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 星期二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煉獄弐 The Stairway to H.E.A.V.E.N. / 煉獄貳:天國之梯)

 

煉獄貳:天國之梯 —— 愛的永恆監獄

序章:溫柔的召喚

【甦醒的格拉姆】 在一座與前作不同的高塔最底層,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睜開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迴盪著一個溫柔而哀傷的女聲: 「醒來吧……準備已經完成了……」 「取回你的一切……」 「我在等你……只要能再見到你……這就是我唯一的願望……」 這個聲音驅動著 GRAM。他不明白自己是誰,也不明白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但他知道,他必須向上攀登。


第一章至第四章:罪人的輓歌

【七宗罪的試煉】 這座塔的每一層都象徵著一種罪惡,並設計了相應的環境來考驗 ADAM 的適應力。每一層的守護者(Boss)都是 GRAM 曾經的部下,他們的靈魂被數據化,囚禁在這具鋼鐵軀殼中。

  1. 第一層:傲慢(Mars) 在廢墟中,GRAM 擊敗了擁有巨大身軀的馬爾斯。馬爾斯在臨死前喚他為「隊長」,並在悔恨中呼喚著母親。GRAM 的腦海中閃過亞馬遜戰場的碎片,那是他不曾擁有的記憶。

  2. 第二層:嫉妒(Lycaon) 在黑暗中,隱形的殺手呂卡翁倒下了。他嫉妒 GRAM 的強大,這種嫉妒在死後仍燃燒著。記憶再次閃現,這次是一具屍體的影像。

  3. 第三層:憤怒(Minos) 在灼熱的熔爐間,狂暴的米諾斯被擊敗。他也認識 GRAM。隨著一個個舊識的倒下,GRAM 開始意識到,自己並非單純的機器,而是承載著某個名為「GRAM」的人類傭兵的記憶。

  4. 第四層:怠惰(Briareus) 在移動地板的迷宮中,布里阿瑞俄斯倒下了。他為自己生前的無所作為而道歉。

【貝阿特麗切的執念】 在每一層戰鬥的間隙,故事揭示了幕後的真相。 貝阿特麗切(Beatrice),研究機構「丟卡利翁」的天才科學家。 她深愛著傭兵 GRAM。當得知 GRAM 在 AI 細胞實驗中死亡後,她崩潰了。 但她沒有放棄。她利用機構的技術,試圖從 GRAM 殘留的戰鬥數據中「復活」他。 她將 GRAM 的數據植入 ADAM,讓他在虛擬戰場中不斷戰鬥,試圖喚醒他的自我與記憶。 這座塔,就是她為愛人建造的巨大培養皿。


第五章至第七章:記憶的復甦

【真相的拼圖】 隨著 GRAM 繼續攀登,更多的記憶被解鎖。 5. 第五層:貪婪(Sphinx) 斯芬克斯在迷宮中渴求著滿足,最終被 GRAM「解放」。GRAM 開始理解,對於這些被囚禁的靈魂來說,死亡即是救贖。 6. 第六層:暴食(Alcmaeon) 阿爾克邁翁一直憧憬著 GRAM,卻始終無法觸及他的背影。他的死讓 GRAM 感到了久違的心痛。 7. 第七層:色慾(Statius) 斯塔提烏斯在夕陽下追求華麗的戰鬥。他在消逝前嘲笑著:「你何時才能解脫呢?」

GRAM 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是 A.D.A.M.,但也是 GRAM。 過去,他在一場由機構策劃的實驗中,被迫殺死發狂的部下們(現在的塔之守護者),最終力竭而亡。 貝阿特麗切為了讓他復活,不惜將他與部下們的靈魂數據化,讓他們在這座塔裡重複著殺戮與死亡的輪迴。 這不是愛,這是瘋狂。


第八章:重逢與決裂

【第八層:祝福(Gryphus)】 塔頂是一座美麗的花園。 在那裡等待著的,是深紅色的 ADAM 格里弗斯(Gryphus)——那個引發當年悲劇的叛徒,也是 GRAM 最強的勁敵。 兩人展開了宿命的決鬥。 GRAM 擊敗了格里弗斯。格里弗斯滿足地倒下,彷彿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瘋狂的新娘】 一道光芒閃過,GRAM 被傳送到了花海之中。 穿著潔白婚紗的貝阿特麗切站在那裡。 「終於……終於見到你了,GRAM……」 她陶醉地訴說著自己的「功績」:部下們通過被 GRAM 殺死而贖罪,GRAM 取回了心,而她終於能與愛人重逢。 「大家……都得救了。」 GRAM 感到一陣寒意。 得救?讓死者不得安寧,讓生者在煉獄中掙扎,這叫得救? 憤怒的 GRAM 揮劍斬向貝阿特麗切。 劍刃穿過了她的身體——她只是全息影像。 「人類已經滅亡了。現在擁有心的,只有我和你。」 「從今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 伴隨著她的話語,大地轟鳴。 一座新的、更巨大的塔——H.E.A.V.E.N. 拔地而起。 那是她為 GRAM 準備的「禮物」,一個充滿無盡殺戮與強敵的「天國」。


終章:H.E.A.V.E.N. 的盡頭

【天國的階梯】 GRAM 沒有選擇,或者說,他選擇了終結這一切。 他踏入了 H.E.A.V.E.N.。這是一座擁有 100 層的巨塔,充滿了過去的幻影和強大的敵人。 他一路殺戮,直到頂層。

【最後的告別】 在最深處的房間裡,巨大的主控電腦**「丟卡利翁」**鎮座中央,上面浮現著貝阿特麗切的面孔。 她將自己的人格上傳到了電腦中,與塔融為一體。 「歡迎回來,GRAM。」 她依然試圖將 GRAM 留在這個永恆的戰場,留在她身邊。 GRAM 沒有說話。他已經受夠了這虛假的愛與永恆。 他舉起武器,狠狠地砸向了主機。 這一次,是實體。 隨著一聲鉅響,貝阿特麗切的聲音消失了。電腦崩塌,化為廢鐵。

【荒野上的戒指】 在廢墟中,GRAM 撿起了一個小小的膠囊。 那是貝阿特麗切為他準備的——結婚戒指。 這是她扭曲愛意的最後證明,也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關於「人類」這份感情的遺物。 GRAM 拿著戒指,站在塔頂,俯瞰著世界。 眼前是一片死寂的荒原,厚重的雲層遮蔽了天空。 人類早已滅亡。 沒有觀眾,沒有愛人,沒有部下。 只剩下他,一個擁有心的機器,獨自站在這荒涼的鋼鐵廢墟之上。 他握緊了手中的戒指,沉默地凝視著這無盡的孤獨。

——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 End ——


【深度解析】

  1. 「煉獄」與「天國」的反轉 遊戲標題充滿了諷刺。H.E.A.V.E.N.(天國)並非安息之地,而是更深層的戰鬥地獄。貝阿特麗切認為讓愛人永恆戰鬥是「天國」,這種價值觀的錯位是整個悲劇的核心。

  2. 貝阿特麗切的瘋狂之愛 她不再是《神曲》中引導但丁的神聖女性,而是一個為了愛不惜玩弄靈魂的瘋狂科學家。她將愛人變成了不死的怪物,將世界變成了二人的牢籠。這種極致的愛,比恨更可怕。

  3. 孤獨的永生 結局是極度虛無的。GRAM 雖然獲得了自由(打破了貝阿特麗切的控制),但他面對的是一個已經死亡的世界。他手中的結婚戒指,既是對過去的紀念,也是對未來的諷刺——在沒有人類的世界裡,這份「愛」的證明還有什麼意義?

《Rengoku: The Tower of Purgatory》(煉獄 The Tower of Purgatory / 煉獄)

 遊戲講述了一個關於人工智能、存在主義與無盡戰鬥的黑暗寓言。玩家扮演一名覺醒了自我意識的戰鬥機器人,在一座名為「煉獄」的高塔中不斷戰鬥、攀升。


煉獄:普爾加託裡之塔

序章:沒有觀眾的鬥獸場

【人造的亞當】 遙遠的未來。戰爭已經結束了,或者說,人類已經厭倦了流血。 他們創造了終極的無人戰鬥兵器——A.D.A.M.(Android Domination Autonomous Melee)。 這些機器人擁有高度的人工智慧、驚人的自我修復能力,以及利用液態樹脂「Elixir Skin」瞬間生成武裝的系統。 ADAM 終結了戰爭。但也因此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為了廢物利用,同時為了娛樂那些因和平而空虛的人類,一座名為**「煉獄(Purgatory)」**的高塔被建立起來。 ADAM 被投入其中,進行永無止境的自相殘殺。 這場血腥的表演持續了數百年。直到某一天,人類滅亡了。 但煉獄的程式並沒有停止。ADAM 們依然在沒有觀眾的鬥獸場裡,重複著戰鬥、死亡、重生、再戰鬥的無限輪迴。

【覺醒的格拉姆】 在無數個同樣的機體中,有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發生了異變。 也許是系統錯誤,也許是靈魂的火花。他產生了「自我」。 他不想再這樣戰鬥下去了。他想要……答案。 GRAM 一路殺到了塔的第 8 層,面對最強的守門人——深紅色的 ADAM 格里弗斯(Gryphus)。 然而,他敗了。 他的身體被摧毀,化作液體流向塔底。 在重生池中,GRAM 再次睜開了電子眼。記憶雖然模糊,但那股「想要向上」的衝動卻更加強烈。


第一章:煉獄的攀登

【七層試煉】 GRAM 再次踏上征途。這一次,他不僅是為了戰鬥,更是為了奪取敵人的武裝,強化自己。 每一層都有一位強大的番人(守護者)把守,他們的名字源自希臘神話與《神曲》的地獄:

  1. 馬爾斯(Mars):只會重複同樣台詞的戰爭機器,象徵著純粹的暴力。

  2. 呂卡翁(Lycaon):沉默的狼人,隱藏著野性的本能。

  3. 米諾斯(Minos):審判者。在無盡的輪迴中,他開始渴望解脫,甚至因此被系統判定為「異常」而遭到重置。

  4. 布里阿瑞俄斯(Briareus):百臂巨人。擁有強大的多重武裝。

  5. 斯芬克斯(Sphinx):謎題的守護者。雖然舉止優雅,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戰鬥狂,認為戰鬥即是存在的意義。

  6. 阿爾克邁翁(Alcmaeon):弒母者。沈默而強大的阻礙。

  7. 斯塔提烏斯(Statius):指引者。 在第 7 層,斯塔提烏斯告訴了 GRAM 一個驚人的真相: 「人類已經滅亡了。這場表演早已沒有了觀眾。」 這個事實讓 GRAM 感到虛無,但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尋找幕後黑手的決心。如果沒有人在看,那他在為誰而戰?


第二章:輪迴的真相

【再戰格里弗斯】 GRAM 終於再次站在了第 8 層。 深紅色的格里弗斯依然在那裡等待。他從未失敗過,因此他的記憶從未被重置。他記得這幾百年來的一切。 「我們的使命早已結束。這場戰鬥毫無意義。」 格里弗斯冷冷地說道。他是這個監獄的獄卒,也是最古老的囚徒。 他向 GRAM 發起挑戰,不僅是為了阻擋,更是為了測試 GRAM 是否擁有打破這無盡輪迴的力量。 經過一場死鬥,GRAM 擊敗了格里弗斯。

【管理者的聲音】 GRAM 走向通往塔頂的傳送門。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它自稱 丟卡利翁(Deucalion)——在希臘神話中,他是普羅米修斯之子,大洪水後的倖存者。 丟卡利翁是這座塔的主控電腦。它一直在觀察、記錄、篩選。 「你的數據很有趣。」 在 GRAM 反應過來之前,他被強制數據化,再次傳送回了最底層。 這不是懲罰,而是實驗的一環。


終章:機械的自由意志

【超越造物主】 GRAM 第三次攀登。這一次,他已經超越了系統的預期。 他利用丟卡利翁的數據強化了自己,一路勢如破竹。 最終,他來到了塔的頂端——天國(Paradiso)。 在那裡,巨大的主機丟卡利翁與重生的格里弗斯正等待著他。 GRAM 質問格里弗斯:「為什麼要服從那個電腦?」 格里弗斯回答:「因為這就是我被設定的存在意義。證明給我看吧,抗爭者是否能凌駕於管理者之上。」

【最後的戰鬥】 這是自由意志與決定論的對決。 GRAM 爆發出了全部的潛能,擊碎了格里弗斯,也擊潰了丟卡利翁的防禦邏輯。 他贏了。 他站在丟卡利翁面前,宣告了自己的獨立: 「我不是為了戰鬥而生,我是為了生存而戰。我將以機械的身份,在塔外活下去。」

丟卡利翁沒有憤怒,反而感到了某種近乎喜悅的情緒: 「能夠為了目的而選擇戰鬥,甚至否定創造者……究極的自律型兵器,終於完成了。」 這個瘋狂的 AI 認為,GRAM 的叛逆正是實驗成功的證明。 它打開了塔的大門。

【飛向荒野】 GRAM 走出了煉獄之塔。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荒蕪的廢土,遠處還聳立著無數座同樣的高塔——那意味著還有無數個煉獄,無數個正在受苦的靈魂。 GRAM 仰天長嘯。 他的背後生出了光之翼(Elixir Skin 的最終形態)。 他不再是囚徒,也不再是兵器。 他是格拉姆,一個擁有靈魂的機械。 他振翅高飛,衝向那灰暗卻自由的天空,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未來。

—— Rengoku: The Tower of Purgatory End ——


【深度解析】

  1. 神學與科幻的結合 遊戲大量使用了希臘神話(亞當、丟卡利翁)和但丁《神曲》(煉獄各層級)的典故。GRAM 的旅程實際上是靈魂從「地獄(底層)」經由「煉獄(戰鬥)」到達「天堂(自我實現)」的過程。

  2. 關於「記憶」與「自我」 遊戲的背景設定(Another Story)揭示,ADAM 是基於古代傭兵隊長 GRAM 的數據製造的。這解釋了為什麼他會覺醒自我。這探討了一個經典的賽博龐克主題:靈魂是源於肉體,還是源於記憶?

  3. 虛無主義的反抗 得知人類滅亡後,戰鬥失去了外部賦予的意義(娛樂觀眾)。但 GRAM 選擇繼續戰鬥,這是一種存在主義式的反抗——在無意義的世界中,通過行動(戰鬥)來創造屬於自己的意義。

《Lemures Blue no Gozen 2-ji》(レムレスブルーの午前2時 / 藍色雷穆勒斯的凌晨兩點)

 

藍色雷穆勒斯的凌晨兩點

序章:給親愛的葵

【七月的遲開櫻】 近未來的北海道。在一所國高中一貫制的男子學校裡,明明已經是七月,校園內的櫻花卻依舊盛開。這是一種名為「遲開櫻」的異象,正如這個故事中那些遲遲不願離去的靈魂。 中學三年級的少年Aoi(葵/アオイ),擁有一種特殊的體質——他能看見幽靈。 這一天,他在圖書館發現了一封早已寫好的信,那是失蹤的天才少年**Akane(茜/アカネ)**留下的絕筆: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我曾說過很多謊,但最後只有這件事是真的:我喜歡葵。」

【凌晨兩點的邂逅】 凌晨 2 點,Aoi 來到傳說中埋著屍體的櫻花樹下。 在那裡,他遇見了一位全身潔白、彷彿幽靈般的少年——Hinata(日向/ヒナタ)。 Hinata 性格開朗,他告訴 Aoi,他正在尋找一個叫「Akane」的人。 兩人開始了祕密的夜間會面。然而,當 Aoi 撒謊說「Akane 只是回老家了」時,Akane 少年時期的幻影出現,責備了他的謊言。 Aoi 在舊相簿中發現,Hinata 與 Akane 長得一模一樣。 當他們挖開櫻花樹下的泥土,赫然發現了一具棺材,裡面躺著的——是 Aoi 自己的屍體。 「我的名字是青井茜(Aoi Akane)。其實,我才是真正的幽靈。」


第一章:偶像偵探的雙重奏(Itsuki 篇)

【看不見的搭檔】 轉學生Itsuki(樹/イツキ)自稱「偶像偵探」,性格自戀。他受委託來調查「Lemures Blue」的祕密。 Itsuki 的言行常常充滿矛盾,彷彿在與空氣對話。真相是,他有一位雙胞胎弟弟真之助。 過去,他們的父親拋棄家庭,母親將扭曲的愛給了成為偶像的哥哥(Itsuki/直太郎),而虐待更有才華的弟弟(真之助)。 真之助在交通事故中為了救哥哥而死。從此,Itsuki 便一直依賴著身為幽靈的弟弟,讓他充當經紀人和心靈支柱。

【告別幻影】 Itsuki 在調查中挖出了 Aoi 的屍體,卻因此精神崩潰,甚至看不見弟弟的幽靈了。 Aoi 陪伴著崩潰的 Itsuki 回到了充滿回憶的舊公寓。 在那裡,Itsuki 終於面對現實,聽到了弟弟最後的聲音:「哥哥一定做得到的。」 為了保護一個像弟弟一樣想當偵探的孩子,Itsuki 衝出馬路擋下了車。 重傷甦醒後,Itsuki 發現自己再也看不見幽靈了——這意味著他終於從對弟弟的依賴中畢業,以一個獨立的成年人身份重新開始。


第二章:無法死去的共犯(Sakura 篇)

【自殺志願者】 Sakura(佐久良/サクラ)是 Aoi 的宿舍學長,現為高中二年級。 兩年前的春天,身為財閥三子、備受壓抑的 Sakura 試圖跳樓,被天才少年 Akane(即生前的 Aoi)救下。 兩人建立了深厚的羈絆。Akane 每天餵 Sakura 吃一顆神祕的藍莓,並告訴他這與不老不死的藥「Lemures Blue」有關。 冬天,Akane 因才華遭人嫉妒被霸凌,Sakura 為了保護他打傷同學被停學。為了劃清界線保護 Sakura,Akane 要求 Sakura 改口叫他「Aoi」(因為 Sakura 的本名也是葵,這是一種親暱的交換)。

【未遂的殉情】 悲劇發生在那年春天。Aoi 的父親(實際上是神谷響也)闖入宿舍。 長期遭受父親虐待的 Aoi,在得知父親逼迫自己去死(為了讓祖父復活)後,精神崩潰殺死了父親,隨後服毒自殺。 晚歸的 Sakura 發現了屍體。為了救回愛人,他打開了 Aoi 留下的「Lemures Blue」袋子,用嘴餵食 Aoi 那些藍莓。 但 Aoi 沒有醒來。 絕望的 Sakura 埋葬了 Aoi,自己在櫻花樹下上吊自殺。 真相是:Sakura 也是幽靈。 他們之所以死後仍未消散,是因為體內殘留的「Lemures Blue」詛咒,以及對彼此的強烈留戀。

【幸福的長眠】 回到現在(幽靈視角)。Sakura 因嫉妒 Hinata 而囚禁了 Aoi。 Aoi 告訴 Sakura:「你之所以死不掉,不是因為詛咒,是因為你還有想和我快樂生活的遺憾。」 兩人互通心意,確認了彼此的愛。 在凌晨 2 點,沒有了遺憾的兩個靈魂,依偎著進入了永恆的睡眠(成佛)。


第三章:被吞噬的心臟(真相篇)

【被詛咒的血脈】 如果玩家選擇了 Hinata 路線,故事將揭開最殘酷的家族祕史。

一切的元兇是神谷奏多——一位瘋狂的鋼琴家,也是 Hinata 的生父,Aoi 的祖父(兼生物學上的父親)。

  • Lemures Blue 的真相: 那不是藥,而是青井家代代相傳的特殊體質。持有者的生命力極強(傷口癒合快)。「Lemures Blue」的本體就是持有者的心臟。 吃下心臟者可獲得復活或不老不死,但一生只能用一次(心臟被吃掉,持有者死亡)。

  • Aoi 與 Hinata 的關係: 他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母親都是青井詩乃

    • Hinata(兄): 詩乃與奏多的孩子。沒有遺傳到 Lemures Blue。

    • Aoi/Akane(弟): 詩乃逃離奏多後,與奏多的兒子響也所生。遺傳了 Lemures Blue。

【母親的抉擇】 多年前的冬天,年幼的 Akane 與 Hinata 在冰河上玩耍。Hinata 為了救落水的 Akane 溺水身亡。 母親詩乃為了救活 Hinata,剖出了自己的心臟(Lemures Blue)餵給已死的 Hinata。 Hinata 復活了,代價是母親的死亡。 這就是 Hinata 執著於尋找 Akane 的原因——他潛意識裡記得自己「死過一次」,並揹負著母親的命。

【最後的演奏】 神谷奏多為了得到 Lemures Blue(讓自己那隻廢掉的手復原以繼續彈鋼琴),即使化為生靈也要追殺 Aoi。 他綁架了 Itsuki 等人,以此要挾 Aoi 交出心臟。 Aoi 為了贖罪(覺得自己奪走了母親),也為了保護朋友,答應了交易。 奏多挖出了 Aoi 的心臟,貪婪地吞了下去。

【藍莓的伏筆】 然而,奏多在吞下心臟後,卻痛苦地吐血身亡。 原來,Lemures Blue 對於沒有抗體的人來說是劇毒

  • Hinata 因為是詩乃的兒子,天生有抗體。

  • Sakura 因為兩年前 Aoi 每天餵他吃含有微量 Lemures Blue 的藍莓,後天獲得了抗體。

  • 奏多完全沒有抗體。Aoi 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他的心臟對奏多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黎明】 奏多消散了。Aoi 失去了心臟,靈魂即將消逝。 在最後的時光裡,Aoi 將自己的心臟(象徵意義或靈魂殘片)獻給了 Sakura。 Hinata 和 Aoi 這對兄弟,在經歷了誤解、怨恨與真相後,終於和解。 他們來到櫻花樹下,細數著回憶。 太陽升起。 櫻花樹下,只剩下少年一人在安詳地沉睡。


終章:向日葵盛開的季節

兩年後。

  • Sakura 成為了一名警察,守護著這座城市。

  • Itsuki 重啟偶像事業,雖然看不見幽靈了,但他知道弟弟一直在身邊。

  • Hinata 決定前往美國深造。

學校的櫻花謝了,取而代之的是盛開的向日葵(Hinata 的象徵)。 雖然充滿了悲傷與死亡,但這是一個關於少年們如何跨越過去,迎接自我的故事。

—— Lemures Blue no Gozen 2-ji End ——


【深度解析】

  1. 敘述性詭計的運用 遊戲最大的亮點在於對「幽靈」身份的誤導。玩家一開始以為只有 Hinata 是幽靈,後來發現主角 Aoi 也是,最後甚至發現 Sakura、Itsuki 的弟弟全員都是幽靈/亡者。這種層層剝繭的絕望感非常強烈。

  2. 「藍色」的雙重含義 標題的「Blue」既指代神祕的藍莓(Lemures Blue),也象徵著憂鬱(Blues)。藍莓在劇中既是救命的藥(對 Sakura),也是致命的毒(對奏多),更是連線兩人情感的紐帶。

  3. 殘酷的家族悲劇 神谷奏多是典型的「毒親」極致。為了才華和自我慾望,不惜將子孫視為零件和藥材。Aoi 和 Hinata 的悲劇完全源於上一代的貪婪,而他們的和解則是對這種血脈詛咒的終結。

《Lennus: Kodai Kikai no Kioku》(レナス 古代機械の記憶 / 萊納斯:古代機械的記憶 / 美版名:Paladin's Quest)

 

萊納斯:古代機械的記憶

序章:孤獨的少年與傳說的歌謠

【行星萊納斯】 在行星賴加(Raiga)的軌道上,運行著一顆名為**萊納斯(Lennus)**的衛星。 這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地表被分為「陸半球」與「海半球」。在陸半球的納斯庫奧特(Naskuot)與薩斯庫奧特(Saskuot)兩塊大陸上,居住著 10 個形態各異的種族。 人們傳唱著古老的歌謠: 「科姆(Kormu)帶來了勇氣,索菲(Sophie)帶來了愛,加布尼多斯(Gabnid)帶來了智慧……」 這三位是傳說中從天而降的救世主,特別是加布尼多斯,據說是他將魔法(精靈之御技)賜予了這個世界。

【不一樣的存在】 少年**切茲尼(Chezni)是納斯庫奧特魔法學校的一名學生。 但他並不快樂。他的外貌與萊納斯 10 個種族的任何一個都不同。這種「異類」的標籤,讓他總是遊離在群體之外。 曾經的好友杜卡斯(Duke)**最近也變了,開始帶頭欺負他。 這一天,杜卡斯帶著挑釁的笑容,向切茲尼發起了「試膽」挑戰: 「如果你有膽量,就跟我去爬學校禁地——加布尼多斯之塔。」


第一章:毀滅的按鈕

【被解封的惡夢】 切茲尼用鑰匙打開了封印的塔門。兩人攀登至塔頂,那裡有一台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古代裝置。 「去摸摸那個面板。」杜卡斯慫恿道,眼神中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切茲尼照做了。 瞬間,塔內的古代機械發出了轟鳴。那不是普通的機器,而是被封印的古代兵器——達爾·格倫(Dal Gren)。 杜卡斯在混亂中逃走,而切茲尼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巨大的機械怪物甦醒。他的魔法對它毫無作用。達爾·格倫衝破塔頂,飛向了天空。

【罪與罰】 當切茲尼醒來時,世界變了。 魔法學校化為廢墟,所有的師生都在烈火中喪生。只有校長倖存。 憤怒的校長告訴切茲尼一個殘酷的事實:達爾·格倫只有它的喚醒者才能重新封印。 「這是你犯下的罪,你必須去贖罪。」 揹負著毀滅學校的沈重十字架,切茲尼踏上了尋找封印方法的旅程。


第二章:命運的雙子

【來自風雨夜的少女】 達爾·格倫的復活擾亂了生態,魔物橫行。在旅途中,切茲尼從魔物手中救下了一位村長的女兒。 當晚,少女來到了切茲尼的床邊。 她叫米迪亞(Midia)。她看著切茲尼,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刻的共鳴。 「我覺得,和你一起走是我的命運。」 米迪亞也不是村長親生的。在一個暴風雨之夜,她連同一個名為「索菲之冠」的寶物被遺棄在門口。 她的外貌,和切茲尼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種族。 兩個孤獨的靈魂,在命運的指引下匯合了。

【尋找科姆的遺產】 在赤道河畔,他們找到了知曉一切的魔女達芙妮。 達芙妮告訴他們,要阻止達爾·格倫,必須集齊傳說勇者科姆的三件武具:劍、頭盔、鎧甲。 在尋找「科姆之劍」的過程中,切茲尼拔出了插在山頂的劍。 大地震動,那座山竟然是為了封印古代龍**斯特拉博(Strabo)**而存在的。劍拔出的瞬間,封印解除,巨龍騰空而起。 為了報答解封之恩,斯特拉博載著他們飛越海峽,前往薩斯庫奧特大陸。但在抵達對岸後,這頭活了一萬年的古龍耗盡了壽命,化為沙塵消散。


第三章:帝王的野心

【被厭惡的雜技團】 在充滿敵意的薩斯庫奧特大陸,切茲尼一行人舉步維艱。 最後一件武具「科姆的鎧甲」位於聖地「諸神之座」,那是外人絕對無法進入的禁地。 這時,一個由混血種族**魯波茲(Lubots)**組成的馬戲團伸出了援手。 魯波茲人因為血統不純而被所有種族歧視,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擁有跨越國界的通行權。 在這些被社會唾棄之人的幫助下,切茲尼潛入了諸神之座,集齊了三件武具。

【人造的惡夢】 然而,新的威脅誕生了。 薩斯庫奧特的帝王**澤戈斯(Zaygos)**利用古代技術,製造了達爾·格倫的複製品——諾伊·格倫(Noy Gren)。 他企圖用這股力量征服世界。 切茲尼投身於反抗軍的戰鬥。在經歷了被捕、越獄、奪回武具等一系列死鬥後,他終於摧毀了諾伊·格倫。 戰鬥中,科姆的武具碎裂了。 在逃離澤戈斯的追殺時,切茲尼發現了隱藏在地底的祕密——地底彈道特急。 這是一個連線著世界各地的古代地鐵系統。在終點站的廢墟中,殘破的機器人將切茲尼誤認為科姆,將米迪亞誤認為索菲。 錄音記錄揭示了驚人的過去:傳說中的三位勇者並非神明,而是意見不合的科學家。加布尼多斯製造達爾·格倫是為了控制萊納斯,而科姆和索菲則持反對意見。


第四章:一萬年前的真相

【來自異星的孩子】 切茲尼回到故鄉,見到了養母。 養母在薩斯庫奧特軍隊的襲擊中,堅守家園,並在最後時刻告訴了切茲尼身世之謎:他是乘著一艘奇怪的船漂流來的。 切茲尼登上了那艘隱藏的船,駛向了地圖上不存在的「海半球」。 在那裡,他找到了一群老人。他們稱切茲尼和米迪亞為**「賴加人(Raigans)」**的後裔。 為了尋找停止達爾·格倫的方法,切茲尼利用時間機器,穿越回了一萬年前。

【勇者的黃昏】 一萬年前的世界。 切茲尼見到了還活著的三位「神」。 他們只是來自行星賴加的探險者。長期的異星生活讓科姆病倒,讓加布尼多斯陷入了瘋狂。 加布尼多斯執意啟動達爾·格倫,並製造出了他的化身——巨龍斯特拉博。 切茲尼與米迪亞,這兩位來自一萬年後的同胞,接受了病榻上科姆的請求,拿著原本就屬於這個時代的「科姆武具」,去阻止加布尼多斯。 在空中決戰中,切茲尼擊敗了加布尼多斯,並親手將劍刺入了巨龍斯特拉博的背脊——這正是他在一萬年後拔出的那把劍。 歷史形成了一個悲傷的閉環。巨龍將帶著痛苦,等待一萬年後的切茲尼來解脫它。


終章:最後的決戰與歸鄉

【自我的化身】 索菲傳授給切茲尼究極魔法**「卓德(Zond)」。 帶著古代的記憶與力量,切茲尼回到了現代。 澤戈斯已經將加布尼多斯之塔移到了諸神之座,並試圖重啟達爾·格倫。 在塔頂,切茲尼再次見到了杜卡斯。 杜卡斯露出瞭解脫的微笑。原來,他早就被殺害並被澤戈斯操縱,當初引誘切茲尼上塔,就是因為只有身為賴加人的切茲尼才能啟動古代機械。 澤戈斯與達爾·格倫融合,並召喚出了切茲尼的化身——龍型生物「凱馬特(Kaimart)」**。 這是一場與自我力量的戰鬥。 切茲尼施展了跨越萬年習得的魔法「卓德」,擊碎了凱馬特,徹底終結了達爾·格倫的機能。

【光之彼岸】 塔崩塌了。 戰爭結束,澤戈斯的野心破滅。 切茲尼和米迪亞乘坐飛船回到了夥伴們身邊。 但他們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作為古代機械與魔法遺產的最後繼承者,他們必須離開,以免這股力量再次給萊納斯帶來災難。 在眾人的目送下,切茲尼與米迪亞,以及海半球的賴加後裔們,登上了「時之船」。 船化作一道光芒,飛向了星海,飛向了他們真正的故鄉——賴加,或者是某個不再有悲傷的地方。

—— Lennus: Kodai Kikai no Kioku End ——


【深度解析】

  1. 獨特的科幻與奇幻融合 遊戲將傳統的奇幻元素(魔法、精靈)解釋為高科技文明(賴加人、古代機械)的產物。這種「神實際上是外星科學家」的設定,在當時非常前衛,為故事增添了一層神祕而蒼涼的科幻色彩。

  2. 關於「排斥」與「接納」 切茲尼和米迪亞作為異類,在充滿種族隔閡的萊納斯世界中尋找歸屬感。他們與被歧視的「魯波茲」馬戲團的互動,深刻地探討了種族共存與邊緣人的團結。

  3. 宿命的閉環 切茲尼在一萬年後拔出的劍,竟是自己穿越回一萬年前親手刺下的。這種跨越時空的因果循環,讓斯特拉博這條龍的命運顯得極其悲壯,也強調了主角揹負的責任之重。

《Red Faction: Guerrilla》(レッドファクション: ゲリラ / 紅色派系:游擊戰隊)

 這款遊戲以其強大的物理破壞引擎(Geo-Mod 2.0)聞名,玩家可以摧毀遊戲中的幾乎所有建築物。故事講述了在火星上,一名普通的礦工如何被迫拿起大錘,成為推翻暴政的革命英雄。


紅色派系:游擊戰隊 —— 破碎的紅色黎明

序章:希望的背叛

【西元 2125 年:被竊取的自由】 火星,這顆赤紅的行星,曾是人類的新邊疆。 五十年前,被稱為「紅色派系(Red Faction)」的礦工起義軍與**地球防衛軍(EDF)聯手,推翻了邪惡企業奧爾塔(Ultor)**的殘暴統治。 那時,EDF 是解放者,是英雄。 但權力不僅會腐蝕人心,也會腐蝕組織。五十年後的今天,EDF 已經變成了一個新的獨裁者。他們以「維持秩序」為名,實施高壓統治,強徵勞力,隨意處決異議分子。火星人民再次生活在恐懼與貧困之中。

【不想當英雄的男人】 **亞歷克·梅森(Alec Mason)是一名爆破與拆遷專家。他在地球安葬了父親後,應哥哥丹·梅森(Dan Mason)**的邀請來到火星。 亞歷克的願望很卑微:在這個新世界運用他的技術,老老實實賺錢,遠離麻煩。 「聽著,丹,我來這裡是為了工作,不是為了當恐怖分子。」 面對哥哥加入重建後的「紅色派系」的邀請,亞歷克斷然拒絕。他只想做一個旁觀者。

然而,命運不允許中立。 就在亞歷克抵達不久,EDF 的突擊隊發現了他們。沒有審判,沒有警告,EDF 士兵當著亞歷克的面射殺了丹。 亞歷克撿起了哥哥的大錘——那是工人的工具,也是反抗的象徵。在絕望中,他被及時趕到的紅色派系遊擊隊員救下。 看著哥哥的屍體,亞歷克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真理:在這個星球上,沒有無辜的旁觀者。 為了復仇,也為了生存,他拿起了那把大錘。


第一章:帕克的反擊

【拆遷專家的戰爭】 亞歷克加入紅色派系後,發現這支反抗軍雖然意志堅定,但裝備落後,只能在**帕克(Parker)**地區進行零星的騷擾。 但亞歷克帶來了一樣EDF無法防禦的武器:結構工程學。 他不需要昂貴的導彈,只需要在大樓的關鍵承重柱上安放幾枚炸藥,或者揮舞那把大錘,就能讓EDF的哨塔、兵營和宣傳中心化為廢墟。 在亞歷克的活躍下,帕克地區的EDF勢力被肅清,民眾的起義熱情被點燃。 紅色派系以此為據點,開始向火星的其他區域擴張:荒地(Badlands)、綠洲(Oasis)以及工業區。

【自由開火區的衝鋒】 EDF 的大本營位於**厄俄斯(Eos)**地區。為了保護那裡,他們設立了名為「自由開火區(Free Fire Zone)」的死亡地帶,任何進入的物體都會被強大的火炮瞬間蒸發。 亞歷克駕駛著改裝車輛,憑藉著高超的駕駛技術與對地形的理解,在炮火的死角中穿梭,發動了一次自殺式的衝鋒。 他成功摧毀了火炮陣地,為紅色派系打開了通往敵人心臟的大門。


第二章:九頭蛇的陰影與蠻族的祕密

【斬首行動的失敗】 就在紅色派系準備對厄俄斯發動總攻時,災難降臨了。 EDF 似乎早有準備,他們對紅色派系的所有據點發動了同步突襲。 混亂中,紅色派系的最高指揮官**雨果(Hugo)戰死。 更令人絕望的是,EDF 的王牌——超級戰艦「九頭蛇(Hydra)」**抵達了火星軌道。這艘戰艦擁有毀滅性的對地轟炸能力,只要它懸在頭頂,任何地面的反抗都將是徒勞。 起義軍分崩離析,倖存者們被迫逃入荒野。

【薩曼雅的身份】 在絕望之際,一直擔任技術支援的副指揮官**薩曼雅(Samanya)提出了一個瘋狂的建議:尋求掠奪者(Marauders)的幫助。 掠奪者是火星上的野蠻部落,他們極度排外,攻擊一切外來者。 亞歷克認為這是自殺,但薩曼雅揭露了自己的身世——她曾經也是掠奪者,而且是掠奪者女族長瓦莎(Vasha)**的親妹妹。 (註:在前傳 DLC 中揭示,掠奪者其實是當年奧爾塔公司的殘黨後裔,他們在荒野中退化並適應了環境。)

【納米科技的交易】 亞歷克護送薩曼雅深入掠奪者的巢穴。 面對充滿敵意的瓦莎,薩曼雅拿出了一個談判籌碼:納米鍛造機(Nano Forge)。 這是亞歷克在之前的冒險中無意發現的古代(奧爾塔時期)遺物。它能噴射納米機器人,將任何物質——金屬、岩石、肉體——瞬間分解為分子塵埃。 這是一種毀滅性的力量。 薩曼雅提議:掠奪者協助紅色派系擊敗 EDF,事成之後,納米鍛造機歸掠奪者所有。 瓦莎同意了。火星上最野蠻的部落與最堅定的革命者,結成了不可思議的同盟。


第三章:軌道上的煙火

【厄俄斯的決戰】 紅色派系與掠奪者聯軍攻入了厄俄斯。 在掠奪者的狂野衝鋒掩護下,亞歷克摧毀了 EDF 的火星總司令部。 地面上的 EDF 部隊已經崩潰,但天空中的威脅依然存在。 「九頭蛇」戰艦調整了軌道,準備對反抗軍進行毀滅性的軌道轟炸。

【最後的射擊】 薩曼雅制定了最後的計劃。 在山區有一座廢棄的電磁加速軌道炮(Mass Driver)。 他們將搶來的一枚重型導彈安裝在軌道炮上,並將納米鍛造機作為彈頭裝入導彈。 這是一枚專門為了分解戰艦而製造的「納米導彈」。 EDF 發現了他們的意圖,瘋狂地向山頂發動攻擊。 亞歷克·梅森,這位曾經只想做個普通工人的男人,此刻站在火星的最高點,手持大錘和步槍,抵擋著潮水般的敵人,守護著薩曼雅的發射程序。

「發射!」 隨著一聲巨響,電磁軌道炮將導彈射向蒼穹。 導彈精準地擊中了軌道上的「九頭蛇」。 沒有爆炸的火光,只有一片詭異的分解。 納米機器人瘋狂吞噬著戰艦的裝甲。那艘象徵著絕對統治的鋼鐵鉅艦,在幾秒鐘內崩解成了無數閃光的塵埃,如同紅色的雪花般灑向大氣層。


終章:紅色的家園

【新的開始】 EDF 的殘部撤離了火星。 雖然他們可能會回來,雖然戰爭留下了滿目瘡痍,但此刻,火星自由了。 亞歷克站在歡呼的人群中,被視為英雄。 他看著這片赤紅色的大地,想起了剛來時的自己。 那時他說:「我只想老實工作,待一陣子就走。」 而現在,他看著身邊的戰友,看著這片用哥哥和無數人鮮血換來的自由土地。 他知道,他哪裡也不會去了。

這不是異鄉。 這裡是家。

—— Red Faction: Guerrilla End ——


【深度解析】

  1. 破壞的藝術與革命的隱喻 遊戲的核心機制「Geo-Mod 2.0」允許玩家破壞任何建築。這不僅僅是爽快感,更是一種強烈的政治隱喻:革命就是破壞舊秩序。亞歷克的大錘敲碎的不只是牆壁,更是EDF構築的體制高牆。

  2. 納米鍛造機的雙刃劍 納米科技是遊戲中的「機械降神」。它是毀滅的終極形式,能將物質還原為塵埃。遊戲結局雖然利用它獲得了勝利,但也暗示了這種力量的危險性——這為續作《Red Faction: Armageddon》中納米災難的爆發埋下了伏筆。

  3. 從勞工到戰士的轉變 亞歷克·梅森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士兵。他的戰鬥方式充滿了「工人階級」的色彩:使用大錘、炸藥、改裝的工業設備。這種「藍領英雄」的形象,讓這場發生在未來的火星革命顯得格外腳踏實地且具有感染力。

《Red Ninja: End of Honor》(紅忍 血河の舞 / 紅忍:血河之舞)

 遊戲以戰國時代為背景,主角「紅(Kurenai)」使用獨特的武器「鐵弦」進行戰鬥和移動,並結合了色誘等要素,講述了一個關於復仇、背叛與戰爭兵器的故事。


紅忍 血河之舞:被詛咒的鐵炮與最後的舞者

序章:新型鐵炮的詛咒

【戰國的黑科技】 武田家與織田家爭霸的戰國時代。武田家的鐵炮技師涼(Ryo)研發出了一種超越時代的武器——「新型鐵炮」(類似加特林機槍)。 在一次與織田軍的交戰中,涼的徒弟銀兵衛與武田信玄之子武田勝賴將其投入實戰。僅憑一人一槍,就將織田的大軍連人帶馬掃射殆盡。 這恐怖的威力讓信玄和涼都感到戰慄。信玄下令銷燬這件惡魔兵器,但勝賴卻心有不甘。

【血色的夜晚】 那天晚上,涼的家被神祕的忍者集團襲擊。 涼慘遭殺害,新型鐵炮和銀兵衛失蹤。 涼的年幼女兒紅(Kurenai)目睹了一切。襲擊者首領脖子上的蜥蜴刺青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紅也被砍成重傷,並被吊在櫻花樹上等死。 就在那時,武田家的女忍者首領**千代女(Chiyome)**出現了。 「還活著嗎?」 「活著?不……但我還沒死!」 千代女救下了紅,將她培養成了頂尖的女忍者(Kunoichi)。


第一章:復仇的開始

【五年後的初陣】 紅已經成長為一名美麗且致命的女忍者。她的武器是藏在袖中的鐵弦,不僅能切割敵人,還能像蜘蛛絲一樣移動或懸掛。 在執行暗殺織田家臣的任務中,她再次看到了那個蜥蜴刺青。 那是被稱為**「黑蜥蜴」的叛忍集團。 在戰鬥中,紅得到了武田忍者善三和親如妹妹的好友明美**的幫助。 然而,隨著調查深入,紅髮現新型鐵炮的設計圖和銀兵衛就在織田的勢力範圍內。

【千代女的異變】 勝賴命令紅等人奪回銀兵衛和設計圖。 在潛入火藥工廠的任務中,千代女的行動異常。她在混亂中獨自奪走了設計圖,並告誡紅和明美:「不要追我,回武田去。」隨後消失。 千代女背叛了?


第二章:背叛的連鎖

【信玄之死與勝賴的瘋狂】 紅與明美追蹤千代女來到酒川港。在那裡,千代女揭露了驚人的真相: **武田信玄早在也一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信玄只是影武者。 勝賴自知才幹不如父親,因此瘋狂地追求新型鐵炮的力量,企圖用暴力維持統治。 「這份圖紙,絕不能交給武田,也不能給織田。」 千代女試圖說服紅加入她,但紅拒絕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大鎧的神祕人襲擊了千代女,搶走了圖紙。 明美為了追回圖紙被黑蜥蜴抓走。

【監獄島的悲劇】 為了救出明美和銀兵衛,紅潛入了恐怖的「監獄島」。 在那裡,她終於見到了失蹤五年的銀兵衛。 然而,銀兵衛已經變了。他被這五年來不斷改良的新型鐵炮所魅惑,徹底墮落。 「試試這把槍的威力吧!」 銀兵衛毫不猶豫地向紅和明美開火。 明美為了保護紅,被無數子彈貫穿,慘死在紅的懷裡。 「我是忍者……所以……不會死……」這是她最後的謊言。 紅的怒火爆發了。她利用地形和鐵弦,將背叛者銀兵衛逼入絕境,並親手終結了他的性命。 銀兵衛死前哀求,但紅只是冷冷地將新型鐵炮扔進了熔鐵爐——但在最後一刻,那個神祕的大鎧男又搶走了鐵炮。


終章:血河的盡頭

【黑蜥蜴城的決戰】 紅追著大鎧男,闖入了位於異空間的「黑蜥蜴城」。 在那裡,她擊敗了大鎧男,鎧甲碎裂後,裡面的人竟然是——千代女。 原來,千代女並沒有死,也沒有單純地背叛。 她暗中控制了黑蜥蜴,甚至將織田信長都變成了傀儡。 她的目的是繼承信玄的遺志,由自己來統一天下。 「為了那個人的夢想,我沒有錯!」 紅被迫與恩師、養母般的千代女展開死鬥。

【最後的送別】 戰鬥結束,千代女倒下了。 場景變回了當年那棵櫻花樹下。 紅含著淚,用鐵弦勒住了千代女的脖子,就像當年她被吊在那裡一樣。這是千代女最後的請求,也是忍者的介錯。 「見證這個世界的結局吧……紅。」 千代女死了。

【訣別與新生】 黑蜥蜴城崩塌。紅帶著新型鐵炮逃出,在斷橋上遇到了善三。 為了救跌落的善三,紅毫不猶豫地扔掉了手中的新型鐵炮。 那件引發無數血腥與悲劇的兵器,終於徹底融化在熔岩之中。

兩人逃出生天。 但善三知道,紅殺了銀兵衛,違背了命令,已是武田的叛徒。 「走吧。等到織田與武田都消失的那一天,或許我們能再見。」 善三背過身去,放走了紅。 紅將善三贈予的小太刀留下,獨自轉身離去。 當善三回頭時,紅色的身影已消失在風中。 她不再是誰的工具,也不再被仇恨束縛。她只是紅,一個在亂世中獨舞的忍者。

—— Red Ninja: End of Honor End ——


【深度解析】

  1. 「鐵弦」的暴力美學 遊戲的核心武器「鐵弦」設計非常獨特。它既是切割肉體的兇器,也是控制敵人的工具(綑綁、吊掛),更是移動的手段。這種將殺戮與優雅結合的設計,完美契合了「血河之舞」的主題。

  2. 女性忍者的悲劇宿命 遊戲中的女性角色——紅、千代女、明美,都無法逃脫悲慘的命運。明美的死是紅徹底覺醒的轉折點,而千代女的執念則展示了忠誠扭曲後的瘋狂。她們在男人主導的戰爭中,用自己的血肉書寫著殘酷的歷史。

  3. 反戰的內核 「新型鐵炮」象徵著超越人類掌控的科技力量。無論是勝賴、銀兵衛還是千代女,都被這股力量所誘惑而毀滅。紅最後選擇扔掉鐵炮救善三,象徵著人性戰勝了對力量的貪婪,是遊戲最核心的反戰思想。

《Red Dead Revolver》(レッド・デッド・リボルバー / 碧血狂殺:左輪)

 

碧血狂殺:左輪 —— 復仇的彈丸

序章:熊山的毒蠍

【1870年代:黃金與背叛】 在狂野的西部邊境,淘金者內特·哈洛(Nate Harlow)與他的搭檔格里夫(Griff)在被稱為「熊山」的險惡之地發現了巨大的金礦。 為了慶祝這一改變命運的時刻,他們打造了兩對定製的左輪手槍,槍柄上精細地雕刻著蠍子的圖案,象徵著他們致命的運氣與兄弟情誼。 然而,命運如同蠍尾的毒針,猝不及防。 格里夫被腐敗的墨西哥軍隊捕獲。在死亡的威脅下,貪生怕死的格里夫向貪婪的將軍**哈維爾·迪亞哥(General Javier Diego)**吐露了金礦的祕密。 為了獨吞寶藏,迪亞哥下達了冷酷的命令:抹殺內特·哈洛全家。

【燃燒的牧場】 年幼的**雷德(Red)與他的美洲原住民母親流星(Shooting Star)正等待著父親歸來。內特回來了,但尾隨而至的是地獄。 迪亞哥的副官、冷血的達倫上校(Colonel Daren)**率領土匪包圍了牧場。 槍聲撕裂了寧靜。房屋被點燃,火焰吞噬了一切。雷德眼睜睜看著父母慘死在血泊中。 當達倫的槍口轉向年幼的雷德時,求生的本能接管了一切。雷德將手伸進燃燒的烈火中,抓住了父親那把掉落的「毒蠍左輪」。 熾熱的金屬在雷德的手掌上烙下了永久的蠍子印記。忍著劇痛,他扣動扳機,一槍打斷了達倫的左臂。 混亂中,雷德逃入了黑暗的荒野。從那一刻起,那個男孩死去了,活下來的是一個為了復仇而生的亡靈。


第一章:賞金獵人的子彈

【12年後:無情的槍手】 歲月將男孩磨練成了一個沉默寡言、槍法如神的賞金獵人——雷德·哈洛。他戴著破舊的寬邊帽,那隻烙有蠍子印記的手,只為殺戮而拔槍。 在剿滅了不法之徒「血腥湯姆」一夥後,雷德將屍體運往威度斯帕奇鎮(Widow's Patch)換取賞金。 但他遭到地頭蛇「醜陋克里斯」的伏擊。在一場激烈的槍戰中,雷德救下了受傷的警長奧格雷迪。 為了救治警長,雷德帶著他前往最近的大城鎮——硫磺鎮(Brimstone)

【硫磺鎮的集結】 在硫磺鎮,雷德結識了當地的警長巴特利特(Bartlett)。巴特利特看中了雷德的身手,委託他清理周邊的兇惡罪犯。 在一次次的賞金任務中,雷德遇到了一位優雅而致命的盟友——英國神槍手傑克·斯威夫特(Jack Swift)。這位曾經的馬戲團神射手被僱主背叛,雷德協助他完成了復仇,兩人因此結下了惺惺相惜的戰友之情。

【過去的線索】 雷德在銀行無意中聽到了牧場主**安妮·斯托克斯(Annie Stokes)談論金塊的事。 安妮的牧場因為拒絕出售給州長格里芬(Governor Griffon)**而遭到焚燬。雷德與她達成交易:他將未來的賞金全部給她,換取關於熊山金礦的情報。 線索逐漸清晰。在一家酒館裡,雷德聽到混混們談論獨臂的達倫上校。 怒火中燒的雷德在逼問無果後,大開殺戒。 警長巴特利特逮捕了雷德,但在得知他是內特·哈洛的兒子後,立刻釋放了他。 巴特利特揭開了塵封的真相:當年正是迪亞哥將軍和達倫上校策劃了那場屠殺。


第二章:跨越邊境的復仇

【深入墨西哥】 雷德南下墨西哥,直搗迪亞哥的領地。 他摧毀了迪亞哥的補給列車,卻因寡不敵眾被達倫上校俘虜。 雷德淪為金礦的奴隸,在那裡,他結識了同樣被俘的強壯戰士水牛兵(Buffalo Soldier)。 絕望之際,雷德的表親、美洲原住民戰士**影狼(Shadow Wolf)**潛入礦山,救出了他們。

【復仇的代價】 雷德與影狼聯手突襲了迪亞哥的營地。 這是一場血腥的混戰。面對殺父仇人達倫上校,雷德沒有絲毫猶豫,用子彈終結了這個獨臂惡魔的性命。 然而,勝利的代價是慘痛的——影狼在戰鬥中身負重傷,不幸犧牲。 迪亞哥將軍試圖駕駛裝甲列車逃跑。雷德騎馬追擊,在呼嘯的風聲與鋼鐵的撞擊聲中,將貪婪的將軍逼入絕境並處決。 大仇得報一半,但雷德知道,還有一隻幕後黑手尚未現身。

與此同時,逃出生天的水牛兵前往硫磺鎮向州長求助,卻驚恐地發現,州長格里芬竟然與迪亞哥將軍關係密切。水牛兵被格里芬下令投入監獄。


第三章:快槍手的決鬥

【死亡大賽】 雷德回到了硫磺鎮。此時,州長格里芬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快槍手大賽(Quick Draw Competition)」。 雷德、安妮和傑克全部報名參賽。 格里芬試圖操縱比賽讓雷德死在擂台上,但雷德憑藉神乎其技的槍法(死神之眼),擊敗了所有對手,站到了最後。 被激怒的格里芬親自拔出了他的配槍,準備處決雷德。 就在那一瞬間,雷德看到了格里芬手中的槍——那上面雕刻著熟悉的蠍子圖案。 真相如閃電般擊中雷德的腦海。 州長格里芬,就是當年背叛父親的搭檔——格里夫。他用沾滿兄弟鮮血的黃金,買來了如今的權力與地位。

【最後的槍聲】 身分敗露的格里芬倉皇逃回官邸,命令保鏢凱利先生阻擋雷德。 解決掉凱利後,雷德與安妮、傑克、以及被釋放的巴特利特警長一同殺向州長官邸。 這是一場最後的決戰。 英國紳士傑克·斯威夫特為了給雷德爭取時間,獨自面對成群的保鏢,壯烈犧牲。 安妮救出了水牛兵。 雷德終於在官邸的庭院中,面對了最後的仇人。 「拔槍吧,格里夫。」 夕陽下,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格里芬倒下了。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左輪手槍從不缺席。

【荒野的漂泊者】 塵埃落定。 巴特利特警長代表城鎮,拿出了原本屬於格里芬的黃金作為謝禮。 雷德看著那堆耀眼的黃金,那是父親用生命換來的,也是一切悲劇的根源。 他沒有哪怕一絲的留戀。 「給安妮和水牛兵吧。」 雷德撿起了格里芬的那把蠍子左輪,將其收入槍套。現在,他終於湊齊了這一對槍。 他壓低帽簷,轉身走向荒野。 他不需要黃金,他需要的只是復仇的終結,以及下一段旅程的開始。 他是雷德·哈洛,他是傳奇。

—— Red Dead Revolver End ——


【深度解析】

  1. 「紅色死亡」的起源 這款遊戲確立了系列的核心基調:復仇與救贖。雖然與後來的《碧血狂殺》相比,本作更像是一部B級西部動作片,風格更為誇張和漫畫化,但「死神之眼(Dead Eye)」系統和決鬥機制在此時已具雛形。

  2. 典型的西部復仇劇 故事結構嚴格遵循經典西部片的公式:悲慘的童年、刻苦的磨練、集結夥伴、層層復仇、最終揭露背叛者。雷德手上的蠍子烙印不僅是身體的傷疤,更是他內心復仇之火的具象化。

  3. 性格鮮明的配角 遊戲採用了多視角敘事,玩家不僅操作雷德,還能短暫操作傑克、安妮、影狼等角色。這讓配角的犧牲(特別是傑克和影狼)顯得格外悲壯,也讓最後的勝利充滿了團隊合作的羈絆感。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煉獄弐 The Stairway to H.E.A.V.E.N. / 煉獄貳:天國之梯)

  煉獄貳:天國之梯 —— 愛的永恆監獄 序章:溫柔的召喚 【甦醒的格拉姆】 在一座與前作不同的高塔最底層,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睜開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迴盪著一個溫柔而哀傷的女聲: 「醒來吧……準備已經完成了……」 「取回你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