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勇士:喪失花之章——曼德拉草的悲鳴
序章:旅藝人與黑色劍士
【荒野的相遇】 在荒涼的山間街道上,旅藝人少女麗塔(Rita)與她的巨漢搭檔約伯(Job)正駕著馬車前行。 突然,一群強盜攔住了去路。正當麗塔絕望之時,一名身穿黑衣、背負巨劍的男子出現了。 他是凱茲(Guts),身旁跟著精神失常的愛人喀絲卡(Casca)和吵鬧的精靈派克(Puck)。 凱茲揮舞著那塊巨大的鐵塊——「斬龍劍」,將強盜連人帶馬一刀兩斷。那壓倒性的暴力瞬間平息了騷亂。 在派克的慫恿下,凱茲一行人決定在下一個城鎮稍作停留,順便觀看麗塔他們的表演。
【曼德拉草之災】 在城鎮廣場,表演正在進行。 然而,約伯突然失誤跌倒,露出了身上的異狀——皮膚上佈滿了像樹根一樣的脈絡,還有一個人面瘤。 「是曼德拉草附身者!」觀眾驚恐地尖叫。 在這個地區,一種傳說中的植物**「曼德拉草(Mandragora)」**大量繁殖,據說它們會寄生在人體上,導致宿主發瘋、退化並變成怪物。 恐懼轉化為暴力,居民們開始攻擊約伯。約伯在恐懼與痛苦中暴走,身體異變成巨大的植物怪物,開始屠殺居民。 凱茲為了保護喀絲卡,毫不猶豫地斬殺了變成怪物的約伯。 「為什麼要殺了他!」麗塔悲痛地怒吼。 「我不懂怎麼對怪物手下留情。」凱茲冷冷地回答。
此時,領主**巴爾扎克(Balzac)**帶著軍隊出現。他對凱茲的身手表示讚賞,並邀請凱茲前往城堡,聲稱他在研究曼德拉草,或許能治好喀絲卡的病。
第一章:領主的交易與抵抗軍
【城堡的陰影】 巴爾扎克曾是一位名君,但近年來性情大變。 在城堡地下,凱茲看到了無數被囚禁的「附身者」。巴爾扎克聲稱他在研究解藥,需要凱茲幫忙去一個封閉的村落奪取曼德拉草的「核」。作為交換,他會用這「萬能藥」治療喀絲卡。 凱茲為了喀絲卡,雖然心存疑慮,還是答應了。
【抵抗軍的真相】 與此同時,一群反抗巴爾扎克暴政的抵抗軍突襲了城堡。混亂中,喀絲卡與麗塔被捲入並帶走。 凱茲追蹤到了抵抗軍的地下基地。首領丹特斯揭露了真相: 巴爾扎克並非為了治療人民,而是為了將曼德拉草軍事化。他抓捕人民進行人體實驗,製造生體兵器。 丹特斯的妻子和孩子也深受其害。儘管如此,為了那一絲治癒喀絲卡的希望,凱茲還是決定去奪取「核」。
第二章:被詛咒的村落與修女
【瘋狂的樂園】 凱茲、丹特斯與部下來到了深山中的村落。 這裡住滿了曼德拉草附身者,但他們並未狂暴,而是如同孩童般天真地生活著。 然而,丹特斯的部下因恐懼拔起了一株曼德拉草,引發了連鎖反應。 淒厲的尖叫聲響起,村民們瞬間狂暴化。丹特斯等人被殺,凱茲不得不再次揮劍屠殺這些「無辜」的怪物。 修女艾莉莎出現了。她守護著這裡,認為即使變成附身者,也比外面那些互相殘殺的正常人更幸福。
【曼德拉草之核】 艾莉莎拒絕交出「核」。凱茲強行闖入洞窟深處,擊敗了守護核的巨大植物怪獸。 核的真面目,是一個缺少半邊臉的畸形少年。 艾莉莎搶走了少年,但在逃出洞窟時,遭到了巴爾扎克軍隊的伏擊。 絕望的艾莉莎抱著少年跳入火海自盡。 而在她死後,一顆**貝黑利德(Beherit)**滾落到了麗塔腳邊。
第三章:獻祭與終結
【暴君的末路】 回到城堡,凱茲發現喀絲卡已被曼德拉草吞噬,變成了巨大植物的一部分。 凱茲殺入王座之間,對峙巴爾扎克。 巴爾扎克揭示了他的動機:為了拯救身患絕症的妻子,他不惜利用曼德拉草。 他的妻子早已因藥物的副作用失去了記憶與心智,身體停止生長,變成了那個被稱為他「女兒」的少女——阿內特。 「這條路本就是血塗成的,我只有繼續走下去!」 巴爾扎克服用了強化藥物,變成了灰色的怪物與凱茲戰鬥。 凱茲擊敗了他。瀕死的巴爾扎克看著失去心智的妻子,絕望達到了頂點。 此時,麗塔身上掉落的貝黑利德接觸到了巴爾扎克的血。 蝕,開始了。
【使徒巴爾扎克】 巴爾扎克獻祭了自己的妻子(女兒)阿內特,轉生成為巨大的使徒。 那是一個擁有獅子、蛇、豹等多個頭顱的四足巨獸。 「你獻祭了……你竟然真的獻祭了她嗎!」凱茲怒吼。 在激烈的死鬥後,凱茲用斬龍劍粉碎了使徒的每一個頭顱,徹底終結了這個悲劇的領主。
【尾聲】 曼德拉草枯萎了,喀絲卡獲救(雖然仍未恢復神智)。 城鎮恢復了平靜,但人性的醜惡依舊。居民們開始私刑處死那些曾經是附身者的人。 「人類就是這麼噁心的東西。」凱茲冷冷地說。 在城外,凱茲一行人與麗塔道別。 麗塔決定獨自堅強地活下去,尋找屬於自己的生存意義。 看著凱茲離去的背影,她輕聲說了句:「謝謝。」
而在空無一人的王座之間,骷髏騎士默默地出現,吞下了那顆貝黑利德,隨即消失在陰影中。
—— Berserk: Chapter of the Flowers of Oblivion End ——
【深度解析】
原作風格的完美再現 雖然是原創劇情,但故事深刻抓住了《烙印勇士》的核心:在絕望中掙扎的人性。巴爾扎克為了愛而墮落,艾莉莎為了守護而瘋狂,這些角色的悲劇性與原作中的使徒故事如出一轍。
曼德拉草的隱喻 曼德拉草在遊戲中不僅是怪物,更是「逃避現實」的象徵。附身者雖然變成了怪物,卻獲得了無憂無慮的快樂(退化為幼兒)。這與充滿痛苦的現實世界形成了諷刺的對比。
凱茲的溫柔與殘酷 遊戲展現了凱茲在「黑色劍士」時期的矛盾。他對敵人冷酷無情,甚至對無辜變成怪物的人也能痛下殺手,但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喀絲卡。這種「為了守護唯一的愛而與世界為敵」的孤獨感,被刻畫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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