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 星期五

《Prison Architect》(監獄建築師)

 

Prison Architect:鐵窗內的罪與罰

第一章:死刑犯的最後一程

【行刑前的黑暗】 你作為一名新任的監獄建築師,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並非建造宏偉的設施,而是處理一件棘手的「收尾工作」。 一名犯下情殺案的死刑犯——愛德華,即將面臨處決。 然而,監獄的處決室尚未完工。你的任務是建造電椅,並鋪設供電線路。 「這是不對的……他已經悔改了。」 儘管監獄牧師在一旁低聲抗議,訴說著犯人的懺悔與其罪行的衝動本質,但你沒有權力停止這一切。你是建築師,不是法官。 當電椅安裝完畢,你拉下電閘。巨大的電流負荷導致監獄跳電。 你不得不增加發電機的輸出功率,再次嘗試。 在閃爍的燈光與電流的嗡嗡聲中,死刑執行了。這就是你職業生涯的起點——冰冷、機械化,且無可挽回。


第二章:巴勒莫的烈焰

【被遺忘的後勤】 上一份工作的沈重尚未消散,你被調往另一個監獄。 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嚴重的火災,食堂被燒燬,傷者無數。 當你試圖調度醫生時,卻發現了一個荒謬的事實: 「為了節省預算,所有的醫療人員之前都被解僱了。」 你必須在廢墟中緊急僱傭醫生,搶救傷患,並在囚犯們因飢餓而暴動之前,重建食堂與廚房。

【黑手黨的陰影】 在重建過程中,火災的真相浮出水面。這不是意外,而是黑手黨內部的權力鬥爭。 被關押的黑手黨老大**巴勒莫(Palermo)**在獄中依然遭到暗算。 你見識到了監獄管理的另一面:即使在高牆之內,外面的權力結構依然在運作,而管理者的疏忽(如削減醫療預算)往往是災難的催化劑。


第三章:G.A.B.O.S.(暴動失控)

【失守的防線】 當你抵達第三個任職地點時,那裡已經淪為戰場。 這是一場全面失控的暴動。監獄長及多名工作人員被囚犯劫持為人質,監獄內部燃起大火,秩序蕩然無存。 此時,一位強硬的政治人物——市長登場了。 他主張「嚴刑峻法」,認為對罪犯的仁慈就是對社會的殘忍。 在你的指揮下,防暴員警進入鎮壓,醫護人員冒死救治傷員。

【殘酷的代價】 然而,局勢陷入僵局。暴動的頭目將人質推到身前作為盾牌。 市長下達了冷酷的命令:「授權武裝特警,開火。」 槍聲響起。 特警無差別地射殺了暴動頭目和被當作肉盾的人質。 暴動平息了,但地上流淌的鮮血卻讓人不寒而慄。市長對此毫無悔意,他轉頭命令你加強安保設施,將監獄打造成一座固若金湯的堡壘,並全面武裝獄警。 這座監獄,變成了一座軍事化的集中營。


第四章:信念的博弈

【心理學家的實驗】 經歷了血腥鎮壓後,你來到了另一個極端。 這座監獄破敗不堪,但負責人是一位理想主義的心理學家。 「監獄不該只是懲罰的場所,更應該是改過自新的地方。」 在他的指導下,你開始改善監獄環境:建造寬敞的探視室讓囚犯與家人團聚,設立教室與工廠進行職業訓練,提供心理諮詢。 監獄的氣氛變了。囚犯們拿著家人的照片,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暴力事件大幅減少。

【政治的惡意】 然而,這種「軟弱」的手段激怒了市長。 為了證明改革是錯誤的,或者僅僅是為了刁難,市長突然下令將數百名囚犯一次性塞進這座還未準備好的監獄。 「既然你們那麼會感化,那就多感化一點吧。」 原本井然有序的監獄瞬間人滿為患,資源短缺,壓力倍增。你必須在人道主義與生存壓力之間,苦苦支撐這座搖搖欲墜的「感化院」。


終章:新生的代價

【最終的試煉】 鑑於你在危機處理、鎮壓與改革方面的豐富經驗,你獲得了全權委託。 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你將從零開始,建造並運營一座屬於你的監獄。 這是一個終極考驗:你必須在保證盈利、維持秩序的同時,達成規定的低再犯率。 你將如何設計?是像市長那樣的高壓統治?還是像心理學家那樣的教化感化?亦或是尋找兩者之間的平衡?

【自由的曙光】 當你成功達成目標,故事迎來了尾聲。 在背景中,市長與心理學家依然在進行著那場永無止境的辯論: 市長高呼著威懾與懲罰,心理學家強調著人權與救贖。 而在這喋喋不休的爭吵聲中,畫面聚焦在監獄的大門。 一名刑滿釋放的囚犯緩緩走出鐵門。 門外,他的妻子和孩子正在等他。他衝上前去,緊緊擁抱著家人,淚流滿面。 無論體制如何爭論,對於這個個體來說,監獄的歲月結束了,新的人生剛剛開始。

—— Prison Architect Story Mode End ——


【深度解析】

  1. 管理者的上帝視角 遊戲雖然是模擬經營,但劇情不斷提醒玩家:你點選滑鼠建造的每一堵牆、削減的每一筆預算,都直接影響著裡面活生生的人命。從第一章的無奈行刑到第二章的預算災難,都在批判官僚主義的冷血。

  2. 兩種意識形態的碰撞 市長與心理學家代表了現代刑罰制度的兩種極端:應報理論(Retributive Justice)修復式正義(Restorative Justice)。遊戲沒有給出標準答案,而是讓玩家在建設過程中親身體驗這兩種路線的代價與收益。

  3. 諷刺與現實 第三章市長下令連人質一起射殺的情節,是对權力機構為了「秩序」而不惜犧牲無辜的辛辣諷刺。而第四章突然塞入大量囚犯,則反映了現實中監獄人滿為患、政策朝令夕改的困境。

《Brigandine: Grand Edition》(幻想大陸戰記:大成版) ブリガンダイン グランドエディション

 

幻想大陸戰記:大成版 —— 霸者的輓歌與六國的群像

序章:大陸的動盪

【霸業的開端】 聖王歷 214 年,中原大國阿爾梅基亞(Almekia)擊敗了北方的勁敵諾爾加德,成為大陸的霸主。 然而,和平僅維持了一年。 215 年,阿爾梅基亞軍隊總帥澤梅基斯(Zemeckis)發動叛變,殺死了國王亨吉斯特。阿爾梅基亞一夜滅亡,澤梅基斯在舊都廢墟上建立了埃斯特雷加雷斯(Esgares)帝國,自立為皇。 這一事件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大陸上的其他五個國家——西阿爾梅基亞、諾爾加德、利奧尼亞、卡雷昂、伊斯卡里奧——紛紛舉兵。 有人為了復國,有人為了野心,有人為了守護。 一場席捲整個大陸的統一戰爭,就此拉開序幕。

【幕後的陰影】 在這場混戰的背後,隱藏著一個活了三百年的魔導師——布羅諾伊爾(Bulnoil)。 他看透了人性的醜惡,對人類失望透頂。他煽動戰爭、製造混亂,目的是消耗大陸上的「瑪那(Mana)」,以解開太古邪神**奧羅波若(Ouroboros)的封印,徹底毀滅這個世界。 流浪女騎士哈雷(Halley)**追尋著殺害戀人的布羅諾伊爾,成為了連線各國命運的關鍵。


第一章:六國的群像

1. 西阿爾梅基亞王國:復興的王子 蘭斯(Lance)王子在叛亂中倖存,逃往了帕多斯託公國。雖然年輕且缺乏經驗,但在忠臣蓋拉因特與老王科爾的輔佐下,他舉起了「新生阿爾梅基亞」的旗幟。 他不為復仇,而是為了秩序與和平而戰。這份純粹的信念感染了許多人,甚至讓原本瞧不起他的科爾之子梅列阿甘也為之折服。

2. 諾爾加德王國:白狼的野望 被稱為「白狼」的年輕國王韋納德(Vaynard),一直隱忍著前代的屈辱。當亂世來臨,他展現了驚人的軍事才能與冷酷的決斷力。 他認為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帶來秩序。他不相信神,也不依賴血統,只相信自己的劍與智謀。

3. 利奧尼亞王國:祈禱的少女 位於東方的宗教國家。原本只是村姑的莉奧涅瑟(Lyonesse)被神選為女王。她厭惡戰爭,但為了保護人民,不得不拿起權杖。 她的青梅竹馬基魯夫一直默默守護著她。在戰火中,莉奧涅瑟從一個只會祈禱的少女,成長為一位堅定、為了和平而戰的女王。

4. 伊斯卡里奧帝國:狂王的遊戲 多利斯特(Dryst)被稱為「狂王」。他性格乖張,將戰爭視為遊戲。 他身邊跟著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偶少女伊莉亞。雖然多利斯特嘴上說她是「撿來的狗」,但其實那是他死去愛犬的名字。這對奇怪的主僕在亂世中肆意妄為,卻也是最難以預測的變數。

5. 卡雷昂王國:賢王的苦惱 被稱為「沈默的賢王」的凱(Cai),擁有強大的魔力與智慧。他看穿了亂世背後的陰謀,並與西阿爾梅基亞結盟。 但他也被家族的祕密所困擾——他與妹妹梅莉奧特其實並無血緣關係,而先王希望他們結婚。在國家責任與個人情感之間,凱一直在尋找平衡。

6. 埃斯特雷加雷斯帝國:孤獨的霸者 澤梅基斯並非單純的篡位者。他被腐敗的阿爾梅基亞貴族陷害,為了生存與尊嚴,他選擇了反叛。 「既然這個世界容不下我,那我就用力量去征服它。」 他雖然強大,卻始終孤獨。即使面對妻子(諾爾加德的人質)埃斯梅雷的理解,他也拒絕了安息,選擇在霸道上一路走到黑。


第二章:霸者的殞落與邪神的甦醒

無論玩家選擇哪個國家,最終都會擊敗埃斯特雷加雷斯帝國。 在決戰中,魔導師布羅諾伊爾現身,試圖殺死勝利者。 就在這時,瀕死的澤梅基斯挺身而出。他用最後的生命發動了捨身一擊,打破了布羅諾伊爾的防禦。 「我的命運由我自己決定,不是你這個操線木偶師!」 一代梟雄澤梅基斯,在對抗真正邪惡的戰鬥中,以戰士的身份光榮戰死。

隨著澤梅基斯的死,大陸統一。 但真正的危機才剛開始。 哈雷帶來了噩耗:布羅諾伊爾的計畫已經完成。瑪那被耗盡,封印解開,太古邪神奧羅波若正在甦醒。 如果不能在它完全恢復力量前將其消滅,世界將歸於虛無。


終章:最後的聖戰

【多羅拉斯加德的決戰】 統一大陸的君主,率領著麾下的騎士們,攻入了布羅諾伊爾的據點——多羅拉斯加德(Dolorousgard)。 這是一場凡人挑戰神明的戰爭。 他們先是擊敗了擁有強大魔法與不死護衛的布羅諾伊爾。 接著,面對那隻巨大的、融合了蠍子與龍特徵的邪神奧羅波若。 在無盡的瑪那風暴中,騎士們展現了人類的勇氣與智慧。 最終,邪神倒下了。

【新的時代】 戰爭結束了。 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被稱為「布里甘達恩(Brigandine)」的和平時代來臨。

  • 蘭斯:成為了仁慈的國王,與回歸的哈雷重逢。

  • 韋納德:建立了一個不依賴神明、強調個人意志的強大國家。

  • 莉奧涅瑟:與基魯夫回到了故鄉,過上了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 多利斯特:竟然將統一大陸再次分裂,分封給部下,準備開始下一場「有趣的戰爭遊戲」。

  • :送別了去旅行的妹妹梅莉奧特,繼續作為賢王守護著國家的日常。

每個人的命運都因這場戰爭而改變,但他們都在廢墟之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未來。

—— Brigandine: Grand Edition End ——


【深度解析】

  1. 多視角的戰爭史詩 遊戲提供了六個截然不同的視角。同樣一場戰爭,在蘭斯眼中是「復興與正義」,在韋納德眼中是「秩序與力量」,在多利斯特眼中則是「娛樂與混沌」。這種多面向的敘事讓世界觀極具立體感。

  2. 澤梅基斯的悲劇英雄性 澤梅基斯是貫穿全作的靈魂人物。他既是反派,也是受害者,更是最後的反抗者。他拒絕被命運(布羅諾伊爾)操縱,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像個霸主。他的死是舊時代的結束,也是新時代的開始。

  3. 戰略與養成的結合 遊戲的樂趣不僅在於劇情,更在於對上百名騎士與魔物的培養。每個騎士都有自己的性格與背景故事,這讓玩家在排兵佈陣時,不僅是在操作數據,更是在指揮一群有血有肉的角色。

《Brandish: The Dark Revenant》(撼天神塔:黑暗回歸) ブランディッシュ~ダークレヴナント~

 

Brandish: The Dark Revenant —— 深淵的遺跡與沉默的劍士

序章:墜落

【追逐的盡頭】 那是個陽光普照的日子,但對於亞雷斯·托拉諾斯(Ares Toraernos)來說,這只是另一個被麻煩纏身的午後。 身為賞金獵人,他早已習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但他自己也是個身價 100 萬金幣的通緝犯,這讓他經常處於獵人與獵物的疊加態。 然而,此刻追在他身後的,不是為了賞金而來的貪婪之徒,而是一個更令人頭痛的存在——女魔導師朵拉·多蓉(Dela Delon)。 「站住!亞雷斯!把師父的仇恨……還有我的尊嚴還來!」 朵拉偏執地認定亞雷斯是殺害她師父的兇手。儘管這是個天大的誤會,但這位身材火辣、性格卻極度單細胞的魔導師根本聽不進解釋。 她揮舞著法杖,詠唱了毀滅性的魔法。巨大的火球沒有擊中亞雷斯,卻轟向了地面。 大地發出了悲鳴。原本就不穩定的地殼在魔法的衝擊下崩塌了。 亞雷斯只感覺腳下一空,隨即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第一章:被遺忘的王國

【甦醒】 不知過了多久,亞雷斯在冰冷的石板上醒來。 全身劇痛,但他還活著。他環顧四周,這裡不是地獄,卻比地獄更加寂靜。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四周是早已風化的古老建築。抬頭望去,只有漆黑的巖頂,看不見一絲陽光。 但在遠方的地平線上,一座巨大的、直通天際的**「塔」**巍然聳立。 那是唯一的路標。 亞雷斯憑藉著戰士的直覺明白:想要重見天日,就必須前往那座塔,一層一層地爬上去。

【比托爾(Bittor)的詛咒】 亞雷斯撿起了掉落在身邊的生鏽短劍和木盾。這是他目前僅有的依靠。 他開始探索這片區域——「遺跡(RUINS)」。 在迷宮般的迴廊中,他發現了一些古老的石碑,上面刻著令人不安的文字: 「忘卻之都……因悲嘆世間、背離神意,自願將身軀沉入地底,長眠於永恆。」 這裡是被稱為比托爾的王國。傳說中因為觸怒了神明(或是過度強大的力量招致了毀滅),這個王國在一夜之間沉入了地底。 現在,這裡成了魔物與亡靈的樂園。

【迷途者們】 在一個充滿機關的房間裡,亞雷斯發現了一個倒在地上的男人。 看裝束,那是個同行的傭兵。 「咳……你是新來的?」傭兵虛弱地苦笑,「我是為了傳說中的財寶來的,結果卻迷路困死在這裡……」 傭兵看著亞雷斯那張冷靜得過分的臉,彷彿看到了某種希望,或者是自嘲。 「小子,給你個忠告。如果想惜命的話……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保持冷靜。」 亞雷斯點了點頭,留下了傭兵,繼續前行。在這種地方,冷靜確實比劍術更重要。


第二章:地底的居民與追蹤者

【神祕的商店】 在這死寂的地下,竟然還有活人。 亞雷斯在迷宮的角落發現了掛著招牌的門。這裡竟然有道具屋、武器屋和魔法屋。這些商人似乎不在乎身處何地,只要有錢,他們就做生意。 道具屋的老婆婆看著亞雷斯,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你是第 42 個來到這裡的人……當然,前面的 41 個都已經死了。」 武器屋的壯漢則沒好氣地說:「別亂動,如果不想死就安分點。」

但在魔法屋,亞雷斯聽到了一個讓他眉頭一皺的消息。 店主神祕兮兮地說道:「不久前,有個穿得像沒穿一樣的女人,氣沖沖地買了一根攻擊力超強的法杖走了。」 是朵拉。 她也活著,而且顯然還沒放棄追殺亞雷斯。店主甚至勸亞雷斯:「如果是你惹了她,最好去道個歉,女人發起火來可是很可怕的。」 亞雷斯保持了沈默。道歉?對於那個認定他是殺師仇人的女人來說,道歉如果有用,這場追逐戰早就結束了。

【陷阱與金鎚】 亞雷斯繼續深入。他撿到了一把沈重的大金鎚,這在充滿易碎牆壁的遺跡中是不可或缺的工具。 在經過一個寬闊得有些詭異的房間時,地板突然消失了。 這是一個落穴陷阱。 亞雷斯重重地摔在下層的地板上。周圍散落著無數白骨——那是前述那「41個人」中的一部分,他們從上面的房間掉下來,摔死或者困死在這裡。 這是一個封閉的死亡空間,沒有樓梯,沒有門。 亞雷斯沒有慌張。他從屍體旁撿起了一些鐵球和大金鎚,走到一面看起來結構脆弱的牆壁前。 轟! 碎石飛濺。他硬生生地砸開了一條通路,從死亡的陷阱中爬回了原來的樓層。

在陰影深處,一雙金色的眼睛正注視著亞雷斯的背影。 那是朵拉。她看著亞雷斯從必死的陷阱中生還,咬了咬牙,轉身消失在迷宮的另一端。 這場在地下王國的追逐戰,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高聳的絕望(The Tower)

【無盡的螺旋】 穿過了陰森的遺跡,亞雷斯終於站在了那座貫穿地底世界的巨塔腳下。 這座塔是比托爾王國的核心,也是通往地表的唯一路徑。但它並非救贖的階梯,而是充滿惡意的試煉場。 塔內的構造更加複雜,每一層都像是精心設計的刑具。滾動的巨石、噴火的機關、還有無處不在的魔法守衛。 亞雷斯在攀登過程中,不斷遭遇朵拉。這位女魔導師雖然強大,卻總是運氣不佳。 有一次,亞雷斯看到她被困在一個充滿傳送陷阱的房間裡,氣急敗壞地對著空氣咒罵。亞雷斯默默地解開了機關,朵拉重獲自由後,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別以為我會感謝你,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便匆匆離去。 這種「敵對又共生」的關係,成為了這死寂攀登中唯一的「人味」。

【被囚禁的靈魂】 在塔的高層,亞雷斯遇到了一些不僅僅是想做生意的商人。他們是早已放棄逃離的冒險者,甚至是比托爾王國的遺民。 他們告訴亞雷斯,塔頂封印著某種「絕對的力量」,那是導致王國沈沒的根源。國王比斯塔爾(Bistalle)並未死去,而是變成了某種非人的存在,永遠守護著那份禁忌。


第四章:亡者的洞窟與黑暗領域(Cave & Dark Zone)

【不死者的嘆息】 離開塔的中段,亞雷斯進入了一片潮濕、陰冷的**「洞窟(Cave)」**。 這裡是亡靈的聚落。無數身穿鏽蝕鎧甲的骷髏士兵在迴廊中徘徊,他們無法死去,只能永恆地重複著生前的巡邏。 亞雷斯手中的劍對這些不死者效果甚微。他必須運用智慧,利用地形將其擊退,或者尋找神聖的武器來淨化他們。 在這裡,他遇到了一位神祕的老人(NPC),老人警告他:「前方的黑暗不是你的眼睛能看透的,用心去感受恐懼吧。」

【絕對的黑暗】 隨後,亞雷斯踏入了惡名昭彰的**「黑暗領域(Dark Zone)」**。 這裡沒有一絲光線。即使點燃火把,視野也僅限於腳下幾步。 黑暗中潛伏著無聲的暗殺者,地板上遍布著通往無底深淵的落穴。每一步都可能是最後一步。 在這種極限的壓力下,亞雷斯展現了超越常人的冷靜。他聽聲辨位,利用投擲物探路,像一隻在黑夜中狩獵的孤狼,一步步逼近核心。 而朵拉在這一層顯然吃盡了苦頭,亞雷斯甚至能聽到遠處傳來她踩中陷阱時的驚叫聲,在黑暗中迴盪。


第五章:要塞與星球破壞者(Fortress & Planet Buster)

【比斯塔爾的要塞】 終於,亞雷斯來到了地底的最深處——「要塞(Fortress)」。 這裡是比斯塔爾國王的宮殿,如今已化為魔窟。牆壁上流動著詭異的能量,守衛這裡的是強大的惡魔與異形。 為了對抗即將到來的最終決戰,亞雷斯必須尋找傳說中的武器。 在要塞深處的一個被重重機關守護的密室中,他找到了一把散發著漆黑氣息的巨劍——「闇之劍(Sword of Darkness)」(即後世被稱為Planet Buster的原型)。 這把劍沈重無比,劍身彷彿由黑洞鑄成,能夠吞噬一切光芒。它是唯一能傷害比斯塔爾國王的神器。

【王座的決戰】 亞雷斯推開了王座之間的大門。 在那裡,他見到了比斯塔爾國王(King Bistalle)。 曾經的國王已經完全失去了人形,他為了追求神龍的力量,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醜陋的怪物。他的身體與王座融合,無數的觸手與魔法能量充斥著整個空間。 「愚蠢的蟲子……竟敢覬覦神的力量!」 比斯塔爾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戰鬥開始了。亞雷斯揮舞著「星球破壞者」,在彈幕般的魔法與橫掃的觸手間穿梭。這是一場凡人弒神的死鬥。 最終,亞雷斯抓住了破綻,將漆黑的巨劍狠狠刺入了比斯塔爾的核心。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怪物的身體開始崩解,束縛著這座地下王國的詛咒魔力也隨之消散。


終章:陽光下的分別

【崩塌與逃脫】 比斯塔爾的死引發了連鎖反應,整個地下世界開始崩塌。 亞雷斯向著出口狂奔。在最後的通道前,他再次看見了朵拉。 這一次,她沒有攻擊,而是氣喘吁吁地看著崩塌的落石。兩人都明白,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亞雷斯(根據玩家選擇)在關鍵時刻拉了朵拉一把,兩人一同衝出了地表。

【尾聲】 久違的陽光刺痛了雙眼。 他們站在一個巨大的火山口邊緣,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那座被詛咒的王國已經永遠埋葬在黑暗之中。 朵拉整理了一下狼狽的儀容,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姿態。 「別誤會了,亞雷斯。這不代表我原諒了你。」 她轉過身,背對著亞雷斯揮了揮手。 「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在那之前,別死在別人手裡。」 說完,女魔導師的身影消失在荒野的盡頭。

亞雷斯收劍入鞘。他看著手中的「星球破壞者」,這把劍蘊含著足以毀滅星球的可怕力量。 他沈默地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賞金獵人的旅途還在繼續,而這把劍的傳說(《Brandish 2: The Planet Buster》),才剛剛開始。

—— Brandish: The Dark Revenant End ——

【隱藏篇章:朵拉模式(Dela Mode)】

(通關後解鎖的模式) 在亞雷斯離開後,故事並未完全結束。玩家將扮演朵拉,體驗她在那段時間的經歷。 原來,朵拉在逃脫過程中,誤入了更深層的異空間。 她必須依靠魔法與智慧,獨自面對比亞雷斯路線更艱難的陷阱。 在她的旅途終點,她面對的「最終試煉」不是怪物,而是她心中執念的具象化——「黑暗亞雷斯(Dark Ares)」。 擊敗了這個幻影後,朵拉終於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從某種程度上放下了對「復仇」的盲目執著(雖然嘴上還是不承認)。她走出迷宮,繼續追逐著那個真實的、令人火大的背影。


【深度解析】

  1. 亞雷斯的性格塑造 與大多數熱血或話多的 RPG 主角不同,亞雷斯是極致的「沉默實幹派」。面對誤解他從不辯解,面對陷阱他冷靜應對。這種性格與遊戲本身硬派、孤獨的探索氛圍完美契合。

  2. 地下世界的生態 比托爾王國不僅僅是一個迷宮,它有著自己的歷史與生態。石碑揭示了它沈沒的原因(對神的背叛),而商人的存在則暗示了這裡並非完全封閉,甚至有人以此為生。這種荒誕感增加了遊戲的獨特魅力。

  3. 朵拉的角色定位 朵拉是這部沈重作品中的喜劇調劑。雖然她設定上是強大的魔導師,且對亞雷斯懷有殺意,但在劇情中,她往往是那個觸發陷阱、搞砸事情的角色(這也是為什麼商店老闆對她的印象是「氣沖沖買法杖的女人」)。她與亞雷斯這種「湯姆貓與傑利鼠」般的關係,是劇情的一大看點。

《Planet Laika》(プラネットライカ)

 

Planet Laika:沒有臉孔的火星與心靈的鏡子

序章:沒有臉孔的星球

【臉的契約】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人類與火星人簽訂了一份名為「臉之契約」的協議。 火星人原本沒有「臉」,因此也沒有個體差異,沒有嫉妒與爭鬥。人類將自己的臉賦予了火星人,作為交換,全人類變成了擁有狗頭的種族,以此象徵永遠的和平與友好。 然而,得到臉孔的火星人因為產生了自我意識與階級差異,陷入了混亂與內戰,最終滅亡。 荒廢的火星,成了地球流放罪犯與密航者的聚集地。

【前往紅星的旅程】 多年後,一艘載著四名船員的飛船駛向火星。 主角**萊卡(Laika)**是一名無線技師,雖然外表是狗頭人,但內心深處卻藏著三個截然不同的人格:粗暴的亞內斯特、女性化的約蘭達、理性的史賓塞。 同行的還有船長塔特勒、暴躁的飛行員努恩,以及地質學家艾普莉爾。 他們的任務是調查火星地球化計畫的安全性,並尋找十年前失蹤的先遣隊隊長——加利爾上校。 當飛船接近火星軌道上的巨大「人面石(The Face)」時,一股紫色的霧氣侵入了船艙。 那是火星特有的邪氣「惡念(Evil Mind)」。它勾起了每個人心中最深沈的恐懼與創傷。 螢幕上浮現出一句话: 「怪物,就在你的心中。」


第一章:多重人格的覺醒

【沙塵中的幻影】 飛船迫降在火星表面。 在前往避難所的途中,猛烈的沙塵暴將眾人衝散。 孤獨的萊卡被紫霧包圍,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繼父烏拉迪米爾的虐待、義兄謝爾蓋的冷酷眼神、母親塔尼亞的無助…… 在極度的精神壓力下,萊卡體內的三個人格覺醒了。 「惡念會讓你改變!這是人格變容!」 神祕的火星居民「精神人(Spirit Man)」如此宣告。從此,萊卡可以透過接觸善意或惡意,在不同人格間切換,以應對各種危機。

【瘋狂的夥伴】 在避難所,萊卡發現塔特勒船長和努恩都已經瘋了。 塔特勒沈迷於死去的妹妹珂洛伊的幻影;努恩則被殺死父親的母親的亡靈所糾纏。 唯一清醒的艾普莉爾與萊卡失散。 在神祕少年「砂之子」達米安努斯的指引下,萊卡抵達了火星殖民地。


第二章:記憶之谷與黑色騎士

【殖民地的怪人们】 火星殖民地是一個充滿怪人的地方。 統治這裡的「氧氣商」希律王;沈迷於「整形(將狗頭整形成人臉)」的費伊;企圖用鏡子映照人心之惡的魔女阿加莎;還有被強迫整形成美少年、左手擁有自我意識的科斯馬斯。 萊卡在這裡不斷切換人格,解決難題,並尋找失蹤的隊友。 先遣隊倖存者「藥師(Medicine Man)」告訴萊卡,傳說中的「黑色騎士」已經出現,世界將面臨毀滅。

【燃燒的過去】 萊卡和艾普莉爾闖入了「記憶之谷」。這裡是火星邪氣聚集之地,也是瘋狂者的歸宿。 在這裡,努恩成為了鎮長,但他依然被母親殺夫的記憶折磨,最終在幻覺引發的烈火中自焚。 塔特勒船長為了救幻影中的妹妹,也不顧一切衝進了火海。 只有萊卡,在不斷切換的人格保護下,勉強逃離了這場心靈的煉獄。


第三章:記憶碎片的拼圖

【夢境與現實的交錯】 為了找回自我,萊卡開始收集散落在夢境與現實中的「記憶碎片」。 每一個月份,都代表一段痛苦的往事:

  • 一月:一場偽裝成強盜的謀殺。

  • 二月:義兄謝爾蓋的殘酷欺凌。

  • 三月:染紅夜空的火災。

  • 五月:壁櫥前的密謀。

  • 七月:繼父烏拉迪米爾在廚房中瀕死的身影。

  • 十一月:義兄被員警帶走的背影。

隨著碎片拼湊完整,一個驚人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萊卡並不是單純的受害者。在那個充滿暴力的家庭中,為了保護母親,為了生存,萊卡分裂出了不同的人格,並參與了那些可怕的事件。

【儀式的失敗】 為了阻止世界毀滅,萊卡被捲入了各方勢力的爭鬥。 有人想要復活神明,有人想要召喚惡魔。 在藥師舉行的「人偶之舞」儀式中,萊卡試圖與靈魂對話,卻因儀式失控而被綠色的光芒吞噬,失去了意識。 當他醒來時,他將面對最後的抉擇:是擁抱心中的怪物,還是找回真正的人類面孔?

第四章:人偶之舞與精神的深淵

【儀式的失敗】 在藥師的據點,萊卡被迫參與了神祕的「人偶之舞」儀式。 這個儀式原本是為了與星球的靈魂溝通,平息邪氣(Evil Mind)。然而,儀式失控了。 綠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萊卡的意識被強制剝離。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現實與幻覺的界線已經徹底崩塌。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扭曲的空間——那是火星的深層意識,也是他自己內心的具象化。

【記憶的真相】 隨著最後幾塊「記憶碎片」的拼湊,萊卡終於面對了被封印的殘酷真相。 那個充滿暴力的家,繼父烏拉迪米爾的虐待,義兄謝爾蓋的冷漠與共犯行為。 一月的那場「強盜殺人案」,兇手並不是外人。 是萊卡。 準確地說,是萊卡為了保護母親,在極度恐懼與憤怒中分裂出的暴力人格——亞內斯特,親手殺死了繼父。 而之後的十一月,義兄謝爾蓋被員警帶走,其實是為了替萊卡頂罪(或者是因為其他的罪行被牽連)。 萊卡無法承受「弒父」的罪惡感,於是創造了多重人格來分擔痛苦,並將這段記憶深埋心底。 火星的邪氣並非讓他發瘋,而是強迫他面對這個他一直逃避的「自我」。


第五章:黑色騎士的真面目

【加利爾上校的末路】 在混亂的殖民地深處,傳說中的「黑色騎士」終於現身。 他全身包裹在漆黑的盔甲中,散發著毀滅性的邪氣。 當盔甲卸下,露出的那張臉,正是十年前失蹤的先遣隊隊長——加利爾上校。 但他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當初加利爾抵達火星時,也被這股邪氣逼瘋。他得出了一個極端的結論: 「人類的痛苦源於『臉(自我)』。只要沒有臉,就不會有爭鬥,不會有痛苦。」 他自詡為新世界的神(「神已死,我即是光」),意圖利用火星的力量,消除全人類的「臉」,讓人類回歸到像古代火星人那樣無差別、無自我的狀態——也就是滅亡。

【最後的對峙】 萊卡與艾普莉爾追擊至火星的核心。 在這裡,萊卡必須做出最後的抉擇。 加利爾的誘惑是甜美的:放棄自我,融入集體意識,就能從殺人的罪惡感和童年的創傷中解脫。 但萊卡體內的三個人格——亞內斯特、約蘭達、史賓塞,在此刻卻展現了強烈的求生慾。他們雖然是分裂出來的,但他們也是萊卡保護自己、面對世界的武器。


終章:擁抱自我的臉孔

【心靈的整合】 決戰在精神世界展開。 萊卡不再逃避。他接納了暴力的亞內斯特,因為那是他生存的勇氣;他接納了溫柔的約蘭達,那是他對愛的渴望;他接納了理性的史賓塞,那是他判斷是非的智慧。 「我就是我,即使滿身罪孽,我也要用這張臉活下去!」 萊卡的意志化為力量,擊碎了黑色騎士的妄想。加利爾在絕望中消散,火星的邪氣也隨之平息。

【結局的分歧】

故事的結局取決於萊卡(玩家)在旅途中的選擇與心靈的傾向:

  • 壞結局(崩壞): 萊卡無法承受真相的重量,精神徹底崩潰。他留在了火星,成為了下一個在荒野中徘徊的瘋子,永遠被過去的亡靈追逐。

  • 真結局(歸鄉): 風暴停息了。 倖存的萊卡與艾普莉爾登上了飛船。 雖然塔特勒船長和努恩已經犧牲(或徹底瘋癲留在火星),但萊卡活了下來。 飛船脫離火星引力,駛向地球。 萊卡看著窗外遠去的紅色星球,摸了摸自己的臉。 雖然那是「狗的臉」,但他知道,在那張面具之下,是一個完整、有缺陷但真實的「人類靈魂」。 他將帶著這份沉重的記憶,回到地球,去面對他真正的人生。

—— Planet Laika End ——


【深度解析】

  1. 「怪物」的真意 遊戲開頭的那句「怪物,就在你的心中」,在結尾得到了完美的呼應。火星的邪氣只是催化劑,真正的怪物是萊卡內心的創傷與罪惡感。戰勝黑色騎士,實則是戰勝了那個想要自我毀滅的自己。

  2. 反烏托邦的批判 加利爾所追求的「無臉世界」,是對共產主義或極權主義的一種極端隱喻(這也符合遊戲中蘇聯風格的命名,如萊卡、烏拉迪米爾)。遊戲批判了這種抹殺個性以求和平的虛妄,肯定了個體雖痛苦但真實的生存價值。

  3. 悲劇性的成長 這不是一個快樂的童話。萊卡並沒有「治好」他的多重人格,而是學會了與之共存。他接受了自己曾弒父的事實,這種帶著傷疤活下去的結局,比單純的大團圓更具震撼力。


【深度解析】

  1. 「臉」的隱喻 遊戲中「狗頭人」與「整形成人臉」的設定極具諷刺意味。人類為了和平放棄了臉(個性),卻又在火星上瘋狂追求恢復人臉(自我)。這探討了「個性」究竟是紛爭的源頭,還是存在的證明。

  2. 善惡的具象化 遊戲的核心機制「人格變容」需要玩家收集「善意」或「惡意」來觸發。這不僅是遊戲玩法,更是對主角內心掙扎的具象化。每一次變身,都是萊卡在道德光譜上的一次擺盪。

  3. 心理驚悚的敘事 雖然畫風卡通,但劇情卻充滿了家庭暴力、謀殺、精神崩潰等沈重元素。努恩母親殺夫的聖誕節回憶,以及萊卡破碎的記憶拼圖,都讓這款遊戲帶有濃厚的心理驚悚色彩。

《BloodRayne》(吸血萊恩) ブラッドレイン

 

BloodRayne:血色特工與貝利爾的遺產

序章:半人半鬼的詛咒

【受詛咒的血脈】 萊恩(Rayne)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也是一個奇蹟。 她的母親被一名強大的吸血鬼強暴,在那場悲劇中,萊恩誕生了。她是一名半吸血鬼(Dhampir)——擁有吸血鬼的力量、速度與對血的渴望,卻沒有他們懼怕陽光的致命弱點。 她在成長過程中受盡歧視與恐懼,直到**布林史東會(Brimstone Society)**找到了她。這是一個致力於消除超自然威脅的祕密組織。他們給了萊恩一個歸宿,以及獵殺怪物的許可。 萊恩接受了訓練,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尋找那個毀了她母親的吸血鬼父親。


第一章:路易斯安那的夢魘(1933)

【死亡沼澤】 故事開始於美國路易斯安那州的深處。當地爆發了一場神祕的瘟疫,村民們變成了嗜血的喪屍。 萊恩與她的導師——資深特工**敏絲(Mynce)**一同前往調查。 這對師徒在腐爛的沼澤中揮舞著雙刃,斬殺無數喪屍與變異的昆蟲怪物。 她們發現,這一切的源頭並非自然災害,而是來自某種遠古的邪惡力量。

【納粹的陰影與導師的殞落】 在調查的終點,她們遭遇了一種巨大的異形生物。在激戰中,敏絲不幸被怪物吞噬(看似死亡)。 孤身一人的萊恩擊敗了怪物,發現了一塊散發著詭異紅光的骨頭——那是傳說中第一位惡魔領主**「貝利爾(Beliar)」的肋骨**。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納粹軍服的男人出現了。他是尤爾根·沃爾夫(Jürgen Wulf),G.G.G.(反靈異部隊)的首領。 沃爾夫利用強大的火力壓制了萊恩,奪走了貝利爾的肋骨,並在她面前揚長而去。 失去了導師、被奪走了戰利品,萊恩在心中對沃爾夫刻下了必殺的復仇誓言。


第二章:阿根廷的陰謀(1938)

【潛入納粹基地】 五年後,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夕。布林史東會追蹤到了沃爾夫的行蹤——位於阿根廷的一個隱密納粹基地。 萊恩奉命潛入,她的任務清單上寫滿了納粹高階軍官的名字。這是一場暗殺之旅。 基地內不僅有全副武裝的士兵,還有納粹科學家研究出的恐怖寄生生物**「戴米特(Daemites)」**。這些生物能控制宿主的大腦,將人變成瘋狂的殺人機器。

【貝利爾之眼與背叛】 萊恩殺入基地地下,發現那裡隱藏著一座古老的地下神殿。 在那裡,她奪取了第二件神器——「貝利爾之眼」。當這顆眼球融入她的身體後,賦予了她超自然的視覺能力,能看穿遠處與隱形的敵人。 然而,最讓她震驚的不是神器,而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敏絲。 那位在路易斯安那死去的導師,竟然活著,而且穿著納粹的軍服,站在沃爾夫的身邊。 「為什麼?」萊恩的質問沒有得到答案。 沃爾夫帶著敏絲登上了潛艇逃離,留下了滿目瘡痍的基地和滿腹疑團的萊恩。


第三章:古堡決戰(1943)

【吸血鬼獵人進軍德國】 戰爭進入白熱化。萊恩追蹤沃爾夫來到了德國本土的一座陰森古堡——高斯塔特城堡(Castle Gaustadt)。 這裡是 G.G.G. 的總部,也是**「貝利爾之心」**的所在地。 沃爾夫計畫集齊貝利爾的所有殘肢(眼、肋骨、心臟),讓這位遠古惡魔在他體內復活,從而獲得統治世界的力量。

【雙面間諜的悲劇】 在古堡的懸崖邊,萊恩再次與敏絲對峙。 這是一場悲傷的師徒對決。激戰後,敏絲墜落懸崖,似乎再次死亡。 萊恩繼續深入,終於來到了召喚儀式的現場。 就在這時,敏絲滿身是血地爬了回來。她揭露了真相: 「我從未背叛,萊恩。我是布林史東會安插在沃爾夫身邊的雙面間諜……我在等機會……」 然而,機會永遠不會來了。 早已察覺異狀的沃爾夫冷笑著,徒手掏出了敏絲的心臟。 這一次,導師真的死在了萊恩面前。

【三方死鬥】 儀式失控了。 貪婪的納粹試圖強行融合心臟,結果導致**貝利爾(Beliar)**以不完全的形態甦醒。那是一個巨大的、畸形的惡魔,渴望收回自己散落的身體部件。 與此同時,沃爾夫將貝利爾的其他殘肢植入體內,變成了擁有神力的超人。

戰場陷入了混亂的三方對決:

  • 貝利爾(不完全體):想要吞噬萊恩(眼)和沃爾夫(肋骨)來恢復完整。

  • 沃爾夫:想要奪取貝利爾的心臟和萊恩的眼,成為新的神。

  • 萊恩:眼中燃燒著紅蓮般的怒火。

「你們兩個……都去死吧!

萊恩揮舞著雙臂的利刃,在巨人與狂人之間穿梭。她利用吸血鬼的速度,先是肢解了巨大的惡魔貝利爾,將其打回地獄。 隨後,她轉向了沃爾夫。 儘管沃爾夫擁有神力,但在憤怒的半吸血鬼面前,他的野心如同他的身體一樣被撕成碎片。

【尾聲】 古堡在火光中崩塌。 納粹利用邪神力量扭轉戰局的計畫徹底破產。 萊恩站在廢墟之上,擦去嘴角的血跡。 戰爭還在繼續,她的父親也還沒找到。 這只是她漫長狩獵生涯的開始。

—— BloodRayne End ——


【深度解析】

  1. 歷史與奇幻的結合 遊戲巧妙地將二戰歷史與克蘇魯式的古神神話結合。納粹對神秘學的痴迷(如歷史上的圖勒協會)成為了劇情的基石,讓「納粹召喚惡魔」這種B級片情節變得具有代入感。

  2. 敏絲(Mynce)的悲劇弧光 敏絲是劇情的情感核心。從第一章的「良師益友」,到第二章的「死而復生與背叛」,再到第三章的「真相與犧牲」。她的存在不斷折磨著萊恩,也讓萊恩對沃爾夫的仇恨達到了頂點,為最後的決戰提供了充足的情感動力。

  3. 貝利爾神器的隱喻 被肢解的邪神貝利爾,象徵著無窮的慾望與力量。納粹試圖控制這股力量,最終卻被力量反噬。萊恩雖然也使用了神器(眼),但她依靠的是自身的戰鬥技巧與堅定意志,而非對神力的盲目崇拜,這也是她能獲勝的關鍵。

《Flash Motor Karen》番外篇《Puzzle X》フラッシュモーター・カレン(おまけ)

 

Flash Motor Karen:謎題 X 與私奔的 AI

序章:演習中止與神祕求救

【平靜的早晨?】 FSS(Frontier Security Service)與 FNP(網路警察)原定於今天舉行災害時聯合演習。 但在關東醫大附屬醫院的病房裡,卡蓮收到了演習中止的通知。 更奇怪的是,她的特工 ID 竟然被凍結了,理由是「發現 Bug 需要維護」。 「好無聊啊……醫生去開會了,拉格也聯絡不上。」 就在卡蓮百無聊賴之時,她的終端機突然響起。 那是 FSS 的緊急線路,傳來了充滿雜訊的聲音。 「……蓮……救……命……」 雖然聲音斷斷續續,但卡蓮確信那是拉格的聲音。 「拉格出事了!」 即使 ID 被凍結,卡蓮依然憑藉著天生的「Flash Motor」能力,強行登入了網路。

【被隔離的實驗場】 卡蓮抵達了求救信號的發源地——實驗場 II。 那裡已經是一片混亂。無數 FNP 隊員倒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重試……放棄……」 就在卡蓮困惑時,真正的拉格出現了。 「卡蓮?!妳怎麼在這裡?我以為妳出事了才發出求救的!」 兩人面面相覷,這才發現他們都被假消息騙了。 就在這時,一群 FNP 隊員指著拉格尖叫:「教授?!不要再對我耳語了!」 卡蓮和拉格還沒來得及解釋,空間突然轉換。 他們被傳送到了一個布滿傷害地形的異空間。 「歡迎來到 Puzzle X!」 一男一女的聲音響起。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兩個造型誇張的 AI——穿著教授斗篷的**「拉格教授」與長著天使翅膀的「耳語天使卡蓮小姐」**。


第一章:自我與複製品的對決

【暴走的教育 AI】 這兩個 AI 自稱是為了讓演習更「有趣」而誕生的。 拉格教授:「你們面前沒有路!隨便按幾個按鈕然後放棄吧!」 拉格氣得跳腳:「那個醜八怪是誰啊!」 卡蓮卻雙眼發光:「好可愛!兩條腿站立的貓咪教授!好想抱回家!」 拉格:「……(火大)」

這兩個 AI 是社長八神盾秘密開發的「特工教育程式」,以卡蓮和拉格為原型,植入了高度的對話機能和……過剩的自我顯示欲。 它們因為不滿被當作演習道具,決定綁架「本尊」來玩一場真正的遊戲。

【惡意滿滿的關卡】 卡蓮與拉格開始攻略 AI 們設下的謎題。 看不見的地板、偽裝成不可破壞的障礙物、滿嘴後設發言(Meta)的提示……這些關卡充滿了設計者的惡趣味。 途中,甚至出現了之前的敵人——城寨大師山田L-Companions的 AI 複製品。 這些複製品雖然性格更加古怪(山田變成了話劇腔,L-Companions 變成了傲嬌),但在卡蓮與拉格的默契配合下,依然被一一擊破。


終章:謎題的終結與新的開始

【最後的吐槽】 在最終關卡,拉格教授與卡蓮小姐親自上陣。 面對這兩個性格崩壞的「自己」,拉格終於忍不住了。 「為什麼我的複製品是個性格惡劣的解說役,而妳的卻是個電波系天使啊!」 卡蓮笑著說:「因為我們就是這樣被大家認知的吧?」 在卡蓮的「吐槽(物理攻擊)」下,兩個 AI 終於投降。 「真不愧是本尊……」 隨著 AI 的認輸,空間恢復正常,演習場被解放。

【尾聲:未完的惡作劇】 事件結束後,秘書莉莉安前來收拾殘局。 這一切果然是社長八神盾的傑作。他為了給士氣低落的 FNP 一劑「強心針」,故意設計了這個異常的演習。 雖然過程混亂,但結果 FNP 隊員們反而因為被 AI 羞辱而燃起了鬥志,紛紛要求重啟演習。 至於那兩個 AI,雖然被凍結,但似乎並沒有安分下來。 在醫院的加護病房裡,剛剛回來的伊田醫生突然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天使身影。 「激★澀的大叔,要不要來玩個遊戲啊?」 耳語天使卡蓮小姐竟然逃到了伊田醫生的終端機裡! 「任務開始!」 看來,卡蓮與拉格的下一場冒險,是為了拯救被困在「不可思議之國」的醫生了。

—— Flash Motor Karen: Puzzle X End ——


【深度解析】

  1. 後設(Meta)遊戲的樂趣 《Puzzle X》充滿了對本篇遊戲機制的自我吐槽。例如「看不見的地板是違反規定的」、「把可破壞物體偽裝成不可破壞」等,這些都是遊戲設計中的禁忌,卻被拿來當作劇情的笑點,打破了第四面牆。

  2. 角色關係的深化 雖然是鬧劇,但卡蓮不顧一切衝入危險區域救拉格,以及拉格對卡蓮的過度保護,都展現了兩人之間超越搭檔的深厚羈絆。

  3. AI 的自我意識 即使是作為搞笑角色的教育 AI,也展現了對「存在意義」的追求。它們不願只做演習的佈景板,而是渴望與「本尊」互動,這種對自我價值的探尋與本篇的主題一脈相承。

《Flash Motor Karen》(フラッシュモーター・カレン)

 

Flash Motor Karen:電子開拓地的夢與光

序章:病房裡的夢遊者

【囚禁與自由】 現實世界,關東灣的一間特別管理病房裡,躺著一位名叫**可憐(Karen)的 16 歲少女。 她患有先天性肌肉疾病,身體孱弱,幾乎無法下床。 但在那個名為「Frontier(開拓地)」的全感覺虛擬網路中,她是自由的。 她化身為名為卡蓮(Karen)**的少女圖標,擁有驚人的反應速度和自行改寫程式的能力。她在夢中無意識地潛入網路,甚至闖入了被隔離的危險區域。

【貓與少女的邂逅】 在一次暴走機器人(Automaton)的襲擊事件中,卡蓮救了一隻受傷的灰色貓型圖標。 那隻貓其實是頂尖網路保安公司 FSS(Frontier Security Service) 的王牌特工——拉格(Lag)。 拉格驚訝於這個未經訓練的「一般用戶」竟能輕易擊退暴走機械,甚至改寫戰鬥程式。 「明天的夢裡再見吧!」卡蓮笑著離線了。 拉格追蹤到了她的現實身份,卻發現這不僅僅是一次單純的非法入侵。


第一章:FSS 的新星

【被選中的少女】 FSS 的社長,行事風格浮誇如搖滾明星的八神盾(Yagami Tatewaki),看中了可憐的潛力。 他與可憐的主治醫師、同時也是舊友的**伊田武彥(Ida Takehiko)**達成協議:免除可憐的罪責,條件是讓她成為 FSS 的特工。 對於一直渴望被需要的可憐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她在虛擬空間中接受了拉格的測試(雖然內容是地獄級的實戰),並展現了壓倒性的天賦。她被賦予了特工編號 1000,正式出道。

【初次任務與奇怪的罪犯】 可憐與拉格這對搭檔開始處理各種網路犯罪:

  • 城寨大師山田:一個在公共網路搭建日式城堡並強迫路人攻略的怪人黑客。

  • Mekkemo 劫持事件:虛擬寵物「Mekkemo」突然用大叔聲音說話並質問少女「我可愛嗎?」。犯人竟是該角色的原設計者,因為被女兒嫌棄不可愛而暴走。 這些看似滑稽的案件背後,卻隱藏著更深的陰影——一種名為**「回歸運動(Re-movement)」**的社會現象正在蔓延。人們開始厭惡肉體,渴望迴歸純粹的電子世界。


第二章:禁忌的遺產 ERDE

【失落的計畫】 隨著調查深入,一個早已被封印的名字浮出水面:ERDE(原初大地)。 那是 18 年前,由天才科學家**鳴神摩耶(Narukami Maya)**主導的網路原型計畫。她試圖利用生物晶片構建一個無需終端即可連接的「靈魂網路」。 然而,計畫失控了。連接者會產生特殊的腦部器官——Flash Motor(閃光馬達),最終意識被網路吞噬,肉體死亡。 摩耶博士也在實驗中懷上了自己的複製體,隨後死亡。 計畫被終止,衛星伺服器被炸燬。但如今,ERDE 復活了,並開始侵蝕現在的 Frontier。

【可憐的身世】 伊田醫生終於向可憐揭露了真相。 可憐的母親是當年 ERDE 計畫的受試者。可憐在胎兒時期就受到了影響,天生擁有發達的「Flash Motor」。 她不需要連接器就能連線,甚至能改寫電子規則。她是天生的「連接者(Linker)」,也是摩耶博士理論的活證人。 而現在,ERDE 正試圖將全人類的意識同化,將所有人拉入那個沒有肉體痛苦、只有永恆停滯的電子天國。


終章:少女的光芒與世界的重啟

【侵入中樞】 為了阻止 ERDE 的擴張,可憐決定潛入 ERDE 的核心。 她與拉格(現實中的少年阿基人(Akito))一同連線,突破了層層防禦。 在核心深處,她們面對的是由無數被吞噬意識集合而成的防禦系統——L-Companions。 「只要按下這個開關,ERDE 就會停止。但這裡的 5000 萬個意識也會隨之消逝。」 防禦系統冷酷地宣告。這是電車難題般的絕望抉擇。

【名為「故事」的奇蹟】 就在可憐猶豫之際,她的夢中導師、神祕的郵筒先生(Post-san)出現了。 他引導可憐覺醒了真正的力量——「故事(Story)」。 人類最強大的資訊壓縮方式就是故事。無論是 100 人還是 1 億人,只要將他們的意識編織成故事,就能包容、理解並重構。 可憐發動了最後的能力。 她不是「刪除」這些意識,而是「擁抱」了他們。 一道藍色的光芒以她為中心爆發,那是純粹的好奇心與愛的具象化。 ERDE 的惡意被淨化,被囚禁的意識得到了解放。

【尾聲:真實的風】 事件結束後,ERDE 的衛星徹底消失。 雖然無法解釋所有細節,但世界似乎恢復了平靜。 在現實中,阿基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可憐,來到了一片開滿櫻花的草原。 這是阿基人與已故姐姐的祕密基地。 可憐感受著陽光、微風和草的氣味。 「真實的世界……真的有味道呢。」 雖然身體依然不便,但她的心比任何人都自由。 兩人相視一笑,開始了新的任務——去「貓橫丁」尋找真正的貓咪。

—— Flash Motor Karen End ——


【深度解析】

  1. 「故事」作為救贖 遊戲結局提出了一個非常哲学的概念:將龐大的資料(靈魂)轉化為「故事」來拯救。這象徵著人類的本質不僅僅是數據,而是經歷與記憶的敘述。可憐用她的包容力,將冰冷的數據還原成了溫暖的人性。

  2. 現實與虛擬的界線 作品不斷探討「逃避」與「面對」。ERDE 代表了對現實痛苦的徹底逃避(捨棄肉體),而可憐的選擇則是在虛擬中獲得力量,以此來擁抱不完美的現實。

  3. Flash Motor 的隱喻 標題中的 Flash Motor(閃光馬達),既是可憐腦中的特殊器官,也象徵著她那雖病弱卻充滿爆發力、能點亮他人生命的靈魂引擎。

《Prison Architect》(監獄建築師)

  Prison Architect:鐵窗內的罪與罰 第一章:死刑犯的最後一程 【行刑前的黑暗】 你作為一名新任的監獄建築師,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並非建造宏偉的設施,而是處理一件棘手的「收尾工作」。 一名犯下情殺案的死刑犯——愛德華,即將面臨處決。 然而,監獄的處決室尚未完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