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遊戲以其獨特的「High Speed Driving RPG」類型、融合了街頭賽車與角色扮演的要素,以及充滿詩意與中二感的獨特台詞風格(被稱為「ラグーン語」或「ポエム」)而聞名。
Racing Lagoon:遲來十年的最速傳說
序章:橫濱最速傳說的亡靈
【South Yokohama, Tonight】 在這個充滿汽油味與輪胎焦痕的南橫濱,夜晚是屬於我們的。 我是赤碕翔(Akasaki Sho),剛剛加入了傳說中的車隊 Bay Lagoon Racing (BLR)。 我也許是個新人(New Face),但我駕駛的這台 86,可是繼承自那個男人——橫濱最強的 藤澤一輝(Fujisawa Ikki)。 今晚是 BLR 與宿敵 Night Racers 本牧 (NR) 的交流戰。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傳說」的氣息。每個人都在談論著 10 年前的那個幻影——橫濱最速傳說。 那個如同惡魔般迅捷、卻又總是伴隨著死亡的傳說。
【First Battle, Last Corner】 我的對手是 NR 的 No.2,澤木誠。 比賽在深夜的街道上展開。我的 86 在彎道中咆哮,緊咬著澤木的車尾。 但在最後一個彎道,澤木失控了。 刺耳的剎車聲,接著是令人心悸的金屬撞擊聲。 澤木的車撞上了護欄,大破。他受了瀕死的重傷。 看著那堆廢鐵,我不禁懷疑:這就是我們追求的「最速」的代價嗎? 但藤澤告訴我,只有跨越恐懼,才能觸碰到傳說的邊緣。於是我選擇了繼續踩下油門。
第一章:被詛咒的 GP
【Yokohama GP】 巨大的黑幕開始籠罩橫濱。 一家名為 WON-TEC 的神祕企業,宣佈舉辦「橫濱 GP」。 BLR 的第二個參賽名額,需要通過決鬥產生。我擊敗了隊友難波,拿到了資格。 難波無法接受失敗,失蹤了。 當他再次出現時,整個人都變了。他駕駛著一輛經過異樣改裝的車,口中唸唸有詞:「聽到了……聲音……」 那不是難波。那是一個被速度吞噬的怪物。我在與他的對決中慘敗。
【Death & Rebirth】 橫濱 GP 的決賽前夜。 噩耗傳來。難波車禍身亡。澤木也在同一晚傷重不治。 死亡的陰影並沒有阻止比賽。我駕駛著箱根的改裝大師高橋九貳輝為藤澤準備、卻被藤澤讓給我的 GT 賽車,贏得了冠軍。 但在衝線的那一刻,我的頭痛欲裂。 腦海深處響起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嘲笑我,在引導我。 被聲音控制的我開始暴走,並與藤澤展開了單挑(Taiman Battle)。 結果是殘酷的重演。 藤澤在澤木出事的同一個彎道撞車。 在失去意識前,藤澤告訴我:他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從難波死後就開始了。 那個聲音就像傳染病,正在尋找宿主。而現在,它選中了我。
第二章:D-Project 的真相
【Diablo Tune】 我成了橫濱的死神。為了不連累同伴,我孤身一人開始調查。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 10 年前的「橫濱最速傳說」和那個名為 Diablo Tune 的改裝風格。 據說,那是被惡魔附身的改裝。 在北海道的深山裡,我找到了一個隱居的男人——川志摩悟(Kawashima Satoru)。 當他看到我的臉時,震驚得說不出話。 而我體內的「聲音」卻在咆哮,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憎恨。 追兵殺到。川志摩悟將一張磁碟交給我,隨後為了掩護我而被殺。 我帶著祕密回到了橫濱,卻被兩個外國人——Truth 和 Rush 奪走了磁碟。他們是 WON-TEC 的走狗。
【The Truth of 10 Years Ago】 我被帶到了 WON-TEC 總部,見到了幕後黑手 Wong Lee 和 Heidel Schneider。 真相令人作嘔。 10 年前,WON-TEC 開發了一種名為 Diablo 的藥物。它能消除人類的恐懼,從而引發極限的潛能。 但副作用是致命的:在極限狀態下會導致意識喪失(Whiteout)。 所謂的「橫濱最速傳說」,不過是一群被注射了 Diablo 的實驗體(小白鼠)。 他們駕駛著改裝過的 Zeta,一次次打破紀錄,又一次次因副作用慘死,然後被新的實驗體替換。 那個傳說,是用無數車手的屍體堆砌起來的。
而在某個未明的夜晚,實驗體集體暴走,在橫羽線發生了毀滅性的事故。全滅。 除了我。 我是唯一的倖存者(Survivor)。 為了保存珍貴的樣本,我被冷凍睡眠(Cold Sleep)了整整 10 年。 那個在我腦海裡的「聲音」,其實是我 10 年前被封印的原始人格。而現在的「赤碕翔」,不過是為了適應 10 年後的甦醒而植入的虛擬人格。
終章:覺醒與決別
【Bay Lagoon Tower】 WON-TEC 綁架了我的夥伴們,企圖重啟實驗。 我殺入了他們的大本營——Bay Lagoon Tower。 在那裡,施耐德告訴我:「你的任務結束了,赤碕翔。消失吧。」 他試圖喚醒我體內那個屬於 10 年前的、充滿怨恨的原始人格。 但在黑暗的深淵中,我拒絕了。 我選擇了現在的自己,選擇了這 10 年來(雖然只有醒來後的短短時間)與夥伴們建立的羈絆。 我以「赤碕翔」的身份甦醒了。
【Final Battle】 高塔即將爆炸。施耐德殺死了 Wong Lee,並向我揭露了最後的祕密。 川志摩悟給我的磁碟裡記錄了真相: 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麼特殊的實驗體。 10 年前,我只是一個恰好路過事故現場的普通車手。 川志摩悟為了救我,偽造了數據,把我標記為「重要樣本」並冷凍起來,以此逃過 WON-TEC 的滅口。 也就是說,這一切的宿命、痛苦和戰鬥,都源於一個巨大的謊言。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Just a Guy)。
【Last Run】 施耐德帶著 Diablo 的數據企圖逃往歐洲。 我們在海岸線上展開了最後的對決。 這不是為了正義,也不是為了復仇,僅僅是為了給這荒謬的命運畫上句號。 施耐德敗了,衝入了大海。
【Aoi's Regret】 最後,我面對的是川志摩葵(Kawashima Aoi)——悟的妹妹,也是藤澤的戀人。 10 年前,她曾是我的戀人。但她為了替父母復仇(父母因飆車族而死),協助 WON-TEC 收集實驗體,甚至將我捲入其中。 這 10 年來,她一直活在悔恨中。當她看到甦醒的我時,她崩潰了,甚至想拉著藤澤一起死。 我阻止了她。 「活下去,贖罪吧。」
一切都結束了。 10 年前的亡靈終於安息。 我發動了引擎。 我是赤碕翔。不是傳說,不是實驗體,只是一個在南橫濱奔馳的車手。 只要這條路還在延伸,我們就不會停止尋找—— 那個比誰都快的傢伙(Guy)。
—— Racing Lagoon End ——
【深度解析】
「Lagoon 語」的魅力 這款遊戲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其獨特的文本風格。大量的英語片假名混雜(如「俺の 86 が叫んでいる…… PASS ME, IF YOU CAN とな」),這種看似裝模作樣實則充滿氛圍感的「詩」,在遊戲界獨樹一幟。
對「速度」的解構 遊戲將「追求速度」極端化為一種病態的、藥物催化的瘋狂。這與《頭文字D》那種純粹的技術追求不同,它展示了速度背後的代價和黑暗面。Diablo 系統正是這種代價的具象化。
身份認同的懸疑劇 主角的身世之謎是推動劇情的核心。從「傳說繼承者」到「實驗體倖存者」,最後反轉為「被捲入的普通人」,這種身份的落差極具戲劇性,也強調了「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選擇做什麼」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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