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 星期二

ロックマン1~8

 

洛克人:鋼鐵之心的覺醒(1-8代編年史)

第一章:傳說的起點(Rockman 1)

【西元 200X 年:兄弟鬩牆】 這是一個科學高度發達,人類與機器人和平共存的時代。 「機器人工學之父」湯瑪士·萊特博士(Dr. Light)製造的六具工業用機器人(剪刀人、氣力人等)突然失控,開始破壞城市。 萊特博士震驚不已。能篡改這些精密程式的人只有一個——他曾經的學友、如今已墮入瘋狂的阿爾伯特·W·威利博士(Dr. Wily)。 「我不能看著兄弟們破壞世界!」 萊特博士身邊的家用輔助機器人洛克(Rock),擁有著一顆充滿正義感的心。他懇求博士將自己改造為戰鬥機器人。 在痛苦的手術後,洛克重生為洛克人(Mega Man)。 他孤身一人闖入戰場,擊敗了昔日的兄弟,回收了他們的核心,並攻入威利城堡。 面對土下座(跪地求饒)的威利博士,洛克人第一次守護了世界的和平。


第二章:威利的復仇(Rockman 2)

【八大逆襲】 和平是短暫的。不甘失敗的威利博士捲土重來。 這一次,他不再利用現有的工業機器人,而是親自設計並製造了八具專門用於戰鬥的機器人(金屬人、空氣人等)。 這是一場針對洛克人的全面戰爭。 洛克人再次穿上藍色裝甲。面對更強大、更狡猾的敵人,他學會了利用對手的武器來剋制對手(特殊武器系統)。 在擊敗了威利博士的外星人全息投影后,洛克人看著逃跑的博士,心中或許產生了一絲疑問:這場戰鬥真的會有盡頭嗎?


第三章:赤紅的圍巾(Rockman 3)

【西元 20XX 年:虛假的合作】 威利博士聲稱改過自新,與萊特博士合作開發名為**「伽馬(Gamma)」的巨大和平維和機器人。 但在各星球挖掘能量水晶的機器人們再次暴走。 洛克人帶著新夥伴——變形犬型機器人拉許(Rush)前往調查。 旅途中,一個戴著墨鏡、圍著黃色圍巾的神祕紅色機器人屢次出現。他時而攻擊洛克人,時而為他開路。 他自稱布魯斯(Blues / Proto Man)**。 當洛克人集齊能量水晶回到實驗室時,威利露出了獠牙,奪走了巨大的伽馬。 在最終決戰中,洛克人擊敗了伽馬,卻被坍塌的瓦礫掩埋。 是布魯斯救了他。 原來,布魯斯是萊特博士在洛克之前製造的原型機。他因核心缺陷而流浪,雖曾被威利修理,但他擁有獨立的高傲靈魂。他是洛克真正的「哥哥」。


第四章:父親的軟肋(Rockman 4)

【新的威脅:柯薩克博士】 一年後,俄羅斯的天才科學家柯薩克博士(Dr. Cossack)突然宣戰,派出了強大的機器人軍團。 這不合常理。柯薩克博士並非野心家。 洛克人擊敗了法老王人、潛水人等強敵,殺入柯薩克城堡。 就在洛克人準備對柯薩克博士發動最後一擊時,布魯斯出現了。他帶來了一個人——柯薩克博士的女兒卡琳卡。 原來,威利博士綁架了卡琳卡,以此要挾柯薩克博士征服世界。 真相大白。憤怒的洛克人轉向威利城堡,再次粉碎了威利的野心。


第五章:布魯斯的陷阱?(Rockman 5)

【破碎的信任】 這一次,危機來自內部。 布魯斯率領著一支機器人軍團襲擊了城市,並綁架了萊特博士。 「哥哥……為什麼?」 洛克人不願相信,帶著柯薩克博士贈送的新助手鳥型機器人彼特(Beat)展開追擊。 在布魯斯城的深處,洛克人面對無情的布魯斯,幾乎要被擊敗。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熟悉的口哨聲響起。 真正的布魯斯現身,揭穿了冒牌貨——那是威利製造的黑暗人(Dark Man)。 雖然萊特博士獲救,但威利再次逃脫,而真正的布魯斯依然選擇獨行在陰影之中。


第六章:史上最大戰爭(Rockman 6)

【X 先生的陰謀】 為了對抗威利,各國成立了「世界機器人聯盟」,並舉辦了最強機器人爭霸賽。 但在決賽現場,贊助商**X 先生(Mr. X)突然控制了最強的八位機器人,宣佈要征服世界。 洛克人出擊。這一次,他裝備了能與拉許合體的「超級洛克人(Super Adaptor)」**裝甲。 在攻破 X 先生的城寨後,X 先生摘下了墨鏡——毫無懸念,他就是威利博士。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了!」 洛克人擊潰了威利機器,這一次,他沒有接受威利的土下座,而是親手將威利博士逮捕入獄。


第七章:宿敵的誕生(Rockman 7)

【黑色的閃電:佛魯迪】 獄中的威利啟動了備用計畫。沈睡的機器人軍團甦醒,劫獄救走了博士。 在混亂中,洛克人遇到了一個名為**佛魯迪(Forte / Bass)的黑色機器人。 佛魯迪實力強大,似乎也與威利為敵。萊特博士好心修復了受傷的他。 然而,這是個陷阱。 佛魯迪是威利參考洛克人設計圖製造的「最強傑作」。他摧毀了萊特博士的實驗室,搶走了超級裝甲的設計圖。 在威利城,洛克人面對了與狼型機器人葛斯佩爾(Gospel)**合體的佛魯迪。 這是一場關於「誰才是最強」的宿命對決。 雖然洛克人贏了,但佛魯迪那種純粹追求力量的執念,成為了洛克人揮之不去的陰影。


第八章:來自宇宙的審判(Rockman 8)

【惡能量的降臨】 兩顆神祕隕石墜落在荒島。洛克人前往調查,發現威利博士搶走了一顆散發著紫光的隕石。 而在另一顆隕石坑中,洛克人發現了一個受傷的巨大機器人。 萊特博士修復了他。他名叫迪歐(Duo),是來自宇宙的以消滅「惡能量」為己任的機器人警察。 威利搶走的正是那股能讓機器人狂暴化的「惡能量」。 洛克人與迪歐聯手。迪歐雖然擁有毀滅性的力量,但他從洛克人身上看到了「正義」的另一種可能性——那不是冷酷的審判,而是守護的決心。 最終,威利被擊敗,惡能量被淨化。 迪歐留下了對洛克人的認可,化作光芒迴歸宇宙。 而洛克人,將繼續在這片大地上,為了人類與機器人的未來而戰。

—— Mega Man 1-8 Chronicle End ——


【深度解析】

  1. 「成長」與「家庭」的主題 洛克人系列不僅是正義戰勝邪惡的故事,更是一個關於「萊特家族」的故事。從洛克與蘿爾(Roll)的兄妹情,到與布魯斯的兄弟羈絆,再到萊特博士如父親般的關愛。這些溫情是支撐洛克人不斷戰鬥的動力,與孤獨且眾叛親離的威利形成鮮明對比。

  2. 威利博士的執念 威利博士屢戰屢敗,卻屢敗屢戰。他的動機從最初的「世界征服」逐漸轉變為「打敗萊特和洛克人」。特別是在製造出佛魯迪後,這種對「最強」的執著達到了頂峰。他是個可愛又可悲的反派,其天才才華總是用錯地方。

  3. 機器人的心 從洛克的主動請纓,到布魯斯的孤傲,再到佛魯迪的勝負欲,以及迪歐對正義的理解。這個系列探討了機器人是否擁有「心(靈魂)」。洛克人之所以強大,不是因為他的裝甲最厚,而是因為他擁有一顆懂得守護、懂得悲傷的「心」。這也為後續更加沈重的《洛克人 X》系列埋下了伏筆。

《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ロストチルドレン / 驚異狂想曲 / 迷兒城)

 這款遊戲改編自法國導演尚-皮耶·熱內(Jean-Pierre Jeunet)執導的同名經典邪典電影。遊戲以其獨特的陰暗童話氛圍、高難度的操作以及「如果不看電影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跳躍性敘事而聞名,常被玩家戲稱為氛圍滿分但遊戲性欠佳的「怪作」。


失落的兒童:被偷走的夢

序章:港口城市的獨白

【綠色迷霧中的孤兒】 這是一座漂浮在無盡黑暗中的港口城市。空氣中瀰漫著鹹腥的海水味和鐵鏽的氣息,深沈的綠色大海像悲傷一樣吞沒了一切。 我是米埃特(Miette)。 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奔跑,在這裡學會了說謊、躲藏和偷竊。 對於我們這些街頭孤兒來說,這就是生存的方式。連恩孤兒院的院長佩布林(Pebble)是個貪婪的老太婆,她逼迫我們像老鼠一樣四處行竊。 最近,城市裡流傳著可怕的傳言。 孩子們在夜裡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有人說是獨眼族(Cyclops)幹的,有人說是濃霧中的惡魔,也有人提到了一個傳說中的海上要塞——「石油鑽井台(The Oil Rig)」。 沒有人見過那個地方,或者說,見過的人都沒能回來。 直到那個名叫丹雷的小男孩被獨眼族抓走,而他的哥哥——那個力大無窮的男人One發誓要找回他,我的命運也隨之捲入這場綠色的夢魘。


第一章:燈塔與怪力男

【強制任務】 佩布林院長下達了新的指令:去偷守燈人的錢。 我別無選擇。為了引開那個總是警惕的守燈人,我破壞了燈塔的照明系統。 趁著守燈人慌亂之際,我從佩布林的手下佩拉德那裡拿到了小屋的鑰匙,潛入並打開了金庫。 但警報響了。 憤怒的守燈人衝了進來,抓住了我。 就在我以為要被毒打一頓送進監獄時,牆壁被撞開了。 一個像熊一樣強壯的男人衝了進來——是One。他正在尋找被抓走的弟弟,誤打誤撞救了我。 我們在混亂中逃離,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在這個冷漠的城市裡,或許還有人可以依靠。


第二章:獨眼族的陷阱

【高利貸者的家】 佩布林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下一個目標是高利貸者的豪宅。 這裡的守衛是恐怖的獨眼族。他們只有一隻眼睛,卻裝備著奇怪的助聽設備。 我發現了他們的弱點:他們對噪音極度敏感。 我製造了巨大的聲響,讓獨眼族痛苦地捂住耳朵,失足跌入海中。 為了進入高利貸者的家,我不得不先從佩拉德那裡偷來鑰匙——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我成功潛入,拿到了戰利品。 但在撤離時,好運耗盡了。 高利貸者家門外,更多的獨眼族包圍了我。我被粗暴地抓住,像丟垃圾一樣被扔進了冰冷、墨綠色的大海。 意識在下沉……直到一雙手抓住了我。


第三章:深海的造物主

【潛水夫的懺悔】 我在一艘充滿蒸汽與機械儀表的潛水艇中醒來。 救我的是一個穿著舊式潛水服的神祕人——潛水夫(The Diver)。 他正被噩夢折磨,痛苦地呻吟。 我不小心碰倒了床邊的管子,一種綠色的氣體洩漏出來,瀰漫在狹窄的艙室內。 這氣體似乎喚醒了潛水夫的記憶。他猛然驚醒,眼中充滿了悔恨。 「克蘭克(Krank)……那個混蛋!」 潛水夫揭開了這一切的真相。 克蘭克並不是人類,而是潛水夫製造出來的生物。潛水夫曾是科學家,他在海上要塞進行了一場瘋狂的實驗。 然而,他造出的克蘭克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他無法做夢。 因為無法做夢,克蘭克會迅速衰老。為了活下去,他綁架了城市裡的孩子,試圖用機器強行抽取他們的夢境。但孩子們恐懼的夢境對他來說只是毒藥。 「我必須阻止他……這是我的罪孽。」潛水夫說道。 透過潛望鏡,我看到獨眼族正將一批孩子押上船,運往海上的鑽井台。One 正在岸邊的酒吧買醉,對此一無所知。 我必須去通知他。


第四章:前往噩夢的盡頭

【最後的準備】 我離開了潛水艇,回到了險惡的街道。 為了前往海上要塞,我們需要航海圖和指南針。 我潛入紋身師的店鋪,將其擊暈,偷走了海圖。 接著是那個可怕的跳蚤訓練師馬塞洛。在遊戲中,他是個冷血的殺手,聲稱用跳蚤殺人。 我小心翼翼地利用機關,從他那裡奪走了指南針。 我帶著這兩樣東西,劃著小船找到了 One。 「One,我知道丹雷在哪裡。我們走。」


終章:毀滅與自由

【燃燒的鑽井台】 (此處劇情在遊戲中多以過場動畫帶過) 我們抵達了傳說中的海上要塞。 那是一個充滿試管、大腦和怪異機械的恐怖實驗室。 潛水夫履行了他的諾言。他與自己創造的怪物克蘭克同歸於盡。 要塞的自毀程式啟動了。 在那裡,我們遇到了一個生活在水槽中的複製大腦(Irvin)。他告訴我們: 「米埃特,快帶孩子們走!潛水夫殺了克蘭克,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 我和 One 解放了被囚禁的孩子們,包括丹雷。 我們跳上小船,拚命划向遠方。 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火光衝天,那座吞噬夢想的鋼鐵要塞在爆炸中分崩離析,緩緩沉入深綠色的大海。 克蘭克死了。孩子們自由了。 在這個充滿謊言與黑暗的城市裡,至少今晚,我們可以做一個好夢。

—— 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 End ——


【深度解析】

  1. 電影與遊戲的斷層 這款遊戲是典型的「粉絲向」作品。它極度依賴玩家對電影劇情的瞭解。例如,遊戲中對於「為什麼 One 會突然出現」、「馬塞洛的具體能力」以及「海上要塞內部的決戰」都處理得非常草率或直接跳過。對於沒看過電影的玩家來說,這是一個支離破碎的體驗。

  2. 獨特的美術風格 儘管遊戲性備受詬病,但其美術風格完美還原了電影那種骯髒、陰暗、帶有強烈蒸汽龐克(Steampunk)色彩的「綠色美學」。那種壓抑的孤獨感是遊戲最成功的地方。

  3. 關於「夢」的隱喻 故事的核心是對「夢」的渴望。克蘭克因為沒有靈魂而無法做夢,象徵著成年人失去童真後的空虛與掠奪。而米埃特和孩子們雖然生活在社會底層,卻擁有最寶貴的東西——想像力與希望。這是一場關於「純真」對抗「人造邪惡」的寓言。

《Lost Odyssey》(ロストオデッセイ / 失落的奧德賽)

 遊戲由《Final Fantasy》之父坂口博信擔任製作人,井上雄彥負責人設,重松清撰寫短篇小說「千年的夢」。故事圍繞著一位名叫凱姆的不死人展開,他在這世上活了千年,揹負著無數悲傷的回憶。


失落的奧德賽:永恆者的輓歌

序章:不死者的戰場

【沃爾高原的慘劇】 這是一個因「魔導力」而繁榮,卻也因此紛爭不斷的世界。 魔導共和國烏拉(Uhra)與獸人國家坎特(Khent)在沃爾高原展開激戰。 戰場上,一個男人如鬼神般揮舞著長劍。他是凱姆·阿拉納戈(Kaim Argonar),一名活了千年的不死傭兵。 突然,天空中墜下一顆帶有毀滅性魔力的小行星。大地崩裂,岩漿噴湧。兩軍瞬間全滅。 只有凱姆毫髮無傷地站在焦土之上。他感受不到疼痛,也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空虛。

【歸途的邂逅】 在返回烏拉的倖存者隊伍中,凱姆遇到了一位名叫**瑟絲·巴爾摩亞(Seth Balmore)的女性。 她也是不死者。同樣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只記得戰鬥。 烏拉評議會懷疑這場災難與最高魔導士岡格羅(Gongora)建造的巨大魔導增幅裝置「グランドスタッフ(Grand Staff)」有關。 為了調查真相,凱姆和瑟絲被派往事發地點。而岡格羅則派出了輕浮的黑魔導士楊森(Jansen)**作為監視者同行。


第一章:被奪走的時光

【努馬拉的千年女王】 調查隊誤入海洋國家努馬拉(Numara),被當作間諜逮捕。 努馬拉的統治者是同樣身為不死者的明(Ming),被稱為「千年女王」。 瑟絲雖然失憶,但似乎與明是舊識。在楊森機智的周旋下,他們暫時免於處刑。 在努馬拉的街道上,凱姆遇到了一對姐弟:庫克(Cooke)馬克(Mack)。 在他們家中,凱姆見到了這兩個孩子的母親——身患重病的莉露姆(Lirum)。 就在看到莉露姆的一瞬間,凱姆那被封印的記憶決堤了。 莉露姆是他的女兒。 三十年前,岡格羅為了控制凱姆,將年幼的莉露姆推下懸崖,並趁凱姆精神崩潰時封印了他的記憶。 這三十年來,凱姆一直在仇人的手下賣命,遺忘了自己最愛的女兒。 重逢是短暫的。莉露姆在父親的懷抱中安詳離世,將兩個孩子託付給了這位看似年輕卻活了千年的祖父。

【記憶的甦醒】 隨著旅途的推進,不死者們的記憶逐漸復甦。 凱姆在舊日的宅邸中救出了一位被怨靈纏身的老婦人。當怨氣散去,她恢復了原本年輕的容貌——她是凱姆的妻子,同樣是不死者的莎拉(Sarah)。 一家人在千年後終於團聚,但卻少了女兒的身影。 明女王也找回了記憶。原來她也是被岡格羅算計,為了保護國民而自我封印了記憶,導致國家大權旁落。


第二章:野心家的陰謀

【岡格羅的真面目】 岡格羅也是不死者。 他們五人(凱姆、瑟絲、明、莎拉、岡格羅)其實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觀察者。他們的任務是在這個世界生活千年,體驗人類的情感,然後將這些數據帶回故鄉。 但岡格羅被權力慾望吞噬。他拒絕迴歸,並封印了同伴們的記憶,企圖利用兩個世界的魔導力差異,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他操縱了烏拉的新王托爾坦(Tolten),發動了對鄰國**哥薩(Gohtza)**的戰爭。 他啟動了「グランドスタッフ」,利用其強大的魔力凍結了哥薩,消滅了異己,並在烏拉自立為王。

【最後的集結】 凱姆一行人歷經磨難:瑟絲與年邁的海盜兒子塞德(Sed)重逢;庫克和馬克在成長中展現出驚人的勇氣;楊森也從一個滑頭變成了值得信賴的夥伴,甚至與明女王產生了情愫。 他們乘坐塞德的潛水艇鸚鵡螺號,衝破了岡格羅的防線,決心阻止他破壞連線兩個世界的「鏡之塔」。


終章:鏡中的離別

【世界的交匯】 在鏡之塔頂端,兩個世界開始重疊。 來自異界的純粹光芒流洩而下。在這種光芒中,不死者將失去不死之身,變回凡人,甚至直接消亡。 岡格羅吸收了這股力量,變得無比強大。 凱姆等人雖然失去了不死的力量,但他們擁有了這千年來學到的最強武器——人類的羈絆與勇氣。 在凡人夥伴(楊森、塞德、托爾坦)的掩護下,凱姆擊敗了岡格羅。

【瑟絲的決斷】 但戰鬥引發的能量失控了,鏡面即將爆炸,所有人如果不離開都會死。 岡格羅狂笑著,準備拉所有人陪葬。 就在這時,瑟絲站了出來。 她將岡格羅推進了鏡面的光芒中,自己也隨之衝了進去。 「活下去,凱姆。替我看看這個世界的未來。」 瑟絲破壞了鏡面,封閉了兩個世界的通道。她與岡格羅一同消失在次元的彼端。

【千年的延續】 世界恢復了和平。 烏拉和努馬拉簽訂了停戰協議。 明女王決定留在這個世界,並接受了楊森的求婚。 在盛大的婚禮上,凱姆和莎拉微笑著看著新人。 他們拒絕了王位的邀請,選擇回到鄉間,撫養孫子孫女,過著平靜的生活。 雖然瑟絲不在了,但塞德看著天空中閃爍的魔導光芒,知道母親正在某個地方守護著他們。

凱姆牽著莎拉的手。 「還要再活一千年嗎?」 「嗯。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話。」 這一次,他們的記憶裡將不再只有悲傷,還會有愛、希望,以及對未來的期許。

—— Lost Odyssey End ——


【深度解析】

  1. 「千年的夢」的文學性 遊戲中穿插的由重松清撰寫的文字小說「千年的夢」是本作的靈魂。這些短篇故事描寫了凱姆在千年旅途中遇到的生離死別,文字細膩感人,極大地豐富了「不死者」這一設定的悲劇內核與哲學深度。

  2. 傳統 RPG 的復興 在那個動作遊戲和 FPS 盛行的年代,《失落的奧德賽》堅持採用傳統的回合制戰鬥和宏大的世界地圖探索,被譽為「真正的 Final Fantasy」。它證明瞭只要故事足夠動人,傳統 RPG 依然有其魅力。

  3. 關於「生命」的探討 遊戲通過不死者的視角,反襯出人類生命的短暫與珍貴。正因為生命有限,人們才會拚命燃燒,才會產生如此強烈的情感。凱姆最終選擇作為「人」活下去,正是對生命意義的最高肯定。

《Rogue Legacy》(ローグ・レガシー / 盜賊遺產)

 這款遊戲開創了「Rogue-LITE」的先河,其核心機制是「子子孫孫無窮盡也」——玩家每次死亡,都會由一名帶有隨機遺傳特徵(如色盲、巨大化、侏儒症等)的子孫繼承遺志,繼續攻略城堡。


盜賊遺產:無盡的家譜

序章:死神昂貴的過路費

【哈姆森城堡】 在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土地上,聳立著一座名為「哈姆森」的魔城。 城堡的大門前,站著一位身披黑袍的死神——卡戎(Charon)。 想要進入城堡,規則只有一條:「留下你所有的金幣。」 無論你的先輩在城堡中積累了多少財富,在進入下一次挑戰前,都必須全部上繳(或者用於擴建家族莊園)。你不能帶走分文,只能帶著一身裝備和血肉之軀進入。 一旦跨入大門,出口只有兩個: 要麼抵達最深處,解開詛咒; 要麼死,然後讓你的孩子來替你收屍。

【被詛咒的一族】 這是一個關於家族的故事。 第一代家主走進了城堡,他沒有回來。 接著是他的兒子、女兒、孫子…… 有些子孫患有近視,看不清遠處;有些患有侏儒症,雖然靈活但被擊飛得更遠;有些則是巨人,或者患有痛覺缺失。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殺死城堡最深處的那個「男人」,洗刷家族的汙名。


第一章:日記中的真相

在無數代人的屍體堆疊下,家族的後裔們在探索城堡時,蒐集到了散落在各處的日記殘頁。 這些日記揭示了這座城堡之所以成為魔窟的起源,以及那個必須被殺死的「男人」的真實身分。

【貧窮的王子】 寫下日記的男人,曾是這個國家的王子(約翰尼斯 / Johannes)。 但他並非受寵的繼承人。他的封地貧瘠,生活拮据,甚至可以說是個貧窮的領主。 某日,王國傳來噩耗:備受愛戴的國王遭到賊人襲擊,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與此同時,傳說在哈姆森城堡深處,藏有一種名為**「萬能藥(Panacea)」**的靈水,能治癒世間一切傷痛。

【孤注一擲的孝心】 王子對自己的武藝充滿自信。 他想:「如果我能從魔城中帶回靈水,救活父王,我不僅能成為英雄,還能讓我的妻子和孩子擺脫貧困,甚至……我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國王。」 抱著對家族未來的憧憬,也抱著對父親的孝心,王子告別了妻兒,獨自闖入了這座充滿怪物的城堡。


第二章:殘酷的背叛

【空蕩的國庫】 王子一路披荊斬棘,擊敗了城堡四個區域的守護者:

  • 森林的巨眼

  • 高塔的骷髏

  • 地牢的火球

  • 大廳的畫中靈 當他滿身是血,終於推開最深處的大門時,他看到的景象讓他血液凍結。

【父與子】 在那裡,並沒有什麼靈水守護獸。 站在那裡的,是他原本以為奄奄一息的國王。 國王毫髮無傷,甚至精神矍鑠。 真相如同一把利刃刺入王子的心臟: 根本沒有什麼賊人襲擊。 這一切都是國王編造的謊言。國王不想承認自己正在衰老,他渴望永恆的統治。他散佈謠言,是為了利用那些渴望榮譽的兒子們(包括這位王子)作為「清道夫」,替他掃除城堡內的怪物,好讓他能安全地拿到「萬能藥」,獲得永生。

更絕望的是,王子發現城堡內堆積的財寶正是國庫的資產。為了尋找長生不老藥,國王已經耗空了國庫。 國家破產了。即便王子活著出去,等待他和家人的,也是一個註定滅亡的國家和飢荒。


第三章:弒父與墮落

【絕望的一擊】 被父親利用、被國家拋棄、未來的希望破滅。 在極度的絕望與狂怒中,王子拔出了劍。 他衝向了那個自私的暴君,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國王。

【叛徒的烙印】 弒君是重罪。 消息傳出後,事實被扭曲了。國民們並不知道國王的陰謀,他們只知道:王子殺了國王,他是毀滅國家的叛徒。 王子沒有離開城堡。他已經無處可去。 他留在了最深處的房間,找到了那傳說中的「萬能藥」。 他喝下了靈水。 但他沒有獲得救贖,也沒有獲得平靜。 他變成了不死的怪物。他日復一日地在王座前徘徊,口中不斷唸叨著: 「我沒有錯……錯的是父王……」 「我只是想救他……」 「為什麼……」


第四章:子孫的復仇

【家族的懲罰】 對於留在外面的王子妻兒來說,這是地獄的開始。 他們被視為「叛徒的家屬」。 為了贖罪,或者說是為了生存,這個家族揹負了一個沉重的詛咒與使命:「進入城堡,殺死那個叛徒(祖先)。」 這就是為什麼玩家控制的角色(子孫們)必須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城堡。 這不是為了尋寶,這是一場跨越世代的「榮譽處決」。

【漫長的接力】 幾百年過去了。 成千上萬的子孫死在了城堡的機關和怪物手中。 他們用屍體鋪平了道路,用蒐集來的金幣強化了家族的裝備和體質。 終於,最後一位子孫(玩家)站在了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前。 門開了。 裡面站著那個已經被歲月和靈水扭曲成怪物的「祖先」——約翰尼斯


終章:傳承的終結

【最後的對決】 最後的子孫舉起了劍。 對面的怪物依舊在咆哮著對父親的怨恨,揮舞著那把曾經為了守護家人而舉起的巨劍。 戰鬥激烈而悲壯。 最終,子孫的劍刺穿了祖先的胸膛。 那個被稱為「叛徒」的男人,在死前或許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從無盡的詛咒中解脫。

【輪迴】 祖先倒下了。 家族的悲願達成,污名似乎得以洗刷。 但城堡依舊存在,卡戎依舊在門口等待著過路費。 只要人類還有慾望,只要還有未竟的事業,這座城堡的挑戰就不會結束。 而在某個平行時空(二週目),敵人的力量更強了,新的子孫再次踏上了旅程。 因為在這個家族的血液裡,流淌著名為「固執」的遺產。

—— Rogue Legacy End ——


【深度解析】

  1. 「遺產(Legacy)」的雙重含義 遊戲標題的「Legacy」既指玩家繼承的金幣和裝備,也指代了遺傳病(特質)和家族的罪孽。子孫們繼承的不僅是力量,更是祖先犯下的錯和未完成的復仇。這種「父債子償」的設定,讓遊戲的Roguelite機制具有了強烈的宿命感。

  2. 悲劇的內核 這是一個典型的希臘式悲劇。王子本意是為了盡孝和拯救家庭,卻被父親的貪婪逼成了弒父者和亡靈。而他的後代,為了洗刷冤屈,又必須親手殺死自己的祖先。這是一個沒有勝利者的閉環,只有無盡的犧牲。

  3. 遊戲機制與敘事的完美結合

    • 金幣歸零:象徵著進入城堡是一條不歸路,也諷刺了國王耗盡國庫的貪婪。

    • 隨機特質:遊戲中角色的色盲、侏儒等特質,暗示了家族為了培養出能戰勝祖先的「完美戰士」,可能進行了長期的近親通婚或殘酷的優生篩選,導致基因庫充滿缺陷。

    • 日記:隨著遊戲程序解鎖的日記,將玩家從單純的「打怪」引導至對最終BOSS的同情與理解,讓最後的決戰充滿了情感張力。

《Rogue Galaxy》(ローグギャラクシー / 銀河遊俠)

 這款遊戲以其卡通渲染(Cel-shading)風格的精美畫面、無縫地圖讀取技術以及宏大的太空歌劇題材而聞名。故事講述了一個夢想飛向星空的少年,意外加入宇宙海盜,捲入了尋找傳說之星「伊甸」的冒險。


銀河遊俠:通往伊甸的星圖

序章:砂漠的少年與星空的召喚

【羅薩的黃昏】 在被漫漫黃沙覆蓋的邊境行星羅薩(Rosa),少年傑斯特·羅格(Jester Rogue)仰望著被厚重雲層遮蔽的天空。 他是一個被神父勞爾撫養長大的孤兒,最大的夢想就是衝破雲層,去看看外面的宇宙。 但羅薩是被強國**隆加迪亞(Longardia)統治的被保護行星,禁止一般人離開。 某天,魔獸襲擊了城鎮。傑斯特挺身而出,卻難以招架。 一位身手不凡的神祕獵人——傳說中的「沙漠之爪(Desert Claw)」**出現,救下了傑斯特,並將自己的愛劍「七星劍」託付給了他。 「去吧,少年。這把劍會指引你的命運。」 隨後,沙漠之爪消失了。

【海盜的誤會】 與此同時,宇宙海盜多根戈亞(Dorgengoa)的船員們正在尋找傳說中的獵人「沙漠之爪」加入他們的尋寶隊伍。 機器人史蒂夫和胖子西蒙誤以為拿著七星劍的傑斯特就是沙漠之爪。 雖然傑斯特試圖解釋,但看著頭頂那艘巨大的海盜船,他心中的冒險之火被點燃了。 「管他呢!只要能離開這裡!」 傑斯特登上了海盜船多根方舟號(Dorgenark),開始了他的星海之旅。


第一章:星之王的血脈

【尋找伊甸的鑰匙】 多根戈亞船長的目標是傳說中的星球**「伊甸(Eden)」,據說那裡埋藏著無盡的財寶和超古代文明的遺產。 傑斯特與海盜船長的女兒琪莎拉(Kisala)、以及個性鮮明的船員們一起,穿梭於各個星球,尋找通往伊甸的線索——「大石版」。 他們的對手是巨大的軍火企業達伊特隆(Daytron),其社長瓦爾科格(Valkog)**同樣覬覦著伊甸的力量,企圖利用那裡的科技稱霸銀河。

【身世之謎】 隨著旅途深入,傑斯特的身世逐漸浮出水面。 一萬年前,銀河被強大的「星之王」統治。而傑斯特的母親,竟是星之王血脈的繼承者——約翰娜。 當年,約翰娜為了拯救患病的村莊,用力量凍結了時間。直到一位年輕的獵人迷失至此,與她相愛。 那位獵人就是年輕時的「沙漠之爪」——米澤爾。 傑斯特正是他們的兒子。他繼承了母親的血脈和父親的勇氣。 只有擁有星之王血統的人,才能解開伊甸的封印。這就是為什麼命運會指引他來到這裡。

【琪莎拉的祕密】 而在冒險中,琪莎拉也得知了自己的真相。她並非多根戈亞的親生女兒。 一萬年前,伊甸(即行星瑪麗格倫)被名為**「母親(Mother)」**的恐怖生物侵襲。當時的女王為了保護宇宙,將整個星球封印在時空裂縫中。 在封印前,女王將剛出生的女兒送往了一萬年後的未來,希望能為她保留一線生機。 那個嬰兒就是琪莎拉。她是瑪麗格倫的正統王位繼承人。


第二章:時空裂縫的彼端

【覺醒】 為了打開通往伊甸的時空之門,需要集齊大石版和所有的啟動碎片。 瓦爾科格試圖利用人造人強行開啟大門,但失敗了。 傑斯特在關鍵時刻覺醒了星之王的力量。他與琪莎拉、以及重新出現的父親「沙漠之爪」一起,開啟了通往時空裂縫的道路。 多根方舟號衝入了未知的領域。

【瑪麗格倫的悲歌】 他們終於抵達了傳說中的伊甸——行星瑪麗格倫。 但這裡不是樂園,而是地獄。 「母親」仍在肆虐,它利用星球的生命之源「符文(Rune)」將生物和機械變成魔物。 琪莎拉見到了自己的生父——已經變成魔獸的先王阿爾比奧斯。 為了證明自己有資格拯救這顆星球,琪莎拉不得不與父親戰鬥。 「做得好……我的女兒……」 阿爾比奧斯在琪莎拉的懷中微笑著消散。琪莎拉在悲痛中成長,決心繼承王位,拯救她的子民。


終章:最後的寶藏

【決戰母親】 傑斯特收集了全銀河人們心中的希望之力「多利格拉姆(Drigellum)」,鍛造出了究極的聖劍。 他們突入「母親」的巢穴。 真相大白:「母親」其實是五萬年前侍奉星之王的魔女伊莎貝拉,她被符文的力量吞噬,變成了毀滅的化身。 經過一場史詩般的戰鬥,傑斯特斬殺了「母親」。

【貪婪的代價】 戰鬥並未結束。 瓦爾科格駕駛著巨大的戰艦闖入,試圖收割瑪麗格倫積累了一萬年的符文能量。 然而,失去了控制者的符文能量暴走了。它吞噬了瓦爾科格和他的戰艦,將其變成了一艘巨大的、活著的生物戰艦——魔艦瓦爾科格。 傑斯特與夥伴們駕駛著多根方舟號,與這頭星際巨獸展開了最後的炮擊戰和接舷戰。 最終,魔艦被摧毀,瓦爾科格的野心化為宇宙塵埃。

【新的旅程】 符文的威脅解除了。瑪麗格倫解除了封印,重回銀河系。 琪莎拉決定留在這裡,作為女王重建家園。 「再見了,傑斯特。」 在盛大的加冕典禮上,琪莎拉目送海盜船離去,眼中含著淚水。

但故事沒有這樣結束。 多根方舟號的甲板上,多根戈亞船長大笑著: 「小的們!我們是海盜!看到寶物不去搶,算什麼海盜!」 「目標瑪麗格倫王宮!去把我們最重要的寶物——琪莎拉搶回來!」 傑斯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海盜船調轉船頭,衝向了那顆蔚藍的星球。 對於他們來說,所謂的「伊甸」,不是財寶,不是科技,而是那個與他們一起笑過、哭過、戰鬥過的女孩。

—— Rogue Galaxy End ——


【深度解析】

  1. 王道的太空歌劇 《銀河遊俠》的故事結構非常經典:鄉下少年、神祕身世、海盜冒險、古代文明、拯救世界。雖然套路,但Level-5用極高的製作水準將其演繹得熱血沸騰,充滿了對冒險的浪漫嚮往。

  2. 父輩的傳承 遊戲中有兩對感人的父子/父女關係:傑斯特與「沙漠之爪」、琪莎拉與多根戈亞(養父)及阿爾比奧斯(生父)。傑斯特繼承了父親的劍與意志,而琪莎拉則在兩位父親的愛中選擇了自己的道路。

  3. 結局的反轉 通常RPG結局是英雄拯救世界後分離,但本作的結局卻是「海盜搶親」。這種打破常規、充滿活力和羈絆的結局,完美契合了「Rogue(無賴/流浪者)」的主題,為整個故事畫下了一個瀟灑的句號。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煉獄弐 The Stairway to H.E.A.V.E.N. / 煉獄貳:天國之梯)

 

煉獄貳:天國之梯 —— 愛的永恆監獄

序章:溫柔的召喚

【甦醒的格拉姆】 在一座與前作不同的高塔最底層,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睜開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迴盪著一個溫柔而哀傷的女聲: 「醒來吧……準備已經完成了……」 「取回你的一切……」 「我在等你……只要能再見到你……這就是我唯一的願望……」 這個聲音驅動著 GRAM。他不明白自己是誰,也不明白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但他知道,他必須向上攀登。


第一章至第四章:罪人的輓歌

【七宗罪的試煉】 這座塔的每一層都象徵著一種罪惡,並設計了相應的環境來考驗 ADAM 的適應力。每一層的守護者(Boss)都是 GRAM 曾經的部下,他們的靈魂被數據化,囚禁在這具鋼鐵軀殼中。

  1. 第一層:傲慢(Mars) 在廢墟中,GRAM 擊敗了擁有巨大身軀的馬爾斯。馬爾斯在臨死前喚他為「隊長」,並在悔恨中呼喚著母親。GRAM 的腦海中閃過亞馬遜戰場的碎片,那是他不曾擁有的記憶。

  2. 第二層:嫉妒(Lycaon) 在黑暗中,隱形的殺手呂卡翁倒下了。他嫉妒 GRAM 的強大,這種嫉妒在死後仍燃燒著。記憶再次閃現,這次是一具屍體的影像。

  3. 第三層:憤怒(Minos) 在灼熱的熔爐間,狂暴的米諾斯被擊敗。他也認識 GRAM。隨著一個個舊識的倒下,GRAM 開始意識到,自己並非單純的機器,而是承載著某個名為「GRAM」的人類傭兵的記憶。

  4. 第四層:怠惰(Briareus) 在移動地板的迷宮中,布里阿瑞俄斯倒下了。他為自己生前的無所作為而道歉。

【貝阿特麗切的執念】 在每一層戰鬥的間隙,故事揭示了幕後的真相。 貝阿特麗切(Beatrice),研究機構「丟卡利翁」的天才科學家。 她深愛著傭兵 GRAM。當得知 GRAM 在 AI 細胞實驗中死亡後,她崩潰了。 但她沒有放棄。她利用機構的技術,試圖從 GRAM 殘留的戰鬥數據中「復活」他。 她將 GRAM 的數據植入 ADAM,讓他在虛擬戰場中不斷戰鬥,試圖喚醒他的自我與記憶。 這座塔,就是她為愛人建造的巨大培養皿。


第五章至第七章:記憶的復甦

【真相的拼圖】 隨著 GRAM 繼續攀登,更多的記憶被解鎖。 5. 第五層:貪婪(Sphinx) 斯芬克斯在迷宮中渴求著滿足,最終被 GRAM「解放」。GRAM 開始理解,對於這些被囚禁的靈魂來說,死亡即是救贖。 6. 第六層:暴食(Alcmaeon) 阿爾克邁翁一直憧憬著 GRAM,卻始終無法觸及他的背影。他的死讓 GRAM 感到了久違的心痛。 7. 第七層:色慾(Statius) 斯塔提烏斯在夕陽下追求華麗的戰鬥。他在消逝前嘲笑著:「你何時才能解脫呢?」

GRAM 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是 A.D.A.M.,但也是 GRAM。 過去,他在一場由機構策劃的實驗中,被迫殺死發狂的部下們(現在的塔之守護者),最終力竭而亡。 貝阿特麗切為了讓他復活,不惜將他與部下們的靈魂數據化,讓他們在這座塔裡重複著殺戮與死亡的輪迴。 這不是愛,這是瘋狂。


第八章:重逢與決裂

【第八層:祝福(Gryphus)】 塔頂是一座美麗的花園。 在那裡等待著的,是深紅色的 ADAM 格里弗斯(Gryphus)——那個引發當年悲劇的叛徒,也是 GRAM 最強的勁敵。 兩人展開了宿命的決鬥。 GRAM 擊敗了格里弗斯。格里弗斯滿足地倒下,彷彿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瘋狂的新娘】 一道光芒閃過,GRAM 被傳送到了花海之中。 穿著潔白婚紗的貝阿特麗切站在那裡。 「終於……終於見到你了,GRAM……」 她陶醉地訴說著自己的「功績」:部下們通過被 GRAM 殺死而贖罪,GRAM 取回了心,而她終於能與愛人重逢。 「大家……都得救了。」 GRAM 感到一陣寒意。 得救?讓死者不得安寧,讓生者在煉獄中掙扎,這叫得救? 憤怒的 GRAM 揮劍斬向貝阿特麗切。 劍刃穿過了她的身體——她只是全息影像。 「人類已經滅亡了。現在擁有心的,只有我和你。」 「從今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 伴隨著她的話語,大地轟鳴。 一座新的、更巨大的塔——H.E.A.V.E.N. 拔地而起。 那是她為 GRAM 準備的「禮物」,一個充滿無盡殺戮與強敵的「天國」。


終章:H.E.A.V.E.N. 的盡頭

【天國的階梯】 GRAM 沒有選擇,或者說,他選擇了終結這一切。 他踏入了 H.E.A.V.E.N.。這是一座擁有 100 層的巨塔,充滿了過去的幻影和強大的敵人。 他一路殺戮,直到頂層。

【最後的告別】 在最深處的房間裡,巨大的主控電腦**「丟卡利翁」**鎮座中央,上面浮現著貝阿特麗切的面孔。 她將自己的人格上傳到了電腦中,與塔融為一體。 「歡迎回來,GRAM。」 她依然試圖將 GRAM 留在這個永恆的戰場,留在她身邊。 GRAM 沒有說話。他已經受夠了這虛假的愛與永恆。 他舉起武器,狠狠地砸向了主機。 這一次,是實體。 隨著一聲鉅響,貝阿特麗切的聲音消失了。電腦崩塌,化為廢鐵。

【荒野上的戒指】 在廢墟中,GRAM 撿起了一個小小的膠囊。 那是貝阿特麗切為他準備的——結婚戒指。 這是她扭曲愛意的最後證明,也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關於「人類」這份感情的遺物。 GRAM 拿著戒指,站在塔頂,俯瞰著世界。 眼前是一片死寂的荒原,厚重的雲層遮蔽了天空。 人類早已滅亡。 沒有觀眾,沒有愛人,沒有部下。 只剩下他,一個擁有心的機器,獨自站在這荒涼的鋼鐵廢墟之上。 他握緊了手中的戒指,沉默地凝視著這無盡的孤獨。

——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 End ——


【深度解析】

  1. 「煉獄」與「天國」的反轉 遊戲標題充滿了諷刺。H.E.A.V.E.N.(天國)並非安息之地,而是更深層的戰鬥地獄。貝阿特麗切認為讓愛人永恆戰鬥是「天國」,這種價值觀的錯位是整個悲劇的核心。

  2. 貝阿特麗切的瘋狂之愛 她不再是《神曲》中引導但丁的神聖女性,而是一個為了愛不惜玩弄靈魂的瘋狂科學家。她將愛人變成了不死的怪物,將世界變成了二人的牢籠。這種極致的愛,比恨更可怕。

  3. 孤獨的永生 結局是極度虛無的。GRAM 雖然獲得了自由(打破了貝阿特麗切的控制),但他面對的是一個已經死亡的世界。他手中的結婚戒指,既是對過去的紀念,也是對未來的諷刺——在沒有人類的世界裡,這份「愛」的證明還有什麼意義?

《Rengoku: The Tower of Purgatory》(煉獄 The Tower of Purgatory / 煉獄)

 遊戲講述了一個關於人工智能、存在主義與無盡戰鬥的黑暗寓言。玩家扮演一名覺醒了自我意識的戰鬥機器人,在一座名為「煉獄」的高塔中不斷戰鬥、攀升。


煉獄:普爾加託裡之塔

序章:沒有觀眾的鬥獸場

【人造的亞當】 遙遠的未來。戰爭已經結束了,或者說,人類已經厭倦了流血。 他們創造了終極的無人戰鬥兵器——A.D.A.M.(Android Domination Autonomous Melee)。 這些機器人擁有高度的人工智慧、驚人的自我修復能力,以及利用液態樹脂「Elixir Skin」瞬間生成武裝的系統。 ADAM 終結了戰爭。但也因此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為了廢物利用,同時為了娛樂那些因和平而空虛的人類,一座名為**「煉獄(Purgatory)」**的高塔被建立起來。 ADAM 被投入其中,進行永無止境的自相殘殺。 這場血腥的表演持續了數百年。直到某一天,人類滅亡了。 但煉獄的程式並沒有停止。ADAM 們依然在沒有觀眾的鬥獸場裡,重複著戰鬥、死亡、重生、再戰鬥的無限輪迴。

【覺醒的格拉姆】 在無數個同樣的機體中,有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發生了異變。 也許是系統錯誤,也許是靈魂的火花。他產生了「自我」。 他不想再這樣戰鬥下去了。他想要……答案。 GRAM 一路殺到了塔的第 8 層,面對最強的守門人——深紅色的 ADAM 格里弗斯(Gryphus)。 然而,他敗了。 他的身體被摧毀,化作液體流向塔底。 在重生池中,GRAM 再次睜開了電子眼。記憶雖然模糊,但那股「想要向上」的衝動卻更加強烈。


第一章:煉獄的攀登

【七層試煉】 GRAM 再次踏上征途。這一次,他不僅是為了戰鬥,更是為了奪取敵人的武裝,強化自己。 每一層都有一位強大的番人(守護者)把守,他們的名字源自希臘神話與《神曲》的地獄:

  1. 馬爾斯(Mars):只會重複同樣台詞的戰爭機器,象徵著純粹的暴力。

  2. 呂卡翁(Lycaon):沉默的狼人,隱藏著野性的本能。

  3. 米諾斯(Minos):審判者。在無盡的輪迴中,他開始渴望解脫,甚至因此被系統判定為「異常」而遭到重置。

  4. 布里阿瑞俄斯(Briareus):百臂巨人。擁有強大的多重武裝。

  5. 斯芬克斯(Sphinx):謎題的守護者。雖然舉止優雅,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戰鬥狂,認為戰鬥即是存在的意義。

  6. 阿爾克邁翁(Alcmaeon):弒母者。沈默而強大的阻礙。

  7. 斯塔提烏斯(Statius):指引者。 在第 7 層,斯塔提烏斯告訴了 GRAM 一個驚人的真相: 「人類已經滅亡了。這場表演早已沒有了觀眾。」 這個事實讓 GRAM 感到虛無,但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尋找幕後黑手的決心。如果沒有人在看,那他在為誰而戰?


第二章:輪迴的真相

【再戰格里弗斯】 GRAM 終於再次站在了第 8 層。 深紅色的格里弗斯依然在那裡等待。他從未失敗過,因此他的記憶從未被重置。他記得這幾百年來的一切。 「我們的使命早已結束。這場戰鬥毫無意義。」 格里弗斯冷冷地說道。他是這個監獄的獄卒,也是最古老的囚徒。 他向 GRAM 發起挑戰,不僅是為了阻擋,更是為了測試 GRAM 是否擁有打破這無盡輪迴的力量。 經過一場死鬥,GRAM 擊敗了格里弗斯。

【管理者的聲音】 GRAM 走向通往塔頂的傳送門。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它自稱 丟卡利翁(Deucalion)——在希臘神話中,他是普羅米修斯之子,大洪水後的倖存者。 丟卡利翁是這座塔的主控電腦。它一直在觀察、記錄、篩選。 「你的數據很有趣。」 在 GRAM 反應過來之前,他被強制數據化,再次傳送回了最底層。 這不是懲罰,而是實驗的一環。


終章:機械的自由意志

【超越造物主】 GRAM 第三次攀登。這一次,他已經超越了系統的預期。 他利用丟卡利翁的數據強化了自己,一路勢如破竹。 最終,他來到了塔的頂端——天國(Paradiso)。 在那裡,巨大的主機丟卡利翁與重生的格里弗斯正等待著他。 GRAM 質問格里弗斯:「為什麼要服從那個電腦?」 格里弗斯回答:「因為這就是我被設定的存在意義。證明給我看吧,抗爭者是否能凌駕於管理者之上。」

【最後的戰鬥】 這是自由意志與決定論的對決。 GRAM 爆發出了全部的潛能,擊碎了格里弗斯,也擊潰了丟卡利翁的防禦邏輯。 他贏了。 他站在丟卡利翁面前,宣告了自己的獨立: 「我不是為了戰鬥而生,我是為了生存而戰。我將以機械的身份,在塔外活下去。」

丟卡利翁沒有憤怒,反而感到了某種近乎喜悅的情緒: 「能夠為了目的而選擇戰鬥,甚至否定創造者……究極的自律型兵器,終於完成了。」 這個瘋狂的 AI 認為,GRAM 的叛逆正是實驗成功的證明。 它打開了塔的大門。

【飛向荒野】 GRAM 走出了煉獄之塔。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荒蕪的廢土,遠處還聳立著無數座同樣的高塔——那意味著還有無數個煉獄,無數個正在受苦的靈魂。 GRAM 仰天長嘯。 他的背後生出了光之翼(Elixir Skin 的最終形態)。 他不再是囚徒,也不再是兵器。 他是格拉姆,一個擁有靈魂的機械。 他振翅高飛,衝向那灰暗卻自由的天空,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未來。

—— Rengoku: The Tower of Purgatory End ——


【深度解析】

  1. 神學與科幻的結合 遊戲大量使用了希臘神話(亞當、丟卡利翁)和但丁《神曲》(煉獄各層級)的典故。GRAM 的旅程實際上是靈魂從「地獄(底層)」經由「煉獄(戰鬥)」到達「天堂(自我實現)」的過程。

  2. 關於「記憶」與「自我」 遊戲的背景設定(Another Story)揭示,ADAM 是基於古代傭兵隊長 GRAM 的數據製造的。這解釋了為什麼他會覺醒自我。這探討了一個經典的賽博龐克主題:靈魂是源於肉體,還是源於記憶?

  3. 虛無主義的反抗 得知人類滅亡後,戰鬥失去了外部賦予的意義(娛樂觀眾)。但 GRAM 選擇繼續戰鬥,這是一種存在主義式的反抗——在無意義的世界中,通過行動(戰鬥)來創造屬於自己的意義。

《Lemures Blue no Gozen 2-ji》(レムレスブルーの午前2時 / 藍色雷穆勒斯的凌晨兩點)

 

藍色雷穆勒斯的凌晨兩點

序章:給親愛的葵

【七月的遲開櫻】 近未來的北海道。在一所國高中一貫制的男子學校裡,明明已經是七月,校園內的櫻花卻依舊盛開。這是一種名為「遲開櫻」的異象,正如這個故事中那些遲遲不願離去的靈魂。 中學三年級的少年Aoi(葵/アオイ),擁有一種特殊的體質——他能看見幽靈。 這一天,他在圖書館發現了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那是失蹤的天才少年**Akane(茜/アカネ)**留下的絕筆: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曾說過很多謊,但最後只有這件事是真的:我喜歡葵。」

【凌晨兩點的邂逅】 凌晨 2 點,Aoi 來到傳說中埋著屍體的櫻花樹下。 在那裡,他遇見了一位全身潔白、彷彿幽靈般的少年——Hinata(日向/ヒナタ)。 Hinata 性格開朗,他告訴 Aoi,他正在尋找一個叫「Akane」的人。 兩人開始了祕密的夜間會面。然而,當 Aoi 撒謊說「Akane 只是回老家了」時,Akane 少年時期的幻影出現,責備了他的謊言。 Aoi 在舊相簿中發現,Hinata 與 Akane 長得一模一樣。 當他們挖開櫻花樹下的泥土,赫然發現了一具棺材,裡面躺著的——是 Aoi 自己的屍體。 「我的名字是青井茜(Aoi Akane)。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幽靈。」


第一章:偶像偵探的雙重奏(Itsuki 篇)

【看不見的搭檔】 轉學生Itsuki(樹/イツキ)自稱「偶像偵探」,性格自戀。他受委託來調查「Lemures Blue」的祕密。 Itsuki 的言行常常充滿矛盾,彷彿在與空氣對話。真相是,他有一位雙胞胎弟弟真之助。 過去,他們的父親拋棄家庭,母親將扭曲的愛給了成為偶像的哥哥(Itsuki/直太郎),而虐待更有才華的弟弟(真之助)。 真之助在交通事故中為了救哥哥而死。從此,Itsuki 便一直依賴著身為幽靈的弟弟,讓他充當經紀人和心靈支柱。

【告別幻影】 Itsuki 在調查中挖出了 Aoi 的屍體,卻因此精神崩潰,甚至看不見弟弟的幽靈了。 Aoi 陪伴著崩潰的 Itsuki 回到了充滿回憶的舊公寓。 在那裡,Itsuki 終於面對現實,聽到了弟弟最後的聲音:「哥哥一定做得到的。」 為了保護一個像弟弟一樣想當偵探的孩子,Itsuki 衝出馬路擋下了車。 重傷甦醒後,Itsuki 發現自己再也看不見幽靈了——這意味著他終於從對弟弟的依賴中畢業,以一個獨立的成年人身份重新開始。


第二章:無法死去的共犯(Sakura 篇)

【自殺志願者】 Sakura(佐久良/サクラ)是 Aoi 的宿舍學長,現為高中二年級。 兩年前的春天,身為財閥三子、備受壓抑的 Sakura 試圖跳樓,被天才少年 Akane(即生前的 Aoi)救下。 兩人建立了深厚的羈絆。Akane 每天餵 Sakura 吃一顆神祕的藍莓,並告訴他這與不老不死的藥「Lemures Blue」有關。 冬天,Akane 因才華遭人嫉妒被霸凌,Sakura 為了保護他打傷同學被停學。為了劃清界線保護 Sakura,Akane 要求 Sakura 改口叫他「Aoi」(因為 Sakura 的本名也是葵,這是一種親暱的交換)。

【未遂的殉情】 悲劇發生在那年春天。Aoi 的父親(實際上是神谷響也)闖入宿舍。 長期遭受父親虐待的 Aoi,在得知父親逼迫自己去死(為了讓祖父復活)後,精神崩潰殺死了父親,隨後服毒自殺。 晚歸的 Sakura 發現了屍體。為了救回愛人,他打開了 Aoi 留下的「Lemures Blue」袋子,用嘴餵食 Aoi 那些藍莓。 但 Aoi 沒有醒來。 絕望的 Sakura 埋葬了 Aoi,自己在櫻花樹下上吊自殺。 真相是:Sakura 也是幽靈。 他們之所以死後仍未消散,是因為體內殘留的「Lemures Blue」詛咒,以及對彼此的強烈留戀。

【幸福的長眠】 回到現在(幽靈視角)。Sakura 因嫉妒 Hinata 而囚禁了 Aoi。 Aoi 告訴 Sakura:「你之所以死不掉,不是因為詛咒,是因為你還有想和我快樂生活的遺憾。」 兩人互通心意,確認了彼此的愛。 在凌晨 2 點,沒有了遺憾的兩個靈魂,依偎著進入了永恆的睡眠(成佛)。


第三章:被吞噬的心臟(真相篇)

【被詛咒的血脈】 如果玩家選擇了 Hinata 路線,故事將揭開最殘酷的家族祕史。

一切的元兇是神谷奏多——一位瘋狂的鋼琴家,也是 Hinata 的生父,Aoi 的祖父(兼生物學上的父親)。

  • Lemures Blue 的真相: 那不是藥,而是青井家代代相傳的特殊體質。持有者的生命力極強(傷口癒合快)。「Lemures Blue」的本體就是持有者的心臟。 吃下心臟者可獲得復活或不老不死,但一生只能用一次(心臟被吃掉,持有者死亡)。

  • Aoi 與 Hinata 的關係: 他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母親都是青井詩乃

    • Hinata(兄): 詩乃與奏多的孩子。沒有遺傳到 Lemures Blue。

    • Aoi/Akane(弟): 詩乃逃離奏多後,與奏多的兒子響也所生。遺傳了 Lemures Blue。

【母親的抉擇】 多年前的冬天,年幼的 Akane 與 Hinata 在冰河上玩耍。Hinata 為了救落水的 Akane 溺水身亡。 母親詩乃為了救活 Hinata,剖出了自己的心臟(Lemures Blue)餵給已死的 Hinata。 Hinata 復活了,代價是母親的死亡。 這就是 Hinata 執著於尋找 Akane 的原因——他潛意識裡記得自己「死過一次」,並揹負著母親的命。

【最後的演奏】 神谷奏多為了得到 Lemures Blue(讓自己那隻廢掉的手復原以繼續彈鋼琴),即使化為生靈也要追殺 Aoi。 他綁架了 Itsuki 等人,以此要挾 Aoi 交出心臟。 Aoi 為了贖罪(覺得自己奪走了母親),也為了保護朋友,答應了交易。 奏多挖出了 Aoi 的心臟,貪婪地吞了下去。

【藍莓的伏筆】 然而,奏多在吞下心臟後,卻痛苦地吐血身亡。 原來,Lemures Blue 對於沒有抗體的人來說是劇毒

  • Hinata 因為是詩乃的兒子,天生有抗體。

  • Sakura 因為兩年前 Aoi 每天餵他吃含有微量 Lemures Blue 的藍莓,後天獲得了抗體。

  • 奏多完全沒有抗體。Aoi 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他的心臟對奏多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黎明】 奏多消散了。Aoi 失去了心臟,靈魂即將消逝。 在最後的時光裡,Aoi 將自己的心臟(象徵意義或靈魂殘片)獻給了 Sakura。 Hinata 和 Aoi 這對兄弟,在經歷了誤解、怨恨與真相後,終於和解。 他們來到櫻花樹下,細數著回憶。 太陽升起。 櫻花樹下,只剩下少年一人在安詳地沉睡。


終章:向日葵盛開的季節

兩年後。

  • Sakura 成為了一名警察,守護著這座城市。

  • Itsuki 重啟偶像事業,雖然看不見幽靈了,但他知道弟弟一直在身邊。

  • Hinata 決定前往美國深造。

學校的櫻花謝了,取而代之的是盛開的向日葵(Hinata 的象徵)。 雖然充滿了悲傷與死亡,但這是一個關於少年們如何跨越過去,迎接自我的故事。

—— Lemures Blue no Gozen 2-ji End ——


【深度解析】

  1. 敘述性詭計的運用 遊戲最大的亮點在於對「幽靈」身份的誤導。玩家一開始以為只有 Hinata 是幽靈,後來發現主角 Aoi 也是,最後甚至發現 Sakura、Itsuki 的弟弟全員都是幽靈/亡者。這種層層剝繭的絕望感非常強烈。

  2. 「藍色」的雙重含義 標題的「Blue」既指代神祕的藍莓(Lemures Blue),也象徵著憂鬱(Blues)。藍莓在劇中既是救命的藥(對 Sakura),也是致命的毒(對奏多),更是連線兩人情感的紐帶。

  3. 殘酷的家族悲劇 神谷奏多是典型的「毒親」極致。為了才華和自我慾望,不惜將子孫視為零件和藥材。Aoi 和 Hinata 的悲劇完全源於上一代的貪婪,而他們的和解則是對這種血脈詛咒的終結。

《Lennus: Kodai Kikai no Kioku》(レナス 古代機械の記憶 / 萊納斯:古代機械的記憶 / 美版名:Paladin's Quest)

 

萊納斯:古代機械的記憶

序章:孤獨的少年與傳說的歌謠

【行星萊納斯】 在行星賴加(Raiga)的軌道上,運行著一顆名為**萊納斯(Lennus)**的衛星。 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地表被分為「陸半球」與「海半球」。在陸半球的納斯庫奧特(Naskuot)與薩斯庫奧特(Saskuot)兩塊大陸上,居住著 10 個形態各異的種族。 人們傳唱著古老的歌謠: 「科姆(Kormu)帶來了勇氣,索菲(Sophie)帶來了愛,加布尼多斯(Gabnid)帶來了智慧……」 這三位是傳說中從天而降的救世主,特別是加布尼多斯,據說是他將魔法(精靈之御技)賜予了這個世界。

【不一樣的存在】 少年**切茲尼(Chezni)是納斯庫奧特魔法學校的一名學生。 但他並不快樂。他的外貌與萊納斯 10 個種族的任何一個都不同。這種「異類」的標籤,讓他總是遊離在群體之外。 曾經的好友杜卡斯(Duke)**最近也變了,開始帶頭欺負他。 這一天,杜卡斯帶著挑釁的笑容,向切茲尼發起了「試膽」挑戰: 「如果你有膽量,就跟我去爬學校禁地——加布尼多斯之塔。」


第一章:毀滅的按鈕

【被解封的惡夢】 切茲尼用鑰匙打開了封印的塔門。兩人攀登至塔頂,那裡有一台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古代裝置。 「去摸摸那個面板。」杜卡斯慫恿道,眼神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切茲尼照做了。 瞬間,塔內的古代機械發出了轟鳴。那不是普通的機器,而是被封印的古代兵器——達爾·格倫(Dal Gren)。 杜卡斯在混亂中逃走,而切茲尼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巨大的機械怪物甦醒。他的魔法對它毫無作用。達爾·格倫衝破塔頂,飛向了天空。

【罪與罰】 當切茲尼醒來時,世界變了。 魔法學校化為廢墟,所有的師生都在烈火中喪生。只有校長倖存。 憤怒的校長告訴切茲尼一個殘酷的事實:達爾·格倫只有它的喚醒者才能重新封印。 「這是你犯下的罪,你必須去贖罪。」 揹負著毀滅學校的沈重十字架,切茲尼踏上了尋找封印方法的旅程。


第二章:命運的雙子

【來自風雨夜的少女】 達爾·格倫的復活擾亂了生態,魔物橫行。在旅途中,切茲尼從魔物手中救下了一位村長的女兒。 當晚,少女來到了切茲尼的床邊。 她叫米迪亞(Midia)。她看著切茲尼,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刻的共鳴。 「我覺得,和你一起走是我的命運。」 米迪亞也不是村長親生的。在一個暴風雨之夜,她連同一個名為「索菲之冠」的寶物被遺棄在門口。 她的外貌,和切茲尼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種族。 兩個孤獨的靈魂,在命運的指引下匯合了。

【尋找科姆的遺產】 在赤道河畔,他們找到了知曉一切的魔女達芙妮。 達芙妮告訴他們,要阻止達爾·格倫,必須集齊傳說勇者科姆的三件武具:劍、頭盔、鎧甲。 在尋找「科姆之劍」的過程中,切茲尼拔出了插在山頂的劍。 大地震動,那座山竟然是為了封印古代龍**斯特拉博(Strabo)**而存在的。劍拔出的瞬間,封印解除,巨龍騰空而起。 為了報答解封之恩,斯特拉博載著他們飛越海峽,前往薩斯庫奧特大陸。但在抵達對岸後,這頭活了一萬年的古龍耗盡了壽命,化為沙塵消散。


第三章:帝王的野心

【被厭惡的雜技團】 在充滿敵意的薩斯庫奧特大陸,切茲尼一行人舉步維艱。 最後一件武具「科姆的鎧甲」位於聖地「諸神之座」,那是外人絕對無法進入的禁地。 這時,一個由混血種族**魯波茲(Lubots)**組成的馬戲團伸出了援手。 魯波茲人因為血統不純而被所有種族歧視,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擁有跨越國界的通行權。 在這些被社會唾棄之人的幫助下,切茲尼潛入了諸神之座,集齊了三件武具。

【人造的惡夢】 然而,新的威脅誕生了。 薩斯庫奧特的帝王**澤戈斯(Zaygos)**利用古代技術,製造了達爾·格倫的複製品——諾伊·格倫(Noy Gren)。 他企圖用這股力量征服世界。 切茲尼投身於反抗軍的戰鬥。在經歷了被捕、越獄、奪回武具等一系列死鬥後,他終於摧毀了諾伊·格倫。 戰鬥中,科姆的武具碎裂了。 在逃離澤戈斯的追殺時,切茲尼發現了隱藏在地底的祕密——地底彈道特急。 這是一個連線著世界各地的古代地鐵系統。在終點站的廢墟中,殘破的機器人將切茲尼誤認為科姆,將米迪亞誤認為索菲。 錄音記錄揭示了驚人的過去:傳說中的三位勇者並非神明,而是意見不合的科學家。加布尼多斯製造達爾·格倫是為了控制萊納斯,而科姆和索菲則持反對意見。


第四章:一萬年前的真相

【來自異星的孩子】 切茲尼回到故鄉,見到了養母。 養母在薩斯庫奧特軍隊的襲擊中,堅守家園,並在最後時刻告訴了切茲尼身世之謎:他是乘著一艘奇怪的船漂流來的。 切茲尼登上了那艘隱藏的船,駛向了地圖上不存在的「海半球」。 在那裡,他找到了一群老人。他們稱切茲尼和米迪亞為**「賴加人(Raigans)」**的後裔。 為了尋找停止達爾·格倫的方法,切茲尼利用時間機器,穿越回了一萬年前。

【勇者的黃昏】 一萬年前的世界。 切茲尼見到了還活著的三位「神」。 他們只是來自行星賴加的探險者。長期的異星生活讓科姆病倒,讓加布尼多斯陷入了瘋狂。 加布尼多斯執意啟動達爾·格倫,並製造出了他的化身——巨龍斯特拉博。 切茲尼與米迪亞,這兩位來自一萬年後的同胞,接受了病榻上科姆的請求,拿著原本就屬於這個時代的「科姆武具」,去阻止加布尼多斯。 在空中決戰中,切茲尼擊敗了加布尼多斯,並親手將劍刺入了巨龍斯特拉博的背脊——這正是他在一萬年後拔出的那把劍。 歷史形成了一個悲傷的閉環。巨龍將帶著痛苦,等待一萬年後的切茲尼來解脫它。


終章:最後的決戰與歸鄉

【自我的化身】 索菲傳授給切茲尼究極魔法**「卓德(Zond)」。 帶著古代的記憶與力量,切茲尼回到了現代。 澤戈斯已經將加布尼多斯之塔移到了諸神之座,並試圖重啟達爾·格倫。 在塔頂,切茲尼再次見到了杜卡斯。 杜卡斯露出瞭解脫的微笑。原來,他早就被殺害並被澤戈斯操縱,當初引誘切茲尼上塔,就是因為只有身為賴加人的切茲尼才能啟動古代機械。 澤戈斯與達爾·格倫融合,並召喚出了切茲尼的化身——龍型生物「凱馬特(Kaimart)」**。 這是一場與自我力量的戰鬥。 切茲尼施展了跨越萬年習得的魔法「卓德」,擊碎了凱馬特,徹底終結了達爾·格倫的機能。

【光之彼岸】 塔崩塌了。 戰爭結束,澤戈斯的野心破滅。 切茲尼和米迪亞乘坐飛船回到了夥伴們身邊。 但他們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作為古代機械與魔法遺產的最後繼承者,他們必須離開,以免這股力量再次給萊納斯帶來災難。 在眾人的目送下,切茲尼與米迪亞,以及海半球的賴加後裔們,登上了「時之船」。 船化作一道光芒,飛向了星海,飛向了他們真正的故鄉——賴加,或者是某個不再有悲傷的地方。

—— Lennus: Kodai Kikai no Kioku End ——


【深度解析】

  1. 獨特的科幻與奇幻融合 遊戲將傳統的奇幻元素(魔法、精靈)解釋為高科技文明(賴加人、古代機械)的產物。這種「神實際上是外星科學家」的設定,在當時非常前衛,為故事增添了一層神祕而蒼涼的科幻色彩。

  2. 關於「排斥」與「接納」 切茲尼和米迪亞作為異類,在充滿種族隔閡的萊納斯世界中尋找歸屬感。他們與被歧視的「魯波茲」馬戲團的互動,深刻地探討了種族共存與邊緣人的團結。

  3. 宿命的閉環 切茲尼在一萬年後拔出的劍,竟是自己穿越回一萬年前親手刺下的。這種跨越時空的因果循環,讓斯特拉博這條龍的命運顯得極其悲壯,也強調了主角揹負的責任之重。

《Red Faction: Guerrilla》(レッドファクション: ゲリラ / 紅色派系:游擊戰隊)

 這款遊戲以其強大的物理破壞引擎(Geo-Mod 2.0)聞名,玩家可以摧毀遊戲中的幾乎所有建築物。故事講述了在火星上,一名普通的礦工如何被迫拿起大錘,成為推翻暴政的革命英雄。


紅色派系:游擊戰隊 —— 破碎的紅色黎明

序章:希望的背叛

【西元 2125 年:被竊取的自由】 火星,這顆赤紅的行星,曾是人類的新邊疆。 五十年前,被稱為「紅色派系(Red Faction)」的礦工起義軍與**地球防衛軍(EDF)聯手,推翻了邪惡企業奧爾塔(Ultor)**的殘暴統治。 那時,EDF 是解放者,是英雄。 但權力不僅會腐蝕人心,也會腐蝕組織。五十年後的今天,EDF 已經變成了一個新的獨裁者。他們以「維持秩序」為名,實施高壓統治,強徵勞力,隨意處決異議分子。火星人民再次生活在恐懼與貧困之中。

【不想當英雄的男人】 **亞歷克·梅森(Alec Mason)是一名爆破與拆遷專家。他在地球安葬了父親後,應哥哥丹·梅森(Dan Mason)**的邀請來到火星。 亞歷克的願望很卑微:在這個新世界運用他的技術,老老實實賺錢,遠離麻煩。 「聽著,丹,我來這裡是為了工作,不是為了當恐怖分子。」 面對哥哥加入重建後的「紅色派系」的邀請,亞歷克斷然拒絕。他只想做一個旁觀者。

然而,命運不允許中立。 就在亞歷克抵達不久,EDF 的突擊隊發現了他們。沒有審判,沒有警告,EDF 士兵當著亞歷克的面射殺了丹。 亞歷克撿起了哥哥的大錘——那是工人的工具,也是反抗的象徵。在絕望中,他被及時趕到的紅色派系遊擊隊員救下。 看著哥哥的屍體,亞歷克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真理:在這個星球上,沒有無辜的旁觀者。 為了復仇,也為了生存,他拿起了那把大錘。


第一章:帕克的反擊

【拆遷專家的戰爭】 亞歷克加入紅色派系後,發現這支反抗軍雖然意志堅定,但裝備落後,只能在**帕克(Parker)**地區進行零星的騷擾。 但亞歷克帶來了一樣EDF無法防禦的武器:結構工程學。 他不需要昂貴的導彈,只需要在大樓的關鍵承重柱上安放幾枚炸藥,或者揮舞那把大錘,就能讓EDF的哨塔、兵營和宣傳中心化為廢墟。 在亞歷克的活躍下,帕克地區的EDF勢力被肅清,民眾的起義熱情被點燃。 紅色派系以此為據點,開始向火星的其他區域擴張:荒地(Badlands)、綠洲(Oasis)以及工業區。

【自由開火區的衝鋒】 EDF 的大本營位於**厄俄斯(Eos)**地區。為了保護那裡,他們設立了名為「自由開火區(Free Fire Zone)」的死亡地帶,任何進入的物體都會被強大的火炮瞬間蒸發。 亞歷克駕駛著改裝車輛,憑藉著高超的駕駛技術與對地形的理解,在炮火的死角中穿梭,發動了一次自殺式的衝鋒。 他成功摧毀了火炮陣地,為紅色派系打開了通往敵人心臟的大門。


第二章:九頭蛇的陰影與蠻族的祕密

【斬首行動的失敗】 就在紅色派系準備對厄俄斯發動總攻時,災難降臨了。 EDF 似乎早有準備,他們對紅色派系的所有據點發動了同步突襲。 混亂中,紅色派系的最高指揮官**雨果(Hugo)戰死。 更令人絕望的是,EDF 的王牌——超級戰艦「九頭蛇(Hydra)」**抵達了火星軌道。這艘戰艦擁有毀滅性的對地轟炸能力,只要它懸在頭頂,任何地面的反抗都將是徒勞。 起義軍分崩離析,倖存者們被迫逃入荒野。

【薩曼雅的身份】 在絕望之際,一直擔任技術支援的副指揮官**薩曼雅(Samanya)提出了一個瘋狂的建議:尋求掠奪者(Marauders)的幫助。 掠奪者是火星上的野蠻部落,他們極度排外,攻擊一切外來者。 亞歷克認為這是自殺,但薩曼雅揭露了自己的身世——她曾經也是掠奪者,而且是掠奪者女族長瓦莎(Vasha)**的親妹妹。 (註:在前傳 DLC 中揭示,掠奪者其實是當年奧爾塔公司的殘黨後裔,他們在荒野中退化並適應了環境。)

【納米科技的交易】 亞歷克護送薩曼雅深入掠奪者的巢穴。 面對充滿敵意的瓦莎,薩曼雅拿出了一個談判籌碼:納米鍛造機(Nano Forge)。 這是亞歷克在之前的冒險中無意發現的古代(奧爾塔時期)遺物。它能噴射納米機器人,將任何物質——金屬、岩石、肉體——瞬間分解為分子塵埃。 這是一種毀滅性的力量。 薩曼雅提議:掠奪者協助紅色派系擊敗 EDF,事成之後,納米鍛造機歸掠奪者所有。 瓦莎同意了。火星上最野蠻的部落與最堅定的革命者,結成了不可思議的同盟。


第三章:軌道上的煙火

【厄俄斯的決戰】 紅色派系與掠奪者聯軍攻入了厄俄斯。 在掠奪者的狂野衝鋒掩護下,亞歷克摧毀了 EDF 的火星總司令部。 地面上的 EDF 部隊已經崩潰,但天空中的威脅依然存在。 「九頭蛇」戰艦調整了軌道,準備對反抗軍進行毀滅性的軌道轟炸。

【最後的射擊】 薩曼雅制定了最後的計劃。 在山區有一座廢棄的電磁加速軌道炮(Mass Driver)。 他們將搶來的一枚重型導彈安裝在軌道炮上,並將納米鍛造機作為彈頭裝入導彈。 這是一枚專門為了分解戰艦而製造的「納米導彈」。 EDF 發現了他們的意圖,瘋狂地向山頂發動攻擊。 亞歷克·梅森,這位曾經只想做個普通工人的男人,此刻站在火星的最高點,手持大錘和步槍,抵擋著潮水般的敵人,守護著薩曼雅的發射程序。

「發射!」 隨著一聲巨響,電磁軌道炮將導彈射向蒼穹。 導彈精準地擊中了軌道上的「九頭蛇」。 沒有爆炸的火光,只有一片詭異的分解。 納米機器人瘋狂吞噬著戰艦的裝甲。那艘象徵著絕對統治的鋼鐵鉅艦,在幾秒鐘內崩解成了無數閃光的塵埃,如同紅色的雪花般灑向大氣層。


終章:紅色的家園

【新的開始】 EDF 的殘部撤離了火星。 雖然他們可能會回來,雖然戰爭留下了滿目瘡痍,但此刻,火星自由了。 亞歷克站在歡呼的人群中,被視為英雄。 他看著這片赤紅色的大地,想起了剛來時的自己。 那時他說:「我只想老實工作,待一陣子就走。」 而現在,他看著身邊的戰友,看著這片用哥哥和無數人鮮血換來的自由土地。 他知道,他哪裡也不會去了。

這不是異鄉。 這裡是家。

—— Red Faction: Guerrilla End ——


【深度解析】

  1. 破壞的藝術與革命的隱喻 遊戲的核心機制「Geo-Mod 2.0」允許玩家破壞任何建築。這不僅僅是爽快感,更是一種強烈的政治隱喻:革命就是破壞舊秩序。亞歷克的大錘敲碎的不只是牆壁,更是EDF構築的體制高牆。

  2. 納米鍛造機的雙刃劍 納米科技是遊戲中的「機械降神」。它是毀滅的終極形式,能將物質還原為塵埃。遊戲結局雖然利用它獲得了勝利,但也暗示了這種力量的危險性——這為續作《Red Faction: Armageddon》中納米災難的爆發埋下了伏筆。

  3. 從勞工到戰士的轉變 亞歷克·梅森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士兵。他的戰鬥方式充滿了「工人階級」的色彩:使用大錘、炸藥、改裝的工業設備。這種「藍領英雄」的形象,讓這場發生在未來的火星革命顯得格外腳踏實地且具有感染力。

《Red Ninja: End of Honor》(紅忍 血河の舞 / 紅忍:血河之舞)

 遊戲以戰國時代為背景,主角「紅(Kurenai)」使用獨特的武器「鐵弦」進行戰鬥和移動,並結合了色誘等要素,講述了一個關於復仇、背叛與戰爭兵器的故事。


紅忍 血河之舞:被詛咒的鐵炮與最後的舞者

序章:新型鐵炮的詛咒

【戰國的黑科技】 武田家與織田家爭霸的戰國時代。武田家的鐵炮技師涼(Ryo)研發出了一種超越時代的武器——「新型鐵炮」(類似加特林機槍)。 在一次與織田軍的交戰中,涼的徒弟銀兵衛與武田信玄之子武田勝賴將其投入實戰。僅憑一人一槍,就將織田的大軍連人帶馬掃射殆盡。 這恐怖的威力讓信玄和涼都感到戰慄。信玄下令銷燬這件惡魔兵器,但勝賴卻心有不甘。

【血色的夜晚】 那天晚上,涼的家被神祕的忍者集團襲擊。 涼慘遭殺害,新型鐵炮和銀兵衛失蹤。 涼的年幼女兒紅(Kurenai)目睹了一切。襲擊者首領脖子上的蜥蜴刺青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紅也被砍成重傷,並被吊在櫻花樹上等死。 就在那時,武田家的女忍者首領**千代女(Chiyome)**出現了。 「還活著嗎?」 「活著?不……但我還沒死!」 千代女救下了紅,將她培養成了頂尖的女忍者(Kunoichi)。


第一章:復仇的開始

【五年後的初陣】 紅已經成長為一名美麗且致命的女忍者。她的武器是藏在袖中的鐵弦,不僅能切割敵人,還能像蜘蛛絲一樣移動或懸掛。 在執行暗殺織田家臣的任務中,她再次看到了那個蜥蜴刺青。 那是被稱為**「黑蜥蜴」的叛忍集團。 在戰鬥中,紅得到了武田忍者善三和親如妹妹的好友明美**的幫助。 然而,隨著調查深入,紅髮現新型鐵炮的設計圖和銀兵衛就在織田的勢力範圍內。

【千代女的異變】 勝賴命令紅等人奪回銀兵衛和設計圖。 在潛入火藥工廠的任務中,千代女的行動異常。她在混亂中獨自奪走了設計圖,並告誡紅和明美:「不要追我,回武田去。」隨後消失。 千代女背叛了?


第二章:背叛的連鎖

【信玄之死與勝賴的瘋狂】 紅與明美追蹤千代女來到酒川港。在那裡,千代女揭露了驚人的真相: **武田信玄早在也一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信玄只是影武者。 勝賴自知才幹不如父親,因此瘋狂地追求新型鐵炮的力量,企圖用暴力維持統治。 「這份圖紙,絕不能交給武田,也不能給織田。」 千代女試圖說服紅加入她,但紅拒絕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大鎧的神祕人襲擊了千代女,搶走了圖紙。 明美為了追回圖紙被黑蜥蜴抓走。

【監獄島的悲劇】 為了救出明美和銀兵衛,紅潛入了恐怖的「監獄島」。 在那裡,她終於見到了失蹤五年的銀兵衛。 然而,銀兵衛已經變了。他被這五年來不斷改良的新型鐵炮所魅惑,徹底墮落。 「試試這把槍的威力吧!」 銀兵衛毫不猶豫地向紅和明美開火。 明美為了保護紅,被無數子彈貫穿,慘死在紅的懷裡。 「我是忍者……所以……不會死……」這是她最後的謊言。 紅的怒火爆發了。她利用地形和鐵弦,將背叛者銀兵衛逼入絕境,並親手終結了他的性命。 銀兵衛死前哀求,但紅只是冷冷地將新型鐵炮扔進了熔鐵爐——但在最後一刻,那個神祕的大鎧男又搶走了鐵炮。


終章:血河的盡頭

【黑蜥蜴城的決戰】 紅追著大鎧男,闖入了位於異空間的「黑蜥蜴城」。 在那裡,她擊敗了大鎧男,鎧甲碎裂後,裡面的人竟然是——千代女。 原來,千代女並沒有死,也沒有單純地背叛。 她暗中控制了黑蜥蜴,甚至將織田信長都變成了傀儡。 她的目的是繼承信玄的遺志,由自己來統一天下。 「為了那個人的夢想,我沒有錯!」 紅被迫與恩師、養母般的千代女展開死鬥。

【最後的送別】 戰鬥結束,千代女倒下了。 場景變回了當年那棵櫻花樹下。 紅含著淚,用鐵弦勒住了千代女的脖子,就像當年她被吊在那裡一樣。這是千代女最後的請求,也是忍者的介錯。 「見證這個世界的結局吧……紅。」 千代女死了。

【訣別與新生】 黑蜥蜴城崩塌。紅帶著新型鐵炮逃出,在斷橋上遇到了善三。 為了救跌落的善三,紅毫不猶豫地扔掉了手中的新型鐵炮。 那件引發無數血腥與悲劇的兵器,終於徹底融化在熔岩之中。

兩人逃出生天。 但善三知道,紅殺了銀兵衛,違背了命令,已是武田的叛徒。 「走吧。等到織田與武田都消失的那一天,或許我們能再見。」 善三背過身去,放走了紅。 紅將善三贈予的小太刀留下,獨自轉身離去。 當善三回頭時,紅色的身影已消失在風中。 她不再是誰的工具,也不再被仇恨束縛。她只是紅,一個在亂世中獨舞的忍者。

—— Red Ninja: End of Honor End ——


【深度解析】

  1. 「鐵弦」的暴力美學 遊戲的核心武器「鐵弦」設計非常獨特。它既是切割肉體的兇器,也是控制敵人的工具(綑綁、吊掛),更是移動的手段。這種將殺戮與優雅結合的設計,完美契合了「血河之舞」的主題。

  2. 女性忍者的悲劇宿命 遊戲中的女性角色——紅、千代女、明美,都無法逃脫悲慘的命運。明美的死是紅徹底覺醒的轉折點,而千代女的執念則展示了忠誠扭曲後的瘋狂。她們在男人主導的戰爭中,用自己的血肉書寫著殘酷的歷史。

  3. 反戰的內核 「新型鐵炮」象徵著超越人類掌控的科技力量。無論是勝賴、銀兵衛還是千代女,都被這股力量所誘惑而毀滅。紅最後選擇扔掉鐵炮救善三,象徵著人性戰勝了對力量的貪婪,是遊戲最核心的反戰思想。

《Red Dead Revolver》(レッド・デッド・リボルバー / 碧血狂殺:左輪)

 

碧血狂殺:左輪 —— 復仇的彈丸

序章:熊山的毒蠍

【1870年代:黃金與背叛】 在狂野的西部邊境,淘金者內特·哈洛(Nate Harlow)與他的搭檔格里夫(Griff)在被稱為「熊山」的險惡之地發現了巨大的金礦。 為了慶祝這一改變命運的時刻,他們打造了兩對定製的左輪手槍,槍柄上精細地雕刻著蠍子的圖案,象徵著他們致命的運氣與兄弟情誼。 然而,命運如同蠍尾的毒針,猝不及防。 格里夫被腐敗的墨西哥軍隊捕獲。在死亡的威脅下,貪生怕死的格里夫向貪婪的將軍**哈維爾·迪亞哥(General Javier Diego)**吐露了金礦的祕密。 為了獨吞寶藏,迪亞哥下達了冷酷的命令:抹殺內特·哈洛全家。

【燃燒的牧場】 年幼的**雷德(Red)與他的美洲原住民母親流星(Shooting Star)正等待著父親歸來。內特回來了,但尾隨而至的是地獄。 迪亞哥的副官、冷血的達倫上校(Colonel Daren)**率領土匪包圍了牧場。 槍聲撕裂了寧靜。房屋被點燃,火焰吞噬了一切。雷德眼睜睜看著父母慘死在血泊中。 當達倫的槍口轉向年幼的雷德時,求生的本能接管了一切。雷德將手伸進燃燒的烈火中,抓住了父親那把掉落的「毒蠍左輪」。 熾熱的金屬在雷德的手掌上烙下了永久的蠍子印記。忍著劇痛,他扣動扳機,一槍打斷了達倫的左臂。 混亂中,雷德逃入了黑暗的荒野。從那一刻起,那個男孩死去了,活下來的是一個為了復仇而生的亡靈。


第一章:賞金獵人的子彈

【12年後:無情的槍手】 歲月將男孩磨練成了一個沉默寡言、槍法如神的賞金獵人——雷德·哈洛。他戴著破舊的寬邊帽,那隻烙有蠍子印記的手,只為殺戮而拔槍。 在剿滅了不法之徒「血腥湯姆」一夥後,雷德將屍體運往威度斯帕奇鎮(Widow's Patch)換取賞金。 但他遭到地頭蛇「醜陋克里斯」的伏擊。在一場激烈的槍戰中,雷德救下了受傷的警長奧格雷迪。 為了救治警長,雷德帶著他前往最近的大城鎮——硫磺鎮(Brimstone)

【硫磺鎮的集結】 在硫磺鎮,雷德結識了當地的警長巴特利特(Bartlett)。巴特利特看中了雷德的身手,委託他清理周邊的兇惡罪犯。 在一次次的賞金任務中,雷德遇到了一位優雅而致命的盟友——英國神槍手傑克·斯威夫特(Jack Swift)。這位曾經的馬戲團神射手被僱主背叛,雷德協助他完成了復仇,兩人因此結下了惺惺相惜的戰友之情。

【過去的線索】 雷德在銀行無意中聽到了牧場主**安妮·斯托克斯(Annie Stokes)談論金塊的事。 安妮的牧場因為拒絕出售給州長格里芬(Governor Griffon)**而遭到焚燬。雷德與她達成交易:他將未來的賞金全部給她,換取關於熊山金礦的情報。 線索逐漸清晰。在一家酒館裡,雷德聽到混混們談論獨臂的達倫上校。 怒火中燒的雷德在逼問無果後,大開殺戒。 警長巴特利特逮捕了雷德,但在得知他是內特·哈洛的兒子後,立刻釋放了他。 巴特利特揭開了塵封的真相:當年正是迪亞哥將軍和達倫上校策劃了那場屠殺。


第二章:跨越邊境的復仇

【深入墨西哥】 雷德南下墨西哥,直搗迪亞哥的領地。 他摧毀了迪亞哥的補給列車,卻因寡不敵眾被達倫上校俘虜。 雷德淪為金礦的奴隸,在那裡,他結識了同樣被俘的強壯戰士水牛兵(Buffalo Soldier)。 絕望之際,雷德的表親、美洲原住民戰士**影狼(Shadow Wolf)**潛入礦山,救出了他們。

【復仇的代價】 雷德與影狼聯手突襲了迪亞哥的營地。 這是一場血腥的混戰。面對殺父仇人達倫上校,雷德沒有絲毫猶豫,用子彈終結了這個獨臂惡魔的性命。 然而,勝利的代價是慘痛的——影狼在戰鬥中身負重傷,不幸犧牲。 迪亞哥將軍試圖駕駛裝甲列車逃跑。雷德騎馬追擊,在呼嘯的風聲與鋼鐵的撞擊聲中,將貪婪的將軍逼入絕境並處決。 大仇得報一半,但雷德知道,還有一隻幕後黑手尚未現身。

與此同時,逃出生天的水牛兵前往硫磺鎮向州長求助,卻驚恐地發現,州長格里芬竟然與迪亞哥將軍關係密切。水牛兵被格里芬下令投入監獄。


第三章:快槍手的決鬥

【死亡大賽】 雷德回到了硫磺鎮。此時,州長格里芬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快槍手大賽(Quick Draw Competition)」。 雷德、安妮和傑克全部報名參賽。 格里芬試圖操縱比賽讓雷德死在擂台上,但雷德憑藉神乎其技的槍法(死神之眼),擊敗了所有對手,站到了最後。 被激怒的格里芬親自拔出了他的配槍,準備處決雷德。 就在那一瞬間,雷德看到了格里芬手中的槍——那上面雕刻著熟悉的蠍子圖案。 真相如閃電般擊中雷德的腦海。 州長格里芬,就是當年背叛父親的搭檔——格里夫。他用沾滿兄弟鮮血的黃金,買來了如今的權力與地位。

【最後的槍聲】 身分敗露的格里芬倉皇逃回官邸,命令保鏢凱利先生阻擋雷德。 解決掉凱利後,雷德與安妮、傑克、以及被釋放的巴特利特警長一同殺向州長官邸。 這是一場最後的決戰。 英國紳士傑克·斯威夫特為了給雷德爭取時間,獨自面對成群的保鏢,壯烈犧牲。 安妮救出了水牛兵。 雷德終於在官邸的庭院中,面對了最後的仇人。 「拔槍吧,格里夫。」 夕陽下,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格里芬倒下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左輪手槍從不缺席。

【荒野的漂泊者】 塵埃落定。 巴特利特警長代表城鎮,拿出了原本屬於格里芬的黃金作為謝禮。 雷德看著那堆耀眼的黃金,那是父親用生命換來的,也是一切悲劇的根源。 他沒有哪怕一絲的留戀。 「給安妮和水牛兵吧。」 雷德撿起了格里芬的那把蠍子左輪,將其收入槍套。現在,他終於湊齊了這一對槍。 他壓低帽簷,轉身走向荒野。 他不需要黃金,他需要的只是復仇的終結,以及下一段旅程的開始。 他是雷德·哈洛,他是傳奇。

—— Red Dead Revolver End ——


【深度解析】

  1. 「紅色死亡」的起源 這款遊戲確立了系列的核心基調:復仇與救贖。雖然與後來的《碧血狂殺》相比,本作更像是一部B級西部動作片,風格更為誇張和漫畫化,但「死神之眼(Dead Eye)」系統和決鬥機制在此時已具雛形。

  2. 典型的西部復仇劇 故事結構嚴格遵循經典西部片的公式:悲慘的童年、刻苦的磨練、集結夥伴、層層復仇、最終揭露背叛者。雷德手上的蠍子烙印不僅是身體的傷疤,更是他內心復仇之火的具象化。

  3. 性格鮮明的配角 遊戲採用了多視角敘事,玩家不僅操作雷德,還能短暫操作傑克、安妮、影狼等角色。這讓配角的犧牲(特別是傑克和影狼)顯得格外悲壯,也讓最後的勝利充滿了團隊合作的羈絆感。

《Red Dead Redemption》(レッド・デッド・リデンプション / 碧血狂殺)

 本作以 1911 年的美國西部為背景,描繪了在聯邦政府的權力擴張與工業化浪潮下,西部無法無天時代的終結。玩家將扮演前幫派成員約翰·馬斯頓,為了拯救被政府挾持的家人,被迫去追捕自己昔日的兄弟。


碧血狂殺:荒野的輓歌

序章:無法回頭的交易

【1911年:新奧斯丁】 蒸汽火車的汽笛聲劃破了西部的寂靜。 約翰·馬斯頓(John Marston),一個滿臉傷疤、眼神疲憊的前幫派成員,在聯邦調查局探員埃德加·羅斯(Edgar Ross)的押送下抵達了邊境小鎮阿犰狳鎮(Armadillo)。 羅斯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去殺掉他以前的幫派兄弟,換取被政府扣押的妻兒——阿比蓋爾和傑克的自由。 如果不做,他的家人就會死。 約翰孤身一人來到默瑟堡(Fort Mercer),試圖勸降以前的兄弟比爾·威廉姆森(Bill Williamson)。 「比爾!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回答他的是一聲槍響。 比爾嘲笑著這個「叛徒」,將重傷的約翰丟在荒野等死。

【牧場的恩人】 約翰被麥克法蘭牧場的女主人**波妮(Bonnie MacFarlane)**救起。 在養傷期間,約翰幫助波妮處理牧場事務,驅趕土匪,甚至幫她找回被偷的馬匹。 波妮是一個堅強、獨立的新時代女性,她讓約翰想起了曾經平靜的生活。但約翰知道,他不能停留。 為了攻破默瑟堡,約翰開始集結盟友:

  • 雷·約翰遜:阿犰狳鎮的老警長,雖然厭倦了暴力,但依然堅守職責。

  • 奈傑爾·威斯特·迪肯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江湖郎中,販賣萬能藥「長生不老油」。

  • 賽斯:一個瘋瘋癲癲的盜墓者,為了尋寶甚至不惜與屍體共舞。

  • 愛爾蘭佬:一個酗酒的愛爾蘭軍火商,雖然不靠譜,但能弄到重武器。

在這些奇人異士的幫助下,約翰利用迪肯斯的馬車作為特洛伊木馬,潛入了默瑟堡。 在一場血腥的屠殺後,約翰佔領了堡壘。但比爾已經逃往了墨西哥。


第一章:墨西哥的革命

【邊境之南】 追蹤比爾的足跡,約翰渡河來到了動盪不安的墨西哥。 這裡正處於政府軍與革命軍的內戰之中。為了獲取情報,約翰不得不周旋於兩大勢力之間。 他先是協助殘暴的阿連德上校(Colonel Allende)和其手下德·聖塔上尉,鎮壓反抗軍。 這讓他感到噁心,但為了家人,他別無選擇。 在這裡,他遇到了一位傳奇人物——蘭登·里基茨(Landon Ricketts)。這位曾經名震西部的神槍手,如今隱居在墨西哥,保護著當地的平民。蘭登教會了約翰許多,也讓他重新審視了自己的「亡命之徒」身份。

【雙面間諜】 墨西哥軍隊雖然承諾交出比爾,但實際上一直在利用約翰。 在一次任務中,阿連德上校甚至試圖處決約翰。 被背叛的約翰轉而投靠了革命軍領袖亞伯拉罕·雷耶斯(Abraham Reyes)。 雷耶斯雖然口口聲聲為了人民,但本質上也是個自大且好色的政客。 儘管如此,約翰還是幫助革命軍攻陷了政府軍的要塞。 在混亂中,約翰親手處決了試圖逃跑的比爾,並殺死了阿連德上校。 墨西哥的任務結束了。雖然雷耶斯後來成了獨裁者,但这已與約翰無關。他只想回家。


第二章:文明的代價

【最後的目標】 約翰回到了美國,來到更加現代化的城市——黑水鎮(Blackwater)。 羅斯探員沒有兌現承諾。因為還有最後一個目標沒有解決: 達奇·範·德·林德(Dutch van der Linde)。 那是約翰曾經的老大,也是曾經教會他讀書、教會他生存的父親般的人物。 如今的達奇已經瘋了。他帶領著一群印第安人,在山區建立了自己的王國,繼續對抗著「文明」的侵蝕。 約翰與美軍、聯邦探員以及一位滿口種族主義的人類學家合作,一步步將達奇逼入絕境。

【雪山的終局】 在雪山的懸崖邊,約翰與達奇對峙。 達奇看起來蒼老而疲憊。他放下了槍,看著這個曾經最疼愛的「兒子」。 「我們的時代過去了,約翰。」 「我們無法對抗天性,無法對抗重力,也無法對抗改變。」 「當我走了,他們就會來找你。因為他們需要一個怪物來證明他們的『正義』。」 說完,達奇張開雙臂,向後倒去,墜入了萬丈深淵。 約翰看著達奇破碎的屍體,羅斯走過來,用約翰的槍補了一槍。 「為了報告好看點。」羅斯冷冷地說。


第三章:短暫的平靜與永恆的救贖

【比徹之願】 羅斯終於釋放了約翰的家人。 約翰回到了比徹之願(Beecher's Hope)牧場。 阿比蓋爾雖然生氣他離開了這麼久,但還是流著淚擁抱了他。兒子傑克也長高了。 還有那個總是偷懶的大叔(Uncle),依然賴在牧場不走。 約翰努力適應著普通人的生活。 他趕牛、訓馬、趕烏鴉,教傑克打獵。 他試圖彌補過去缺失的時光,試圖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那是一段平靜而幸福的日子。彷彿過去的血腥與罪孽都已被洗刷。

【最後的敵人】 然而,達奇的預言應驗了。 羅斯不需要活著的「怪物」。為了徹底抹去過去的汙點,為了自己的仕途,他帶領著美國軍隊包圍了牧場。 大叔在抵抗中首先陣亡。 約翰帶著妻兒躲進了穀倉。 「快走!騎馬走!不要回頭!」 他吻別了阿比蓋爾,將傑克送上馬背。 看著妻兒遠去的背影,約翰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只要他還活著,追殺就不會停止。 只有他的死,才能換來家人的真正自由。

約翰推開了穀倉的大門。 門外,數十名士兵舉槍瞄準。 約翰發動了最後一次「死神之眼(Dead Eye)」。時間彷彿變慢了。 他在瞬間標記了數個敵人,扣動扳機。 但在他開槍的同時,無數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 這一次,即使是傳奇的神槍手也無力回天。 約翰·馬斯頓倒在血泊中,喘息著,看著天空,直到停止呼吸。 羅斯探員走上前,點燃了一根雪茄,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轉身離去。


尾聲:復仇的輪迴

【1914年:傑克的選擇】 三年後。 阿比蓋爾因病去世。 站在父母墓前的,是已經長大成人的傑克·馬斯頓。 他穿著父親的舊衣服,腰間掛著父親的左輪手槍。 雖然父親希望他成為律師或作家,遠離暴力,但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馬斯頓家的人。 傑克騎馬來到黑水鎮,打聽到了已退休的羅斯的消息。 在墨西哥邊境的一條河邊,傑克找到了正在釣魚的羅斯。 羅斯已是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但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你的父親是個殺手,他罪有應得。」 「我也是來殺你的。」 兩人在河邊展開了決鬥。 一聲槍響。 羅斯倒入了河中,河水被染紅。 傑克收起槍,看著手中的左輪。 他殺死了仇人,但也殺死了父親為他爭取的「普通人」的未來。 他成為了最後一個「亡命之徒」。 在這個已經不需要牛仔的時代,孤獨地走向荒野。

—— Red Dead Redemption End ——


【深度解析】

  1. 時代的輓歌 《碧血狂殺》不僅是一個人的故事,更是一個時代的葬禮。遊戲通過約翰·馬斯頓的悲劇,展現了無法無天的西部精神是如何被法律、秩序和聯邦政府所扼殺的。達奇和約翰都是舊時代的殘黨,註定被新時代淘汰。

  2. 無法逃避的過去 「Redemption(救贖)」是遊戲的核心。約翰一生都在試圖洗刷過去的罪孽,試圖做一個好人。但正如達奇所說,過去是無法逃避的。最終,他用生命完成了最後的救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家人。

  3. 結局的衝擊 約翰之死是遊戲史上最震撼的時刻之一。玩家在最後一刻被迫面對無法戰勝的命運,這種無力感昇華了整個故事。而傑克的復仇,則留下了一個苦澀的疑問:暴力是否真的能終結暴力?還是說這只是一個永無止境的輪迴?

《Red Arremer: Makaimura Gaiden》(レッドアリーマー 魔界村外伝 / 紅魔像:魔界村外傳 / 譯名:石像鬼 / 加高爾)

 這款遊戲讓《魔界村》系列中讓玩家恨得牙癢癢的強敵「紅魔像(Red Arremer)」擔任主角。遊戲結合了地圖探索(RPG 模式)與橫向捲軸動作戰鬥(ACT 模式),講述了魔界英雄的崛起之路。


紅魔像:魔界村外傳 —— 覺醒的赤紅之翼

序章:來自異界的侵略者

【魔界的危機】 遙遠的過去,魔界曾面臨毀滅的危機。來自異界的大軍團壓境,魔界戰士節節敗退。 就在絕望之際,一股神祕的「赤紅之火」包圍了魔界,瞬間將入侵者燒成灰燼。 數百年過去了。 如今,這段傳說已被淡忘,但危機再次降臨。 名為**「破壞王布雷加(King Breager)」**的異界軍團捲土重來,魔界再次瀕臨滅亡。

【歸鄉的惡魔】 在人界遊蕩的惡魔戰士——紅魔像(Red Arremer),突然遇到了幾名垂死的魔界同胞。 「紅魔像啊……快回魔界……異界的軍團正在關閉地獄門……」 同胞在留下警告後消散。 紅魔像意識到事態嚴重。他展開雙翼,衝向連線人界與魔界的地獄門。 在擊敗了守門的巨大魚型魔物茲恩多·多爾法後,他穿越了地獄門,回到了故鄉。


第一章:被封印的魔王

【詛咒之杖】 魔界已是一片焦土。 紅魔像來到第一個村莊,這裡的領主**魔王傑克(Jark)告訴他,自己擁有千里眼的能力,但施展能力的「詛咒之杖」被敵人奪走了。 紅魔像殺入巨塔(Big Tower),奪回了魔杖,並獲得了能破壞岩石的「爆裂魔力(Buster)」。 傑克利用千里眼,看到了魔界王暗黑領主(Dark Lord)**正被黑色的光芒束縛。 為了拯救魔界王,紅魔像帶著傑克給予的「鮮血蠟燭」,踏上了前往魔界王宮殿的旅程。

【墮天使之翼】 通往王宮的道路被切斷了。 在途中的村莊,紅魔像得知只有傳說中的「墮天使之翼」才能讓他飛越天塹。 他在一棵巨大的枯樹下找到了這雙翅膀。 裝備上墮天使之翼後,紅魔像的滯空時間大幅增加,終於飛越了深淵,抵達了被敵人佔據的王宮(King Palace)。

【魔界王的囑託】 在擊敗了蒼蠅魔王貝爾澤莫斯後,紅魔像見到了被束縛在玉座上的魔界王暗黑領主。 暗黑領主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紅魔像點燃了鮮血蠟燭。燭光驅散了束縛,魔界王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但力量尚未恢復。 「要打倒破壞王布雷加,必須找到傳說中的『赤紅之火』。」 魔界王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了紅魔像,提升了他的跳躍與飛行能力,並指引他去尋找魔女瑪喬麗塔(Majorita),她知曉赤紅之火的祕密。


第二章:赤紅之火的傳承

【黑暗的試煉】 為了見到瑪喬麗塔,紅魔像必須先找到魔王拜蒙(Baimon)。 拜蒙告訴他,通往瑪喬麗塔居所的鑰匙——「黑暗蠟燭」被偷走,藏在流沙沙漠中。 紅魔像穿越了險惡的流沙,擊敗了蝸牛魔獸扎克留加,奪回了黑暗蠟燭,並獲得了能攀附在針刺牆壁上的「利爪魔力(Claw)」。 憑藉利爪,他穿過了佈滿荊棘的地下通道,終於見到了魔女瑪喬麗塔。

【血脈的覺醒】 在瑪喬麗塔的祭壇前,紅魔像點燃了黑暗蠟燭。 黑暗降臨,傳說浮現: 「赤紅之火並非火焰,而是一個全身赤紅的魔物。」 「那個魔物曾拯救了魔界。」 「而繼承了那份血脈的,正是你——紅魔像。」 瑪喬麗塔揭示了真相:紅魔像就是傳說中救世主的後裔,他本身就是「赤紅之火」。 但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為了覺醒真正的力量,他必須去挑戰最強的魔王——路西法(Lucifer)


第三章:真紅的魔神

【路西法的考驗】 紅魔像跨越長橋,來到了路西法的城堡。 路西法高傲地站在入口:「如果你真的是赤紅之火,就打倒我,拿走這根『魔界蠟燭』吧。」 這是一場艱苦的決鬥。路西法在空中釋放無數光彈,紅魔像在針刺叢林中艱難閃避,尋找反擊的機會。 最終,紅魔像戰勝了路西法。 路西法承認了他的實力,將魔界蠟燭交給了他,並指引他去消滅布雷加。 握住魔界蠟燭的瞬間,紅魔像體內沈睡的力量徹底覺醒。 他的雙翼變得強韌無比,獲得了無限飛行的能力;他的口中噴吐出最強的**「暗黑之火(Dark Fire)」**。 他不再是普通的惡魔,而是真正的魔界守護神。


終章:破壞王的末路與新的霸主

【決戰布雷加】 紅魔像飛越虛空,直搗破壞王布雷加的城堡。 布雷加試圖利誘紅魔像成為他的部下。 「拒絕!」 紅魔像用暗黑之火回應。 布雷加展現出恐怖的實力,四隻手臂釋放追蹤光彈。但在覺醒的紅魔像面前,這一切都是徒勞。 在暗黑之火的轟擊下,布雷加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為什麼!為什麼我又輸給了紅魔像!我還會回來的……!」 破壞王消滅了。

【魔界的英雄】 隨著布雷加的死亡,封印魔界王暗黑領主的力量也消失了。 暗黑領主釋放出巨大的魔力,將殘存的異界軍團瞬間清除。 魔界恢復了和平。 在王座前,魔界王對紅魔像說: 「沒想到傳說中的赤紅之火竟然是你。做得好。今後也請為了魔界使用這份力量。」 「那麼,紅魔像啊。我將地上世界(人界)交給你。」 「去吧!從人類手中奪取地上,那裡將是你的領土!」

紅魔像展開雙翼,飛向了天空。 他拯救了魔界,成為了新的傳說。 而對於地上的人類(以及那個穿著草莓內褲的騎士亞瑟)來說,這或許是新的噩夢的開始。

—— Red Arremer End ——


【深度解析】

  1. 反英雄的魅力 在《魔界村》中,紅魔像是讓無數玩家摔手把的噩夢。而在本作中,玩家親自扮演這個強大的惡魔,體驗他如何一步步成長、覺醒力量,這種視角轉換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

  2. 獨特的遊戲機制 本作巧妙地融合了 RPG 的探索與 ACT 的戰鬥。在地圖上像 RPG 一樣對話、接任務,進入關卡後變成硬派動作遊戲。紅魔像的「懸停(Hovering)」和「攀牆」能力讓動作體驗與普通人類主角完全不同。

  3. 魔界的生態 遊戲構建了一個完整的魔界社會。惡魔們有自己的村莊、階級和榮譽感。他們並非單純的邪惡生物,而是為了生存和保衛家園而戰的戰士。結局魔界王讓紅魔像去進攻人界,完美銜接了《魔界村》的世界觀——對魔界而言是英雄,對人界而言是魔王。

《Wrestle Angels: Ai》(レッスルエンジェルス愛 / 摔角天使 愛)

 這款遊戲是經典女子摔角模擬遊戲《Wrestle Angels》系列的衍生作品,以卡牌收集與軍團對戰為主,同時引入了豐富的劇情模式,講述了多位新登場原創角色的成長故事。


摔角天使 愛:擂台上的少女們

第一章:嬌小的衝擊

【主角:佐尾山幸音鈴(Saoyama Saori)】 幸音鈴是一個身材嬌小的普通女孩。直到那天,新日本女子摔角(簡稱「新女」)來到她的家鄉巡演。 相比於華麗的明星選手「黑豹理沙子」,幸音鈴被另一位無名選手深深吸引——那就是雖然體型龐大卻充滿力量的「炸彈來島」。 「即使身材差距這麼大,也能如此戰鬥……!」 深受感動的幸音鈴拜師鄰居的泰拳冠軍大叔,苦練格鬥技,終於和同期好友辻香澄一起通過了新女的入團測試。

然而,命運對她開了個玩笑。剛入團的她就被派往巴西,作為老將六角葉月的隨從。 在異國他鄉,因為選手受傷,幸音鈴意外獲得了出道機會。隨後她又轉戰美國,結識了世界級選手,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當她滿載榮譽歸國時,卻發現好友香澄正處於低谷。 香澄在出道戰慘敗,失去了自信,甚至裝病逃避訓練。 「我們不是約好一起站在擂台上的嗎!」 幸音鈴硬拉著香澄進行特訓,用拳頭和汗水喚醒了好友的鬥志。 最終,兩人組隊在日本出道,用一場漂亮的勝利宣告了「迷你攻擊手」的誕生。


第二章:孤獨的保鏢

【主角:六角葉月(Musumi Hazuki)】 曾是奧運摔跤候補選手的六角,在落選後嚐盡了世態炎涼。 為了錢,她接受了新女會長的邀請,成為了一名職業摔角手。 起初她只是抱著玩票的心態,但在與後輩理沙子、上原的切磋中,她逐漸愛上了摔角。 然而,因為一次為後輩出頭暴打前輩的事件,她被迫離開新女,流亡海外。 多年後,六角成為了傳說中的「解決師」——專門解決各個團體內部糾紛的保鏢摔角手。 在解決了一起針對新人索菲的霸凌事件後,已經成為新女頂樑柱的理沙子找上門來。 「前輩,請回來吧。日本摔角界需要您。」 面對昔日後輩真摯的請求,漂泊多年的孤狼終於決定歸巢。


第三章:音速的英雄

【主角:音速貓(Sonic Cat)】 東京女子摔角(東女)的招牌選手「音速貓」,是一個平時說話帶「喵」、自稱為了愛與正義戰鬥的特攝英雄系角色。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胡鬧,但她對摔角的熱愛是真實的。 新女的年輕王牌麥提祐希子,正因為前輩理沙子不願進軍海外而感到焦慮。 在一場偶然的咖哩店相遇中,音速貓半強迫地與祐希子進行了對練。 「英雄是不會迷茫的喵!」 音速貓純粹的鬥志點醒了祐希子:既然前輩不去,那就由我來成為新的王牌,帶領新女走向世界。


第四章:戰鬥女僕的覺醒

【主角:梅登櫻崎(Maiden Sakurazaki)】 東女的中堅選手櫻崎美咲陷入了瓶頸。社長給了她最後通牒:要麼轉型為「女僕摔角手」,要麼走人。 被迫穿上女僕裝的櫻崎,起初充滿了牴觸,比賽也打得不倫不類。 但在被前輩米歇爾·瀧嚴厲批評後,她意識到:無論穿什麼衣服,擂台上的戰鬥都是神聖的。 她開始認真研究如何將女僕的角色融入摔角,最終在與外團體強豪的對決中覺醒,贏得了對手和觀眾的尊重。


第五章:薩凡納的黑豹

【主角:戴安娜·萊亞爾(Diana Lyall)】 巴西貧民窟的少女戴安娜,為了養活年幼的弟妹,不得不走上摔角之路。 她有天賦,但過早的職業生涯正在透支她的身體。 這時,她遇到了來巴西遠征的東女一行人(音速貓等人)。 看著這些日本人快樂地打著摔角,戴安娜感到憤怒:「摔角是為了生存,不是遊戲!」 但音速貓告訴她:「摔角也可以帶來夢想和快樂。」 東女向她伸出了援手,邀請她去日本治療並發展。 在弟妹們的鼓勵下,這位「薩凡納的黑豹」決定跨越海洋,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摔角之道。


第六章:地獄的看門犬

【主角:加爾姆小鳥遊(Garm Takanashi)】 小鳥遊加入了一個新興團體,卻發現這是一個充滿黑幕和假賽的爛攤子。 雖然團體最終倒閉,但小鳥遊在混亂中磨練出了強悍的實力與風格。 她與外國選手炸藥琳奧加朝比奈組成了「反派三人組」,以自由選手的身份闖入新女的擂台,掀起了一股黑色旋風。


第七章:孤獨的魔女審判

【主角:維琪美沙(Witch Misa)】 自稱擁有「魔力」的新人美沙,實際上擁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在面對強大的前輩時,她一度想要放棄,但看到一直被認為是「花瓶」的同期生們都在努力拼搏,她終於決定不再依賴虛無縹緲的預知,而是用自己的雙手去開拓未來。


第八、九章:被製造的殺戮機器

【主角:壽零(Kotobuki Zero) / 壽千歌(Kotobuki Chika)】 財閥千金壽千歌因為嫉妒同為千金卻是柔道冠軍的市谷麗華,決定打造一個能打敗市谷的「兵器」。 她選中了被收養的表妹澪(後被改名為零),對其進行了殘酷的英才教育。 零在姐姐的控制下,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戰鬥的機器,四處踢館。 直到她們遇到了傳說中的「刺客摔角手」的女兒——旋律小鳩。 小鳩看穿了千歌的扭曲,用絕對的實力「教育」了千歌。 看著被小鳩制服的姐姐,零第一次產生了自我意識:「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小鳩帶走了零,兩人踏上了尋找自我的流浪之旅。而千歌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對妹妹的愛與愧疚。


第十章:沒有魔法的灰姑娘

【主角:星野千夜(Hoshino Chiyoru)】 千夜是一個擁有「不幸體質」的女孩,總是給周圍人帶來災難。 但轉學生七海卻不在乎這些,執意要和她做朋友。 在得知七海遭受叔父虐待後,千夜的父親挺身而出,收養了七海。 雖然兩人去新女的考試都落選了,但這對患難與共的姐妹花決定參加東女的培訓班,繼續追逐夢想。


第十一章:墮天使

【主角:SA-KI(冰川砂響)】 在教會長大的孤兒砂響,為了籌集神父的醫藥費,差點誤入歧途。 被路過的零和小鳩救下後,她的柔道天賦被發掘。 為了錢,她戴上面具,成為了反派摔角手「SA-KI」。 雖然在電視上看到自己扮演著口吐惡言的反派讓她感到羞恥,但為了孩子們,她甘願成為墮天使。


第十二章:生物災害

【主角:大空美霧(Ozora Migiri)】 壽千歌並沒有放棄打倒宿敵市谷麗華的執念。 這一次,她發掘了身高 190 公分的超級新人——大空美霧。 美霧擁有完美的身體素質,卻是個不會讀空氣的天然呆。 千歌帶著美霧遠赴美國,接受世界最強選手的特訓。 當她們準備好回國挑戰時,卻發現市谷已經脫離新女,自立門戶了。 目標雖然落空,但千歌和美霧已經不再迷茫。 「既然打不到市谷,那就把新女打得落花流水,讓市谷不得不正視我們!」 以「壽千歌軍團」之名,新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 Wrestle Angels: Ai End ——


【深度解析】

  1. 群像劇的魅力 《摔角天使 愛》雖然是手機遊戲,但其劇情量驚人。12 個章節涵蓋了熱血、友情、親情、霸凌、復仇等多個主題,塑造了數十位性格鮮明的角色,構建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女子摔角世界。

  2. 對「強大」的定義 遊戲中探討了多種形式的強大:肉體的強大(理沙子、美霧)、內心的強大(幸音鈴、香澄)、以及溫柔的強大(小鳩)。每個角色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強大定義。

  3. 夢想與現實 故事並不避諱摔角界的殘酷(傷病、政治鬥爭、生計問題),但始終保持著積極向上的基調。無論是為了錢、為了復仇、還是為了愛,少女們在擂台上揮灑的汗水都是真實的。

《ReSIDENCE》(レジデンス)

 這款遊戲沒有追逐玩家的怪物,也沒有血腥的畫面,但它以「活著的洋館」這一設定,以及對人性偽善的辛辣諷刺,在愛好者之間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ReSIDENCE:吞噬善意的豪宅

第一章:森林中的信條

【迷途的善人】 年輕的少女迷失在茂密的森林深處。 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心中始終秉持著一個堅定的信條: 「只考慮自己是不對的。建立在他人不幸之上的幸福,根本不是真正的幸福。」 這份純粹的利他主義,是她人生的準則。然而,此刻的她又累又餓,在這片彷彿沒有盡頭的森林中徘徊。

【豪宅與小屋】 穿過樹叢,眼前豁然開朗。一座與森林格格不入的、氣派豪華的洋館聳立在那裡。 而在洋館的庭院前,有一間上了鎖的小木屋。 「喂!那邊的小姐!幫幫我!」 從小木屋的鐵窗裡,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求救聲。 少女走近一看,男人一臉憔悴,像是被關了很久。 「發生什麼事了?」 「唉,是我那調皮的兒子搞的惡作劇,把我鎖在這裡面了!鑰匙在洋館裡,而洋館的大門鑰匙就在這窗台上。拜託妳,能不能進去幫我把小屋的鑰匙拿出來?」 男人懇切地請求著。 少女猶豫了一下,看著這詭異的洋館。但她心中的信條告訴她不能見死不救。 「好吧,我這就去。」 她拿起了洋館的鑰匙,打開了那扇沈重的大門,卻不知自己正步入一個巨大的胃袋。


第二章:活著的建築

【詭異的款待】 洋館內部裝潢奢華,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靜謐。 少女開始尋找小屋的鑰匙,但很快,她發現了這裡的異常。

  • 沒有電力的運作:明明沒有通電,老式的唱片機卻自動播放著音樂,時鐘滴答作響。

  • 自動出現的晚餐:當她走進餐廳時,空蕩蕩的桌上突然冒出了熱騰騰的全套晚餐,彷彿有人在暗中窺視著她飢餓的肚子。

  • 自我修復的房間:她為了尋找線索翻亂了一個房間,離開再回來時,房間已恢復得整整齊齊,彷彿時光倒流。

【無聲的威脅】 恐懼開始在少女心中蔓延。這座房子……似乎在「觀察」她。 當她因為打不開一扇門而焦躁地破壞了門把手時,牆壁上突然浮現出了鮮紅的文字: 『請小心一點。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會輕饒妳。』 當她因為害怕而不敢碰那些食物時,餐廳的牆上又浮現出了文字: 『為什麼不吃呢?這可是特意為您準備的。』 這不是單純的靈異現象。這座洋館擁有自我意識。它在生氣,在強迫,在「飼養」進入其中的人類。


第三章:前人的日記

【玩偶的命運】 在探索的過程中,少女發現了幾張散落的紙片。那是之前被困在這裡的人留下的筆記。 筆記的內容令人毛骨悚然: 「難以置信,這座屋子有自己的意志!」 「我在這裡生活,就像是被屋子操縱的人偶,必須按照它的意願吃飯、睡覺。」 「這座屋子很寂寞,它必須確保內部至少有一個人類居住才會滿足。」 「唯一的逃脫方法……就是讓另一名人類進來。」

系統的規則逐漸清晰:這座活著的洋館是一個巨大的籠子。它不會讓裡面的「寵物」離開,除非有新的「寵物」來接替。 少女意識到,那個被關在外面小屋的男人,或許並不是受害者,而是……


第四章:惡意的接力棒

【地下通道的真相】 少女終於在洋館深處找到了一條通往庭院小屋的地下通道。 她沿著通道爬行,最終從內部進入了那間小屋。 然而,小屋裡空無一人。 那個中年男人已經不見了。 地上只留下一張嘲弄般的紙條: 「多虧了妳進去,我終於能出去了。人類就是要互相幫助嘛,對吧?希望妳能享受在屋子裡的生活!哈哈!」

真相大白。 那個男人也是之前的受害者。他利用了少女的善良,將她騙進了洋館(成為了屋子內部的居民),從而滿足了「屋內有人」的條件,解開了小屋對外的門鎖,成功逃脫。 現在,少女成了新的囚徒。

【絕望的牢籠】 少女發瘋似地推著小屋通往森林的門。 紋絲不動。 因為現在,洋館內部(包括連通的地下室)只有她一個人。 根據規則,除非洋館的主體建築內有另一個人類進入,否則小屋的門絕對不會開啟。 她被困住了。她將要在這座有意識的鬼屋裡,作為一個玩偶度過餘生,直到發瘋或老死。


終章:信條的崩塌

【新的迷途者】 就在少女陷入絕望的深淵,對著窗外哭喊「救命」時,腳步聲傳來。 一個年輕的青年,揹著揹包,一臉茫然地從森林中走來。 他也是個迷路的人。 青年看到了被關在小屋裡的少女,驚訝地跑過來: 「妳還好嗎?發生什麼事了?」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少女的腦海中,那條她堅守了一生的信條再次浮現: (只考慮自己是不對的。建立在他人不幸之上的幸福,根本不是真正的幸福。)

她應該警告他:「快跑!不要進去!」 如果她這樣做,青年會得救,而她將永遠被困在地獄。 如果她撒謊……

少女看著青年擔憂的臉龐。 生存的本能,對自由的渴望,以及對那個騙了她的男人的怨恨,在這一瞬間壓垮了所有的道德。 她擦乾眼淚,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她的嘴唇顫抖著,說出了那句詛咒般的台詞:

「救救我!都是我弟弟的惡作劇,把我鎖在這裡了!」 「小屋的鑰匙在洋館裡。洋館的鑰匙就在這裡。」 「拜託你,能不能進去幫我把鑰匙拿出來?」

青年接過了鑰匙,走向了洋館的大門。 歷史,再次重演。

—— ReSIDENCE End ——


【深度解析】

  1. 極致的諷刺 遊戲最大的恐怖不在於超自然現象,而在於對「善有善報」這一價值觀的徹底粉碎。主角因為善良而入局,最後為了生存,不得不親手扼殺自己的善良,成為加害者。這種「惡的循環(Chain of Malice)」比任何怪物都更令人心寒。

  2. 活著的屋子 洋館的設定非常獨特。它像是一個寂寞而霸道的孩子,強迫人類陪它玩「家家酒」。它提供的奢華生活與它剝奪的自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象徵著「被飼養的安逸」與「危險的自由」之間的抉擇。

  3. 無盡的輪迴 結局並沒有打破詛咒,而是延續了它。我們可以想像,那個青年在經歷同樣的絕望後,最終也會對下一個迷路者說出同樣的謊言。這是一個關於人性在極端環境下如何異化的精簡而有力的寓言。

《Resistance: Fall of Man》(RESISTANCE -人類没落の日- / 抵抗:滅絕人類)

 這款遊戲設定在一個架空的歷史中,講述了 20 世紀中葉,人類面對神祕外星種族「奇美拉(Chimera)」入侵的絕望戰爭。


抵抗:滅絕人類

序章:未曾發生的歷史

【來自東方的陰影】 在這個平行世界裡,二戰並未發生,取而代之的是更可怕的災難。 1930 年代,一種神祕的生物災害在俄羅斯爆發。蘇聯封鎖了邊境,外界對內部情況一無所知,只知道那是比瘟疫更可怕的東西。 1949 年,蘇聯的沈默被打破。名為**「奇美拉(Chimera)」**的異形種族衝破了防線,席捲歐洲。它們並非單純的野獸,而是擁有人類無法理解的高科技武器與殘忍智慧的生物兵器。 幾週內,歐洲大陸淪陷。 1950 年,奇美拉通過挖掘英吉利海峽海底隧道入侵英國。僅僅三個月,大英帝國崩潰,殘存軍隊退守各地據點。

【約克郡的登陸】 1951 年 7 月 11 日,美軍終於參戰。 由內森·黑爾(Nathan Hale)中士所屬的遊騎兵團,搭乘運輸機抵達英國約克郡,執行物資交換與支援任務。 然而,這是一場屠殺的開端。 他們遭到奇美拉大軍的伏擊。運輸機被擊落,黑爾與倖存者在廢墟中拚死抵抗。 但奇美拉釋放了恐怖的生化武器——「爬行蟲(Crawlers)」。無數像昆蟲一樣的微型生物覆蓋了戰場,鑽入士兵體內。 黑爾也未能倖免。他倒下了,陷入昏迷。


第一章:感染與變異

【倖存者的詛咒】 黑爾醒來時,發現自己並未死去,也沒有像其他被感染者那樣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或繭。 他的身體發生了異變:瞳孔變成了與奇美拉相似的金黃色,傷口能快速癒合,體能大幅增強。 他似乎對奇美拉病毒產生了某種抵抗力(Resistance),或者說,共生。 黑爾從奇美拉的轉化中心逃脫,救出了英軍情報官**瑞秋·帕克(Rachel Parker)**上尉。 帕克雖然對黑爾的狀態心存疑慮,但也意識到他是人類反擊的關鍵。

【獨行軍】 黑爾加入了英軍的殘部,在曼徹斯特等地與奇美拉展開巷戰。 他沈默寡言,只用行動說話。憑藉著半奇美拉化的超人體質,他能使用奇美拉的先進武器(如能穿牆的「鑽孔者」步槍),單槍匹馬摧毀了奇美拉的據點和巨型兵器「潛行者(Stalker)」。 在戰鬥中,黑爾發現英軍試圖運送一個神祕的貨櫃,裡面裝著被稱為**「天使(Angel)」**的高級奇美拉標本。這似乎是奇美拉指揮系統的關鍵。


第二章:地底的祕密

【挖掘的真相】 通過調查,人類發現奇美拉並非單純的入侵者。它們正在挖掘英國地下的某些東西。 那是數百萬年前埋藏在地底的古老高塔。奇美拉並不是外星人,或者說,它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在這地球上了。它們是回歸者,正在喚醒沉睡的設施。 黑爾與英軍老兵**卡特賴特(Cartwright)**中尉合作,深入切達峽谷的奇美拉基地。 他們發現奇美拉的生態系統高度嚴密,所有個體都受到「天使」的心靈控制。 黑爾甚至感受到這種心靈連結,這既是折磨,也是情報的來源。

【阻止傳染】 奇美拉試圖奪回「天使」標本。在北方司令部的激戰中,黑爾意識到這標本不僅是研究對象,更是奇美拉追蹤人類的信標。 為了切斷連結,黑爾親手銷毀了「天使」。 這讓他與帕克上尉之間的信任關係變得微妙,但他別無選擇。


第三章:倫敦的決戰

【倫敦塔的威脅】 最終的情報指向了倫敦。 奇美拉已經挖掘並啟動了一座巨大的中央塔樓。這座塔樓連線著英國各地的能量網路,正在改變大氣環境,使其適合奇美拉生存(極寒環境),同時這也是它們指揮網路的中樞。 黑爾通過無線電告訴帕克:「摧毀那座塔,就能殺死所有的奇美拉。」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但面對絕望的戰局,美英聯軍決定孤注一擲。

【雪中的進擊】 7 月的倫敦飄著詭異的大雪。 聯軍發動了總攻擊。坦克、步兵在廢墟中推進,但遭遇了奇美拉主力部隊的毀滅性打擊。 巨型攻城兵器「歌利亞(Goliath)」肆虐戰場。 黑爾與卡特賴特中尉並肩作戰,他們炸斷橋樑,甚至奪取了一台潛行者機甲反擊。 在進入塔樓前,卡特賴特身受重傷,選擇留下斷後。 「去吧,黑爾。做你該做的事。」


終章:寂靜的尾聲

【核心的崩潰】 黑爾獨自衝入倫敦塔。 這裡彷彿是異世界的蜂巢,無數奇美拉在守護著核心。 黑爾憑藉著驚人的毅力與強大的火力,殺到了塔頂的反應爐。 他破壞了護盾,將所有的彈藥傾瀉在核心上。 連鎖反應開始了。巨大的能量爆發摧毀了塔樓,衝擊波橫掃倫敦。 隨著中央塔的倒塌,失去了指揮連結的奇美拉大軍瞬間癱瘓,如同斷線的人偶般倒下死亡。 英國境內的奇美拉全滅。人類贏了。

【失蹤的英雄】 帕克上尉在撤離的飛機上目睹了塔樓的崩塌。 官方記錄中,內森·黑爾被列為「陣亡」。 但在帕克的心中,她知道那個男人不會這麼輕易死去。

【雪原上的手雷】 畫面轉到一處被雪覆蓋的荒野。 黑爾步履蹣跚地走著。他傷痕累累,依然穿著那件破舊的軍服。 一架神祕的運輸機降落在他面前。 一群穿著特殊裝備的士兵包圍了他(這些士兵屬於神祕組織「SRPA」)。 黑爾看著他們,手中握著最後一顆手雷。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拉開拉環,而是將手雷丟在雪地裡。 「帶我走吧。」他的眼神中透著疲憊,也透著對未來的某種預感。 黑爾被押上飛機,飛向了未知的命運。 這場戰爭結束了,但黑爾個人的戰爭,以及人類與奇美拉更漫長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 Resistance: Fall of Man End ——


【深度解析】

  1. 另類二戰史 遊戲最迷人之處在於其架空歷史設定。它保留了二戰時期的武器風格和懷舊氛圍,卻加入了外星生化科技,創造了一種獨特的「柴油龐克」美學。沒有納粹,只有更純粹的生存恐懼。

  2. 沈默的主角 黑爾幾乎不說話,他的性格完全通過行動和帕克上尉的旁白來展現。這種設計讓玩家更能代入這個「被詛咒的戰士」視角——他不被人類完全信任,卻是人類唯一的希望。

  3. 病毒與共生 黑爾的強大來自於他體內的奇美拉病毒。這是一個經典的「以此之矛攻彼之盾」的主題。他必須在保持人性與墮落為怪物之間走鋼絲,這為後續作品中黑爾的悲劇命運埋下了伏筆。

《The Legend of Dragoon》(レジェンド オブ ドラグーン / 龍騎士傳說)

 

龍騎士傳說:神木的第 108 顆果實

序章:神木與被遺忘的歷史

【創世的神話】 太古之初,創造主索亞(Soa)在大地上種下了一顆種子——神木樹(Divine Tree)。 神木結出了 108 顆果實,每一顆果實都誕生了一個種族。 第 105 號是強大的龍族(Dragon)。 第 106 號是人類(Human)。 第 107 號是擁有魔力與雙翼的有翼人(Wingly)。 有翼人憑藉強大的魔力統治了世界,奴役其他種族。不甘受辱的人類與龍族締結契約,誕生了能駕馭龍魂的戰士——龍騎士(Dragoon)。 那場被稱為「龍戰役(Dragon Campaign)」的戰爭以人類的勝利告終。有翼人的空中都市墜落,人類成為了大地的霸主。 然而,神木還孕育了第 108 顆果實——破壊神(Virage Embryo)。它的誕生意味著世界的終結。為了阻止它,有翼人曾將其封印。 時光流逝了一萬一千年……


第一章:赤紅的覺醒與黑色的魔物

【故鄉的戰火】 青年劍士達特(Dart)為了尋找殺害父母、毀滅故鄉的仇人「黑之魔物」而四處流浪。 聽聞第二故鄉瑟爾迪奧陷入內戰,他匆忙歸來,卻發現村莊被桑德拉帝國軍襲擊,青梅竹馬謝娜(Shana)被抓走。 達特潛入監獄,結識了巴吉爾王國的騎士長拉維茲(Lavitz),兩人聯手救出了謝娜。 在逃亡途中,達特遭遇強敵。危急時刻,父親留下的紅寶石發出光芒,達特覺醒為赤眼龍騎士。 原來,那顆紅寶石正是傳說中的龍魂之石(Dragoon Spirit)。

【龍騎士集結】 一位神祕的女戰士羅澤(Rose)出現,指導達特使用龍騎士的力量。她是闇黑龍騎士,似乎對一萬年前的歷史瞭如指掌。 為了結束內戰,達特一行人協助巴吉爾國王阿爾伯特(Albert)對抗帝國。 帝國皇帝多埃爾也擁有龍騎士之力。在激戰中,拉維茲為了保護阿爾伯特,被一名神祕的銀髮男子洛伊德(Lloyd)用「弒龍劍(Dragon Buster)」殺害。 悲憤的阿爾伯特繼承了拉維茲的碧綠龍魂。 最終,眾人擊敗了多埃爾,結束了內戰。但真正的幕後黑手洛伊德奪走了阿爾伯特家傳的寶玉,逃往西方。


第二章:被操縱的月影

【追擊洛伊德】 為了追回寶玉,達特一行人來到提貝洛亞王國。 在那裡,他們遇到了正在尋找女兒的老拳師哈雪爾(Haschel)(繼承了紫電龍魂)。 洛伊德正在收集各國的「月之神器」。他的目的是復活傳說中的「第 108 種族」,創造一個理想的新世界。 在追蹤過程中,達特等人揭露了假冒公主的陰謀,擊敗了名為莉娜絲的有翼人,並讓活潑的舞孃梅魯(Meru)(其實是有翼人)繼承了蒼海龍魂。 謝娜在旅途中多次因「沈不落之月(Moon That Never Sets)」的光芒而暈倒,她的身體似乎隱藏著某種巨大的祕密。


第三章:神龍王與過去的亡靈

【封印的崩壞】 洛伊德的計畫導致最強的龍族——神龍王復活。 為了對抗神龍王,達特等人必須集齊所有龍騎士的力量。 在死龍山,他們與洛伊德不期而遇。洛伊德利用弒龍劍給予神龍王致命一擊,並奪走了神龍王的龍魂。 「這只是為了理想。」洛伊德冷酷地說。 達特追擊洛伊德至古代都市。在那裡,他們得知了一個震驚的事實: 洛伊德侍奉的主人,那位自稱「帝亞斯聖帝」的男人,竟然是達特的親生父親——齊克(Zieg)

【父親與魔物的真相】 齊克摘下面具,揭露了跨越萬年的真相。 一萬一千年前,作為初代赤眼龍騎士的他,在與有翼人領袖梅爾布·弗拉瑪的決戰中被石化。 直到十幾年前,他才解除了石化,並與達特的母親結婚生子。 然而,破壞神(第 108 種族)的靈魂並沒有死,它每隔 108 年就會轉生為「月之子」,試圖迴歸本體(月亮)以毀滅世界。 為了阻止滅世,羅澤——這位活了一萬一千年的初代闇黑龍騎士,獨自揹負著罪孽,每隔 108 年就親手殺死轉生的月之子。這就是「黑之魔物」的真相。 但這一次,她失手了。 真正的月之子不是被殺的公主,而是她的雙胞胎妹妹——謝娜。 齊克奪走了謝娜,宣稱要讓破壞神降臨,毀滅這個腐朽的世界。


第四章:沈不落之月

【最後的戰役】 齊克破壞了封印月亮的三個封魔球。巨大的「沈不落之月」開始墜落。 為了救回謝娜,也為了拯救世界,達特一行人衝入了月亮內部。 那是破壞神的肉體,一個扭曲的異空間。 在核心深處,達特面對了自己的父親。 齊克展現了壓倒性的力量,奪走了達特的赤眼龍魂,變身為最強的赤眼龍騎士。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齊克體內浮現出另一個黑影。 那是梅爾布·弗拉瑪的怨靈。 原來,當年他並未完全死去,而是附身在齊克身上,潛伏了一萬年,操縱了這一切,只為獲得破壞神的力量成為宇宙的主宰。

【龍魂的繼承】 洛伊德趕來助陣,卻被梅爾布一擊重創。 臨死前,洛伊德將神龍王龍魂弒龍劍託付給了達特。 「去證明……你們的未來吧。」 達特繼承了神龍王的力量,化身為擁有七彩光翼的究極龍騎士。 最終決戰在月球核心爆發。達特、羅澤以及擺脫控制的齊克,聯手對抗已經與破壞神融合的梅爾布。

【星辰的隕落】 梅爾布被擊敗了。但月球開始崩潰。 齊克和羅澤選擇了留下。 「我們的時代早在一萬年前就結束了。」 齊克看著長大成人的兒子,羅澤看著這位與舊愛(齊克)如此相似的青年。 他們用最後的力量將達特等人送出了月球。 在巨大的爆炸中,沈不落之月化為無數流星,劃過天際。 舊時代的亡靈終於安息,新時代的黎明,在倖存者的淚水中升起。

—— The Legend of Dragoon End ——


【深度解析】

  1. 「黑之魔物」的悲劇 羅澤是遊戲中最具深度的角色。她為了拯救多數人(世界),不得不在此後的一萬年中不斷殺死無辜的嬰兒(月之子)。這種揹負著巨大罪孽的孤獨守望,讓「黑之魔物」的傳說充滿了希臘悲劇般的宿命感。

  2. 父與子的傳承 達特尋找父親,卻發現父親是毀滅世界的元兇(雖然是被附身)。最後繼承父親(赤眼龍)和洛伊德(神龍王)的遺志,超越前人,這是一個經典但動人的英雄成長弧光。

  3. 獨特的戰鬥系統 「Addition」連擊系統要求玩家在攻擊時精準按鍵,這種融入了節奏遊戲要素的設計,讓回合制戰鬥充滿了操作感和參與感,是本作的一大亮點。

《Legaia 2: Duel Saga》(レガイア デュエルサーガ)

 作為《雷蓋亞傳說》的續作,本作繼承了前作獨特的「Tactical Arts System」戰鬥系統,並引入了新的世界觀,講述了一群被稱為「祕術士(Mystics)」的人們對抗命運、拯救世界的故事。


雷蓋亞 2:決鬥傳奇 —— 祕術士的黎明

序章:失去的水之石

【荒野中的綠洲】 在被荒野包圍的邊境小鎮諾爾(Nohl),人們依賴著懸浮在空中的神祕寶物——**「水之石(Aqualith)」生存。這塊石頭源源不斷地湧出清水,形成湖泊,滋養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少年朗格(Lang)**在湖邊被撿到並撫養長大,今天是他在自衛團出道的前夜。 夢中,他看到了一個燃燒的城鎮,以及一個擁有金瞳的少年釋放出毀滅的光芒。

【金瞳的掠奪者】 第二天,森林中出現異常強大的魔物。朗格在調查時,遇到了一個擁有金色雙瞳的壯漢——阿瓦隆(Avalon)。 阿瓦隆稱朗格為「同類」,並輕易擊敗了他。 當朗格醒來時,諾爾失去了生機——水之石被阿瓦隆奪走了。 為了奪回村莊的生命之源,朗格踏上了旅程。


第一章:祕術士的覺醒

【被詛咒的血脈】 在前往達拉金都城的途中,朗格遭遇了一對奇怪的兄妹。他們奉達拉金主教多普林之命,正在搜捕**「祕術士(Mystics)」。 祕術士是體內寄宿著自然精靈「本源(Origin)」的人類,身體某處會有紋章,在歷史上曾遭受迫害。 朗格不敵被捕,被關進了達拉金的地牢。 在那裡,他遇到了一位失語的少女瑪雅(Maya)**。兩人一同越獄,逃到了加貝爾山。

【本源之力】 在山上,他們遇到了隱居的武術大師卡山(Kazan)。 卡山告訴朗格,他胸口的紋章證明他也是一名祕術士。只有喚醒體內的本源,才能對抗阿瓦隆。 在卡山的引導下,朗格在生死邊緣覺醒了炎之本源**「加雷亞(Galea)」。 卡山自己也是大地本源「迪瓦(Deva)」的持有者,而瑪雅則擁有生命本源「利瓦斯(Rivas)」**。 三人結伴潛入達拉金王城奪回水之石。 在下水道中,瑪雅受到敵人魔法的衝擊,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她曾因魔法失控害死父母而封閉內心)。 最終,他們面對阿瓦隆。令人意外的是,阿瓦隆在展示了壓倒性的力量後,竟輕易地將水之石還給了他們。


第二章:黑色太陽與失衡的世界

【世界的異變】 朗格帶著水之石回到諾爾,村莊得救了。 但平靜轉瞬即逝。天空中,太陽突然變成了黑色,世界陷入昏暗,魔物變得狂暴。 為了尋找原因,一行人前往瑪雅的故鄉尤諾。 大樹精靈雷亞姆揭示了真相: 世界是由水、火、風三塊源石維持平衡的。 阿瓦隆移動了源石的位置,打破了世界的調和,引發了日蝕。若不歸位,世界將毀滅。 要拯救世界,必須集齊三塊源石。

【新的夥伴與舊的恩怨】 旅途中,隊伍壯大了。 豪爽的女海盜夏倫(Sharon)(雷之本源持有者)和面惡心善的巨人艾恩(Ayn)加入了他們。 在火山島多爾科尼亞,他們擊敗了那對追捕祕術士的兄妹。這對兄妹是被父母拋棄的孤兒,雖然為主教賣命,最終卻發現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棄子,結局悲涼。 在風之塔,卡山面對了昔日的弟子、現已墮落為阿瓦隆手下的斯特勞斯。這是一場關於武道與正義的師徒對決。


終章:創造之塔的決戰

【阿瓦隆的理想】 集齊三塊源石後,一座通天巨塔——**「創造之塔」**顯現。那是阿瓦隆的大本營。 阿瓦隆並非單純的惡徒。作為最強大的祕術士,他見證了人類對同類的迫害、對自然的掠奪。 他的目的是利用源石的力量,毀滅這個醜陋的舊世界,創造一個沒有歧視、祕術士能自由生活的新世界。 即便手段是毀滅全人類。

【最後的試煉】 朗格一行人突破重圍,擊敗了阿瓦隆的忠實部下貝爾內(一位痛恨人類滅絕其族人的古代法師)。 在塔頂,朗格與阿瓦隆展開了最終決戰。 這不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兩種信念的交鋒: 阿瓦隆選擇**「破壞與重塑」,而朗格選擇「守護與共存」**。 最終,朗格擊敗了擁有無限本源之力的阿瓦隆。 阿瓦隆在倒下前,或許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那個人類與祕術士共存的未來可能性。

【新的旅程】 源石歸位,黑色的太陽消散,光芒重回大地。 世界恢復了調和。 夥伴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 而朗格,這位拯救了世界的少年,沒有停下腳步。 他再次背起行囊,踏上了新的旅程,去見證這個他親手守護下來的、充滿可能性的世界。

—— Legaia 2: Duel Saga End ——


【深度解析】

  1. 「少數群體」的隱喻 遊戲中的「祕術士」象徵著被社會邊緣化的少數群體。阿瓦隆的極端行為源於長期的迫害,這讓反派的動機具有了悲劇色彩和社會深度,而不僅僅是為了統治世界。

  2. 戰鬥系統的進化 本作的「Tactical Arts」比前作更加豐富,不僅有單人的連招,還增加了角色之間的合體技。這種系統讓戰鬥本身就像是在編寫樂譜,充滿了節奏感和策略性。

  3. 成長與救贖 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心理創傷:朗格的身世、瑪雅的失語、卡山的過去。旅程不僅是拯救世界,更是他們自我治癒、自我接納的過程。尤其是瑪雅從「拖油瓶」成長為可靠夥伴的過程,描寫得十分細膩。

《Legend of Legaia》(レガイア伝説 / 雷蓋亞傳說)

 

雷蓋亞傳說:霧中的羈絆

序章:霧之降臨

【被詛咒的共生】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與一種名為**「獸(Seru)」的生物共生。 人類將獸佩戴在身上,獲得強大的力量,甚至能用它們飛行。這曾是一個繁榮的時代。 然而,十年前,一場災難降臨了。 神祕的「霧(Mist)」**覆蓋了大地。接觸到霧的獸會發狂,反過來控制並吞噬宿主,將其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人類文明瞬間崩潰。倖存者們躲在高牆之內,畏懼著霧與獸。

【邊境的覺醒】 在邊境村莊利姆·艾爾姆(Rim Elm),少年**梵(Vahn)正準備迎接成年的狩獵儀式。 然而,那晚,名為澤託(Zeto)**的神祕存在破壞了村莊的防壁,讓霧湧入。 為了保護村莊,梵前往中心的枯樹——創世樹(Genesis Tree)祈禱。 奇蹟發生了。寄宿在創世樹中的聖獸(Ra-Seru)——**梅塔(Meta)**甦醒了。 聖獸是不受霧影響、擁有自我意識的高等獸。它附在梵的手臂上,賜予他力量。 梵喚醒了創世樹。神聖的光芒驅散了迷霧,將發狂的獸變回普通的石頭。村莊得救了。 但這只是開始。梅塔告訴梵,要拯救世界,必須喚醒各地的創世樹,並摧毀製造霧的源頭——「霧之巢」。


第一章:狼女與武僧

【被狼撫養的少女】 梵踏上旅程,在被霧籠罩的立克羅亞山頂,遇到了一位野性少女諾亞(Noa)。 諾亞是個孤兒,被一隻會說話的狼**泰拉(Terra)**撫養長大。 為了保護諾亞免受怪物的襲擊,泰拉身受重傷。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泰拉揭示了自己的真身——它也是一隻聖獸,為了保護諾亞而附身在狼身上。 泰拉將力量轉移給了諾亞,成為她手臂上的聖獸。 「去吧,諾亞。去尋找妳的親生父母。」 悲痛的諾亞加入了梵的隊伍。

【破戒僧的救贖】 在拜倫寺院,武僧加拉(Gala)奉命協助梵。 加拉是寺院中的佼佼者,但他一直對使用「獸」的力量感到懷疑。 在一次任務中,他為了救同伴,被迫戴上了聖獸奧茲瑪(Ozma)。 雖然被寺院視為破戒,但加拉在與聖獸的交流中,逐漸理解了力量的本質並非邪惡,而在於使用者的心。 至此,三位聖獸使用者集結:

  • (火之梅塔):為了守護家園。

  • 諾亞(風之泰拉):為了尋找身世。

  • 加拉(雷之奧茲瑪):為了貫徹信念。


第二章:霧的源頭與皇子的瘋狂

【毀滅的真相】 三人轉戰各地,摧毀了一個又一個「霧之巢」,擊敗了守護者澤託等人。 隨著迷霧消散,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霧並非自然災害,而是人為製造的。 一切的源頭是**康克拉姆皇國(Conkram)**的皇子——科特(Cort)。 諾亞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是康克拉姆失蹤的公主,而科特是她的親哥哥。

【過去的罪孽】 當年,康克拉姆與鄰國索爾交戰。為了打破僵局,科特皇子進行了禁忌的實驗。 他試圖利用「霧」來強化獸計程車兵。 但他失敗了。霧失控了,吞噬了整個皇國。 現在的康克拉姆皇國,已經被一個巨大的生物**「變異體(Sim-Seru)」所吞噬,成為了一個活著的地獄。 國王和王后(諾亞的父母)雖然還活著,但已經與變異體融為一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含淚請求諾亞:「殺了我們,結束這場噩夢。」** 諾亞忍痛摧毀了變異體,親手埋葬了自己的國家和父母。


第三章:最終的決戰與告別

【生物城】 瘋狂的科特並沒有停止。他駕駛著最強的生物兵器**「破壞獸(Juggernaut)」,吞噬了梵的故鄉利姆·艾爾姆,將其變成了巨大的生物城**。 為了拯救被吞噬的村民,梵一行人衝入了生物城的內部。 在那裡,他們遇到了加拉的宿敵——松吉(Songi)。 松吉為了追求力量,徹底將靈魂出賣給了獸,變成了醜陋的怪物。 加拉擊敗了他。「力量……到底是什麼……」松吉在悔恨中消散。

【最後的犧牲】 在生物城的核心,科特已經與破壞獸融為一體。 他要將全世界都變成獸的樂園,消滅所有「不完美」的人類。 「人類是多餘的!只有獸才是進化的終點!」 經過一場慘烈的死鬥,梵、諾亞和加拉終於擊敗了科特。 但破壞獸依然在蠕動。要徹底消滅它,同時消滅所有的霧,只有一個辦法。 所有的聖獸必須犧牲自己。 梅塔、泰拉、奧茲瑪,這三位一路陪伴的夥伴,平靜地告訴主角們: 「我們的使命就是終結獸的時代。包括我們自己。」 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所有的獸——無論是邪惡的還是神聖的——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終章:沒有獸的世界

【新的開始】 霧散去了。天空恢復了湛藍。 人類失去了獸帶來的便利力量(飛行、怪力),但也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世界開始重建。 加拉回到了寺院,成為了大師,教導弟子們修煉身心。 諾亞抱著一個嬰兒——那是被聖獸力量淨化後重生的科特。她決定撫養他,給他一個沒有罪孽的未來。

而梵…… 結局根據玩家的選擇而定:

  1. 為了感謝而旅行:他去拜訪那些曾經幫助過的人。

  2. 探索世界:他想看看這個沒有霧的新世界。

  3. 追隨諾亞:他向諾亞表白,兩人一起生活(青梅竹馬梅伊會含淚祝福)。

  4. 修行的道路:他與加拉一起在寺院修行。

無論選擇哪條路,梵都明白了一件事: 人類不再需要依賴獸。從今以後,他們將用自己的雙腳,行走在大地之上。

—— Legend of Legaia End ——


【深度解析】

  1. 共生與依賴的反思 《雷蓋亞傳說》探討了人類對科技(獸)的過度依賴。當依賴變成枷鎖(霧),人類失去了尊嚴。結局中聖獸的自我犧牲,象徵著為了獨立與自由,人類必須學會放手,哪怕那是曾經賜予力量的神明。

  2. 悲劇的皇子科特 科特並非純粹的惡人。他的初衷是為了保護國家,卻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迷失,最終釀成大禍。他與諾亞的兄妹對決,以及最後轉生為嬰兒的結局,帶有一種濃厚的希臘悲劇色彩與佛教輪迴思想。

  3. 戰鬥系統的敘事性 遊戲的戰鬥系統(輸入指令出招)非常有特色。隨著劇情推進,主角們會領悟新的招式,這不僅是數值的提升,更是他們身心成長的體現。這種「拳拳到肉」的成長感,讓玩家對角色的代入感極深。

ロックマン1~8

  洛克人:鋼鐵之心的覺醒(1-8代編年史) 第一章:傳說的起點(Rockman 1) 【西元 200X 年:兄弟鬩牆】 這是一個科學高度發達,人類與機器人和平共存的時代。 「機器人工學之父」 湯瑪士·萊特博士(Dr. Light) 製造的六具工業用機器人(剪刀人、氣力人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