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侍:蕭風刀下的贖罪與江戶貓生
序章:御神樂黨的叛逃者
在這個世界中,貓的壽命若超過三年,便會化為**「貓又」**。牠們能直立行走、口吐人言,甚至像人類一樣穿衣佩刀。但在人類眼中,牠們仍只是普通的貓。
弟斬十兵衛,曾是貓又組織「御神樂黨」的頂尖劍客。 御神樂黨原本是為了維護貓又首都「御神樂府」治安而設立,但在首領斬馬彌四郎的帶領下,逐漸變質為恐怖的武裝集團。 在一場陰謀中,十兵衛不得不手刃了自己的親弟弟又次郎及其妻子。 背負著「弟斬」的污名與無盡的悔恨,十兵衛脫離了組織。他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繁華的江戶,投靠青梅竹馬——發明家阿蘭陀仁右衛門。
第一章:深川的長屋生活
【物置小屋的同居人】 在仁右衛門的安排下,十兵衛住進了深川心形寺後方長屋的一間物置小屋(儲藏室)。 原本打算避開人類生活的他,隔壁卻搬來了一對人類父女:父親吾郎左與女兒希莎(Kisa)。 因為仁右衛門的大嗓門,十兵衛會說話的祕密很快就被希莎發現了。 善良的希莎答應保守祕密。從此,一隻冷酷的貓武士,開始了被人類少女餵食、梳毛的奇妙生活。
【江戶的貓社會】 十兵衛雖然想低調,但「強者」的氣息無法掩蓋。他被迫捲入了江戶貓社會的勢力糾紛:
「鐘樓」陣五郎:統領深川貓又的「繩元」(教父),老謀深算,利用御神樂黨的通緝令威脅十兵衛為其辦事。
「淨心寺」壹之新:充滿俠義之氣的無賴派頭目。起初與十兵衛不打不相識,後來成為了十兵衛最可靠的酒友與戰友。
十兵衛一邊應付陣五郎的委託(如揭發賭場作弊),一邊與壹之新在居酒屋「鬍鬚屋」把酒言歡,逐漸在深川找到了歸屬感。
第二章:市井的悲歡與小確幸
十兵衛的日子並非只有刀光劍影,更多的是江戶的風土人情。他以一隻「貓」的視角,參與了無數人類與貓又的悲歡離合:
人類的守護者:他暗中幫助在料亭打工補貼家用的希莎;救了掉進井裡的捕快吉松;甚至幫助一對私奔的夫婦抵擋流氓。
貓又的羈絆:
太一:一個軟弱的道場繼承人,死纏爛打要拜十兵衛為師,最終雖未成大器,卻也學會了勇氣。
墨壺:一位看似平凡的老工匠,實則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與十兵衛成為忘年之交。
復仇姊弟:指導一對年輕的貓又姊弟劍術,助他們完成討伐父仇的悲願。
這些瑣碎的日常——釣魚、抓老鼠、在屋頂午睡、看著人類的喜怒哀樂——慢慢治癒了十兵衛那顆因殺弟而冰封的心。
第三章:逼近的陰影與真相
然而,御神樂黨的追殺從未停止。 斬馬彌四郎不斷派出刺客,手段一次比一次狠毒。
【刺客連環】
天真:一個無能的搞笑刺客,多次被十兵衛和壹之新修理。
燕眾(Tsubakura):由無臉女忍者組成的暗殺部隊,神出鬼沒。
火車眾(Kasha):擅長火藥與爆破的精英部隊。他們甚至放火燒了十兵衛常去的居酒屋「鬍鬚屋」。
【師徒與兄弟的真相】 戰鬥升級。十兵衛被迫斬殺了墮落為殺人鬼的啟蒙恩師二心齋,完成了「師匠斬」的悲劇輪迴。 隨後,他在一次襲擊中救下了一名與弟弟長得一模一樣的脫黨者練藏。 然而,這是一個陷阱。練藏也是刺客。 在殺死練藏後,十兵衛終於從火車眾的幹部鐵五郎口中得知了當年的真相: 弟弟又次郎並非真心背叛,這一切都是鐵五郎設局,讓兄弟兩人自相殘殺的戲碼。 憤怒的十兵衛在正覺寺斬殺了鐵五郎,為弟弟報了仇。但復仇的空虛感卻更加沉重。
終章:最後的決鬥
半年過去了。 十兵衛的抵抗削弱了斬馬彌四郎在御神樂黨的威信,組織內部爆發內亂。 失去了一切的彌四郎,向十兵衛送來了最後的決鬥狀。
【河畔的死鬥】 十兵衛告別了仁右衛門、壹之新,以及一直在等他回家的希莎。 在決鬥地點,兩位最強的貓武士釋放了所有的奧義。 蕭風刀對決斬馬刀。 最終,十兵衛的劍更快一籌。彌四郎倒下了。 十兵衛將彌四郎的遺體放入小船,讓其隨水流漂走。這是對曾經的首領最後的敬意。
【尾聲:彼岸或歸途】 戰鬥結束了,但十兵衛也受了致命重傷。 夕陽下,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著深川的方向走去。 視線逐漸模糊。 他想起了仁右衛門的爆炸聲,想起了壹之新的豪邁笑聲,想起了希莎溫暖的手掌。 「那裡...才是我的居所...」
畫面在十兵衛倒下的身影中淡出。 他是否能回到那溫暖的長屋?亦或是就此前往彼岸與弟弟重逢? 故事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但對於這隻流浪的貓武士來說,他終於找到了內心的安寧。
—— 猫侍 完 ——
【深度解析】
雙重生活的魅力 遊戲最大的亮點在於「人前是寵物,人後是武士」的反差。玩家在嚴肅的劍戟戰鬥之餘,還要擔心被人類發現會說話,或者被逗貓棒吸引,這種幽默感平衡了沉重的復仇劇。
江戶庶民劇的縮影 透過貓的眼睛,遊戲描繪了一幅生動的江戶浮世繪。長屋的鄰里糾紛、捕快的義理人情、職人的堅持,這些支線故事構成了遊戲的靈魂,強調了「守護日常」的重要性。
無言的結局 結局的處理帶有濃厚的「滅亡美學」。十兵衛雖然勝利,但並未迎來傳統的大團圓。這種帶著遺憾與傷感的開放式結局,正如櫻花飄落般,是獨屬於武士(即使是貓)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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