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ver:1974 亡命車手
序章:地下停車場的面試
1974年,邁阿密。 空氣中瀰漫著汽油與發霉混凝土的味道。在一處昏暗的地下停車場裡,一輛福特野馬(Mustang)正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駕駛座上坐著塔納(Tanner)。他曾是賽車手,現在是 NYPD 的警探,但在這群黑幫眼裡,他只是一個急需用錢、技術高超的車手。 「聽好了,小子。」計時員在柱子旁吐了一口菸,「你有 60 秒證明你不是廢物。讓我看看你能做什麼。」
引擎咆哮。 燒胎起步、高速繞錐、手煞車甩尾、180度掉頭。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在封閉空間內迴盪,白煙吞沒了整輛車。 當塔納精準地將車停在離牆壁只有幾公分的地方時,計時員的菸掉了下來。 「你被錄取了。」 這就是入場券。為了滲透全美最大的犯罪辛迪加,塔納必須忘記自己是警察,成為一名真正的「車手(Driver)」。
第一章:邁阿密的熱浪與背叛
地點:佛羅里達州,邁阿密
塔納的第一份工作很簡單:搶劫銀行。 他負責接應一名叫阿特(Art)的小頭目。當警笛聲響徹邁阿密大道時,塔納展現了他的價值。他在車流中穿梭,利用肌肉車的扭力撞開警車的封鎖線,將這群亡命之徒安全送達藏身處。 信任是透過共犯關係建立的。 但黑道的世界沒有道義。 在一次交換手提箱的任務中,阿特試圖黑吃黑。 「抱歉了,車手。這就是生意。」 塔納沒有廢話。他踩下油門,在邁阿密灣的大橋上展開了瘋狂的追逐。V8 引擎在極限運轉,懸吊系統在飛躍橋樑接縫時發出哀鳴。 最終,他逼停了叛徒,拿回了屬於組織的東西。這讓他接觸到了更高層的中間人——皮條客魯弗斯(Rufus)。
魯弗斯的情報指向了一個關鍵人物:讓-保羅(Jean-Paul)。 為了救出這個被警方押送的重要證人,塔納不得不襲擊囚車。 然而,混亂隨之而來。魯弗斯被自己的情婦傑西槍殺。 塔納在單軌列車站追捕傑西,將她交給了這場戲的幕後導演——麥肯齊警部補。 「讓-保羅去了舊金山。」傑西在審訊室裡顫抖著說道,「他在為卡斯塔迪(Castaldi)工作。」
第二章:霧都的宿敵
地點: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
舊金山的坡道是飛車手的噩夢,也是天堂。 塔納在這裡接下了運送槍支與炸藥的委託,並在此過程中遇到了一生的宿敵——斯雷特(Slater)。 斯雷特同樣是組織豢養的頂級車手,他看塔納的眼神充滿了嫉妒與殺意。 「這裡不需要兩個最好的車手,塔納。」
透過情報販子莫喬(Mojo),塔納拼湊出了驚人的真相: 卡斯塔迪不僅僅是黑幫老大,他正在與總統候選人、現任參議員**唐·漢考克(Don Hancock)**密謀。 漢考克利用黑幫清除異己,黑幫則利用漢考克的政治勢力洗錢。他們打算聯手控制美國的黑白兩道。
為了獲取卡斯塔迪的信任,同時除掉眼線,塔納設下了一個局。 他利用斯雷特對自己的仇恨,栽贓斯雷特是警方的臥底。 在一場午夜的飆車對決後,斯雷特被警方逮捕。 「你這混蛋!我會殺了你!」斯雷特在被戴上手銬時怒吼。 塔納冷冷地看著後照鏡:「在裡面好好反省吧。」 藉著踩在對手的頭上,塔納終於進入了卡斯塔迪的核心圈子。
第三章:天使之城的雙面戲
地點: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
洛杉磯,好萊塢的浮華之下是無盡的罪惡。 塔納現在直接聽命於卡斯塔迪。 為了證明忠誠,他甚至救了卡斯塔迪吸毒過量的女友瑪雅。 但考驗升級了。卡斯塔迪下達了命令: 「暗殺 FBI 安全主管比爾·馬多克斯。」 這是對執法部門的公然宣戰。地點就在中國戲院門口。
塔納陷入了兩難。如果拒絕,臥底身分曝光;如果接受,他將成為殺警兇手。 他聯繫了他在 NYPD 的搭檔雷克(Leck)。 「告訴馬多克斯,這是陷阱。但我會親自開車送殺手過去。」 在中國戲院那標誌性的寶塔建築前,槍戰爆發。 由於塔納的情報,埋伏的 FBI 探員挫敗了暗殺。 塔納載著驚慌失措的倖存殺手逃離現場。 「是誰洩密的?!」殺手們咆哮著,「是你嗎,塔納?」 「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塔納一邊甩開警車一邊吼回去,「斯雷特被抓了,肯定是他為了減刑把我們賣了!」 謊言奏效了。塔納再次遊走在剃刀邊緣。
但他發現了更絕望的事實:FBI 內部有內鬼。麥肯齊警部補警告他,漢考克議員已經收買了 FBI 高層,甚至連麥肯齊都被要求停止調查。 「撤退吧,塔納。這水太深了。」 「不。」塔納握緊方向盤,「我一定要看到底。」
第四章:紐約的最後狂飆
地點:紐約州,紐約市
隆冬的紐約,路面結冰,中央車站的人潮洶湧。 所有線索匯聚於此。卡斯塔迪準備執行最後的計畫。 「聽著,塔納。」卡斯塔迪的聲音在電話中傳來,「你必須打破斯雷特的紀錄,七分鐘內橫穿曼哈頓。做不到,你就出局。」 這是一場生死的計時賽。塔納駕駛著改裝過的豪車,在百老匯大道上以 120 英里的時速狂飆,闖過每一個紅燈,終於贏得了參加「最終任務」的資格。
任務目標揭曉:刺殺美國總統。 漢考克議員為了上位,決定幹掉現任總統。 行動當天,紐約下著暴雨。 總統的車隊被伏擊。特勤局的人員死傷慘重。 塔納沒有按照卡斯塔迪的計畫行事。他背叛了組織。 「上車!總統先生!」 塔納將驚魂未定的總統塞進了自己的車後座。
現在,整個紐約都在追殺他。 卡斯塔迪的殺手在後面掃射,不知情的紐約警方在前面設下路障。 這是塔納職業生涯中最漫長的一段路。 他在小巷中甩尾,撞開警車的包圍網,利用卡車作為跳板飛越路障。 每一次撞擊都讓車身變形,擋風玻璃早已粉碎,雨水打在臉上生疼。 「坐穩了!」 隨著最後一次氮氣加速,塔納衝進了一處隱密的聯邦安全屋停車場。
終章:被留下的警徽
當車輛引擎終於熄火,蒸汽從引擎蓋下升起。 大量的特勤局探員包圍了現場,確認總統安全。 麥肯齊警部補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疲憊但欣慰的笑容。 「結束了,塔納。卡斯塔迪、漢考克、還有那個 FBI 的內鬼沃恩,他們都完了。」 麥肯齊拿出塔納的金屬警徽,遞給他。 「歡迎歸隊,警探。」
塔納看著那枚警徽,上面反射著停車場蒼白的燈光。 他想起了死去的線人、被收買的 FBI、以及為了權力不惜犧牲一切的政客。 這條界線已經模糊了。在臥底的這段日子裡,他看到的腐敗比街頭的垃圾還多。 「留著它吧。」 塔納沒有接過警徽。 「FBI,警察……你們都一樣。只要錢夠多,什麼都能賣。」 他重新發動了那輛傷痕累累的車。 「塔納!你要去哪裡?」麥肯齊喊道。 塔納沒有回答。V8 引擎再次發出轟鳴,輪胎在地面劃出兩道黑痕。 這名 1974 年最偉大的車手,駕著車衝出了出口,消失在紐約冰冷的雨夜中。
—— Driver: 1974 亡命車手 完 ——
【深度解析】
1. 物理引擎與時代感
《Driver》之所以成為經典,在於它完美還原了 70 年代美國肌肉車(Muscle Cars) 的獨特物理手感。那種懸吊偏軟、車身沈重、轉彎時如同「開船」般的側傾感,以及起步時後輪打滑的特性,都讓玩家彷彿置身於史提夫·麥昆的電影中。每一個彎道都是對慣性的挑戰。
2. 「車手」的原型
主角塔納(Tanner)的原型明顯致敬了 1978 年電影《虎口拔牙(The Driver)》中的主角。沈默寡言、技術頂尖、只問時間地點不問緣由(雖然塔納是臥底)。這種反英雄的設定,為後來的遊戲如《俠盜獵車手 III》奠定了基礎。
3. 結局的虛無主義
與一般警匪遊戲「壞人伏法,好人升職」的結局不同,本作的結局充滿了 70 年代特有的虛無主義與對體制的幻滅感。塔納雖然拯救了總統,但他對執法系統徹底失望,選擇自我放逐。這不僅昇華了劇情,也讓「Driver」這個身份從職業變成了一種孤獨的生存方式。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