。剩下的就是在『王朝號』上安裝炸彈,並讓所有人都進入同一艘救生艇。」小野寺先生笑了。
「我如計劃地謀殺了上島、添島和早見醫生。我把草壁留到了最後,因為我想讓他感受被追捕的恐懼……然後,在他被陷害為**『冷血殺手』之後,我就可以不受懲罰地將他射殺**。」
「但你為什麼要傷害鬼塚先生?」我問,小野寺先生的臉第一次陰沉下來。
「那是我唯一的錯誤。他看到我從無線電室出來,所以我不得不把他擊暈。傷害他是我的錯。他相信了我哥哥,為我們追捕草壁……」
小野寺先生盯著我。「妳們這些年輕人也被捲入了這一切……把妳們帶到這裡是不可原諒的……」
小野寺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扔給了我。
「那是無線電室的鑰匙。我已經減慢了船速。妳們很快就能看到港口了,所以妳們可以呼救。他們會很快趕到。那麼,再會了。」小野寺先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迅速走出了醫務室。
「等等!妳要去哪裡?!」我驚慌地追了出去,但他已經走到了甲板上。
當我跟著他出去時,太陽已經完全沉入了地平線之下。海火開始在海浪下閃爍。當我環顧四周時,我看到小野寺先生站在船尾。
「小野寺先生!」在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刻,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臉上帶著冰冷、毫無情感的表情,那是決定赴死的人的表情。
「小野寺先生……自首吧……不要這樣做……」我懇求道。
「還不算太晚!妳可以透過揭露真相來為妳的哥哥報仇!他告訴妳關於『王朝號』的事情,不是因為他想讓妳復仇,而是因為他相信妳可以將草壁繩之以法。這就是他給妳寄那封信的原因。妳的哥哥將那份希望託付給了妳……他留在潘多拉的盒子裡的希望……」
當他聽著我的話時,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現在小野寺先生的臉上。
「不,已經太晚了。當我們那天晚上啟航時,我就知道我們無法回頭了。我哥哥是對的。他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大佛先生、他的女兒、我的哥哥和他們的孩子都遭受了它的災難……然後我又一次打開了盒子,這次是為了復仇……但一切都結束了。現在等待我的只有緩慢的死亡……」
小野寺先生抓住了身後的欄杆,最後一次對我笑了笑。
「我會把盒子底部的希望留給妳們……揭露真相吧……」小野寺先生向後傾斜。
「不!」我尖叫。但在一瞬間,小野寺先生向後倒進了海裡,消失在閃爍的海火之下。
他的身體被黑色的波浪吞噬,再也沒有浮上水面。突然,那隻鸚鵡從船上尖叫著飛出,飛向他消失的地方。
「兄弟……!兄弟……!」它尖叫著,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個區域盤旋。
「那隻鸚鵡不屬於船長……它是小野寺先生的寵物……」我聽到亞里沙在身後低語。「是的,妳說得對……」我咕噥著。
最終,那隻鸚鵡也被黑暗的遠方吞噬了……我們回到船艙內,用小野寺先生給我們的無線電室鑰匙,呼叫了幫助。
「那麼,我回機房去了……」大佛先生咕噥著,開始離開無線電室。「等……等等!」河合醫生叫住了他。「我……我必須向妳道歉……」
「忘了它吧。」大佛先生沒有回頭,打斷了她。「即使我殺了妳,也無法讓百合子和她的孩子回來……我應該早點意識到這點……」
他全身顫抖著,終於接受了這個真相。他沒有回頭,離開了房間。
河合醫生回到了 202 號船艙查看鬼塚先生。健二和莉娜跟著她。
「救援隊可能很快就會到了,所以我要去甲板上。亞里沙,妳想和我一起去嗎?」我問。「是的,我很想。」她微微一笑。
亞里沙和我獨自站在甲板上。海火在漆黑的波浪下閃爍,在船尾留下了一條單獨的閃光軌跡……凝視著那超凡脫俗的光芒,亞里沙低聲對我說。
「也許……也許他別無選擇,只能尋求復仇……」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謎團已經解開,但亞里沙失去了她的爺爺……我沒有任何安慰的話可以提供,我所能做的只是抱著她。
過了一會兒,我們聽到一架直升機從遠處轟鳴著靠近。救援隊到了。突然,健二從我們身後的一扇門衝了出來。
「亞里沙!鬼塚先生醒了!」健二高興地大喊。亞里沙和我互相看了看。
感謝上帝。至少又多了一個人倖存下來。我從心底裡感到真正的感激。
我們向在上空盤旋的直升機揮手。潘多拉的希望沒有失落……
故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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