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選擇→透 此後香山的頭上會出現白色的三角巾)
8月15日 17:25
真理將她叔母今日子喜歡的玫瑰和滿天星的花束投向大海,並合掌祈禱。 小林夫婦的遺體最終沒有找到,因此他們在「雪坡」附近建的墳墓是空的。 透在腦海中浮現出最後一次見到兩人的身影,一邊為他們祈福,一邊向他們報告真理的情況。
「——請安息,請安息吧。真理繼承了『雪坡』,正在非常努力。我現在雖然還只是個半吊子,但也一定會——」
真理問透在說什麼,透隨意敷衍了過去,兩人一同前往三日月館。
儘管因為去年的事件而心情沉重,兩人還是抵達了館。春子出來迎接他們。 在春子的引導下,他們前往管理室,拿到了各自房間的鑰匙。 透對真理旁邊的房間是俊夫感到不滿,表達了抗議,但最終還是住進了指示的房間。 這時,管理室深處的房間傳來了怪異的叫聲和揮舞某物的聲音,透差點嚇得跌坐在地,但聽說那是祈禱後,透心想香山是不是加入了什麼奇怪的宗教。
二樓大廳與一年前沒有任何變化。除了樓梯口處貼著符咒以外。 透走近仔細查看那張符咒,但完全不明白上面文字的意思。符咒似乎緊緊地貼在牆上,稍微拉扯也撕不下來。 那張貼在未使用房間門上的符咒很大,將房間號碼都遮住了。
真理受春子所託,要去幫忙準備晚餐的擺盤,因此在11號室前與透分開。 透一邊對隔壁的12號室(俊夫的房間)感到不滿,一邊走過了貼著符咒的三間空房,前往16號室。在彎曲的長廊上走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 總算到達了16號室,他打開門走了進去。 雖然房間與去年透住的4號室不同,但幾乎沒有變化。海嘯的損害主要集中在一樓,所以二樓除了門和鎖之外,似乎沒有經過太多修繕。
他躺在床上,長途旅行的疲憊讓他睡意襲來,但又被香山的怪聲——更正,是祈禱聲驚醒。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死者的怨恨之聲,去年的記憶浮現,讓透感到不安,他決定下到一樓的會客室,看看是否有人在他睡著期間到達了。 會客室位於一樓的西側,食堂在盡頭。管理人室在相反的東側,廚房在更裡面。
走進會客室,看到了美樹本、啓子和俊夫的身影。他對可奈子不在場感到疑惑,他本來是想問啓子的,但不知為何,是美樹本告訴他,可奈子身體不舒服在房間休息。 時鐘敲響七點的同時,香山出現在會客室,眾人移動到食堂。 香山開始解釋供養的來龍去脈等等,但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春子做的素食料理中,沒人聽他講話。
透一邊吃著飯一邊問春子關於料理的事情,這時香山突然說: 「......你們,都沒有在聽我說話吧?」 (六人異口同聲,語氣像是感到意外地說)「有在聽啊。」 「騙人!」
香山冗長囉嗦的說明結束後,俊夫讚嘆館能恢復原狀,香山於是開始說明關於復原的細節。 透心想,只住一晚卻買了數十萬日元的吊燈實在太浪費了,便說「如果不要了就送給我......」話說到一半,注意到真理的目光而作罷。 對於「只住一晚卻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疑問,香山回答說,盂蘭盆節本來就是死者歸來的時期,保持生前的樣子會讓他們更容易回來。
透問了他在意的符咒問題,香山叮囑他絕對不要撕下,並解釋說是為了解除島的詛咒等等。 雖然包括春子在內似乎沒人相信,但大家都認為這是香山獨樹一幟的供養方式,所以沒有人提出異議。
接著,大家聊到了可奈子沒有下樓用餐的事情,透知道了可奈子成為美樹本助理的事。透羨慕香山在婚姻期間幾乎每天都能吃到春子的親手料理,結果被真理用手肘頂了一下肋部,警告他別多嘴。而春子則反過來揭露香山其實只吃過數得清的幾次親手料理。 香山或許是感到不好意思,便將話題轉向俊夫。
這時,透他們才發現俊夫幾乎沒有動筷子。 大家知道俊夫正為みどりの事心情沉重,原本無意識地表現得很開朗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香山也回想起夏美,和俊夫一起說起了「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樣的事」......。
俊夫突然問透,是否還記得去年事故發生的那個晚上,みどり為什麼會出門去買東西?透被問到這事,也想不起是什麼。 對於「地下室」這個提示,透想到的不是答案,而是他在地下室發現的刻有岸猿家紋章的那把鑰匙。他拿出鑰匙給香山看,香山提到了這可能是伊右衛門財寶的鑰匙。 透一開始對寶藏感興趣,但聽到「去尋寶的人都沒有回來過」的傳聞後,突然感到害怕,失去了尋寶的念頭,便將鑰匙交給了香山保管。香山說晚點會打電話給業者問問是哪裡的鑰匙。雖然以前電話不通,但現在可以使用管理室牽的電話,或是到山丘上使用手機。
這次輪到啓子開口說,她把房間鑰匙弄丟了。 沒有備用鑰匙,也不能因為祈禱而更換房間。 春子表示反對將只有一把的大師鑰匙交給啓子,但香山說,如果是女孩子的啓子,比起透來,拿著大師鑰匙也沒關係。透心想「這話是什麼意思?」,但見沒人提出異議,便這麼決定了。
春子詢問了各人的喜好,準備了飯後的茶。香山請她沖泡了夏美喜歡的洋甘菊茶,並將夏美的照片和香爐並排放在旁邊。 透一瞬間覺得眼前的景象讓人想起去年看到河村亞希遺照時的情景,感到一陣恐懼,但香山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我是香山!男子漢的大往生!!」 香山突然開始熱情高歌。 「我的公司是實力主義的啊。」 「所以,不景氣什麼的,完全不當一回事啊。」 「但是啊,夏美......其實我,我真的很寂寞啊。」 「男子漢的大往生,今晚我將以新填的歌詞為您獻上......」 「深~夜裡~......」
歌聲雖然不算難聽,但也沒有特別出色。大家帶著「雖然想說但又說不出口」的複雜表情,燒香儀式順利地結束了。 香山說「大家一起收拾吧」,讓透想起了在「雪坡」每天洗碗的日子。 他本想著今天總該解脫了,卻被真理多嘴的一句話說成「這是修練」,結果又被推去收拾了。
透一邊和春子聊著「畢業之後要做什麼」的話題,一邊洗著碗。對透來說,他想在「雪坡」工作,但真理卻拒絕了他,要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然而,透想做的事,除了讓真理幸福,別無其他。
在與春子的對話中想通了的透,決定清楚地將那件事(指想在雪坡工作)告訴真理,於是前往真理的房間。然而敲門後沒有回應,卻從隔壁俊夫的房間傳來了真理的聲音。
側耳傾聽,看來真理正在勸誘俊夫再次到「雪坡」工作。
「......不知道透會怎麼想。」 「現在透的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我,對俊夫先生是認真的——」
受到那句話衝擊的透,慌忙地離開了那裡。為什麼透再怎麼拜託都不讓他工作,俊夫就可以?在みどり服刑期間,兩人就發展成了那種關係......?
搖搖晃晃地走到大廳,啓子叫住了他。即使聽了香山傳來的口信,說那把鑰匙是地下室的,要他幫忙調查,透的回應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來到和一年前完全沒變的地下室,香山正蹲在地板上。地板的一部分像廚房的收納櫃一樣是門,可以看到類似把手和旁邊的鑰匙孔。鑰匙插進去一轉,發出了「喀嚓」的聲音。確認是這裡的鑰匙沒錯,但為什麼會掉在「雪坡」的地板上呢?是今日子帶來的嗎?透一邊想著各種事情,一邊不知為何感受到不祥的氣息,打了個寒顫。
抓住把手抬起地板門,裡面是鐵梯和一片廣闊的空間。兩人互相謙讓,透先拿著手電筒照亮下方,下到裡面。香山也跟著下去。
在充滿霉味又陰冷的通道中前進,發現了一扇鐵門。打開門,是一個散落著生鏽水管等物品的小房間,更深處還有一扇門。然而,那扇門無論是推還是拉都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正當香山考慮是否要破壞它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透驚訝於這種地方手機也能通,但那只是通知祈禱時間的鬧鐘。年輕卻不熟悉手機功能的透感到奇怪地佩服,於是中斷了尋寶,折返回去。
跟香山說了聲「待會兒見」後,透上到二樓,在大廳看到了啓子和俊夫正在吃零食。透想起剛才真理和俊夫的對話,雖然想逃走但已來不及,交換了幾句話後,俊夫問香山在哪裡。他回答「在房間」,還沒來得及說香山正在祈禱不能被打擾,俊夫就快速地下樓去了。
透向啓子詢問真理的去處,然後前往真理的房間。然而真理說「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就很快地關上了門。是被俊夫拒絕了(就職)而沮喪嗎?真理就那麼喜歡俊夫嗎?為什麼我不行?
突然感到呼吸困難,想呼吸外面空氣的透,想起二樓只有兩間房有窗戶,便沿著走廊折返,走向西側盡頭的儲藏室。儲藏室前站著春子。春子似乎也是同樣的目的(想呼吸新鮮空氣),但她說門鎖著進不去。透也試圖開門,但門被鎖得很緊。
突然間,一股在食堂燒香的匂味飄了過來。是味道已經滲到衣服上了嗎?聞了一下,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猛地抬頭,發現春子的側臉就在眼前,近得簡直是近在咫尺,讓他嚇了一跳。不自覺地看呆了的透,被春子問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冰茶,雖然他並沒有打算和春子發展任何關係,但心裡感覺像是稍微對真理報復了一下。
在返回走廊的途中,透突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便停下了腳步。他並不是感覺到聲響或有人氣息......。
(透停下的地方是貼有符咒的房間前。回頭看儲藏室時,可以看到兩扇貼有符咒的房間門(其中一扇是儲藏室))。
二樓大廳裡,啓子依舊待在那裡。春子向啓子搭話,兩人正聊著什麼時,俊夫從一樓上來了。看來,香山不在房間裡。
他說要祈禱,理應在房內。但聽不到祈禱聲,敲門也沒有回應。想要往裡窺視,但門鎖著。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不好的事。」 在這股令人不安的氣氛中,啓子喃喃自語:「難道......不會吧。」 透這時想起啓子擁有大師鑰匙,便提議用它來開門。如果只是單純睡著了沒什麼事,再鎖回去就好。平常情況下他不會做這種提議,但三日月館不是普通地方。他不想在發生什麼事時,後悔「要是當時那樣做了就好了」。
四人急忙走向香山的房間。他們姑且敲門呼喊,但依然沒有回應。 啓子將大師鑰匙插進鑰匙孔,但不知為何轉不動。 或許只有管理人室是大師鑰匙無法開啟的。 俊夫提議破門,但去年能破門是因為那扇門是簡陋的滑動鎖。 透去了一樓東側的儲藏室,拿了一把老舊的鶴嘴鋤回來。 俊夫接過鶴嘴鋤,朝著門把手附近敲擊。敲了兩下、三下,木板終於破裂,他將手伸進破開的洞裡,解開了門栓。
推開門,迅速環顧四周,香山的蹤影不在。 房間深處的和室部分,隔間拉門的縫隙透出搖曳的光線。 透和俊夫同時懷著不祥的預感拉開了拉門。
香山倒在祭壇前。頭髮稀疏的後腦勺流出暗紅色的東西,旁邊滾著一個沾滿血跡的透明水晶大菸灰缸。春子發出了「噫!」的一聲驚叫。 透試圖呼喚、搖晃他,並檢查脈搏,但都沒有反應。 透說:「他好像死了。」春子用驚人的力氣推開透,搖晃香山的身體。
透心想「總之先報警」,但俊夫拿起房間裡的電話,不通。 透有了不好的預感,潛入桌下,拉扯電話線,果然線的末端被切斷了。 手機必須爬到山丘上才能使用。俊夫告訴透去通知所有人發生了事件,然後便朝著外面走去,打算去打電話。
透上到二樓,美樹本在大廳。他向美樹本解釋情況,並請他去叫可奈子。 美樹本走向西側走廊,透則走向東側走廊,去通知真理。
透帶著真理他們回到一樓大廳時,啓子、春子......還有不知為何俊夫也在這裡。 透心想「已經報警了嗎......」,但並不是。大門打不開。 所有人試圖合力推門,但門紋風不動。是犯人在逃跑時動了手腳嗎? 這樣一來,只剩下二樓角落房間的窗戶了,但窗戶下方有佈滿刀狀物的物體(劍山),讓他們望而卻步。
聽到香山被某人殺害的可奈子尖叫道:「所以我才不想來這種島!」,然後跑上了樓。美樹本慌忙追了上去。 俊夫咂嘴:「犯人可能還在附近徘將,卻這樣亂跑。」 雖然犯人有可能已經逃走了,但總之他們需要確保自身安全直到天亮。俊夫提議在館內進行調查,但真理搖頭說很危險。
看著真理蒼白的臉,透堅定了決心。為了不再增加像香山這樣的犧牲者,必須找到犯人。至少,要確認犯人是否還在這棟館裡。 是誰......究竟是誰做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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