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島透 主人公之一。只在休假時協助真理,在民宿「雪坡」(シュプール)工作。
小林真理 透的女友。前作的事件後,作為「雪坡」的新老闆娘奮戰中。
久保田俊夫 主人公之一。前作的事件之後,過著荒蕪的生活。
久保田みどり 俊夫的妻子。因為前作中發生的肇事逃逸事件而正在服刑。
香山誠一 主人公之一。大阪的公司社長。修復「三日月館」並召集大家的發起人。
香山夏美 香山的後妻,前作的被害者之一。在夢中向香山訴說自己無法成佛。
香山春子 香山的前妻。受香山的委託,為聚集來參加供養的眾人準備餐點。
北野啓子 主人公之一。一個總是吃很多零食等的微胖系OL(女職員)。
渡瀬可奈子 啓子的好友兼前同事。現在擔任美樹本的助理。美人。
美樹本洋介 自由攝影師。曾向香山提供三日月館的照片。
小林二郎&今日子 真理的叔叔夫婦。民宿「雪坡」的前老闆。在前作結尾時行蹤不明。
村上つとむ 今日子的弟弟。作曲家。在前作結尾時行蹤不明。
序章
每五十年才會造訪三日月島一帶的暴風——鐮鼬之夜。 在那裡發生的,那起既恐怖又悲傷的殺人事件過去了數月之後。
香山在東京某間咖啡廳與美樹本約好見面。 簡單寒暄過後,服務生上前,香山點了綜合果汁(ミックスジュース)。 「...什麼,沒有賣?普通的咖啡廳都會有綜合果汁吧。不然,來一杯冰咖啡(レーコー)。」 「什麼,冰咖啡也沒有?怎麼可能有這種咖啡廳。」 「你看,這裡寫著啊。『冰咖啡』(アイスコーヒー)。冰咖啡,來一杯。」 「...現在的年輕人不懂行話,真讓人困擾啊。」
香山一邊用濕毛巾擦臉,一邊問美樹本「那張照片」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剛好這時,美樹本的助理帶著照片在咖啡廳現身。 香山對於來者是可奈子感到驚訝,同時接過了照片。 「那張照片」是事件發生前美樹本拍下的三日月館的照片。 可奈子問他要用這種照片做什麼,香山回答說是要修復。 香山說,他已經買下了島嶼和館,打算修復三日月館來做供養。 香山從夏美(事件中死亡的妻子)的四十九日過後,就開始夢見她。 在夢中,夏美痛苦地呼喚著香山的名字,訴說著:「救救我,我沒辦法成佛。」 他以為是因為事件的創傷才做這種夢,即使努力工作想忘記,業績卻遲遲沒有起色。 特別是他在東京開設的御好燒連鎖店「浪速的毅力燒」(浪速のど根性焼き),一直沒有步入正軌。 他打算遞給兩人九折券,邀請他們下次來吃,但被兩人以「不用了」拒絕。
在美樹本的催促下,香山回到正題。夏美的夢境不斷重複,香山甚至去看了心理諮商師。 雖然被說是事件的創傷,但他漸漸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 三日月館原本是岸猿家當主伊右衛門為了囚禁僕人們而建造的監獄, 在那裡死去的許多僕人,想必都沒有得到妥善的供養。 「我也是十六歲時就被送去船場當學徒的人,所以我懂。」 「說起來,我開始現在這個生意契機也是...。」 再次被催促回到供養的話題。夏美就是在聚集了這麼多無法安息的靈魂的地方死去的。 而且館在大海嘯之後就荒廢閒置了。在這樣的地方,夏美也無法成佛吧。 「既然如此,不如將館修復得漂漂亮亮,將事件的所有犧牲者一併供養。」他是這麼決定的。 香山提議,等到明年的忌日附近,他會聯繫大家,屆時所有人一起聚集到那個島上吧。
翌年,夏天。
俊夫在公寓的一間房間裡過著酗酒、頹廢的生活。 去年秋天,他在與服刑中的みどり的最後一次會面中,被提出了離婚。 從那之後,みどり不再同意與他會面,也不接受他送去的東西。 他辭了工作,也退掉了新房公寓,搬到了現在的公寓裡,但卻沒有工作的意願。 生活費快要見底了,但結婚戒指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放手的。 「但是,みどり已經不會回來了。開始新的生活吧......」在他下定決心,準備將幾個月前收到的離婚申請書填寫完畢時,手機響了。是透打來的。
俊夫聽透說了香山修好了三日月館,並要大家聚集起來供養的事情後,雖然一開始因為見到去年事件的關係人會很痛苦而想拒絕,但透說的話中,一個「不幸的偶然」的詞語不知為何觸動了他的心,讓他反射性地決定參加。 俊夫看著戒指發誓:一定要把みどり找回來。
掛了電話的透向真理報告了俊夫確定參加的消息。 真理遵從了去年事件中小林夫婦(行蹤不明前)的話語,繼承了「雪坡」的經營。諷刺的是,由於事件的關係,「雪坡」聲名大噪,生意有一定程度的興隆,但真理認為這只是一時的,因此沒有多雇人,透則是以臨時工的身份協助真理。
透每天只做一道員工餐,他做了向「廚師」(シェフ)學來的蛋包飯,並端到食堂。他將做得最完美的那份蛋包飯,端給透過小林夫婦的熟人介紹找到的「廚師」姬宮麗子(本名:權藤精作,外表是個身高190公分的大漢,同性戀),在受到性騷擾的同時端了出去,但得到了45分的嚴苛評定。 這離能端給客人吃的標準還差得遠,結果只會做粗活的透,在麗子的吩咐下,前去將剛送到的葡萄酒搬進酒窖(ワインセラー)。
透走下地下室,在擺放葡萄酒的途中,將鑰匙掉到了架子底下。 他在地板上摸索,心想「找到了...」,但那卻是完全不同的另一把鑰匙。 那把鑰匙上,刻著岸猿家的家紋。
啓子在家裡煩惱著要不要按下發送鍵,將她花了一個小時寫好的郵件寄出去,但最終還是刪除了。 她深知「那個人」不會愛她,但又厭惡自己依戀不捨。 她躺在床上,決心要盡快忘記,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心想「難道是?」,但來電者是香山。談話內容正是關於在三日月館進行供養的事情。 當香山說到可奈子也會來時,他提起了可奈子和美樹本正在交往的事,但啓子的反應有些不自然。香山問她是不是和可奈子發生了什麼事,她回答「沒什麼」。 啓子問香山美樹本是否也會來。香山說美樹本當然會來,除了みどり以外,所有人都會來。 啓子猶豫了一瞬間,但最終決定參加。她心想:去那個島上,傳達我的心意吧。
香山站在島上唯一能接收到電波的山丘上,掛了手機,低頭望著修復完成的館。 去年也為他開送迎船的船長問香山,是否真的有必要花這麼多心力去修復。 他說,那棟館原本就被詛咒了,最好是不要去驚動它。 有傳說在岸猿伊右衛門自盡之前,在館內留下了一筆鉅額財寶。 然而至今不僅沒人能找到,連去尋找的人也沒有回來過。 普遍的傳聞都說,那是因為伊右衛門對那棟館下了詛咒。 香山覺得這跟自己沒關係,但「詛咒」這件事讓他掛心。 夏美在夢中求救,會不會也跟詛咒有關呢? 為了萬無一失,他正打算聯繫透過夏美的人脈認識的一位名叫凱瑪魯亞彥田(ケマルーア彦田)的祈禱師時, 香山被船長提醒,才發現自己完全忘記了飲食的事情。 如果小林還活著也就罷了,但剩下的人(料理)實在無法期待。 「如果是那個人――」香山想到的,是他的前妻——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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