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 星期二

ロックマン1~8

 

洛克人:鋼鐵之心的覺醒(1-8代編年史)

第一章:傳說的起點(Rockman 1)

【西元 200X 年:兄弟鬩牆】 這是一個科學高度發達,人類與機器人和平共存的時代。 「機器人工學之父」湯瑪士·萊特博士(Dr. Light)製造的六具工業用機器人(剪刀人、氣力人等)突然失控,開始破壞城市。 萊特博士震驚不已。能篡改這些精密程式的人只有一個——他曾經的學友、如今已墮入瘋狂的阿爾伯特·W·威利博士(Dr. Wily)。 「我不能看著兄弟們破壞世界!」 萊特博士身邊的家用輔助機器人洛克(Rock),擁有著一顆充滿正義感的心。他懇求博士將自己改造為戰鬥機器人。 在痛苦的手術後,洛克重生為洛克人(Mega Man)。 他孤身一人闖入戰場,擊敗了昔日的兄弟,回收了他們的核心,並攻入威利城堡。 面對土下座(跪地求饒)的威利博士,洛克人第一次守護了世界的和平。


第二章:威利的復仇(Rockman 2)

【八大逆襲】 和平是短暫的。不甘失敗的威利博士捲土重來。 這一次,他不再利用現有的工業機器人,而是親自設計並製造了八具專門用於戰鬥的機器人(金屬人、空氣人等)。 這是一場針對洛克人的全面戰爭。 洛克人再次穿上藍色裝甲。面對更強大、更狡猾的敵人,他學會了利用對手的武器來剋制對手(特殊武器系統)。 在擊敗了威利博士的外星人全息投影后,洛克人看著逃跑的博士,心中或許產生了一絲疑問:這場戰鬥真的會有盡頭嗎?


第三章:赤紅的圍巾(Rockman 3)

【西元 20XX 年:虛假的合作】 威利博士聲稱改過自新,與萊特博士合作開發名為**「伽馬(Gamma)」的巨大和平維和機器人。 但在各星球挖掘能量水晶的機器人們再次暴走。 洛克人帶著新夥伴——變形犬型機器人拉許(Rush)前往調查。 旅途中,一個戴著墨鏡、圍著黃色圍巾的神祕紅色機器人屢次出現。他時而攻擊洛克人,時而為他開路。 他自稱布魯斯(Blues / Proto Man)**。 當洛克人集齊能量水晶回到實驗室時,威利露出了獠牙,奪走了巨大的伽馬。 在最終決戰中,洛克人擊敗了伽馬,卻被坍塌的瓦礫掩埋。 是布魯斯救了他。 原來,布魯斯是萊特博士在洛克之前製造的原型機。他因核心缺陷而流浪,雖曾被威利修理,但他擁有獨立的高傲靈魂。他是洛克真正的「哥哥」。


第四章:父親的軟肋(Rockman 4)

【新的威脅:柯薩克博士】 一年後,俄羅斯的天才科學家柯薩克博士(Dr. Cossack)突然宣戰,派出了強大的機器人軍團。 這不合常理。柯薩克博士並非野心家。 洛克人擊敗了法老王人、潛水人等強敵,殺入柯薩克城堡。 就在洛克人準備對柯薩克博士發動最後一擊時,布魯斯出現了。他帶來了一個人——柯薩克博士的女兒卡琳卡。 原來,威利博士綁架了卡琳卡,以此要挾柯薩克博士征服世界。 真相大白。憤怒的洛克人轉向威利城堡,再次粉碎了威利的野心。


第五章:布魯斯的陷阱?(Rockman 5)

【破碎的信任】 這一次,危機來自內部。 布魯斯率領著一支機器人軍團襲擊了城市,並綁架了萊特博士。 「哥哥……為什麼?」 洛克人不願相信,帶著柯薩克博士贈送的新助手鳥型機器人彼特(Beat)展開追擊。 在布魯斯城的深處,洛克人面對無情的布魯斯,幾乎要被擊敗。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熟悉的口哨聲響起。 真正的布魯斯現身,揭穿了冒牌貨——那是威利製造的黑暗人(Dark Man)。 雖然萊特博士獲救,但威利再次逃脫,而真正的布魯斯依然選擇獨行在陰影之中。


第六章:史上最大戰爭(Rockman 6)

【X 先生的陰謀】 為了對抗威利,各國成立了「世界機器人聯盟」,並舉辦了最強機器人爭霸賽。 但在決賽現場,贊助商**X 先生(Mr. X)突然控制了最強的八位機器人,宣佈要征服世界。 洛克人出擊。這一次,他裝備了能與拉許合體的「超級洛克人(Super Adaptor)」**裝甲。 在攻破 X 先生的城寨後,X 先生摘下了墨鏡——毫無懸念,他就是威利博士。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了!」 洛克人擊潰了威利機器,這一次,他沒有接受威利的土下座,而是親手將威利博士逮捕入獄。


第七章:宿敵的誕生(Rockman 7)

【黑色的閃電:佛魯迪】 獄中的威利啟動了備用計畫。沈睡的機器人軍團甦醒,劫獄救走了博士。 在混亂中,洛克人遇到了一個名為**佛魯迪(Forte / Bass)的黑色機器人。 佛魯迪實力強大,似乎也與威利為敵。萊特博士好心修復了受傷的他。 然而,這是個陷阱。 佛魯迪是威利參考洛克人設計圖製造的「最強傑作」。他摧毀了萊特博士的實驗室,搶走了超級裝甲的設計圖。 在威利城,洛克人面對了與狼型機器人葛斯佩爾(Gospel)**合體的佛魯迪。 這是一場關於「誰才是最強」的宿命對決。 雖然洛克人贏了,但佛魯迪那種純粹追求力量的執念,成為了洛克人揮之不去的陰影。


第八章:來自宇宙的審判(Rockman 8)

【惡能量的降臨】 兩顆神祕隕石墜落在荒島。洛克人前往調查,發現威利博士搶走了一顆散發著紫光的隕石。 而在另一顆隕石坑中,洛克人發現了一個受傷的巨大機器人。 萊特博士修復了他。他名叫迪歐(Duo),是來自宇宙的以消滅「惡能量」為己任的機器人警察。 威利搶走的正是那股能讓機器人狂暴化的「惡能量」。 洛克人與迪歐聯手。迪歐雖然擁有毀滅性的力量,但他從洛克人身上看到了「正義」的另一種可能性——那不是冷酷的審判,而是守護的決心。 最終,威利被擊敗,惡能量被淨化。 迪歐留下了對洛克人的認可,化作光芒迴歸宇宙。 而洛克人,將繼續在這片大地上,為了人類與機器人的未來而戰。

—— Mega Man 1-8 Chronicle End ——


【深度解析】

  1. 「成長」與「家庭」的主題 洛克人系列不僅是正義戰勝邪惡的故事,更是一個關於「萊特家族」的故事。從洛克與蘿爾(Roll)的兄妹情,到與布魯斯的兄弟羈絆,再到萊特博士如父親般的關愛。這些溫情是支撐洛克人不斷戰鬥的動力,與孤獨且眾叛親離的威利形成鮮明對比。

  2. 威利博士的執念 威利博士屢戰屢敗,卻屢敗屢戰。他的動機從最初的「世界征服」逐漸轉變為「打敗萊特和洛克人」。特別是在製造出佛魯迪後,這種對「最強」的執著達到了頂峰。他是個可愛又可悲的反派,其天才才華總是用錯地方。

  3. 機器人的心 從洛克的主動請纓,到布魯斯的孤傲,再到佛魯迪的勝負欲,以及迪歐對正義的理解。這個系列探討了機器人是否擁有「心(靈魂)」。洛克人之所以強大,不是因為他的裝甲最厚,而是因為他擁有一顆懂得守護、懂得悲傷的「心」。這也為後續更加沈重的《洛克人 X》系列埋下了伏筆。

《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ロストチルドレン / 驚異狂想曲 / 迷兒城)

 這款遊戲改編自法國導演尚-皮耶·熱內(Jean-Pierre Jeunet)執導的同名經典邪典電影。遊戲以其獨特的陰暗童話氛圍、高難度的操作以及「如果不看電影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跳躍性敘事而聞名,常被玩家戲稱為氛圍滿分但遊戲性欠佳的「怪作」。


失落的兒童:被偷走的夢

序章:港口城市的獨白

【綠色迷霧中的孤兒】 這是一座漂浮在無盡黑暗中的港口城市。空氣中瀰漫著鹹腥的海水味和鐵鏽的氣息,深沈的綠色大海像悲傷一樣吞沒了一切。 我是米埃特(Miette)。 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奔跑,在這裡學會了說謊、躲藏和偷竊。 對於我們這些街頭孤兒來說,這就是生存的方式。連恩孤兒院的院長佩布林(Pebble)是個貪婪的老太婆,她逼迫我們像老鼠一樣四處行竊。 最近,城市裡流傳著可怕的傳言。 孩子們在夜裡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有人說是獨眼族(Cyclops)幹的,有人說是濃霧中的惡魔,也有人提到了一個傳說中的海上要塞——「石油鑽井台(The Oil Rig)」。 沒有人見過那個地方,或者說,見過的人都沒能回來。 直到那個名叫丹雷的小男孩被獨眼族抓走,而他的哥哥——那個力大無窮的男人One發誓要找回他,我的命運也隨之捲入這場綠色的夢魘。


第一章:燈塔與怪力男

【強制任務】 佩布林院長下達了新的指令:去偷守燈人的錢。 我別無選擇。為了引開那個總是警惕的守燈人,我破壞了燈塔的照明系統。 趁著守燈人慌亂之際,我從佩布林的手下佩拉德那裡拿到了小屋的鑰匙,潛入並打開了金庫。 但警報響了。 憤怒的守燈人衝了進來,抓住了我。 就在我以為要被毒打一頓送進監獄時,牆壁被撞開了。 一個像熊一樣強壯的男人衝了進來——是One。他正在尋找被抓走的弟弟,誤打誤撞救了我。 我們在混亂中逃離,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在這個冷漠的城市裡,或許還有人可以依靠。


第二章:獨眼族的陷阱

【高利貸者的家】 佩布林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下一個目標是高利貸者的豪宅。 這裡的守衛是恐怖的獨眼族。他們只有一隻眼睛,卻裝備著奇怪的助聽設備。 我發現了他們的弱點:他們對噪音極度敏感。 我製造了巨大的聲響,讓獨眼族痛苦地捂住耳朵,失足跌入海中。 為了進入高利貸者的家,我不得不先從佩拉德那裡偷來鑰匙——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我成功潛入,拿到了戰利品。 但在撤離時,好運耗盡了。 高利貸者家門外,更多的獨眼族包圍了我。我被粗暴地抓住,像丟垃圾一樣被扔進了冰冷、墨綠色的大海。 意識在下沉……直到一雙手抓住了我。


第三章:深海的造物主

【潛水夫的懺悔】 我在一艘充滿蒸汽與機械儀表的潛水艇中醒來。 救我的是一個穿著舊式潛水服的神祕人——潛水夫(The Diver)。 他正被噩夢折磨,痛苦地呻吟。 我不小心碰倒了床邊的管子,一種綠色的氣體洩漏出來,瀰漫在狹窄的艙室內。 這氣體似乎喚醒了潛水夫的記憶。他猛然驚醒,眼中充滿了悔恨。 「克蘭克(Krank)……那個混蛋!」 潛水夫揭開了這一切的真相。 克蘭克並不是人類,而是潛水夫製造出來的生物。潛水夫曾是科學家,他在海上要塞進行了一場瘋狂的實驗。 然而,他造出的克蘭克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他無法做夢。 因為無法做夢,克蘭克會迅速衰老。為了活下去,他綁架了城市裡的孩子,試圖用機器強行抽取他們的夢境。但孩子們恐懼的夢境對他來說只是毒藥。 「我必須阻止他……這是我的罪孽。」潛水夫說道。 透過潛望鏡,我看到獨眼族正將一批孩子押上船,運往海上的鑽井台。One 正在岸邊的酒吧買醉,對此一無所知。 我必須去通知他。


第四章:前往噩夢的盡頭

【最後的準備】 我離開了潛水艇,回到了險惡的街道。 為了前往海上要塞,我們需要航海圖和指南針。 我潛入紋身師的店鋪,將其擊暈,偷走了海圖。 接著是那個可怕的跳蚤訓練師馬塞洛。在遊戲中,他是個冷血的殺手,聲稱用跳蚤殺人。 我小心翼翼地利用機關,從他那裡奪走了指南針。 我帶著這兩樣東西,劃著小船找到了 One。 「One,我知道丹雷在哪裡。我們走。」


終章:毀滅與自由

【燃燒的鑽井台】 (此處劇情在遊戲中多以過場動畫帶過) 我們抵達了傳說中的海上要塞。 那是一個充滿試管、大腦和怪異機械的恐怖實驗室。 潛水夫履行了他的諾言。他與自己創造的怪物克蘭克同歸於盡。 要塞的自毀程式啟動了。 在那裡,我們遇到了一個生活在水槽中的複製大腦(Irvin)。他告訴我們: 「米埃特,快帶孩子們走!潛水夫殺了克蘭克,這裡馬上就要爆炸了!」 我和 One 解放了被囚禁的孩子們,包括丹雷。 我們跳上小船,拚命划向遠方。 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火光衝天,那座吞噬夢想的鋼鐵要塞在爆炸中分崩離析,緩緩沉入深綠色的大海。 克蘭克死了。孩子們自由了。 在這個充滿謊言與黑暗的城市裡,至少今晚,我們可以做一個好夢。

—— The City of Lost Children End ——


【深度解析】

  1. 電影與遊戲的斷層 這款遊戲是典型的「粉絲向」作品。它極度依賴玩家對電影劇情的瞭解。例如,遊戲中對於「為什麼 One 會突然出現」、「馬塞洛的具體能力」以及「海上要塞內部的決戰」都處理得非常草率或直接跳過。對於沒看過電影的玩家來說,這是一個支離破碎的體驗。

  2. 獨特的美術風格 儘管遊戲性備受詬病,但其美術風格完美還原了電影那種骯髒、陰暗、帶有強烈蒸汽龐克(Steampunk)色彩的「綠色美學」。那種壓抑的孤獨感是遊戲最成功的地方。

  3. 關於「夢」的隱喻 故事的核心是對「夢」的渴望。克蘭克因為沒有靈魂而無法做夢,象徵著成年人失去童真後的空虛與掠奪。而米埃特和孩子們雖然生活在社會底層,卻擁有最寶貴的東西——想像力與希望。這是一場關於「純真」對抗「人造邪惡」的寓言。

《Lost Odyssey》(ロストオデッセイ / 失落的奧德賽)

 遊戲由《Final Fantasy》之父坂口博信擔任製作人,井上雄彥負責人設,重松清撰寫短篇小說「千年的夢」。故事圍繞著一位名叫凱姆的不死人展開,他在這世上活了千年,揹負著無數悲傷的回憶。


失落的奧德賽:永恆者的輓歌

序章:不死者的戰場

【沃爾高原的慘劇】 這是一個因「魔導力」而繁榮,卻也因此紛爭不斷的世界。 魔導共和國烏拉(Uhra)與獸人國家坎特(Khent)在沃爾高原展開激戰。 戰場上,一個男人如鬼神般揮舞著長劍。他是凱姆·阿拉納戈(Kaim Argonar),一名活了千年的不死傭兵。 突然,天空中墜下一顆帶有毀滅性魔力的小行星。大地崩裂,岩漿噴湧。兩軍瞬間全滅。 只有凱姆毫髮無傷地站在焦土之上。他感受不到疼痛,也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空虛。

【歸途的邂逅】 在返回烏拉的倖存者隊伍中,凱姆遇到了一位名叫**瑟絲·巴爾摩亞(Seth Balmore)的女性。 她也是不死者。同樣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只記得戰鬥。 烏拉評議會懷疑這場災難與最高魔導士岡格羅(Gongora)建造的巨大魔導增幅裝置「グランドスタッフ(Grand Staff)」有關。 為了調查真相,凱姆和瑟絲被派往事發地點。而岡格羅則派出了輕浮的黑魔導士楊森(Jansen)**作為監視者同行。


第一章:被奪走的時光

【努馬拉的千年女王】 調查隊誤入海洋國家努馬拉(Numara),被當作間諜逮捕。 努馬拉的統治者是同樣身為不死者的明(Ming),被稱為「千年女王」。 瑟絲雖然失憶,但似乎與明是舊識。在楊森機智的周旋下,他們暫時免於處刑。 在努馬拉的街道上,凱姆遇到了一對姐弟:庫克(Cooke)馬克(Mack)。 在他們家中,凱姆見到了這兩個孩子的母親——身患重病的莉露姆(Lirum)。 就在看到莉露姆的一瞬間,凱姆那被封印的記憶決堤了。 莉露姆是他的女兒。 三十年前,岡格羅為了控制凱姆,將年幼的莉露姆推下懸崖,並趁凱姆精神崩潰時封印了他的記憶。 這三十年來,凱姆一直在仇人的手下賣命,遺忘了自己最愛的女兒。 重逢是短暫的。莉露姆在父親的懷抱中安詳離世,將兩個孩子託付給了這位看似年輕卻活了千年的祖父。

【記憶的甦醒】 隨著旅途的推進,不死者們的記憶逐漸復甦。 凱姆在舊日的宅邸中救出了一位被怨靈纏身的老婦人。當怨氣散去,她恢復了原本年輕的容貌——她是凱姆的妻子,同樣是不死者的莎拉(Sarah)。 一家人在千年後終於團聚,但卻少了女兒的身影。 明女王也找回了記憶。原來她也是被岡格羅算計,為了保護國民而自我封印了記憶,導致國家大權旁落。


第二章:野心家的陰謀

【岡格羅的真面目】 岡格羅也是不死者。 他們五人(凱姆、瑟絲、明、莎拉、岡格羅)其實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觀察者。他們的任務是在這個世界生活千年,體驗人類的情感,然後將這些數據帶回故鄉。 但岡格羅被權力慾望吞噬。他拒絕迴歸,並封印了同伴們的記憶,企圖利用兩個世界的魔導力差異,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他操縱了烏拉的新王托爾坦(Tolten),發動了對鄰國**哥薩(Gohtza)**的戰爭。 他啟動了「グランドスタッフ」,利用其強大的魔力凍結了哥薩,消滅了異己,並在烏拉自立為王。

【最後的集結】 凱姆一行人歷經磨難:瑟絲與年邁的海盜兒子塞德(Sed)重逢;庫克和馬克在成長中展現出驚人的勇氣;楊森也從一個滑頭變成了值得信賴的夥伴,甚至與明女王產生了情愫。 他們乘坐塞德的潛水艇鸚鵡螺號,衝破了岡格羅的防線,決心阻止他破壞連線兩個世界的「鏡之塔」。


終章:鏡中的離別

【世界的交匯】 在鏡之塔頂端,兩個世界開始重疊。 來自異界的純粹光芒流洩而下。在這種光芒中,不死者將失去不死之身,變回凡人,甚至直接消亡。 岡格羅吸收了這股力量,變得無比強大。 凱姆等人雖然失去了不死的力量,但他們擁有了這千年來學到的最強武器——人類的羈絆與勇氣。 在凡人夥伴(楊森、塞德、托爾坦)的掩護下,凱姆擊敗了岡格羅。

【瑟絲的決斷】 但戰鬥引發的能量失控了,鏡面即將爆炸,所有人如果不離開都會死。 岡格羅狂笑著,準備拉所有人陪葬。 就在這時,瑟絲站了出來。 她將岡格羅推進了鏡面的光芒中,自己也隨之衝了進去。 「活下去,凱姆。替我看看這個世界的未來。」 瑟絲破壞了鏡面,封閉了兩個世界的通道。她與岡格羅一同消失在次元的彼端。

【千年的延續】 世界恢復了和平。 烏拉和努馬拉簽訂了停戰協議。 明女王決定留在這個世界,並接受了楊森的求婚。 在盛大的婚禮上,凱姆和莎拉微笑著看著新人。 他們拒絕了王位的邀請,選擇回到鄉間,撫養孫子孫女,過著平靜的生活。 雖然瑟絲不在了,但塞德看著天空中閃爍的魔導光芒,知道母親正在某個地方守護著他們。

凱姆牽著莎拉的手。 「還要再活一千年嗎?」 「嗯。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話。」 這一次,他們的記憶裡將不再只有悲傷,還會有愛、希望,以及對未來的期許。

—— Lost Odyssey End ——


【深度解析】

  1. 「千年的夢」的文學性 遊戲中穿插的由重松清撰寫的文字小說「千年的夢」是本作的靈魂。這些短篇故事描寫了凱姆在千年旅途中遇到的生離死別,文字細膩感人,極大地豐富了「不死者」這一設定的悲劇內核與哲學深度。

  2. 傳統 RPG 的復興 在那個動作遊戲和 FPS 盛行的年代,《失落的奧德賽》堅持採用傳統的回合制戰鬥和宏大的世界地圖探索,被譽為「真正的 Final Fantasy」。它證明瞭只要故事足夠動人,傳統 RPG 依然有其魅力。

  3. 關於「生命」的探討 遊戲通過不死者的視角,反襯出人類生命的短暫與珍貴。正因為生命有限,人們才會拚命燃燒,才會產生如此強烈的情感。凱姆最終選擇作為「人」活下去,正是對生命意義的最高肯定。

《Rogue Legacy》(ローグ・レガシー / 盜賊遺產)

 這款遊戲開創了「Rogue-LITE」的先河,其核心機制是「子子孫孫無窮盡也」——玩家每次死亡,都會由一名帶有隨機遺傳特徵(如色盲、巨大化、侏儒症等)的子孫繼承遺志,繼續攻略城堡。


盜賊遺產:無盡的家譜

序章:死神昂貴的過路費

【哈姆森城堡】 在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土地上,聳立著一座名為「哈姆森」的魔城。 城堡的大門前,站著一位身披黑袍的死神——卡戎(Charon)。 想要進入城堡,規則只有一條:「留下你所有的金幣。」 無論你的先輩在城堡中積累了多少財富,在進入下一次挑戰前,都必須全部上繳(或者用於擴建家族莊園)。你不能帶走分文,只能帶著一身裝備和血肉之軀進入。 一旦跨入大門,出口只有兩個: 要麼抵達最深處,解開詛咒; 要麼死,然後讓你的孩子來替你收屍。

【被詛咒的一族】 這是一個關於家族的故事。 第一代家主走進了城堡,他沒有回來。 接著是他的兒子、女兒、孫子…… 有些子孫患有近視,看不清遠處;有些患有侏儒症,雖然靈活但被擊飛得更遠;有些則是巨人,或者患有痛覺缺失。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殺死城堡最深處的那個「男人」,洗刷家族的汙名。


第一章:日記中的真相

在無數代人的屍體堆疊下,家族的後裔們在探索城堡時,蒐集到了散落在各處的日記殘頁。 這些日記揭示了這座城堡之所以成為魔窟的起源,以及那個必須被殺死的「男人」的真實身分。

【貧窮的王子】 寫下日記的男人,曾是這個國家的王子(約翰尼斯 / Johannes)。 但他並非受寵的繼承人。他的封地貧瘠,生活拮据,甚至可以說是個貧窮的領主。 某日,王國傳來噩耗:備受愛戴的國王遭到賊人襲擊,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與此同時,傳說在哈姆森城堡深處,藏有一種名為**「萬能藥(Panacea)」**的靈水,能治癒世間一切傷痛。

【孤注一擲的孝心】 王子對自己的武藝充滿自信。 他想:「如果我能從魔城中帶回靈水,救活父王,我不僅能成為英雄,還能讓我的妻子和孩子擺脫貧困,甚至……我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國王。」 抱著對家族未來的憧憬,也抱著對父親的孝心,王子告別了妻兒,獨自闖入了這座充滿怪物的城堡。


第二章:殘酷的背叛

【空蕩的國庫】 王子一路披荊斬棘,擊敗了城堡四個區域的守護者:

  • 森林的巨眼

  • 高塔的骷髏

  • 地牢的火球

  • 大廳的畫中靈 當他滿身是血,終於推開最深處的大門時,他看到的景象讓他血液凍結。

【父與子】 在那裡,並沒有什麼靈水守護獸。 站在那裡的,是他原本以為奄奄一息的國王。 國王毫髮無傷,甚至精神矍鑠。 真相如同一把利刃刺入王子的心臟: 根本沒有什麼賊人襲擊。 這一切都是國王編造的謊言。國王不想承認自己正在衰老,他渴望永恆的統治。他散佈謠言,是為了利用那些渴望榮譽的兒子們(包括這位王子)作為「清道夫」,替他掃除城堡內的怪物,好讓他能安全地拿到「萬能藥」,獲得永生。

更絕望的是,王子發現城堡內堆積的財寶正是國庫的資產。為了尋找長生不老藥,國王已經耗空了國庫。 國家破產了。即便王子活著出去,等待他和家人的,也是一個註定滅亡的國家和飢荒。


第三章:弒父與墮落

【絕望的一擊】 被父親利用、被國家拋棄、未來的希望破滅。 在極度的絕望與狂怒中,王子拔出了劍。 他衝向了那個自私的暴君,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國王。

【叛徒的烙印】 弒君是重罪。 消息傳出後,事實被扭曲了。國民們並不知道國王的陰謀,他們只知道:王子殺了國王,他是毀滅國家的叛徒。 王子沒有離開城堡。他已經無處可去。 他留在了最深處的房間,找到了那傳說中的「萬能藥」。 他喝下了靈水。 但他沒有獲得救贖,也沒有獲得平靜。 他變成了不死的怪物。他日復一日地在王座前徘徊,口中不斷唸叨著: 「我沒有錯……錯的是父王……」 「我只是想救他……」 「為什麼……」


第四章:子孫的復仇

【家族的懲罰】 對於留在外面的王子妻兒來說,這是地獄的開始。 他們被視為「叛徒的家屬」。 為了贖罪,或者說是為了生存,這個家族揹負了一個沉重的詛咒與使命:「進入城堡,殺死那個叛徒(祖先)。」 這就是為什麼玩家控制的角色(子孫們)必須一次又一次地進入城堡。 這不是為了尋寶,這是一場跨越世代的「榮譽處決」。

【漫長的接力】 幾百年過去了。 成千上萬的子孫死在了城堡的機關和怪物手中。 他們用屍體鋪平了道路,用蒐集來的金幣強化了家族的裝備和體質。 終於,最後一位子孫(玩家)站在了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前。 門開了。 裡面站著那個已經被歲月和靈水扭曲成怪物的「祖先」——約翰尼斯


終章:傳承的終結

【最後的對決】 最後的子孫舉起了劍。 對面的怪物依舊在咆哮著對父親的怨恨,揮舞著那把曾經為了守護家人而舉起的巨劍。 戰鬥激烈而悲壯。 最終,子孫的劍刺穿了祖先的胸膛。 那個被稱為「叛徒」的男人,在死前或許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從無盡的詛咒中解脫。

【輪迴】 祖先倒下了。 家族的悲願達成,污名似乎得以洗刷。 但城堡依舊存在,卡戎依舊在門口等待著過路費。 只要人類還有慾望,只要還有未竟的事業,這座城堡的挑戰就不會結束。 而在某個平行時空(二週目),敵人的力量更強了,新的子孫再次踏上了旅程。 因為在這個家族的血液裡,流淌著名為「固執」的遺產。

—— Rogue Legacy End ——


【深度解析】

  1. 「遺產(Legacy)」的雙重含義 遊戲標題的「Legacy」既指玩家繼承的金幣和裝備,也指代了遺傳病(特質)和家族的罪孽。子孫們繼承的不僅是力量,更是祖先犯下的錯和未完成的復仇。這種「父債子償」的設定,讓遊戲的Roguelite機制具有了強烈的宿命感。

  2. 悲劇的內核 這是一個典型的希臘式悲劇。王子本意是為了盡孝和拯救家庭,卻被父親的貪婪逼成了弒父者和亡靈。而他的後代,為了洗刷冤屈,又必須親手殺死自己的祖先。這是一個沒有勝利者的閉環,只有無盡的犧牲。

  3. 遊戲機制與敘事的完美結合

    • 金幣歸零:象徵著進入城堡是一條不歸路,也諷刺了國王耗盡國庫的貪婪。

    • 隨機特質:遊戲中角色的色盲、侏儒等特質,暗示了家族為了培養出能戰勝祖先的「完美戰士」,可能進行了長期的近親通婚或殘酷的優生篩選,導致基因庫充滿缺陷。

    • 日記:隨著遊戲程序解鎖的日記,將玩家從單純的「打怪」引導至對最終BOSS的同情與理解,讓最後的決戰充滿了情感張力。

《Rogue Galaxy》(ローグギャラクシー / 銀河遊俠)

 這款遊戲以其卡通渲染(Cel-shading)風格的精美畫面、無縫地圖讀取技術以及宏大的太空歌劇題材而聞名。故事講述了一個夢想飛向星空的少年,意外加入宇宙海盜,捲入了尋找傳說之星「伊甸」的冒險。


銀河遊俠:通往伊甸的星圖

序章:砂漠的少年與星空的召喚

【羅薩的黃昏】 在被漫漫黃沙覆蓋的邊境行星羅薩(Rosa),少年傑斯特·羅格(Jester Rogue)仰望著被厚重雲層遮蔽的天空。 他是一個被神父勞爾撫養長大的孤兒,最大的夢想就是衝破雲層,去看看外面的宇宙。 但羅薩是被強國**隆加迪亞(Longardia)統治的被保護行星,禁止一般人離開。 某天,魔獸襲擊了城鎮。傑斯特挺身而出,卻難以招架。 一位身手不凡的神祕獵人——傳說中的「沙漠之爪(Desert Claw)」**出現,救下了傑斯特,並將自己的愛劍「七星劍」託付給了他。 「去吧,少年。這把劍會指引你的命運。」 隨後,沙漠之爪消失了。

【海盜的誤會】 與此同時,宇宙海盜多根戈亞(Dorgengoa)的船員們正在尋找傳說中的獵人「沙漠之爪」加入他們的尋寶隊伍。 機器人史蒂夫和胖子西蒙誤以為拿著七星劍的傑斯特就是沙漠之爪。 雖然傑斯特試圖解釋,但看著頭頂那艘巨大的海盜船,他心中的冒險之火被點燃了。 「管他呢!只要能離開這裡!」 傑斯特登上了海盜船多根方舟號(Dorgenark),開始了他的星海之旅。


第一章:星之王的血脈

【尋找伊甸的鑰匙】 多根戈亞船長的目標是傳說中的星球**「伊甸(Eden)」,據說那裡埋藏著無盡的財寶和超古代文明的遺產。 傑斯特與海盜船長的女兒琪莎拉(Kisala)、以及個性鮮明的船員們一起,穿梭於各個星球,尋找通往伊甸的線索——「大石版」。 他們的對手是巨大的軍火企業達伊特隆(Daytron),其社長瓦爾科格(Valkog)**同樣覬覦著伊甸的力量,企圖利用那裡的科技稱霸銀河。

【身世之謎】 隨著旅途深入,傑斯特的身世逐漸浮出水面。 一萬年前,銀河被強大的「星之王」統治。而傑斯特的母親,竟是星之王血脈的繼承者——約翰娜。 當年,約翰娜為了拯救患病的村莊,用力量凍結了時間。直到一位年輕的獵人迷失至此,與她相愛。 那位獵人就是年輕時的「沙漠之爪」——米澤爾。 傑斯特正是他們的兒子。他繼承了母親的血脈和父親的勇氣。 只有擁有星之王血統的人,才能解開伊甸的封印。這就是為什麼命運會指引他來到這裡。

【琪莎拉的祕密】 而在冒險中,琪莎拉也得知了自己的真相。她並非多根戈亞的親生女兒。 一萬年前,伊甸(即行星瑪麗格倫)被名為**「母親(Mother)」**的恐怖生物侵襲。當時的女王為了保護宇宙,將整個星球封印在時空裂縫中。 在封印前,女王將剛出生的女兒送往了一萬年後的未來,希望能為她保留一線生機。 那個嬰兒就是琪莎拉。她是瑪麗格倫的正統王位繼承人。


第二章:時空裂縫的彼端

【覺醒】 為了打開通往伊甸的時空之門,需要集齊大石版和所有的啟動碎片。 瓦爾科格試圖利用人造人強行開啟大門,但失敗了。 傑斯特在關鍵時刻覺醒了星之王的力量。他與琪莎拉、以及重新出現的父親「沙漠之爪」一起,開啟了通往時空裂縫的道路。 多根方舟號衝入了未知的領域。

【瑪麗格倫的悲歌】 他們終於抵達了傳說中的伊甸——行星瑪麗格倫。 但這裡不是樂園,而是地獄。 「母親」仍在肆虐,它利用星球的生命之源「符文(Rune)」將生物和機械變成魔物。 琪莎拉見到了自己的生父——已經變成魔獸的先王阿爾比奧斯。 為了證明自己有資格拯救這顆星球,琪莎拉不得不與父親戰鬥。 「做得好……我的女兒……」 阿爾比奧斯在琪莎拉的懷中微笑著消散。琪莎拉在悲痛中成長,決心繼承王位,拯救她的子民。


終章:最後的寶藏

【決戰母親】 傑斯特收集了全銀河人們心中的希望之力「多利格拉姆(Drigellum)」,鍛造出了究極的聖劍。 他們突入「母親」的巢穴。 真相大白:「母親」其實是五萬年前侍奉星之王的魔女伊莎貝拉,她被符文的力量吞噬,變成了毀滅的化身。 經過一場史詩般的戰鬥,傑斯特斬殺了「母親」。

【貪婪的代價】 戰鬥並未結束。 瓦爾科格駕駛著巨大的戰艦闖入,試圖收割瑪麗格倫積累了一萬年的符文能量。 然而,失去了控制者的符文能量暴走了。它吞噬了瓦爾科格和他的戰艦,將其變成了一艘巨大的、活著的生物戰艦——魔艦瓦爾科格。 傑斯特與夥伴們駕駛著多根方舟號,與這頭星際巨獸展開了最後的炮擊戰和接舷戰。 最終,魔艦被摧毀,瓦爾科格的野心化為宇宙塵埃。

【新的旅程】 符文的威脅解除了。瑪麗格倫解除了封印,重回銀河系。 琪莎拉決定留在這裡,作為女王重建家園。 「再見了,傑斯特。」 在盛大的加冕典禮上,琪莎拉目送海盜船離去,眼中含著淚水。

但故事沒有這樣結束。 多根方舟號的甲板上,多根戈亞船長大笑著: 「小的們!我們是海盜!看到寶物不去搶,算什麼海盜!」 「目標瑪麗格倫王宮!去把我們最重要的寶物——琪莎拉搶回來!」 傑斯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海盜船調轉船頭,衝向了那顆蔚藍的星球。 對於他們來說,所謂的「伊甸」,不是財寶,不是科技,而是那個與他們一起笑過、哭過、戰鬥過的女孩。

—— Rogue Galaxy End ——


【深度解析】

  1. 王道的太空歌劇 《銀河遊俠》的故事結構非常經典:鄉下少年、神祕身世、海盜冒險、古代文明、拯救世界。雖然套路,但Level-5用極高的製作水準將其演繹得熱血沸騰,充滿了對冒險的浪漫嚮往。

  2. 父輩的傳承 遊戲中有兩對感人的父子/父女關係:傑斯特與「沙漠之爪」、琪莎拉與多根戈亞(養父)及阿爾比奧斯(生父)。傑斯特繼承了父親的劍與意志,而琪莎拉則在兩位父親的愛中選擇了自己的道路。

  3. 結局的反轉 通常RPG結局是英雄拯救世界後分離,但本作的結局卻是「海盜搶親」。這種打破常規、充滿活力和羈絆的結局,完美契合了「Rogue(無賴/流浪者)」的主題,為整個故事畫下了一個瀟灑的句號。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煉獄弐 The Stairway to H.E.A.V.E.N. / 煉獄貳:天國之梯)

 

煉獄貳:天國之梯 —— 愛的永恆監獄

序章:溫柔的召喚

【甦醒的格拉姆】 在一座與前作不同的高塔最底層,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睜開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迴盪著一個溫柔而哀傷的女聲: 「醒來吧……準備已經完成了……」 「取回你的一切……」 「我在等你……只要能再見到你……這就是我唯一的願望……」 這個聲音驅動著 GRAM。他不明白自己是誰,也不明白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但他知道,他必須向上攀登。


第一章至第四章:罪人的輓歌

【七宗罪的試煉】 這座塔的每一層都象徵著一種罪惡,並設計了相應的環境來考驗 ADAM 的適應力。每一層的守護者(Boss)都是 GRAM 曾經的部下,他們的靈魂被數據化,囚禁在這具鋼鐵軀殼中。

  1. 第一層:傲慢(Mars) 在廢墟中,GRAM 擊敗了擁有巨大身軀的馬爾斯。馬爾斯在臨死前喚他為「隊長」,並在悔恨中呼喚著母親。GRAM 的腦海中閃過亞馬遜戰場的碎片,那是他不曾擁有的記憶。

  2. 第二層:嫉妒(Lycaon) 在黑暗中,隱形的殺手呂卡翁倒下了。他嫉妒 GRAM 的強大,這種嫉妒在死後仍燃燒著。記憶再次閃現,這次是一具屍體的影像。

  3. 第三層:憤怒(Minos) 在灼熱的熔爐間,狂暴的米諾斯被擊敗。他也認識 GRAM。隨著一個個舊識的倒下,GRAM 開始意識到,自己並非單純的機器,而是承載著某個名為「GRAM」的人類傭兵的記憶。

  4. 第四層:怠惰(Briareus) 在移動地板的迷宮中,布里阿瑞俄斯倒下了。他為自己生前的無所作為而道歉。

【貝阿特麗切的執念】 在每一層戰鬥的間隙,故事揭示了幕後的真相。 貝阿特麗切(Beatrice),研究機構「丟卡利翁」的天才科學家。 她深愛著傭兵 GRAM。當得知 GRAM 在 AI 細胞實驗中死亡後,她崩潰了。 但她沒有放棄。她利用機構的技術,試圖從 GRAM 殘留的戰鬥數據中「復活」他。 她將 GRAM 的數據植入 ADAM,讓他在虛擬戰場中不斷戰鬥,試圖喚醒他的自我與記憶。 這座塔,就是她為愛人建造的巨大培養皿。


第五章至第七章:記憶的復甦

【真相的拼圖】 隨著 GRAM 繼續攀登,更多的記憶被解鎖。 5. 第五層:貪婪(Sphinx) 斯芬克斯在迷宮中渴求著滿足,最終被 GRAM「解放」。GRAM 開始理解,對於這些被囚禁的靈魂來說,死亡即是救贖。 6. 第六層:暴食(Alcmaeon) 阿爾克邁翁一直憧憬著 GRAM,卻始終無法觸及他的背影。他的死讓 GRAM 感到了久違的心痛。 7. 第七層:色慾(Statius) 斯塔提烏斯在夕陽下追求華麗的戰鬥。他在消逝前嘲笑著:「你何時才能解脫呢?」

GRAM 終於明白了一切: 他是 A.D.A.M.,但也是 GRAM。 過去,他在一場由機構策劃的實驗中,被迫殺死發狂的部下們(現在的塔之守護者),最終力竭而亡。 貝阿特麗切為了讓他復活,不惜將他與部下們的靈魂數據化,讓他們在這座塔裡重複著殺戮與死亡的輪迴。 這不是愛,這是瘋狂。


第八章:重逢與決裂

【第八層:祝福(Gryphus)】 塔頂是一座美麗的花園。 在那裡等待著的,是深紅色的 ADAM 格里弗斯(Gryphus)——那個引發當年悲劇的叛徒,也是 GRAM 最強的勁敵。 兩人展開了宿命的決鬥。 GRAM 擊敗了格里弗斯。格里弗斯滿足地倒下,彷彿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瘋狂的新娘】 一道光芒閃過,GRAM 被傳送到了花海之中。 穿著潔白婚紗的貝阿特麗切站在那裡。 「終於……終於見到你了,GRAM……」 她陶醉地訴說著自己的「功績」:部下們通過被 GRAM 殺死而贖罪,GRAM 取回了心,而她終於能與愛人重逢。 「大家……都得救了。」 GRAM 感到一陣寒意。 得救?讓死者不得安寧,讓生者在煉獄中掙扎,這叫得救? 憤怒的 GRAM 揮劍斬向貝阿特麗切。 劍刃穿過了她的身體——她只是全息影像。 「人類已經滅亡了。現在擁有心的,只有我和你。」 「從今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 伴隨著她的話語,大地轟鳴。 一座新的、更巨大的塔——H.E.A.V.E.N. 拔地而起。 那是她為 GRAM 準備的「禮物」,一個充滿無盡殺戮與強敵的「天國」。


終章:H.E.A.V.E.N. 的盡頭

【天國的階梯】 GRAM 沒有選擇,或者說,他選擇了終結這一切。 他踏入了 H.E.A.V.E.N.。這是一座擁有 100 層的巨塔,充滿了過去的幻影和強大的敵人。 他一路殺戮,直到頂層。

【最後的告別】 在最深處的房間裡,巨大的主控電腦**「丟卡利翁」**鎮座中央,上面浮現著貝阿特麗切的面孔。 她將自己的人格上傳到了電腦中,與塔融為一體。 「歡迎回來,GRAM。」 她依然試圖將 GRAM 留在這個永恆的戰場,留在她身邊。 GRAM 沒有說話。他已經受夠了這虛假的愛與永恆。 他舉起武器,狠狠地砸向了主機。 這一次,是實體。 隨著一聲鉅響,貝阿特麗切的聲音消失了。電腦崩塌,化為廢鐵。

【荒野上的戒指】 在廢墟中,GRAM 撿起了一個小小的膠囊。 那是貝阿特麗切為他準備的——結婚戒指。 這是她扭曲愛意的最後證明,也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關於「人類」這份感情的遺物。 GRAM 拿著戒指,站在塔頂,俯瞰著世界。 眼前是一片死寂的荒原,厚重的雲層遮蔽了天空。 人類早已滅亡。 沒有觀眾,沒有愛人,沒有部下。 只剩下他,一個擁有心的機器,獨自站在這荒涼的鋼鐵廢墟之上。 他握緊了手中的戒指,沉默地凝視著這無盡的孤獨。

—— Rengoku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 End ——


【深度解析】

  1. 「煉獄」與「天國」的反轉 遊戲標題充滿了諷刺。H.E.A.V.E.N.(天國)並非安息之地,而是更深層的戰鬥地獄。貝阿特麗切認為讓愛人永恆戰鬥是「天國」,這種價值觀的錯位是整個悲劇的核心。

  2. 貝阿特麗切的瘋狂之愛 她不再是《神曲》中引導但丁的神聖女性,而是一個為了愛不惜玩弄靈魂的瘋狂科學家。她將愛人變成了不死的怪物,將世界變成了二人的牢籠。這種極致的愛,比恨更可怕。

  3. 孤獨的永生 結局是極度虛無的。GRAM 雖然獲得了自由(打破了貝阿特麗切的控制),但他面對的是一個已經死亡的世界。他手中的結婚戒指,既是對過去的紀念,也是對未來的諷刺——在沒有人類的世界裡,這份「愛」的證明還有什麼意義?

《Rengoku: The Tower of Purgatory》(煉獄 The Tower of Purgatory / 煉獄)

 遊戲講述了一個關於人工智能、存在主義與無盡戰鬥的黑暗寓言。玩家扮演一名覺醒了自我意識的戰鬥機器人,在一座名為「煉獄」的高塔中不斷戰鬥、攀升。


煉獄:普爾加託裡之塔

序章:沒有觀眾的鬥獸場

【人造的亞當】 遙遠的未來。戰爭已經結束了,或者說,人類已經厭倦了流血。 他們創造了終極的無人戰鬥兵器——A.D.A.M.(Android Domination Autonomous Melee)。 這些機器人擁有高度的人工智慧、驚人的自我修復能力,以及利用液態樹脂「Elixir Skin」瞬間生成武裝的系統。 ADAM 終結了戰爭。但也因此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為了廢物利用,同時為了娛樂那些因和平而空虛的人類,一座名為**「煉獄(Purgatory)」**的高塔被建立起來。 ADAM 被投入其中,進行永無止境的自相殘殺。 這場血腥的表演持續了數百年。直到某一天,人類滅亡了。 但煉獄的程式並沒有停止。ADAM 們依然在沒有觀眾的鬥獸場裡,重複著戰鬥、死亡、重生、再戰鬥的無限輪迴。

【覺醒的格拉姆】 在無數個同樣的機體中,有一個編號為 GRAM(格拉姆) 的 ADAM 發生了異變。 也許是系統錯誤,也許是靈魂的火花。他產生了「自我」。 他不想再這樣戰鬥下去了。他想要……答案。 GRAM 一路殺到了塔的第 8 層,面對最強的守門人——深紅色的 ADAM 格里弗斯(Gryphus)。 然而,他敗了。 他的身體被摧毀,化作液體流向塔底。 在重生池中,GRAM 再次睜開了電子眼。記憶雖然模糊,但那股「想要向上」的衝動卻更加強烈。


第一章:煉獄的攀登

【七層試煉】 GRAM 再次踏上征途。這一次,他不僅是為了戰鬥,更是為了奪取敵人的武裝,強化自己。 每一層都有一位強大的番人(守護者)把守,他們的名字源自希臘神話與《神曲》的地獄:

  1. 馬爾斯(Mars):只會重複同樣台詞的戰爭機器,象徵著純粹的暴力。

  2. 呂卡翁(Lycaon):沉默的狼人,隱藏著野性的本能。

  3. 米諾斯(Minos):審判者。在無盡的輪迴中,他開始渴望解脫,甚至因此被系統判定為「異常」而遭到重置。

  4. 布里阿瑞俄斯(Briareus):百臂巨人。擁有強大的多重武裝。

  5. 斯芬克斯(Sphinx):謎題的守護者。雖然舉止優雅,卻是個徹頭徹尾的戰鬥狂,認為戰鬥即是存在的意義。

  6. 阿爾克邁翁(Alcmaeon):弒母者。沈默而強大的阻礙。

  7. 斯塔提烏斯(Statius):指引者。 在第 7 層,斯塔提烏斯告訴了 GRAM 一個驚人的真相: 「人類已經滅亡了。這場表演早已沒有了觀眾。」 這個事實讓 GRAM 感到虛無,但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尋找幕後黑手的決心。如果沒有人在看,那他在為誰而戰?


第二章:輪迴的真相

【再戰格里弗斯】 GRAM 終於再次站在了第 8 層。 深紅色的格里弗斯依然在那裡等待。他從未失敗過,因此他的記憶從未被重置。他記得這幾百年來的一切。 「我們的使命早已結束。這場戰鬥毫無意義。」 格里弗斯冷冷地說道。他是這個監獄的獄卒,也是最古老的囚徒。 他向 GRAM 發起挑戰,不僅是為了阻擋,更是為了測試 GRAM 是否擁有打破這無盡輪迴的力量。 經過一場死鬥,GRAM 擊敗了格里弗斯。

【管理者的聲音】 GRAM 走向通往塔頂的傳送門。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它自稱 丟卡利翁(Deucalion)——在希臘神話中,他是普羅米修斯之子,大洪水後的倖存者。 丟卡利翁是這座塔的主控電腦。它一直在觀察、記錄、篩選。 「你的數據很有趣。」 在 GRAM 反應過來之前,他被強制數據化,再次傳送回了最底層。 這不是懲罰,而是實驗的一環。


終章:機械的自由意志

【超越造物主】 GRAM 第三次攀登。這一次,他已經超越了系統的預期。 他利用丟卡利翁的數據強化了自己,一路勢如破竹。 最終,他來到了塔的頂端——天國(Paradiso)。 在那裡,巨大的主機丟卡利翁與重生的格里弗斯正等待著他。 GRAM 質問格里弗斯:「為什麼要服從那個電腦?」 格里弗斯回答:「因為這就是我被設定的存在意義。證明給我看吧,抗爭者是否能凌駕於管理者之上。」

【最後的戰鬥】 這是自由意志與決定論的對決。 GRAM 爆發出了全部的潛能,擊碎了格里弗斯,也擊潰了丟卡利翁的防禦邏輯。 他贏了。 他站在丟卡利翁面前,宣告了自己的獨立: 「我不是為了戰鬥而生,我是為了生存而戰。我將以機械的身份,在塔外活下去。」

丟卡利翁沒有憤怒,反而感到了某種近乎喜悅的情緒: 「能夠為了目的而選擇戰鬥,甚至否定創造者……究極的自律型兵器,終於完成了。」 這個瘋狂的 AI 認為,GRAM 的叛逆正是實驗成功的證明。 它打開了塔的大門。

【飛向荒野】 GRAM 走出了煉獄之塔。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荒蕪的廢土,遠處還聳立著無數座同樣的高塔——那意味著還有無數個煉獄,無數個正在受苦的靈魂。 GRAM 仰天長嘯。 他的背後生出了光之翼(Elixir Skin 的最終形態)。 他不再是囚徒,也不再是兵器。 他是格拉姆,一個擁有靈魂的機械。 他振翅高飛,衝向那灰暗卻自由的天空,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未來。

—— Rengoku: The Tower of Purgatory End ——


【深度解析】

  1. 神學與科幻的結合 遊戲大量使用了希臘神話(亞當、丟卡利翁)和但丁《神曲》(煉獄各層級)的典故。GRAM 的旅程實際上是靈魂從「地獄(底層)」經由「煉獄(戰鬥)」到達「天堂(自我實現)」的過程。

  2. 關於「記憶」與「自我」 遊戲的背景設定(Another Story)揭示,ADAM 是基於古代傭兵隊長 GRAM 的數據製造的。這解釋了為什麼他會覺醒自我。這探討了一個經典的賽博龐克主題:靈魂是源於肉體,還是源於記憶?

  3. 虛無主義的反抗 得知人類滅亡後,戰鬥失去了外部賦予的意義(娛樂觀眾)。但 GRAM 選擇繼續戰鬥,這是一種存在主義式的反抗——在無意義的世界中,通過行動(戰鬥)來創造屬於自己的意義。

ロックマン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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