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階堂真的事件簿:處刑人之楔
序章:退休警探與孫子的散步
【現代,某個晴朗的午後】 早已從警視廳退休的前警部和階堂(祖父),牽著年幼孫子和階堂真的手,在公園附近散步。 途中,他們遇見了一位和藹的老人。老人與祖父似乎是舊識,兩人寒暄了幾句,老人還送給了真一個小禮物作為見面禮。 告別老人後,真好奇地纏著祖父,想聽聽他過去辦過的案子。 「好吧,那就講講那個案子吧……那個發生在 1980 年代,關於『無頭屍體』與『處刑人』的懸案。」 祖父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開始講述那段塵封的記憶。
第一章:祖父的故事 —— 處刑人的狂宴
【1980年代,陰雨綿綿的都會】 那是一起震驚社會的獵奇殺人案。 在一棟老舊公寓中,發現了一具被殘忍斬首的男性屍體。現場血跡斑斑,遺體旁遺落著一把染血的鋸子。 根據調查,被害人名為相田(Aida)。 相田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但他有一個身患重病、急需鉅額醫療費的妻子。為了拯救妻子,走投無路的相田似乎打算將这棟唯一的公寓捐獻給一個新興宗教團體——「殉教者之光」。
【瘋狂的教義】 祖父深入調查這個宗教團體。 教主名為薩塔(Sata),是個留著長鬍鬚、眼神狂熱的男人。 教團的教義令人毛骨悚然:「切除身體的一部分進行獻身,靈魂便能得救。」 據傳,教主薩塔自己曾兩度斬下首級並復活,以此神蹟蠱惑信徒。
【鐵證如山】 搜查線索逐漸指向教主薩塔:
凶器來源:警方在附近的雜貨店查到,購買那把行兇鋸子的,正是薩塔。
關鍵證物:祖父在雜貨店內,發現了一條遺落的項鍊。那正是薩塔佩戴的獨特首飾。
動機:薩塔欺騙相田捐獻公寓,得手後為了滅口而將其殺害。
【懸崖邊的結局】 祖父掌握證據後,追蹤薩塔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懸崖。 面對警方的包圍,薩塔站在懸崖邊緣,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你們抓不住我!我將展現第三次的奇蹟,死而復生!」 說完,薩塔縱身跳下懸崖,消失在洶湧的波濤中。 警方雖然進行了大規模搜索,但始終沒有發現薩塔的屍體。這起案件最終以嫌疑人畏罪自殺(失蹤)結案,相田的仇似乎並未真正得報。
「這就是那個案件的結局。很遺憾,爺爺最後讓兇手逃了。」祖父嘆了口氣,結束了故事。
第二章:名偵探的誕生 —— 孫子的推理
聽完故事的真,停下了腳步。他抬頭看著祖父,眼神中透著超乎年齡的銳利。 「爺爺,你在說謊吧?」 「什麼?」祖父愣住了。 「我不想帶著疑問回家。這個案件,就由我和階堂真來解開!」
真指出了祖父故事中一個致命的矛盾: 「爺爺,你說你在雜貨店撿到了教主的項鍊,並以此作為他是兇手的證據。但是,教主留著覆蓋胸口的長鬍子,平時根本沒人能看見他戴著什麼項鍊。搜查紀錄裡,信徒和幹部也都說『沒見過那條項鍊』。」 「既然沒人見過,爺爺你怎麼能一口咬定那就是教主的項鍊?」
真的聲音稚嫩卻堅定: 「除非……你是在教主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親手從他脖子上取下來的。」 「而且,你發現項鍊的地方根本不是雜貨店,而是命案現場的公寓吧?」
「如果教主在公寓裡無法動彈,甚至被取走項鍊……那麼,那具無頭屍體,其實根本不是相田先生,而是教主薩塔吧!」 「真正的兇手,是相田先生!」
第三章:處刑人的楔子 —— 殘酷的真相
被孫子揭穿的祖父,沈默良久後,露出了苦笑。 「真……你真是敏銳得可怕啊。」 祖父終於說出了那個被隱瞞了幾十年的真相。
【腐敗與殺意】 當年,警方高層與「殉教者之光」教團有勾結。即便知道教團詐騙信徒財產並殺人滅口,搜查也總是受阻。 祖父得知相田打算捐獻公寓後,預感他會是下一個受害者,於是私下在公寓外埋伏。 當他聽到慘叫聲衝進房間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倒在血泊中的是教主薩塔(被勒斃),而相田手裡拿著兇器,渾身顫抖。
【絕望的反擊】 「我本來只是在辦理捐贈手續……但他突然要殺我……為了活命,我……」相田崩潰地哭訴,「我死不足惜,但我那重病的妻子該怎麼辦啊!」 祖父看著這個被逼入絕境的老實人,以及那個作惡多端卻受法律庇護的教主,心中做出了違背警察職責的決定。
【掉包詭計】 祖父決定幫助相田,實施了一個大膽的**「身分互換」**計畫:
偽造目擊:祖父穿上薩塔的衣服,喬裝成教主去雜貨店買鋸子,故意留下目擊情報和「項鍊」作為證據。
製造屍體:他們回到公寓,切下了薩塔屍體的頭顱(因為沒有頭就難以辨認身分),並給屍體換上了相田的衣服。
假死與重生:社會上認定「相田」已死,保險金因此順利支付,救了相田妻子的命。而真正的相田則扮演成「逃亡中的薩塔」。
【最後的告別】 幾天後,祖父來到懸崖邊,那裡等著的不是薩塔,而是穿著教主衣服的相田。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最後一幕。 相田跳下懸崖(當然是有準備的假死或逃脫路徑),從此「薩塔」失蹤,「相田」死亡。 這個世界上,兩個身份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為了妻子而活的無名男人。
終章:敬禮與傳承
故事回到了現代的公園。 真恍然大悟: 「所以……剛才送我禮物的那個老爺爺,就是相田先生?」
「沒錯。」祖父點了點頭,「他在社會上已經是个死人了。但託那筆保險金的福,他的妻子得救了,兩人隱姓埋名,平靜地度過了餘生。……對不起啊,真,爺爺欺騙了你,也欺騙了社會。」
這是一場違法的正義,是一個執法者對法律無法觸及的邪惡所做出的私刑(處刑)。 面對這位背負著秘密與罪惡感的祖父,真沒有責備,也沒有說教。 年幼的真挺直了背脊,對著祖父行了一個標準的舉手禮:
「和階堂警部,案件已圓滿解決!」
祖父看著孫子,眼角泛起了淚光。 那不僅是對過去的釋懷,也是對未來的名偵探最深的期許。
—— 和階堂真の事件簿 処刑人の楔 End ——
【深度解析】
敘述性詭計 遊戲利用玩家對「祖父講述過去」的先入為主,掩蓋了屍體身分被調包的事實。而在 1980 年代,DNA 鑑定尚未普及,無頭屍體的身分確認往往依賴衣物和隨身物品,這讓詭計在時代背景下得以成立。
標題的含義 「處刑人之楔」指的不僅是兇器或殺人類型,更暗示了祖父作為警察,卻不得不化身為「處刑人」,親手切斷了法律與正義之間的連結(楔子),為了守護弱者而染指罪惡。
角色的傳承 本作名為《和階堂真的事件簿》,但玩家操作的是祖父。直到最後一刻,孫子「真」才展現出偵探的資質,接過了「解謎者」的棒子。這是一個關於偵探血脈覺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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